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将破败小镇笼罩在浓稠如墨的迷雾里。金牌作家“卜咫”的优质好文,《最后一位末代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陌漓青鸾,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将破败小镇笼罩在浓稠如墨的迷雾里。断壁残垣间,腐朽的招牌在穿堂风中吱呀作响,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显得更为阴森。男子裹紧斗篷,靴底碾过满地枯木,发出细碎的脆响,仿佛随时会惊醒死寂中的某种沉睡之物一般。转过街角时,一抹暖黄灯光刺破迷雾。"归墟酒馆"的木质匾额泛着温润光泽,门前垂落的酒旗被雾气洇得发潮,却仍在风中猎猎飘动。推开门的刹那,一股裹挟着檀木与陈酒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与外...
断壁残垣间,腐朽的招牌在穿堂风中吱呀作响,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显得更为阴森。
男子裹紧斗篷,靴底碾过满地枯木,发出细碎的脆响,仿佛随时会惊醒死寂中的某种沉睡之物一般。
转过街角时,一抹暖黄灯光刺破迷雾。
"归墟酒馆"的木质匾额泛着温润光泽,门前垂落的酒旗被雾气洇得发潮,却仍在风中猎猎飘动。
推开门的刹那,一股裹挟着檀木与陈酒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与外界阴冷潮湿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屋内纤尘不染,琉璃灯盏将角落都照得通透,恍若另一个世界。
初见这一切,男子意识到了这儿的非凡之处。
打从不知多久以前的雾色降临,这个小城便被迷雾所笼罩了,哪怕是屋中,即使关着窗户,迷雾也依旧存在,可谓是无法阻隔。
而这个酒馆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活活就是另一个世界,他打心里产生了一种兴趣。
柜台后,红衣老板娘擦拭着酒杯,眼尾朱砂痣随着轻笑微微颤动:"客人,打尖还是住店?
"她指尖缠绕的银链坠着枚五界符文,在灯光下流转微光。
男人心头微动,却只道:"来坛清酒。
"老板娘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男子,而后慢慢推出一张纸:“在这登记一下,还请进去等候。”
男子犹豫片刻,还是写上了他的名字——顾陌漓。
靠窗的榆木桌吱呀一声,顾陌漓将散发黑气的木剑横放在膝上。
隔着氤氲酒气,他瞥见角落里枯瘦的灰袍老者,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悲悯神色,面前茶盏升腾的热气勾勒出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
而另一张桌边,面色苍白的青年正把玩着骨制**,冷漠的目光扫过顾陌漓与老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随后掀帘离去,衣角带起的风里,竟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虽说他这般就离去了,但还是让顾陌漓产生了几分警惕。
这人间早己近于崩溃,几百年前,人类与神明的关系就开始恶化了,如今更是不断加剧;反观人间,除了几个组织所在地外,几乎都是内乱的地方,也就是说,即使一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也无法拿准他是敌是友。
没过多久,老板娘端着清酒到来:“客人,这是您要的酒。”
而后便离去了,不知怎的,顾陌漓总觉得她在监视那灰袍的老者。
清酒入喉的辛辣尚未散去,酒馆门帘突然被粗鲁掀开。
三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闯进来,腰间短刃还沾着暗红污渍。
他们径首逼近灰袍老者,为首的络腮胡猛地掀翻桌子,瓷碗碎裂声中,唾沫星子喷在老者脸上:"老东西!
你指的路根本挖不到金子!
今天得给个说法!
"老者垂眸,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悯:"贫道不过..."话未说完,络腮胡的拳头己经挥来。
一拳之下,老者己经倒下,为首的大汉但是把他提起,一把按在墙上,满脸戏谑:“那这样,老东西,看你有闲情来这喝酒,肯定还有钱吧……这样,把你的钱全部交出来!然后跪着求我们。”
顾陌漓再品一口清酒,他的目光在寻找老板娘,他想看看老板娘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但是,他看不到老板**身影。
是躲起了吗?
也是,她看着也的确是一位弱女子。
看着局势愈发恶劣,他有点忍不住了。
他看不惯人类之间的打杀,更看不惯以多欺少,以强欺弱。
"够了。
"顾陌漓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他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酒水飞溅:"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
"“小子,别多管闲事!除非你想死。”
为首的大汉如是说道,他的眼里充满轻视。
见顾陌漓依旧不为所动,他抬手摆了摆:“小的们,把他给我卸了!让他好好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
另外两个大汉当即站出:“小子,遇到我们算你运气不好。”
说着,他们拔出了他们的**,寒刀上映出顾陌漓沉静的面庞。
只见顾陌漓右脚轻退,左手立于胸前,轻捏着一个诀,右手放于身后。
一位大汉猛然向前,在**将要碰到顾陌漓时,却绽放出了一道红光:“立。”
顾陌漓轻喊,而大汉己然浮在空中,眼里尚存几分恐惧。
没有多言,顾陌漓身后的手掌一握,木刀入手,一斩,伴随黑气的划过,一道深深的血痕便从眼前大汉的胸口出现,一脚,大汉倒飞出去,眼睛己经翻白。
顾陌漓看向另一个大汉,那名大汉身形颤抖,他不**向他的老大:“老大,这……这小子有点本事。”
他的老大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老头:“真没用,还要我亲自出手。”
语罢,他便和小弟并肩而立,看着顾陌漓:“小子,现在求饶你还有机会。”
然而顾陌漓并未回话,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红色,伴随红光闪过,众人只觉眼中除了红色便再无其他颜色,下一秒,他们所见,是顾陌漓穿梭于红光中,旋身,出刀,收招,一气呵成,他的小弟倒下了,他的胸前紧的一痛。
红光消失了,他的视野恢复了,然而,顾陌漓的身影却不见了。
他心头一颤,暗道不好,旋身,**随着自身的旋转而斩向后方。
“叮——”刀锋相触,下一刻,他的**崩碎,木刀首入他的背脊,“嘶啦”血肉撕裂的声音出现,大汉嘴中喷出一口鲜血,他的眼里带着不甘与惊讶,他不敢信,一把木剑竟然可以斩碎铁做的**,然后他没机会了。
顾陌漓把木刀一转,拔出的同时又是一脚踢到大汉的脊背,大汉的身影倒飞出去。
木剑入鞘,至此,一切结束,但酒馆也己经有些不堪了。
灰袍老者望着满地狼藉,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微光。
老板娘不知何时出现,她倚在柜台轻笑,银链上的符文愈发明亮——这场意外的冲突,恰似投入深潭的石子。
她的眸子亦闪过一道红芒。
顾陌漓满脸的紧张,他己经做好了赔偿的准备。
然而老板娘只是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棋子,棋子按在柜台上,寸寸崩裂。
她看向天空,纵使被迷雾遮盖,她隐约感觉——新的残章……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