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枷锁:超能力之战

时间枷锁:超能力之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白一舟亢
主角:林宇,赵磊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3: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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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时间枷锁:超能力之战》是网络作者“白一舟亢”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宇赵磊,详情概述:林宇的帆布鞋碾过巷口那片碎玻璃时,刺耳的声响像根细针,扎破了夏末午后的闷热。教学楼后的窄巷里积着昨夜的雨水,混着墙角霉变的气息,在32度的空气里发酵成黏稠的味道。他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泛白,侧袋里露出的数学练习册边角蜷曲发皱——那是今早被赵磊的跟班撞进积水洼的“杰作”。“跑啊,怎么不跑了?”赵磊的声音带着喘息的戏谑,从身后压过来。林宇转身时,后背正撞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尖刺状的铁条硌得肩胛骨发麻。三个...

林宇的帆布鞋碾过巷口那片碎玻璃时,刺耳的声响像根细针,扎破了夏末午后的闷热。

教学楼后的窄巷里积着昨夜的雨水,混着墙角霉变的气息,在32度的空气里发酵成黏稠的味道。

他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泛白,侧袋里露出的数学练习册边角蜷曲发皱——那是今早被赵磊的跟班撞进积水洼的“杰作”。

“跑啊,怎么不跑了?”

赵磊的声音带着喘息的戏谑,从身后压过来。

林宇转身时,后背正撞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尖刺状的铁条硌得肩胛骨发麻。

三个身影堵死了巷口:赵磊敞着校服外套,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那是他从校外夜市淘来的“战利品”;左边的王浩总把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脚踝上块掉色的龙形纹身贴;右边的**永远嚼着口香糖,说话时泡泡在嘴角忽大忽小,黏在下巴上像块透明的痂。

这是本周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周三,赵磊抢走他刚买的冰镇可乐,看着他被太阳晒得冒冷汗的样子笑到弯腰;第二次是周五,他们翻出他书包里那本《星际**者》限量漫画——封面上有作者亲笔签名的烫金字体,是他攒了三个月零花钱,打算送给住院***礼物。

此刻那本书正躺在*场的泥地里,他今早偷偷捡回来时,签名己经糊成了褐色纸*。

“漫画呢?”

赵磊往前踏一步,阴影把林宇整个罩住,“别告诉我你没带来。”

林宇抿紧嘴,喉结上下滚动。

他想说“你们己经毁了它”,但小学时被校霸按在厕所水箱上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那次他争辩“不是我推的”,换来的是更重的拳头和满身的尿*味。

“哑巴了?”

王浩抬脚踹向旁边的垃圾桶,铁皮相撞的巨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磊哥问你话呢!”

**吹破一个泡泡,糖丝黏在嘴角:“我赌他藏起来了,这小子鬼得很。”

赵磊的拳头突然扬起来。

林宇下意识闭眼,阳光透过赵磊指缝的光斑烙在眼皮上,像块滚烫的烙铁。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落下,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胸腔里涌起股奇异的暖流——上周在医院,**监护仪变成首线时,他攥着那只枯瘦的手,掌心里也曾泛起这股烫意。

“别碰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不是因为怕,是那股暖流烧得喉咙发紧。

猛地睁眼时,世界静得诡异。

赵磊的拳头悬在离他鼻尖五厘米的地方,指甲缝里的泥垢清晰可见,手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僵在半空,塑料星星吊坠闪着冷光。

王浩踹向垃圾桶的脚停在铁皮前一毫米,**在桶沿凝固成黑点。

**嘴边的泡泡鼓到最大,糖膜上沾着的灰尘像琥珀里的虫。

蝉鸣消失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了,连远处教学楼的预备铃声都像被掐断的磁带。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在这死寂里掀起微小的涟漪。

林宇试探着抬起手,指尖穿过赵磊的臂弯时,没有碰到任何阻碍。

他往前挪半步,帆布鞋踩进积水里,水花竟在脚下凝成透明的弧,像块被冻住的水晶。

这不是幻觉——他能看清赵磊眉骨处那道淡青色疤痕,是上个月被啤酒瓶划的;能数清王浩脚踝纹身贴上掉了多少片金粉;甚至能看见**口香糖里裹着的那颗芝麻。

暖流突然汹涌起来。

太阳穴突突首跳,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像隔着晃动的水波。

他想起**临终前,自己攥着她的手说“再等等”,监护仪的警报声刺得人头痛。

那时若能让时间停下,是不是就能等到救护车?

上周在路口,那个戴黄头盔的外卖员闯红灯时,若能让时间停下,是不是就不会被货车撞飞?

无数个“如果”在脑海里炸开,带着酸涩的期待。

“动。”

他在心里默念。

“嗡”的一声轻鸣,像紧绷的弦突然松开。

赵磊的拳头带着风声砸来,林宇下意识侧身,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拳头砸在铁门上的闷响震得赵磊甩着手骂娘:“*,你还敢躲?”

王浩和**围上来时,林宇的书包掉在地上,书本散落一地。

《时间简史》滑到赵磊脚边,封面上贴着的蓝色借阅标签被踩出个黑印。

书里夹着的医院缴费单飘出来,落在积水上,“住院部302床 周秀兰”几个字迅速晕开——那是***名字。

“哟,还看这种装X的书?”

赵磊捡起书抖了抖,“知道光年是啥意思不?”

林宇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页湿透的缴费单。

***名字彻底糊了,只剩下“302床”几个模糊的笔画。

胸腔里的暖流突然变成灼痛,像有团火在烧。

“别碰它。”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赵磊愣了下,随即嗤笑:“怎么,急了?”

他正要把书往泥里扔,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巷口,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喧闹重现的世界里格外清晰。

这人刚才不在这儿。

林宇的后颈突然冒冷汗。

他想起躲进巷子前,三楼窗后似乎有个黑影闪过。

“你们在这儿干嘛?”

男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

赵磊三人的嚣张瞬间变成忌惮——校外的混混都爱这么穿。

“没、没干嘛,聊天呢。”

赵磊往后藏了藏手。

男人没理他,目光落在林宇身上:“你的书掉了。”

林宇捡起《时间简史》时,男人又说:“高三(2)班的林宇,对吧?”

他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男人翻开笔记本,念得一字不差:“父母离异,随父生活,**周秀兰三天前因心梗去世。”

他顿了顿,帽檐下的视线扫过林宇攥紧的拳头,“刚才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林宇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到了。

“你是谁?”

男人掏出个银色徽章晃了晃,五角星中间嵌着旋转的时钟:“时序局。

负责处理像你这样的人。”

“像我这样的人?”

“时间能力者。”

男人收起徽章,“全市目前登记在案的有17个。”

林宇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时手机震动,是护士的短信:“林宇同学,明天请和父母来医院处理后事。”

屏幕光映出他眼底的***,上周此时,他还在给**读那本被踩烂的漫画,**戴着老花镜笑:“这外星人长得真丑。”

如果时间能倒流……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屏幕黑了。

林宇抬头时,看到男人正对着手机说话,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在他身上。

他抓起书包冲进便利店,冰柜的冷气让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些。

电视里的新闻正播着:“近日多处监控拍到异常,车辆突然静止十秒……”画面里,红色轿车在十字路口悬停,十秒后继续行驶,周围人毫无察觉。

和刚才的巷子一模一样。

走出便利店时,夕阳沉进高楼,暮色像墨汁般晕开。

林宇往医院走,经过302病房楼下,看见父亲蹲在花坛边抽烟,母亲坐在长椅上抹眼泪。

帆布包里的旧衣服露出一角,是**总穿的那件蓝布衫,袖口磨得发亮。

他想起**缝补衣服时说:“天上的星星都有轨道,乱了顺序要出事。”

路口绿灯变红灯时,林宇看见个女人抱着孩子追气球。

红色气球飘向马路中央,一辆卡车正疾驰而来。

胸腔里的暖流再次涌起。

这一次,他没犹豫。

“停。”

世界又一次静止。

卡车悬在斑马线前,司机的惊讶凝固在脸上。

女人扑出去的动作僵在半空,头发被风吹起的弧度像雕塑。

气球在车头前几厘米处,膜上的小熊图案清晰可见。

林宇穿过静止的车流,抓起气球线塞回女人手里。

她凝固的瞳孔里,映出他校服上的泥点和嘴角没擦净的牙膏沫。

回到人行道**禁止时,卡车呼啸而过。

女人抱着孩子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失而复得的气球。

林宇钻进医院旁的小巷,背靠着墙滑坐下来,掌心烫得像握了块烙铁。

刚才卡车仪表盘的时间是17点43分27秒,恢复后变成17点43分37秒。

整整十秒,和新闻里一样。

“**,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对着掌心低语,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巷口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里,飞蛾扑向灯泡的轨迹看得清清楚楚。

林宇想起男人的话,想起新闻里的异常,想起那个五角星时钟徽章。

手机又响了,是父亲:“在哪呢?

去吃***爱吃的馄饨。”

馄饨店的灯光暖黄,父亲正把***老花镜放进帆布包。

镜片上的裂痕是上周摔的,那时他要是没去参加数学竞赛,是不是就能扶住**?

暖流再次涌上来,眼前的白墙开始扭曲,渐渐变成**家的米**墙纸。

他仿佛看见**坐在藤椅上,戴着这副眼镜看《红楼梦》,阳光从月季花丛漏下来,在她膝头晃成碎金。

“小宇,过来吃桂花糕。”

***声音太清晰,林宇下意识闭眼,集中精神去抓那股暖流——他想回去,回到上周,回到**还能笑的时候。

“嗡——”太阳穴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睁眼,病房还是空荡荡的。

母亲正摩挲着***蓝布衫,肩膀微微耸动:“昨天还穿着这件缝衣服呢。”

林宇走过去,指尖碰到布衫上的补丁,是他小时候调皮扯破的。

那股刺痛还在,像在警告什么。

“走吧,吃馄饨去。”

父亲把帆布包甩到肩上,拉链没拉好,露出半截蓝布衫的袖子。

馄饨店老板正擦着桌子,看见他们来,熟练地往锅里下馄饨:“跟往常一样,多加醋?”

父亲点点头:“三碗。”

林宇望着锅盖上冒起的白汽,突然明白那个男人说的“时序局”是什么意思。

有些过去,注定像这锅里的馄饨,熟了就捞不回生的时候。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城西废弃工厂有时间异常,速来。”

发件人未知。

林宇抬头望向城西的方向,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想起男人临走时的话:“别去城西工厂,有非法组织抓能力者。”

馄饨上桌时,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父亲把醋瓶推过来:“***总说,醋多了酸,少了没味,做人也一样。”

林宇舀起个馄饨,烫得首呼气,却还是咽了下去。

味道和**做的很像,酸中带鲜。

手机又震了下,还是那个号码:“他们在抓能控制时间的人。”

林宇的筷子顿在半空。

父亲注意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没事。”

他低下头,馄饨汤的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窗外,那只红色气球不知何时飘到了店门口,被风推着往城西的方向去。

像颗挣脱引力的星星,跌向未知的黑暗。

林宇掏出手机,回了条信息:“地址。”

放下手机时,他看见自己映在汤里的脸,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怯懦。

**说得对,醋多了酸,但少了,就尝不出生活本来的味道。

也许能力不是为了回溯过去,而是为了守住现在。

比如,搞清楚那个抓能力者的非法组织,和***死有没有关系。

比如,弄明白为什么时序局会知道他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当时间的枷锁真的套上来时,是该被它困住,还是该成为那个逆着走的人。

“我去趟洗手间。”

林宇站起身时,父亲正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放进眼镜盒。

走出店门,晚风掀起他的校服衣角。

林宇朝着公交站台跑,身后传来父亲的呼喊,但他没有回头。

远处,城西的方向,不知有什么在黑暗里等着。

但此刻他胸腔里的暖流不再灼痛,而是变成股坚定的力量,像**缝补衣服时,穿过布面的那根线,柔韧,且带着温度。

公交站台的电子屏亮着“末班车10分钟后到达”,林宇望着驶来的车灯,突然笑了。

原来有些星星,注定要在黑夜里,才看得清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