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书院静得能听见虫鸣,祁夜瑾缩在偏院的床榻上,后背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偏院是父王特意交代给他的住处,偏僻得紧,院墙斑驳,窗纸还有个破洞,风一吹就簌簌响。白日里那些勋贵子弟不敢来这里放肆,可到了夜里,冷清就成了另一种折磨。他摸了摸袖袋里的药膏,瓷瓶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想起白日里迟叙白的指尖。“君子不逞凶,亦不能受辱。”那人的声音好像还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