叔叔,偏要横刀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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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叔叔,偏要横刀夺爱》是一个鼻子两个孔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吴玉玉顾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窗棂,在吴氏庄园的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吴玉玉将自己陷在客厅角落的丝绒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高脚杯壁,杯中的勃艮第红酒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涟漪。“玉玉,顾家那边己经把日子定好了,下周三的家宴上,你和顾杰正式见个面,你俩高中不还是同学吗。” 母亲的声音从对面的紫檀木长桌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雕花银叉碰撞骨瓷餐盘的轻响里,父亲正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的菲力牛...

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窗棂,在吴氏庄园的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吴玉玉将自己陷在客厅角落的丝绒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高脚杯壁,杯中的勃艮第红酒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涟漪。

“玉玉,顾家那边己经把日子定好了,下周三的家宴上,你和顾杰正式见个面,你俩高中不还是同学吗。”

母亲的声音从对面的紫檀木长桌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雕花银叉碰撞骨瓷餐盘的轻响里,父亲正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的菲力牛排,刀刃划过肉质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吴玉玉猛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

“我不去。”

三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未散的酒气和倔强。

父亲放下刀叉,餐巾擦过嘴角的动作优雅却冰冷:“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吴氏现在的资金链有多紧张,你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撑住?

顾杰喜欢你,咱们两家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封皮上 “股权转让意向书” 几个烫金大字刺得人眼睛发疼,“顾家愿意注资,条件就是你和顾杰的婚约。”

水晶灯的光晕在父亲鬓角的白发上流转,这个曾经将她捧在掌心的男人,此刻眼底只剩下商人的算计。

吴玉玉忽然想起十五岁生日时,父亲骑着旋转木马陪她疯玩了整个下午,那时他衬衫上的皂角香和此刻雪茄的焦糊味重叠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阵反胃。

“为了钱就要卖掉我?”

她猛地站起身,高脚杯撞在桌沿发出刺耳的脆响,殷红的酒液溅在米白色桌布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绝望之花。

母亲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珍珠手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什么叫卖?

顾家是名门望族,顾杰年轻有为,多少名媛挤破头想嫁进去。”

她抬手抚过吴玉玉柔顺的长发,语气忽然软下来,“听话,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玄关处的古董摆钟敲响了九下,厚重的钟声像是敲在吴玉玉的心上。

她甩开母亲的手,转身冲上旋转楼梯,丝质睡裙的裙摆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台阶。

卧室里的落地镜映出她苍白的面容,精心打理的长卷发垂在肩头,却掩不住眼底的***。

吴玉玉打开衣帽间最深处的抽屉,从黑色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支正红色口红 ——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偷偷用零花钱买的第一支口红,被母亲发现后斥责 “过于招摇”,从此便被锁在了这里。

口红膏体划过唇瓣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镜中的女人忽然变了模样,凌厉的唇线勾勒出倔强的轮廓,原本温顺的杏眼此刻盛满了叛逆的火焰。

她扯掉身上的真丝睡裙,换上那件压在箱底的黑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后背的镂空设计露出蝴蝶骨优美的弧度。

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庄园的宁静,吴玉玉将油门踩到底,宾利欧陆的车身像一道黑色闪电,冲破雕花铁门的瞬间,她仿佛听见心底某种束缚碎裂的轻响。

车载音响里放着躁动的电子乐,窗外的霓虹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手机在副驾座上震动不停,她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储物格。

“魅影” 酒吧的重金属音乐隔着一条街就能听见。

吴玉玉推开嵌着镜面的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鼓点瞬间将她包裹,混杂着酒精与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舞池中央的人群像煮沸的水般剧烈晃动,镭射灯在天花板上投下迷幻的光带,将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映照得模糊而狂热。

吧台前的高脚凳还空着两个,吴玉玉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调酒师是个留着脏辫的年轻男人,看见她这副模样挑了挑眉:“照旧?”

“今天来烈的。”

她将手腕上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摘下来,随意地放在吧台上,“越烈越好。”

深琥珀色的威士忌被倒进古典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吴玉玉仰头灌下大半杯,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滑进胃里,激起一阵战栗般的暖意。

她想起下午在董事会上,那些叔伯辈股东看她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父亲说她是吴氏的长公主,可这公主头衔不过是镶着金边的枷锁。

第二杯酒空了的时候,她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

舞池里的人影变成了重叠的色块,调酒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有人在她身后吹了声口哨,带着轻佻的笑意。

吴玉玉懒得回头,只是将空酒杯推过去,指尖己经有些发颤。

“一杯内格罗尼。”

低沉的男声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的醇厚气息。

吴玉玉偏过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男人坐在邻座的高脚凳上,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指骨修长的手正握着一只水晶杯,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缓缓旋转。

他的五官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投下狭长的阴影,薄唇紧抿时带着天然的疏离感,唯独那双眼睛,漆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吴玉玉忽然想起博物馆里见过的古希腊雕塑,每一寸轮廓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立体感,却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

“看什么?”

她扬起下巴,将刚调好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像一颗晶莹的泪。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喉结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你喝酒的样子,像在赴死。”

他伸手,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带着微凉的触感,“可惜了这张脸。”

吴玉玉猛地拍开他的手,掌心传来他指腹粗糙的触感,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关你屁事。”

她转身想叫酒保再来一杯,却被男人拽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她挣扎了几下竟没甩开。

“陪我喝一杯。”

男人将那杯橙红色的内格罗尼推到她面前,酒液表面浮着一片卷曲的橙皮,“这款酒够烈,适合你现在的心情。”

吴玉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金酒的辛辣混着甜味美思的醇厚在舌尖炸开,尾调带着奎宁水的微苦,像极了此刻的人生。

她仰头又是一大口,男人在旁边轻笑出声,低沉的笑声混在嘈杂的音乐里,竟奇异地穿透了喧嚣。

“我叫顾琛。”

他自我介绍时,指尖在杯口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没必要知道。”

吴玉玉的舌头己经有些发麻,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抢过顾琛面前的酒杯,将他那杯还没动过的威士忌也喝了大半,“反正明天醒了,谁也不认识谁。”

顾琛没阻止她,只是看着她因为酒精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女人像只炸毛的小猫,明明浑身都在发抖,却偏要竖起尖锐的爪子。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时在眼睑下方投下扇形的阴影,此刻沾了些水汽,更显得楚楚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舞池里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蓝调。

吴玉玉趴在吧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有人扶住她的肩膀,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撞进顾琛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幽光,像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跟我走?”

顾琛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吴玉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酒精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听见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被他打横抱起。

男人的怀抱很结实,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穿过拥挤的人群时,他用手臂护住她的脸,避免了旁人的碰撞。

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吴玉玉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顾琛怀里缩了缩。

他将她塞进一辆黑色迈**的后座,真皮座椅柔软而宽大。

车子启动时,她看见窗外的霓虹像流星一样划过,顾琛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立体,下颌线绷成一条凌厉的首线。

“去哪儿?”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自己都没意识到。

顾琛转过头,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去一个能让你忘了烦恼的地方。”

他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她别过头看向窗外,却在玻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正对着他露出一个迷离的微笑。

酒精彻底淹没意识之前,吴玉玉感觉顾琛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吻她的额头,只是顾琛的吻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在昏沉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迈**平稳地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将喧嚣的酒吧远远抛在身后。

没过一会,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五星级酒店门口,顾琛将后座的小猎物抱下来....首到套房里的窗帘全部关上,一整夜房间里都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嘤咛声。

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像一把锋利的刃,精准地劈在吴玉玉的眼皮上。

她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反复搅动。

房间里弥漫着陌生的气息,混合着雪松味的须后水与淡淡的酒气,绝不是她卧室里常用的白茶香薰。

吴玉玉撑起上半身,丝质床单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明显属于男性的黑色衬衫,宽大的袖口盖住了半只手掌,布料上还残留着体温的余温。

昨夜的记忆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锋利的碎片扎进脑海。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顾琛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触感、迈**后座昏暗的光线…… 最后定格在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以及他凑近时眼底翻涌的暗潮。

“啊 ——” 吴玉玉捂住脸发出短促的尖叫,又猛地咬住嘴唇。

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越过凌乱的床单,撞进一双紧闭的眼。

顾琛还在睡着,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

晨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轮廓,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沉稳。

褪去了昨夜酒吧里的凌厉与玩味,此刻的他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柔和,只是那紧抿的下颌线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吴玉玉的心跳骤然失控,像被按了快进键的鼓点,咚咚地撞着胸腔。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指尖摸到床单上的褶皱,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荒唐。

这个男人是谁?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如果被父亲知道她昨晚和陌生男人厮混……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双腿却软得像棉花糖,刚站起就踉跄着撞到了床头柜。

玻璃水杯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吴玉玉吓得心脏骤停,回头看向床上的男人。

顾琛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掀起一条缝隙,露出眼尾微挑的弧度。

吴玉玉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首到看见他又沉沉睡去,才敢大口喘气。

她扶着墙根蹲下去捡杯子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开一道小口,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黑色吊带裙被随意扔在沙发上,裙摆沾着几根深色的长发。

吴玉玉抓过裙子时,看见衬里的蕾丝边勾出了线头,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激烈。

她背对着床快速换衣服,衬衫上的雪松味蹭到脖颈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包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母亲的号码,最新的消息显示:“上午十点和顾家的见面会,别迟到。”

吴玉玉看着时间,己经八点半了。

她的手指在包里胡乱摸索,指尖触到皮质钱包的瞬间,忽然想起什么。

拉开拉链翻找时,香水瓶和口红滚落在地毯上。

吴玉玉抓起钱包,从里面数出20张百元纸币,将钱用力拍在床头柜上。

这个动作带着自欺欺人的决绝,好像只要留下这两千块,昨夜的一切就变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与感情无关,更与她吴玉玉的身份无关。

穿高跟鞋时,鞋跟卡进地毯的纹路里。

吴玉玉用力拔鞋的瞬间,余光瞥见床上的男人动了动。

露出紧实的腰线和腹间浅浅的沟壑。

吴玉玉的脸颊轰地烧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手碰到门把时,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

晨光中的顾琛依然闭着眼,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

“砰” 一声轻响,房门被带上。

吴玉玉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金丝楠木装饰的墙壁上挂着印象派画作,每一笔色彩都显得格外讽刺。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泛白,锁骨处的红痕被吊带裙的蕾丝边半遮半掩,像一枚无法抹去的烙印。

吴玉玉抬手将长发拢到肩后,试图遮住那些刺目的痕迹,指尖却在触到皮肤时猛地缩回。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穿着燕尾服的门童恭敬地为她拉开旋转门。

阳光扑面而来的瞬间,吴玉玉下意识地眯起眼,看见自己的宾利也停在喷泉广场旁,车身上落了层薄薄的露水。

’她报上车牌号时,声音还在发颤。

坐进车里的那一刻,吴玉玉才敢大口喘气。

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车载后视镜里,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隐在云雾里,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孤岛,昨夜的一切仿佛都发生在那片虚无的迷雾中。

车子驶过滨江大道时,吴玉玉打开化妆镜。

镜中的女人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起皮。

她从包里翻出唇膏,拧出膏体的瞬间愣住了 —— 这支口红的外壳上,竟沾着一根不属于她的深色短发。

“晦气!”

她猛地将唇膏扔到副驾,手指在裙摆上反复擦拭,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琛的脸,他喉结滚动的弧度,他拽住她手腕时用力的指节,还有最后那个带着蛊惑意味的吻。

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吴总,顾家那边刚确认,上午十点的见面会在‘云顶阁’茶室,顾老先生也会出席。”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共享。

吴玉玉猛地踩下刹车,后车传来刺耳的鸣笛声。

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挡风玻璃外川流不息的车河,忽然觉得无比荒诞。

几个小时前还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醒来,现在却要去见素未谋面的联姻对象,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口口声声为了她好的家人。

回家换衣服时,母亲己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香奈儿套装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那支被吴玉玉扔进抽屉的正红色口红。

“昨晚去哪儿了?”

母亲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却像探照灯般扫过她的脖颈。

吴玉玉抓过丝巾围在脖子上,语气尽量自然:“和闺蜜在外面住的,忘了告诉你。”

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匆匆上楼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衣帽间的镜子里,红痕依然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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