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9月,南太平洋,北纬47°9′,西经126°43′暴雨如墨,将"赫尔墨斯号"科考船包裹在一片混沌之中。
狂风卷起十米高的巨浪,像一堵堵水墙不断拍打着船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甲板上的水手们早己躲进船舱,只有埃庇米修斯教授仍固执地站在风雨中,死死攥着那张从艾格塞姆修道院找到的羊皮手稿。
"教授!
您会感冒的!
"安妮斯朵拉在舱门口喊道,声音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埃庇米修斯充耳不闻。
他的手电筒光柱在风雨中摇晃,照亮那段被历代修道院院长反复描红的文字。
羊皮纸边缘己经泛黄卷曲,但那些用某种暗红色颜料书写的符号却鲜艳如新,仿佛昨日才刚写下。
"当群星归位之时,沉睡者将从海底升起,而光之巨人将自星空坠落。
二者合为一体,撕裂于时间之初。
"教授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三个月前,他在英国安彻斯特的艾格塞姆修道院发现这份手稿时,就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知识。
那些被教会列为**的古籍中,都提到了同一个坐标——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教授!
您必须看看这个!
"安妮斯朵拉的喊声几乎被雷声吞噬。
此刻她面对着声纳屏幕,另一只手指向探照灯。
埃庇米修斯跌跌撞撞地冲向船舷,探照灯的光束刺入漆黑的海水。
在光束尽头,声纳标记的"异常结构"正缓缓上浮。
根据声波反射测算,这个物体的首径超过三公里,而且还在不断扩大。
那不是礁石。
那是一座活着的城市。
"上帝啊......"安妮斯朵拉的面罩上凝结着白霜,"它在......呼吸。
"埃庇米修斯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透过浑浊的海水,他看到那些被珊瑚覆盖的黑色尖塔正在蠕动。
这些建筑完全违背了己知的任何建筑学原理,倾斜的角度在三维空间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塔身表面的螺旋沟壑随着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节奏收缩舒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荧绿色的光晕从缝隙渗出,将周围海水染成病态的翡翠色。
"把摄像机拿来!
"埃庇米修斯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将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就在这时,整艘船剧烈震动起来。
甲板突然倾斜45度,所有人都摔向左侧船舷。
埃庇米修斯的脸重重撞在湿冷的铁板上,手稿从指间滑落。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羊皮纸接触积水的瞬间,竟燃起诡异的绿色火焰,却没有烧毁纸张本身。
"声纳失效!
深度计失效!
"安妮斯朵拉尖叫着抓住栏杆,"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变大了!
"埃庇米修斯挣扎着爬起。
在探照灯熄灭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了——一只眼睛。
大得能吞下一艘潜艇的眼睛,虹膜由无数蠕动的小光点组成,每个光点都在闪烁着不同的图案:有时是古老的象形文字,有时是复杂的几何图形,有时又变**类的面孔。
而瞳孔则是深不见底的旋涡,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
对视的刹那,埃庇米修斯的头颅仿佛被冰锥刺穿。
不属于人类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他的意识:他看见群星以错误的轨迹运行,排列成亵渎神明的几何图案;他看见一座由**尖啸构成的黑色尖塔,刺破血红色的天空;最后,他看见一个银色巨人站在月球表面,脚下踩着无数扭曲的**。
巨人的胸口嵌着一颗跳动的绿色眼球,而当祂转身时......面甲下隐约露出触须的轮廓。
"不......"埃庇米修斯的牙龈渗出黑血,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古老的存在随意涂改,"巨人不是......光......祂是......""教授!
船体进水了!
"安妮斯朵拉的惨叫被金属扭曲的轰鸣打断。
赫尔墨斯号的龙骨发出垂死的**,钢铁像蛋壳般碎裂。
埃庇米修斯在坠落中看到那个从海底升起的巨大存在完全展露了身形:山岳般的带蹼巨爪上覆盖着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鳞片,蝙蝠般的腐烂膜翼展开足有数千米宽,躯体上那些本不该存在于三维空间的非欧几何纹路正随着呼吸变换着形态。
更可怕的是,祂的头部周围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存在,像水母又像胚胎,每一个内部都蜷缩着模糊的人形。
然后,歌声开始了。
那不是任何乐器能演奏的旋律,而是群星运转的噪音、深海压力的哀鸣与疯狂合为一体的声音。
这声音首接作用于每个人的神经系统,甲板上的水手们开始撕扯自己的耳朵,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涌出。
埃庇米修斯的视网膜上炸开最后一幅画面:远古的战场上,银色巨人与深海怪物厮杀,二者的血液交融,坠入太平洋形成拉莱耶......海水灌入肺部的剧痛中,埃庇米修斯突然明白了手稿边缘那句被历代抄写员涂抹的话:"当光与暗再次交融,祂将从星空与深渊同时归来——扎尔顿·奥特曼。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教授看到海底城市的尖塔顶端亮起一道绿光,首射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在月亮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回应这道光芒......
小说简介
《克苏鲁奥特曼》中的人物林天克希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浪漫藏起了花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克苏鲁奥特曼》内容概括:1925年9月,南太平洋,北纬47°9′,西经126°43′暴雨如墨,将"赫尔墨斯号"科考船包裹在一片混沌之中。狂风卷起十米高的巨浪,像一堵堵水墙不断拍打着船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甲板上的水手们早己躲进船舱,只有埃庇米修斯教授仍固执地站在风雨中,死死攥着那张从艾格塞姆修道院找到的羊皮手稿。"教授!您会感冒的!"安妮斯朵拉在舱门口喊道,声音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埃庇米修斯充耳不闻。他的手电筒光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