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工地大佬的掌心娇

重生八零之工地大佬的掌心娇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山岗
主角:陈飞,赵晓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8: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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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八零之工地大佬的掌心娇》是大神“山岗”的代表作,陈飞赵晓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选你爸妈,还是选我,这次你给我个痛快,说清楚。好让我死心。”赵晓秋睁开眼,就看见年轻版的陈飞红着眼睛站在床边。她颤抖着摸上男人温热的脸——这不是梦!她.....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上辈子,她为了愚孝抛弃了这个工地糙汉,最后被亲人推进火坑折磨至黑暗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沉沉地压在赵晓秋眼皮上。她挣扎着想醒过来,骨头缝里却还残留着那种被碾碎般的剧痛,那是那个六十岁老鳏夫日复一日的“管教”。喉咙里仿佛还...

选**妈,还是选我,这次你给我个痛快,说清楚。

好让我死心。”

赵晓秋睁开眼,就看见年轻版的陈飞红着眼睛站在床边。

她颤抖着摸上男人温热的脸——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

上辈子,她为了愚孝抛弃了这个工地糙汉,最后被亲人推进火坑折磨至黑暗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沉沉地压在赵晓秋眼皮上。

她挣扎着想醒过来,骨头缝里却还残留着那种被碾碎般的剧痛,那是那个六十岁老鳏夫日复一日的“管教”。

喉咙里仿佛还堵着血沫,带着临死前那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耳边嗡嗡作响,一会儿是儿子小宝在少管所门口嘶哑的哭喊“爸!

救救我!”

,一会儿又是陈飞苍老疲惫、带着浓重乡音的低语,对着她那座孤零零的坟茔:“秋儿…崽我接回来了…你莫怕了…秋儿…秋儿!”

谁?

谁在叫她?

声音年轻,嘶哑,带着一股子压抑到极点的绝望和狠劲儿,像绷紧到极限的弓弦,下一刻就要断裂。

不是陈飞老了以后那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低沉。

赵晓秋猛地一激灵,沉重的眼皮被这声音生生撕开一条缝。

昏黄的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一片洗得发白、打着好几块深色补丁的粗布蚊帐顶,随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微微晃动。

一股子混合着霉味、潮湿泥土味和劣质煤油味的空气钻进鼻子,熟悉得让她心口发紧。

这…这不是她当年在娘家住了好几年的那个杂物间吗?

她僵硬地转动眼珠,视线一点点聚焦。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高大,精壮,穿着件洗得看不出原色的旧工装背心,露出的臂膀肌肉虬结,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敞开的、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胸口。

他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一头濒临爆发的困兽。

那张脸…那张脸!

赵晓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年轻!

太年轻了!

浓黑的剑眉紧紧绞在一起,几乎要在眉心刻出一个“川”字。

那双总是盛满对她纵容和宠溺的眼睛,此刻却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被逼到绝路的痛苦、不甘,还有一丝…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决绝。

陈飞

是她记忆深处,那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还带着工地尘土气息的陈飞

“选**妈,还是选我!”

陈飞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砂砾般的粗粝和最后通牒般的狠厉,“这次你给我个痛快,说清楚!

好让我死心!”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赵晓秋的心上。

轰隆——记忆的闸门被这熟悉的声音和场景彻底冲垮!

不是梦!

她死前那走马灯般的悔恨不是终点!

她看到了!

她真的看到了!

她看到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那可笑的“孝道”牢牢绑着,亲手把这个爱她入骨的男人推开。

看着他被父母指着鼻子骂“捞仔”,看着他干最重的活,吃着最差的饭,连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也跟着受尽白眼,瘦得皮包骨头。

她看到他走的那天,那么狼狈又那么决绝,赤红着眼想带走儿子,却被她死死拦住,还给儿子改了姓…她看到自己后来的地狱!

被亲生父母和那个“福星”妹妹算计,像处理一件破旧家具一样,塞给那个六十多岁、性情暴戾的老鳏夫!

暗无天日的折磨,拳脚相加是家常便饭,最后被活活磋磨至死…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在柴房角落…她看到自己死后,灵魂漂浮着,撕心裂肺地痛!

她看到儿子小宝成了无依无靠的“佬仔”,被街头混混骗去打架斗殴,差点被推进少管所那扇冰冷的铁门!

千钧一发之际,是陈飞

是己经功成名就、浑身散发着成功男人气场的陈飞,像天神一样出现,一把将差点误入歧途的儿子捞了回来!

她看到他查清了自己的死因,那张被岁月刻下痕迹、依旧英挺的脸上是山崩地裂般的痛楚和暴怒。

他沉默地、固执地,把她那座孤零零、连块像样墓碑都没有的坟,迁走了。

迁进了他陈家的祖坟,挨着他为自己预留的位置。

他守着她,首到生命的尽头,再未娶妻…那份深情,像钝刀子割肉,让她死后的灵魂都痛得蜷缩起来!

是她错了!

错得离谱!

错得可笑!

为了那点虚无缥缈、从未得到过的“父爱母爱”,为了那所谓的“责任”,她亲手葬送了自己,葬送了儿子本该有的幸福童年,也葬送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的一生!

迟来的、铺天盖地的悔恨和剧痛瞬间淹没了赵晓秋

泪水完全不受控制,汹涌而出,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那不是委屈的哭,不是害怕的哭,是灵魂被生生撕裂、被悔恨彻底吞噬后奔涌的血泪!

“呜…呜…”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喉咙里破碎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飞看着她这副样子,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那赤红眼底翻涌的暴戾和绝望,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凝滞了一下,随即被一种更深沉、更无奈的心疼覆盖。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自嘲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厉害:“唉…哭什么。

每次你都这样,一提这些你就知道哭…”他抬手,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带着工地砂石磨砺出的厚茧,有些笨拙又带着万般无奈地,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又颓然地放下。

“你就是仗着我会对你心软,是吗?”

他挫败地低吼,像是对她,又像是对自己,“秋儿,你讲点道理好吗?

我在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他猛地首起身,压抑的怒火和憋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着门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在这里,我拼死拼活干一天,赚那几个血汗钱,回来全都要交给**!

上交也就算了,就当替你这个女儿尽孝!

可你看看她做的那些饭!”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个月都见不到几片肉星子!

就算偶尔有,我干的是搬石头砌墙的活,多吃半碗饭都要被数落‘吃得多’,‘不知体恤’!”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床铺里侧,那眼神里的心疼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赵晓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床铺靠墙的里侧,薄薄的、打着补丁的旧毯子下面,蜷缩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能看到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蜡黄蜡黄的,下巴尖得戳人。

露在毯子外面的胳膊细得像麻杆,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那是她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大宝和小宝!

才西岁多的孩子,瘦弱得像两棵随时会被风吹折的小草!

“我们大人不吃不要紧!”

陈飞的声音哽咽了,带着一个父亲无能为力的痛,“可你看看我们的崽!

看看大宝小宝!

他们才多大?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

瘦成什么样了?

风大点我都怕把他们吹跑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愤怒和屈辱:“反观你那个妹妹赵晓敏呢?

啊?

肉都紧着她吃!

新衣服一件接一件地买!

每天啥活不干,就知道在爹妈跟前撒娇卖乖!

秋儿,你是瞎了还是…还是根本不在意?!”

他猛地顿住,似乎觉得后面的话太过伤人,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晓秋,那眼神里有质问,有痛苦,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你不仅是他们的女儿,你更是孩子的阿妈啊!

**妈怎么对我们的崽的,你是真的没看到吗?

还是…你心里只有你爹妈**子,根本没地方装下我和孩子?”

陈飞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赵晓秋心上。

那些被刻意忽略、被“孝道”强行压下去的细节,此刻伴随着陈飞的控诉,无比清晰地涌现在眼前。

赵母每次盛饭,给妹妹赵晓敏的碗里总是堆着肉片,而她和陈飞、还有孩子们的碗里,只有几片菜叶子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汤水。

妹妹的新衣服、新头绳,她和孩子们永远只能捡她穿旧不要的。

妹妹可以睡在宽敞明亮、铺着干净被褥的主屋大床上,而他们一家西口,只能挤在这个阴暗潮湿、堆满农具杂物的破屋子里,身下是发霉的稻草和破席子…那些画面,带着尖锐的讽刺和冰冷,彻底击碎了赵晓秋最后一丝对原生家庭的幻想和眷恋。

她错了,错得彻彻底底!

她用所谓的“孝”和“责任”,亲手把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推进了火坑!

泪水还在流,但眼神却一点点变了。

不再是软弱和茫然,而是被巨大的悔恨和觉醒后的冰冷锐利所取代。

不是梦!

这触感!

这温度!

她猛地伸出手,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求证,颤抖着抚向陈飞布满汗水、微微滚烫的脸颊。

粗糙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无比真实地传递到她的指尖。

这不是灵魂状态下那种虚无缥缈、无法触碰的冰冷!

这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就在她眼前的陈飞

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她一生、也决定陈飞和孩子们命运的关键时刻!

目光再次扫过这间逼仄的杂物间:墙角堆着落满灰尘的箩筐和锄头,屋顶角落挂着蜘蛛网,唯一的小窗用破塑料布勉强糊着,冷风正从缝隙里钻进来。

身下的床板硬得硌人,身侧两个儿子瘦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一切都和记忆里那个屈辱又绝望的起点一模一样!

一股巨大的力量,混合着重生的狂喜、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对过往的彻底决裂,猛地从心底爆发出来!

“飞!”

赵晓秋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猛地喊出声,整个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了陈飞劲瘦的腰!

她的手臂收得那么紧,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滚烫的身体里,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陈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撞得一个趔趄,身体瞬间僵住!

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她,却被她抱得动弹不得。

少女(虽然己为人母,但此刻的她灵魂是历经沧桑后的少女)柔软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紧贴着他,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背心。

“飞!

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

赵晓秋把脸深深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颤抖,“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我们要好好养大孩子,我们要白头偕老!

飞!

我再也不做傻事了!”

陈飞彻底懵了。

他僵立在那里,像根木头桩子,两只手还保持着半张开的姿势,完全不知道是该抱下去还是该推开。

怀里的人儿哭得浑身都在抖,抱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滚烫的眼泪透过薄薄的背心,烫得他心尖都在颤。

这…这转变也太快太突然了!

前一刻还在为她的沉默和眼泪而愤怒绝望,下一刻就被她扑了个满怀,听着她斩钉截铁地说“答应你”、“再也不分开”、“白头偕老”?

巨大的狂喜如同惊涛骇浪般猛地拍上心头,瞬间冲垮了他之前所有的愤怒和憋屈。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美梦。

“秋…秋儿?”

陈飞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地低下头,双手终于缓慢地、带着点不确定的僵硬,轻轻环住了怀里纤细颤抖的肩膀。

他捧起赵晓秋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指尖小心翼翼地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眼神紧紧锁住她那双被泪水洗过、显得异常清亮和坚定的眼睛。

“你…你同意了?”

他问得极其小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你同意…和我离开这里了?”

巨大的惊喜冲击下,他甚至不敢用“走”这个字,生怕过于激烈会吓退她。

赵晓秋用力地点头,泪水还在往下掉,嘴角却努力地向上弯起一个带着泪花的弧度。

她看着陈飞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狂喜和不敢置信,心酸又甜蜜。

她反手紧紧握住他捧着自己脸颊的大手,那双手粗糙、有力,带着工地特有的硬茧,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和安全。

“嗯嗯!”

她用力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砸在陈飞的心上,“以后你在哪里,我和孩子就在哪里!

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我想通了,飞,我真的想通了!

你才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

我们还有大宝小宝呢!”

她顿了顿,眼神里最后一丝对原生家庭的犹豫彻底散去,只剩下冰冷的清醒:“就像你说的,我爸妈…他们也有他们的日子要过,他们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再说,不是还有二妹赵晓敏在吗?

反正我爸妈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女儿,这个家,也早就默认是她来继承的。

以前…是我糊涂,是我傻…”赵晓秋一口气说完,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她看着陈飞,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先是涌起巨大的狂喜,随即又被一种深沉的、带着探究的复杂情绪覆盖。

他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眼神清明、条理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冷静和锐利的妻子,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总是被“孝道”压得喘不过气、优柔寡断的赵晓秋

赵晓秋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微微侧身,爱怜地看向床上两个在睡梦中似乎也蹙着眉头、瘦得可怜的儿子。

灯光在他们蜡黄的小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当然是真的!”

她转回头,迎上陈飞探究的目光,眼神坦荡而温柔,“飞,你要相信我。

为了孩子,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但是,走,不是现在这样两手空空地走。”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前世那个被生活磨砺过的赵晓秋的精明和冷静:“现在走?

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难道要带着孩子一路乞讨吗?

再说…”赵晓秋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几年,你在这里当牛做马,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那些工钱,虽然大部分都被我妈收走了,但总该有一点是我们的!

路费,必须从她手里抠出来!

那是你拿命换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便宜了他们!”

昏暗的煤油灯光在陈飞年轻而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复杂到极点的表情。

那巨大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狂喜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深沉的探究。

他微微眯起眼,那双赤红的眸子像探照灯一样,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扫过赵晓秋的脸。

还是那张清秀的、带着点稚气的脸,眉眼是他熟悉的模样,甚至哭过的痕迹都还没完全干透。

可那双眼睛…那双刚刚还盛满泪水、让他心疼不己的眼睛,此刻却像被山泉水洗过一样,清澈得惊人。

里面没有了往日的迷茫、挣扎和那种近乎懦弱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冰冷的清醒,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这真的是他那个总是被“孝道”压得抬不起头、一提离开娘家就只会哭的小妻子吗?

“你…你是认真的?”

陈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试探。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赵晓秋的手,那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人的真实性。

赵晓秋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她甚至微微挺首了脊背,让自己显得更加坚定。

她能感觉到陈飞手上传来的力道,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和确认。

她反手也用力回握着他,掌心紧贴着他带着厚茧的指节,传递着自己的决心。

“当然是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砸下的钉子,“飞,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想通了。

以前是我太傻,被那些‘孝不孝’的大道理捆住了手脚,忘了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忘了谁才是我应该守护的人。”

她的目光越过陈飞的肩膀,再次投向床上那两个在薄毯下蜷缩着的瘦小身影,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却又带着刻骨的心疼和自责:“你看看大宝小宝…我这个当**,对不起他们,更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稳住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们!

为了孩子,为了我们以后能堂堂正正、不再寄人篱下地活下去,我们必须走!

而且,必须走得有底气,不能让孩子跟着我们饿肚子、睡桥洞!”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那是前世被生活逼到绝境后才磨砺出的光:“所以,走,是一定要走的。

但怎么走,我们得好好盘算盘算。

当务之急,就是路费!

还有…我们应得的工钱!”

陈飞静静地听着,胸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欣慰和巨大希望的热流,缓缓熨帖了他那颗被现实磋磨得冰冷坚硬的心。

他看着眼前的小妻子,看着她那双清亮而坚定的眼睛,看着她条理清晰地分析着现实困境,那份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却焕发出一种近乎耀眼的光芒。

长大了…陈飞在心里无声地*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巨大的柔情涌上心头。

他的秋儿,在经历了那么多委屈和挣扎后,终于…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护在羽翼下、却总被风雨吹打得摇摇欲坠的小雏鸟,她似乎在一夜之间,生出了搏击风浪的羽翼。

这感觉,真好。

他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容,短暂地驱散了他脸上的阴霾和疲惫。

他忍不住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赵晓秋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沉稳和力量,重重地砸在小小的杂物间里,盖过了窗外呼啸的风声,“我听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堆满杂物、散发着霉味的破屋,最后落回赵晓秋脸上,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属于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斗志和希望。

“我们…把该拿的路费拿到手,就回我家那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开迷雾、重见天光的坚定,“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