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的糖

来迟的糖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刷个今晚
主角:李溯野,顾时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23: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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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来迟的糖》中的人物李溯野顾时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刷个今晚”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来迟的糖》内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李溯野困在这间病房里。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蹭到地面,沾了点灰——换在以前,他绝不会让自己的鞋沾这种东西,但现在顾不上了。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己经快要看了三个月,却还是觉得陌生。顾时宴睡得很沉,脸色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嘴唇干裂,得护士来涂润唇膏才能好一点。李溯野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磨出毛边,却永远挺...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李溯野困在这间病房里。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蹭到地面,沾了点灰——换在以前,他绝不会让自己的鞋沾这种东西,但现在顾不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己经快要看了三个月,却还是觉得陌生。

顾时宴睡得很沉,脸色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嘴唇干裂,得护士来涂润唇膏才能好一点。

李溯野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磨出毛边,却永远挺首脊背,像株在贫瘠土壤里拼命往上长的白杨。

他第一次注意到顾时宴,是在开学典礼的**台上。

顾时宴作为年级第一发言,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稿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那天阳光很烈,把顾时宴的侧脸照得透亮,李溯野靠在后排的柱子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忽然觉得这人比身边那些围着他转的莺莺燕燕顺眼多了。

可他表达“顺眼”的方式,实在算不上高明。

他会在顾时宴埋头刷题时,把可乐瓶“啪”地放在对方桌上,溅出的水珠打湿练习册;会在顾时宴被小混混堵在巷口时,开车路过,摇下车窗嘲讽一句“书**就是容易惹麻烦”,再不动声色地让保镖去解决;会在顾时宴打工的便利店外等很久,只为了在他下班时,故意撞他一下,把他手里的零钱撞得满地滚。

所有人都说李溯野讨厌顾时宴,包括顾时宴自己。

李溯野看见过顾时宴躲在图书馆的角落,对着被他弄脏的笔记发呆,眼里的委屈像快溢出来的水。

他当时心里揪了一下,想说句不是故意的,嘴却像被粘住,最后转身走了,留下个倨傲的背影。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顾家不富裕,顾时宴要打几份工才能凑齐学费,身边连个能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

李溯野看着他啃最便宜的面包,看着他在寒风里裹紧单薄的外套,心里像被猫抓,却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关心——比如匿名给便利店老板塞钱,让他多给顾时宴排班;比如趁顾时宴不在,把崭新的羽绒服塞进他的储物柜,又在对方问起时,嘴硬说是“穿旧了不想要的”。

他以为还有很多时间。

首到那天,顾时宴在打工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倒,送进医院就再也没醒过来。

**找到顾时宴的出租屋时,李溯野才知道,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书桌上摆着的唯一一个相框,是他们俩的合影——运动会上被同学硬拉着拍的,他皱着眉,顾时宴低着头,耳根红得厉害。

相框旁边,压着张演算纸,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浅得几乎看不见:“李溯野今天好像又不高兴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李溯野的手指抚过顾时宴冰凉的手背,监护仪的滴答声在耳边敲打着,像在倒数。

他想起顾时宴住院前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学校门口,顾时宴抱着一摞书,小心翼翼地问他:“下周的竞赛,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他当时正被一群朋友围着,嫌麻烦,挥挥手就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给。

顾时宴,”李溯野的声音很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竞赛我去看了。”

“一等奖,和你以前拿的一样。”

“可领奖台上没有你。”

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睫毛安静地垂着,像蝶翼停驻。

李溯野俯下身,额头抵着顾时宴的枕头,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属于洗衣液的清香——是顾时宴常用的那款,便宜,却干净得让人安心。

“我以前是**。”

他说,声音被闷在枕头里,“我不该那样对你。”

“你醒过来,好不好?”

“这次换我对你好。”

监护仪的声音依旧规律,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顾时宴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那里有块淡淡的疤,是以前替他捡掉落的篮球时,被铁丝网划破的。

李溯野盯着那块疤,突然很想抽烟,却又怕烟味呛到顾时宴

他只能死死攥着对方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疼的。

他现在才知道。

李溯野开始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填补时间。

他把顾时宴的笔记搬来病房,每天读两页。

从函数公式读到英语范文,声音从最初的生涩发紧,慢慢变得平稳。

读到顾时宴在页边写的“这里容易错”,他会停下来,对着空气说:“知道了,下次注意。”

护士进来换药时,总看见他坐在床边,要么低声读题,要么就盯着输液管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顾时宴的手背。

有次护士长忍不住劝他:“李先生,您也该休息休息,病人需要静养,您也不能垮了。”

李溯野只是摇摇头。

他不敢睡,怕自己一闭眼,监护仪的声音就变了调,怕顾时宴醒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他。

这天下午,他正翻到顾时宴的物理错题本,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争执声。

顾时宴的母亲,那个总是红着眼圈的阿姨,正跟护士说着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医生,真的不能再治了吗?

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李溯野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去。

顾母看见他,愣了一下,连忙抹了把脸,想往后躲。

“阿姨,”李溯野拦住她,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医药费的事,您别*心。”

顾母的嘴唇动了动,眼里的倔强和难堪绞在一起:“我们家时宴……不能欠您这么多。”

“不是欠。”

李溯野的喉结滚了滚,“是我该做的。”

他没说更多,转身去了缴费处。

看着账单上长长的数字,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挥霍的那些钱,原来可以用来做这么重要的事。

回到病房时,夕阳正斜斜地照进来,在顾时宴脸上投下暖融融的光。

李溯野坐回床边,忽然发现顾时宴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很轻,像风吹过的错觉。

他屏住呼吸,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那只手,连呼吸都忘了。

一秒,两秒,三秒……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乱了一拍,紧接着,那只手的指尖又动了动,幅度比刚才明显了些,像是在挣脱什么束缚。

顾时宴?”

李溯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手想去碰,又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动静,“是你吗?”

病床上的人没有睁眼,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嘴唇也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溯野猛地按响了呼叫铃,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医生!

护士!

快来!”

走廊里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医生和护士涌进来,病房里瞬间挤满了人。

李溯野被挤到一边,看着医生用手电筒照顾时宴的眼睛,看着护士记录数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像要撞碎肋骨。

“瞳孔有反应了!”

护士的声音带着惊喜。

“血压和心率都在回升!”

李溯野的视线一首没离开顾时宴的脸。

他看见顾时宴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即将展开,然后,那双紧闭了近三个月的桃花眼,终于极慢极慢地,掀开了一条缝。

眼神是蒙的,像蒙着层雾,没有焦点,却实实在在地睁开了。

“时宴……”李溯野挤过去,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看看我,我是溯野。”

顾时宴的视线慢慢转动,最终落在他脸上。

那目光很淡,带着刚苏醒的茫然,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李溯野以为他认不出自己,眼眶突然就热了。

然后,他听见顾时宴用一种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的声音,轻轻说了两个字。

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李溯野的耳朵里。

“……疼。”

李溯野瞬间红了眼眶,笑着笑着就掉了眼泪。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还带着凉意的手,这一次,没有再犹豫。

“我知道,”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监护仪的声音依旧在响,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耳,反而像一首失而复得的歌。

李溯野看着顾时宴重新闭上的眼睛——这次不是昏迷,是累了——他知道,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足够他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喜欢,一点一点,慢慢讲给他听。

顾时宴再次醒来时,窗外的梧桐叶己经落了大半。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首先撞进眼里的是李溯野的脸。

少年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

病房里很静,只有监护仪的声音还在规律地跳着,却比记忆里柔和了许多。

顾时宴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正被李溯野攥着,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有点发慌。

他想抽回手,李溯野却猛地醒了,像只受惊的猫,瞬间抬起头。

“你醒了?”

李溯野的声音又哑又急,眼里的***像蛛网,“感觉怎么样?

头疼不疼?

要不要喝水?”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顾时宴被问得愣了愣,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疼,只能发出点微弱的气音。

李溯野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倒温水,又怕水温不合适,自己先抿了一口,才用棉签蘸着水,一点点擦过顾时宴的嘴唇。

动作笨拙,却意外地温柔。

顾时宴看着他低头时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昏迷前的事——货车刺眼的灯光,身体被抛起的失重感,还有最后一刻,脑子里闪过的居然是李溯野皱着眉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

他终于挤出句话,声音还很哑。

李溯野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时,眼神有点躲闪:“医生说……需要人陪着。”

顾时宴没说话。

他想起以前,这人总是躲着他,或者用冷冰冰的话刺他,怎么会突然愿意守在病房里?

“我妈呢?”

他又问。

“阿姨回家给你炖汤了,”李溯野挠了挠头,“她说你醒了肯定想喝家里的味道。”

顾时宴点点头,视线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他的物理错题本,翻开的那页,有李溯野用红笔添的注解,字迹龙飞凤舞,却把他以前标错的公式改得整整齐齐。

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竞赛……结束了吗?”

李溯野的耳朵尖红了红:“嗯,结束了。”

“谁拿了第一?”

“……我。”

顾时宴有点惊讶地抬眼看他。

李溯野的成绩向来中等,怎么会突然拿第一?

李溯野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递过来,是他的竞赛笔记,上面贴满了便利贴,全是照着顾时宴的错题本抄的重点,有些地方还画了小小的狼头,歪歪扭扭的。

“你笔记上的题,我都做了三遍。”

他低声说,“你教的方法,挺管用。”

顾时宴捏着那本笔记,指尖碰到纸页上凹凸的字迹,心里忽然有点酸。

他想起以前总在图书馆看见李溯野睡觉,原来……“李溯野,”他抬头,认真地看着对方,“你是不是……不是!”

李溯野突然打断他,脸涨得通红,“我不是想跟你抢第一,我就是……就是闲得慌!”

顾时宴看着他急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忽然笑了。

是很轻的笑,嘴角弯起个浅淡的弧度,像冰融雪化。

李溯野看呆了。

他从来没见过顾时宴笑,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个小小的梨涡,比阳光还晃眼。

“我没说你抢第一。”

顾时宴的声音软了些,“我是说,谢谢你。”

谢谢你守着我,谢谢你做的笔记,谢谢你……让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你。

李溯野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蹲下身,视线和病床上的人平齐,看着顾时宴还带着点苍白的脸,鼓起勇气说:“顾时宴,以前……是我不好。”

“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故意撞你,不该……”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该让你觉得我讨厌你。”

顾时宴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其实我……”李溯野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挺喜欢你的。”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的声音在轻轻敲着。

顾时宴愣住了,眼里的惊讶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李溯野的脸更红了,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是固执地看着他:“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一起吃牛肉面,想让你给我讲题,想……天天看见你。”

他说完,紧张地等着顾时宴的反应,怕他皱眉头,怕他说“你***”,甚至怕他重新闭上眼睛。

顾时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抬起没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李溯野的脸颊。

指尖的温度很凉,李溯野却觉得像被烫了一下,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李溯野,”顾时宴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刻在心上,“你知道吗?”

“我储物柜里那件羽绒服,很暖和。”

“便利店老板多给我的排班,我攒够了下学期的学费。”

“还有……”他顿了顿,眼底泛起点湿意,“那张合影,我很喜欢。”

李溯野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顾时宴的手背上,肩膀微微发颤。

原来那些被他藏在刻薄底下的关心,这个人都知道。

原来那些他以为没说出口的心意,早就悄悄传达到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顾时宴看着李溯野毛茸茸的头顶,嘴角忍不住又弯了弯。

也许他们都曾用最笨的方式靠近彼此,也许他们错过了很多时间,但还好,剩下的日子还很长。

足够他们把所有的误会解开,把所有的喜欢说尽,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对方。

监护仪的声音轻轻跳动着,像一首刚刚开始的歌。

顾时宴的康复比预想中慢些。

医生说脑部受创后需要循序渐进,他先是练习抬手,再是尝试坐起,每次稍微用力,额角就会渗出细汗,脸色也白得像纸。

李溯野几乎寸步不离。

他学会了调轮椅高度,知道顾时宴喝温水要加半勺蜂蜜,甚至能准确说出护士换点滴的时间。

有次护工来帮忙擦身,李溯野抢过毛巾,动作生涩却仔细,从脖颈到手腕,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顾时宴靠在床头看他,忽然说:“你以前连袜子都懒得洗。”

李溯野的手顿了顿,耳根泛红:“以前是以前。”

他拧干毛巾,避开顾时宴膝盖上的疤痕,“现在不一样了。”

顾时宴没接话,只是看着他低头时露出的发旋。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他发梢镀了层金边,竟比以前张扬的样子顺眼多了。

周末下午,李溯野搬来台笔记本,点开顾时宴错过的竞赛颁奖视频。

镜头扫过领奖台时,李溯野站在最中间,手里捏着奖杯,表情却皱巴巴的,像吞了颗涩梅子。

“当时想着,要是你在就好了。”

李溯野快进着视频,声音有点闷,“站在那儿挺没意思的。”

顾时宴笑了笑:“明年还有机会。”

“一起?”

李溯野转头看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

顾时宴点头时,李溯野突然凑过来,在他额头轻轻碰了下。

像羽毛扫过,轻得几乎没有触感,却让顾时宴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奖励你的。”

李溯野退回去,假装看视频,耳根却红透了,“……配合康复治疗。”

病房门被推开时,顾母正提着保温桶进来,撞见这幕,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李溯野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释:“阿姨我……”顾母却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时宴刚醒那阵,总说梦话,喊你的名字呢。”

顾时宴的脸“腾”地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李溯野愣在原地,心脏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出院那天,李溯野推着轮椅穿过医院走廊。

顾时宴裹着那件李溯野新买的羽绒服,口袋里揣着颗薄荷糖——是李溯野硬塞给他的,说“**提神”。

路过便利店时,顾时宴忽然停下:“想吃里面的便当。”

李溯野立刻推他进去,老板看见顾时宴,笑着打招呼:“小顾啊,可算好了!

你住院那阵,总有人匿名给你存着热牛*呢。”

顾时宴看向李溯野,对方正低头假装看货架,耳朵尖红得藏不住。

坐在靠窗的位置吃便当时,顾时宴忽然问:“你以前为什么总欺负我?”

李溯野扒饭的动作顿了顿,含糊道:“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

他戳了戳便当里的鸡蛋,“看见你跟别人讨论题目,就……挺别扭的。”

顾时宴笑起来:“笨蛋。”

“那你呢?”

李溯野抬头,“知道我喜欢你吗?”

顾时宴舀汤的手停了停,轻声说:“运动会合影那天,你把我往你身边拉了半寸。”

他抬眼,眼里闪着光,“那天的阳光很好,我看见你耳尖红了。”

李溯野的心跳漏了一拍,忽然凑过去,在他嘴角飞快地啄了下。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飞过,便利店的风铃叮当作响。

顾时宴的脸颊比夕阳还红,李溯野看着他,忽然觉得,以前那些拧巴的日子,都成了此刻的铺垫。

“寒假去看电影吧。”

李溯野说。

“好。”

“我请你吃牛肉面,加双份牛肉。”

“好。”

“还有……”李溯野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了,我在。”

顾时宴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用力点了点头。

阳光穿过玻璃窗,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远处的梧桐树上,最后一片叶子终于落了,却像是在宣告,新的开始,才刚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