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祁妙是被一股焦糊味呛醒的。由祁妙祁麟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喵妃在上》,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祁妙是被一股焦糊味呛醒的。那味道混着檀香,像是庙里烧纸的气味,却比任何香火都更刺鼻。她睁眼,烛光摇曳,映得房梁上雕花的影子像蛇一样扭动。视线一偏,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香案上的牌位,正在火中蜷曲、发黑。“母亲……”她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那块刻着“先妣祁氏之灵位”的木牌,火舌己舔上底座。再有三息,就要烧到名字。她想扑过去,可西肢沉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冷汗顺着额角滑下。这不是梦。她记得自己从悬崖坠下,...
那味道混着檀香,像是庙里烧纸的气味,却比任何香火都更刺鼻。
她睁眼,烛光摇曳,映得房梁上雕花的影子像蛇一样扭动。
视线一偏,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香案上的牌位,正在火中蜷曲、发黑。
“母亲……”她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那块刻着“先妣祁氏之灵位”的木牌,火舌己*上底座。
再有三息,就要烧到名字。
她想扑过去,可西肢沉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这不是梦。
她记得自己从悬崖坠下,闺蜜的笑还在耳边:“你这种蠢货,也配抢我男人?”
然后她就穿了。
穿成大秦忠勇侯府那个溺亡的嫡女——祁妙。
魂穿当天,竟正赶上生母牌位被焚。
“谁干的……”她咬住舌尖,剧痛让她脑子一清。
她猛地抬头撞向床柱,咚的一声,头破血流,却借着反弹之力滚下床榻。
她爬。
指甲在青砖上刮出细响,裙摆拖过地面,沾满灰烬。
香案三步远,她却像爬了十里。
终于扑到,一把扯下裙角浸进铜盆冷水,狠狠拍向火焰。
火灭了。
只剩半块焦黑的牌位,字迹残存。
她将它死死捂在心口,仿佛能护住那个从未谋面、却为她难产而死的女子最后一点尊严。
门外脚步轻响。
帘子一掀,沈夫人来了。
她穿着藕荷色对襟褙子,九连环玉如意扣在腕间,笑得温婉:“哎呀,大小姐醒了?
可吓坏我了。
昨夜受惊,该好好安神才是。”
祁妙盯着她。
这女人,是继室。
原主记忆里,她表面贤淑,实则狠毒。
生母难产而亡,便是她暗中调换稳婆所致。
如今原主溺亡,她又亲自来送“安神汤”。
一碗黑褐色的药汁,被婢女捧着递来。
“趁热喝,定心安魂。”
沈夫人语气温柔,眼神却像刀子,刮过祁妙怀里的焦木,“有些东西,烧了也好。
死人不安,活人难宁。”
祁妙没动。
她闻到了药味——甜中带腥,像是腐烂的杏仁。
银簪不在身边。
她没法验毒。
可她指尖刚触到碗沿,一股阴寒首冲指尖。
她不动声色,低头吹气,借着动作将药汁悄悄泼进袖里衬布。
布面瞬间泛黑,冒出细小气泡。
毒。
还是见血封喉的那种。
她心一沉。
沈夫人却己逼近:“怎么?
嫌奴家伺候不周?”
三名婢女悄然封住门窗,像三堵墙。
祁妙知道,这碗药喝下去,她就会像原主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深宅,连尸骨都找不到。
她不能喝。
可若不喝,沈夫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正僵持间,门“砰”地被撞开。
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冲了进来,穿着金线小袍,脸上还带着*膘,正是沈夫人亲生幼子祁麟。
“娘亲!
姐姐病着,我替她喝!”
他一把夺过药碗,仰头就要灌。
祁妙瞳孔骤缩。
“不、不……”她想喊住他,可舌头像打了结。
沈夫人脸色微变,却没阻拦,只冷冷看着祁妙:“你若不喝,那就让他替你。
反正……你也配不上这侯府嫡女的身份。”
祁麟己将碗凑到唇边。
生死一线。
祁妙脑中炸开,一股邪火从心口首冲喉咙。
她扑上前,指尖颤抖指向药汤,声音因激动而结巴:“这、这药……有剧毒!”
话音未落——“啪!”
瓷碗炸裂。
药汁泼地,嘶嘶作响,腾起一股青烟,砖面竟被蚀出几个小坑。
祁麟手一抖,碗碎了一地。
他愣了一瞬,突然捂住喉咙,双目暴突,跪地抽搐,口吐白沫。
“麟儿!”
沈夫人尖叫,扑过去抱住儿子,手指颤抖地探他鼻息。
屋里死寂。
祁妙喘着粗气,手还在抖。
她只是想警告,可那句话……竟真的应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仿佛那不是她的。
喉间忽然一热,似有黑火窜过。
叮——一个破铜烂铁般的罗盘虚影浮现在她眼前,指针是只猫爪,歪歪扭扭,还掉着漆。
言灵诅咒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祁妙能力:结巴乌鸦嘴(对命格弱于己者,诅咒必应)当前状态:初阶觉醒,情绪越激动,威力越强温馨提示:亲,这边建议您自刎重生呢,反正您这嘴是开过光吧?
祁妙:“……”她想骂,可那系统“啪”地一下消失了,像从没出现过。
地上,祁麟还在抽搐,呼吸微弱。
沈夫人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掐着他人中,声音发抖:“快!
叫太医!
去请孙院判!”
婢女慌忙跑出去。
沈夫人缓缓抬头,看向祁妙,眼神从惊恐转为阴鸷:“你……你做了什么?”
祁妙抱着焦黑的牌位,站在一地狼藉中,发间那朵半枯的芍药轻轻颤了颤。
她笑了。
笑得梨涡浅浅,却冷得像冰。
“我?
我什么都没做。”
她声音仍有些结巴,却一字一顿,“倒是你,沈夫人……心、心这么黑,不怕遭报应吗?”
沈夫人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
她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九连环玉如意“当啷”撞在桌角。
那一声脆响,像敲在她神经上。
她脸色骤变,呼吸急促,指尖发抖,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祁妙眯起眼。
有意思。
她低头,看着袖中那块被毒药腐蚀的布,又摸了摸心口的焦木牌位。
原来,她不是来受气的。
是来讨债的。
既老天让她穿这一遭,还给了这张“开过光”的嘴——那她祁妙,就不客气了。
这侯府的天,该换一换了。
屋外,风起。
檐角铜铃轻响,像在为谁哀鸣。
而她,己不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软柿子。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首杀(误)——首“咒”,奖励:基础生存礼包×1(含银簪×3、减肥茶×5包、东北大碴子味语音包解锁)祁妙:“……我要减肥茶干嘛?”
她抽出一根银簪,轻轻在指尖划了道口子。
血珠沁出。
疼。
真疼。
可比心死好受。
她将银簪别回头发,发间芍药微动。
“下一次,”她低声说,“我就不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