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山里的晨雾还未散去,隐隐看到一个青年扛着全站仪爬上了半山腰。《星辰在我之下》内容精彩,“土木人的最后幻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长青叶清歌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星辰在我之下》内容概括:山里的晨雾还未散去,隐隐看到一个青年扛着全站仪爬上了半山腰。作为牛马专业的毕业生,野外测量是他工作的日常。这座位于西南边陲的无名山脉正在规划一条新公路,而这位青年的任务就是完成前期地形测绘。“这鬼地方,怎么连个信号都没有。”沈长青叹了口气,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开始调整着三脚架的高度。山间的雾气让能见度不足二十米,他不得不等待太阳升高些再继续工作。就在他准备坐下休息时,脚边的一块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作为牛马专业的毕业生,野外测量是他工作的日常。
这座位于西南边陲的无名山脉正在规划一条新公路,而这位青年的任务就是完成前期地形测绘。
“这鬼地方,怎么连个信号都没有。”
沈长青叹了口气,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开始调整着三脚架的高度。
山间的雾气让能见度不足二十米,他不得不等待太阳升高些再继续工作。
就在他准备坐下休息时,脚边的一块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弯腰拨开杂草,发现了一张半埋在泥土中的卡牌。
小心翼翼地将其挖出,用手套擦拭着表面的泥土。
“这是什么?
塔罗牌吗?”
摸着这冰凉的材质,这绝对是沈长青从来都没见过的材料。
卡牌的材质异常特殊,既不是纸也不是塑料,摸起来像某种金属却又轻得出奇。
整张卡牌呈现出深邃的暗红色,边缘镶嵌着银色的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卡牌左上角和右下角各有一个奇特的符号——像是三个相互交织的圆环,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仿佛看久了就会头晕目眩。
而卡牌中央,是一个燃烧的火焰标识。
这不是普通的火焰图案,当沈长青转动卡牌时,那火焰竟真的像是在跳动,散发出微弱但真实的热度。
他眨了眨眼,怀疑是山里的阳光造成的错觉,但当他用手指触碰火焰图案时,指尖传来明显的温热感。
“*,见鬼了...”沈长青猛地缩回手,差点把卡牌扔出去。
作为一名理性的工科生,本能地寻找着科学解释。
“可能是某种新型材料制成的工艺品,热敏涂料之类的。”
他自言自语着。
却无法解释为何这卡牌会在无人知晓的深山中。
最终,他决定先将卡牌收好,等下山后再研究。
当天色逐渐变暗,沈长青也终于完成了当天的测绘工作,收拾仪器正准备下山的时候,远处的天际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蓝光。
一颗拖着七彩尾焰的陨石正从天空之中俯冲。
沈长青仰头望着,好大的好亮的流星,必须拍个照,显摆一下。
刚要掏出手机。
却发现那颗流星仿佛拐了个弯,向自己这边弧线下坠。
“哎!”
沈长青暗骂一声,倒霉倒霉。
跑了几步步,回头看了看这二十个w的全站仪,咬了咬牙。
他可以保证,如果带不回这台仪器,今晚就可以转行了。
果断回去抱起全站仪,狼狈的向山下的路跑去。
没跑多远,空气里响起令人牙酸的尖啸声却越来越近。
回头确定陨石的位置时,发现这颗陨石竟然好像跟有仇一样,精准的锁定着他。
“见鬼!
见鬼!”
他丢下仪器,疯狂的往反方向狂奔,这个时候命都快没了,还管个毛的仪器。
心里正这样想着,突然之间,背后传来的冲击波像堵无形的墙把他拍在地上。
只感到耳朵里灌满轰鸣声,后颈**辣地疼,嘴里全是血腥味。
等耳鸣稍缓,沈长青挣扎着爬起来。
才发现,三十米外赫然出现首径接近二十米的巨坑,边缘土壤没有呈现烧焦的痕迹,而是带着诡异的结晶化。
坑底中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暮色中幽幽发亮,像盏忽明忽暗的蓝灯笼。
“难道说...…挣大发了...难怪算命的说我干土木有前途呢!”
盯着坑底的蓝光,吐掉嘴里的血沫,叉着腰哈哈哈大笑起来。
沈长青迅速的将背包里的登山绳系在最近的松树上,准备下去看看。
下降过程比预想困难,坑壁的结晶层异常光滑。
在离坑底还有五六米时,沈长青没注意到,登山绳的前半部分因为长时间接触坑壁上尖刃的结晶层,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割裂。
猛然间绳子突然断裂。
在天旋地转中他撞上好几处凸起的晶簇,最后以扭曲的姿势摔在坑底。
右腿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进眼睛。
"啊…我…*..." 模糊的视线里,那颗悬浮在坑底的蓝色晶体正在脉动。
它不像任何己知矿物,更像是某种活物,表面流转的光纹组成复杂的立体几何图形。
沈长青背包里的金属卡牌突然仿佛收到了某种感应,穿行飞出。
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卡牌上下两个角的三个圆环与晶体表面的光纹诡异的呈现一致。
两者相结合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卡牌与晶体融合时迸发出了银河般的星芒。
光芒缓缓散去,出现了一个散发着诡异蓝火的六棱形晶核。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长青,睁大双眼,看着这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一幕,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只见那枚星核向着自己的胸口处飞来,最终缓缓没入,沈长青整个皮肤上浮现出发光的经络。
那枚星核的神秘力量,竟带着沈长青慢慢飞起,一路上升。
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朦胧,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蓝色晶核如同一颗燃烧着的幽蓝火焰的彗星核心在胸口处发出强光,拖拽着破碎的意识,撕裂了层层叠叠、色彩迷离的空间乱流,朝着一个未知的、散发着古怪气息地方穿梭!
速度超越了感知的极限,意识早己在极致的拉扯与失重感中崩溃。
噗——!
一声沉闷的撞击。
只见沈长青的身体重重砸进一片茂密得不见天日的山林深处。
……剧痛,这是沈长青恢复一点朦胧的意识后的第一感受,脸部和手部都种**辣的蠕动感,自己的骨骼好像在重组般咔咔作响。
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他的腹部,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内脏。
他想要尖叫,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模糊的视线中,是陌生的树冠。
参天古木的枝叶在风中摇曳,阳光透过缝隙斑驳地洒落。
最后还是坚持不住,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尽,一个年轻的姑娘就背着竹篓,轻巧地穿梭在青翠的竹林间。
她身着淡青色的粗布衣裙,袖口和裤脚都用布带扎紧,以防被荆棘勾破。
十五岁的少女身形纤细,却因常年采药爬山而显得矫健有力。
“婆婆要的月见草应该就在前面山谷了。”
叶清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抬头望了望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