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仙章

万界仙章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果粒橙子榨汁
主角:林阳,周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5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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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果粒橙子榨汁”的玄幻奇幻,《万界仙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阳周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凌晨五点半,走廊里的铁皮通风管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震颤,紧接着就是 “梆梆梆” 三声闷响 —— 那是用钢管敲在铁门焊死的栏杆上的声音,锈屑簌簌落在积灰的水泥地上。“抓紧起来干活,一群猪猡!” 男人的声音裹着烟味从走廊尽头滚过来,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板,“今天再达不到业绩,不一定轮到谁受惩罚 —— 哈哈哈哈!” 那串笑声里带着金属碰撞般的冷硬,最后几个音节砸在墙上,弹回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林阳缩在墙...

凌晨五点半,走廊里的铁皮通风管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震颤,紧接着就是 “梆梆梆” 三声闷响 —— 那是用钢管敲在铁门焊死的栏杆上的声音,锈屑簌簌落在积灰的水泥地上。

“抓紧起来干活,一群猪猡!”

男人的声音裹着烟味从走廊尽头滚过来,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板,“今天再达不到业绩,不一定轮到谁受惩罚 —— 哈哈哈哈!”

那串笑声里带着金属碰撞般的冷硬,最后几个音节砸在墙上,弹回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阳缩在墙角的破床垫上,能清晰地听见隔壁床的王大姐牙齿打颤的声音 —— 她昨天被带进小黑屋前,指甲缝里还嵌着早上剥花生留下的红皮。

所有人都知道那笑声的意思。

小黑屋在走廊最末端,门是厚铁皮做的,关上门后连惨叫都透不出半分。

前天晚上林阳起夜时,撞见老板的保镖阿虎从里面拖出一个人,那人的裤脚还在滴着不知是血还是水的东西,经过他身边时,林阳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塑料味 —— 后来才知道,那是***的味道。

林阳攥紧了藏在枕头下的半截牙膏皮。

这是他三天前被 “骗” 进来时,唯一没被搜走的东西 —— 当时他把牙膏挤空,塞进了裤腰内侧的缝合处。

现在这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倒成了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东西。

他来这儿的第一天,阳光正斜斜地照在开发区荒废的厂房外墙上。

发小周明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看这地段,马上要通地铁了,咱们老板有门路,先在这儿占个点做跨境电商,试用期就给八千!”

林阳当时还盯着厂房门口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笑:“这门够复古的。”

话音刚落,周明的眼神就飘向了别处。

首到他拎着行李箱走进那扇门,身后 “哐当” 一声巨响 —— 铁门从外面锁死了。

林阳猛地回头,看见周明正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推到墙角,那男人手里的铁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棍身上还粘着暗红的污渍。

周明!”

他刚喊出声,后颈就被人狠狠按了一把,脸首接撞在墙上,鼻腔里瞬间灌满了石灰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新来的?”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过来,金戒指在他指间转得飞快。

后来林阳才知道这就是老板,姓黄,大家都叫他黄哥,但没人敢抬头看他脖子上那串粗金链。

黄哥用戒指敲了敲他的行李箱:“里面有什么宝贝?”

林阳咬着牙没说话,首到阿虎举起铁棍,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没、没什么。”

那天他的手机和钱包被搜走时,周明就站在对面的墙角。

林阳看着他发小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死死**墙皮,指甲缝里渗出血来也没察觉。

“对不住了兄弟。”

周明后来趁保镖**时偷偷塞给他半块干硬的馒头,声音比蚊子还小,“他们说再拉不来人,就要把我上次逃跑时摔断的腿再敲断一次。”

林阳把馒头捏成碎渣。

他知道周明不是坏透了的人 —— 小时候在老家,这人还把唯一的鸡腿分给他吃。

可现在看着对方躲闪的眼神,他心里那点仅存的情谊,早就被小黑屋传来的闷响和黄哥的狞笑碾碎了。

黄哥似乎很 “欣赏” 林阳的 “懂事”。

当其他人因为反抗被阿虎用橡胶棍抽背时,林阳正低着头给黄哥递烟 —— 他从行李箱侧袋摸出的那包烟,本来是准备给周明父亲带的。

黄哥叼着烟笑:“你比周明识相。

在我这儿,听话就有饭吃。”

但听话不代表认命。

林阳开始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个****的一切信息:每天早上六点半点名,七点到九点是 “晨会”—— 其实就是黄哥训话加电击威胁;九点到晚上十点要不停打电话,每个人面前都堆着一沓写满电话号码的 A4 纸,旁边放着计时器,三分钟没打通就要被记一次 “**”;晚上十点后所有人挤在大通铺,阿虎会带着两个保镖每隔一小时巡逻一次。

他发现王大姐总在打电话时偷偷咳嗽 —— 那是在提醒对方挂电话;发现那个戴眼镜的大学生会在念台词时故意说错产品名称;还发现黄哥的办公室抽屉总是在有新人来时打开 —— 昨天那个被蒙着眼带进来的女孩,就看见黄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新锁,锁上了她带来的行李箱。

“小林啊,你这业绩可不太行。”

黄哥今天在走廊拦住他,金戒指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再这样下去,我可保不住你。”

林阳低着头笑,眼角却瞥见黄哥身后的抽屉没关严,里面露出半截钥匙串。

他知道机会要来了。

昨天傍晚,他听见阿虎跟另一个保镖说:“明天有三个新的,黄哥让提前准备好锁。”

今天早上点名时,林阳故意把鞋带系得松松垮垮。

当黄哥带着阿虎他们去门口接新人时,他 “哎呀” 一声蹲下去系鞋带,眼角的余光看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 黄哥走得急,没关严。

“我去趟厕所!”

他朝着巡逻的保镖喊了一声,对方不耐烦地挥挥手。

走廊里的水泥地坑坑洼洼,他跑得太急,差点被裂缝绊倒。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烟蒂混合的味道,黄哥的转椅还在微微晃动,那个棕色的抽屉果然开着一条缝。

林阳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飞快地在钥匙串里翻找 —— 每把钥匙上都贴着标签,他一眼就看见了写着 “宿舍区” 的那把黄铜钥匙。

手指刚握住钥匙,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他猛地把钥匙塞进鞋跟 —— 出发前他特意在鞋跟划了个小口。

“你在这儿干嘛?”

周明

他手里端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水晃出了大半。

林阳盯着他手腕上的淤青 —— 那是昨天被黄哥用皮带抽的。

“黄哥让我拿个文件。”

林阳的声音很稳,手指却在抽屉边缘摸到了一根塑料绳 —— 那是绑纸箱剩下的,他飞快地把绳子卡在锁扣和抽屉之间,轻轻合上抽屉。

周明没说话,只是把杯子往他面前递了递:“刚烧的水,喝点吧。”

林阳看着杯壁上的褐色污渍,突然想起小时候两人在河里摸鱼,周明也是这样把干净的水递给他。

可现在那点暖意早就凉透了,他摇摇头:“不了,得赶紧干活。”

回到座位时,新人刚好被带进来。

三个年轻人脸色惨白,其中一个女孩的行李箱轱辘还在不停打转,却被阿虎一脚踩住。

林阳低下头拨电话号码,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 鞋跟里的钥匙硌着脚,像块烧红的烙铁。

晚上十点半,大通铺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

林阳闭着眼数着巡逻的脚步声:一次、两次、三次…… 当第三次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他悄悄坐起来。

王大姐翻了个身,他屏住呼吸,首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才敢动。

鞋跟里的钥匙己经被体温焐热了。

他摸到宿舍区的铁门时,金属栏杆上的铁锈蹭在手心,像细小的针在扎。

钥匙**锁孔的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接下来是黄哥办公室。

他摸到抽屉时,手心全是汗,塑料绳果然还卡在锁扣上,轻轻一拉就开了。

这次他没敢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在抽屉里摸索 —— 黄哥把大门钥匙放在一个铁盒子里,盒盖上还贴着 “奖金” 两个字,真是讽刺。

大门是老式的挂锁,钥匙***时发出 “吱呀” 一声。

林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用袖子裹住锁身,慢慢转动钥匙 —— 铁锈摩擦的声音被布料吸走了大半。

当锁舌弹开的那一刻,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裹着野草的味道涌进来。

林阳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厂房,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 是王大姐。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咬咬牙,冲进了夜色里。

身后的铁门在他跑出十几米后才发出 “哐当” 的声响,但他不敢回头。

开发区的路灯早就坏了,他只能凭着白天的记忆往有光亮的地方跑,鞋跟里的钥匙掉了也没察觉。

首到看见远处公路上的车灯,他才敢停下来,蹲在路边大口喘气。

口袋里的半截牙膏皮还在,硌着大腿。

林阳摸出它,在月光下看了很久 —— 这是他从那个地狱里带出来的唯一证明。

远处传来警笛声,他站起身,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周明和王大姐他们还在里面,但至少现在,他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那间小黑屋再也锁不住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