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月光,治愈小可怜

快穿白月光,治愈小可怜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啊春树
主角:林晚,陆斯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3: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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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快穿白月光,治愈小可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啊春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陆斯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晚在消毒水的气息里睁开眼时,手腕正被人攥得生疼。少年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白衬衫的领口松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宿主林晚,当前世界:病娇文《禁锢的白鸽》。”074的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您的身份是男主陆斯年的主治医生苏清,原主因试图报警摆脱控制,被他注射过量镇静剂‘意外’身亡,导致陆斯年彻底疯魔,最终纵火同归于尽。”林晚动了动手指,陆斯年的力...

林晚在消毒水的气息里睁开眼时,手腕正被人攥得生疼。

少年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白衬衫的领口松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宿主林晚,当前世界:病娇文《禁锢的白鸽》。”

074的机械音带着电流杂音,“您的身份是男主陆斯年的主治医生苏清,原主因试图报警摆脱控制,被他注射过量镇静剂‘意外’身亡,导致陆斯年彻底疯魔,最终纵火同归于尽。”

林晚动了动手指,陆斯年的力道倏地松了松,却依旧没撒手。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片扇形阴影,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苏医生,你醒了。”

原书里,陆斯年是顶级财阀陆氏的唯一继承人,十八岁那年父母在车祸中身亡,他目睹全程后患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发偏执型人格障碍。

心理医生苏清是他唯一肯见的人,也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首到这束光试图逃离,被他亲手掐灭。

“剧情节点:今晚八点,陆斯年会让管家在你的咖啡里加***,趁你昏睡时将你转移到郊外别墅。”

074的警报声尖锐刺耳,“任务:安全脱离控制,并引导他接受系统治疗,阻止同归于尽的结局。”

林晚看着少年眼底的***,那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证明。

她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我去护士站给你拿药,你昨晚又没按时吃。”

陆斯年的瞳孔骤然收缩,攥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我不喜欢那个新来的护士,她的指甲划过药瓶的声音很难听。”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只吃你递过来的药。”

林晚抽回被攥得发红的手腕,起身时故意将病历本扫落在地。

弯腰捡拾的瞬间,她瞥见陆斯年西装内袋里露出的药瓶——不是她开的**西泮,是标签被撕掉的强效***,瓶身还残留着药房的荧光标记。

“斯年,”她把药片和温水递过去,指尖故意擦过他的嘴唇,触到他瞬间绷紧的皮肤,“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去花园走走?”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接过水杯的手在轻微发抖:“你不会趁机跑掉?”

“不会。”

林晚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我答应过你,会陪你好起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陆斯年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

他乖乖吞了药,任林晚牵着他走向花园。

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指尖冰凉,却攥得很紧,仿佛怕一松手,手里的温度就会消失。

花园角落有架白色秋千,林晚坐下时,陆斯年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推。

风卷起她白大褂的衣角,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在空气里酿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苏医生,”他突然开口,声音闷在风里,像怕被吹散,“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林晚回头,撞进他湿漉漉的眼睛里。

那里面翻涌着恐惧与渴望,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你不是疯子。”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穿过柔软的发丝,触到他微颤的头皮,“你只是生病了,就像感冒会发烧一样,我们慢慢治。”

陆斯年的动作顿住,突然弯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灼热地洒在皮肤上:“别骗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你偷偷给周教授打电话,你想让他代替你。”

林晚的后背抵着秋千的铁链,冰凉的金属硌得人发疼。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闹别扭的小孩:“周教授是国内最好的创伤科医生,他能教我们更好的办法。

你看,你现在己经能出门晒太阳了,这都是进步,对不对?”

少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她的衣领,留下淡淡的水渍。

林晚能感觉到他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像被雨淋湿的小兽,在无人处**伤口。

那天晚上,陆斯年没有让管家送咖啡。

他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看着林晚在书桌前整理病历。

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守着糖果的孩子。

“苏医生,”凌晨三点时,他突然开口,“我梦见我爸妈了。”

林晚放下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地毯很软,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梦见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车里对我笑,说要带我校庆去看烟火。”

陆斯年的声音很轻,“然后……车就翻了。”

他突然抓住林晚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我看见玻璃碎片扎进我**脖子,血喷在我脸上,是热的。”

林晚任由他攥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去:“斯年,看着我。”

少年缓缓抬头,眼底的***像蛛网一样蔓延。

“那不是你的错。”

林晚的声音很稳,像沉入深海的锚,“你当时只有十八岁,救不了他们不是你的错。”

陆斯年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首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林晚起身去拿急救箱,回来时发现他蜷缩在地毯上,像只受伤的小兽。

她蹲下来,轻轻拨开他汗湿的额发,用碘伏棉签擦拭他咬破的嘴唇:“疼吗?”

少年摇摇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脸埋进她的掌心,声音闷闷的:“别离开我。”

“好。”

林晚摸着他的头发,“我不离开。”

她知道这句话是谎言。

她终究要离开这个世界,就像她离开之前的每个世界一样。

但此刻,她不想打碎这片刻的安宁。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开始带着陆斯年做暴露疗法。

他们会去车祸发生的路口,在安全岛上坐半个小时;会翻看他父母的照片,从一开始他浑身发抖,到后来能指着照片说“我爸做的***最好吃”;会去陆氏集团,让他试着处理简单的文件,看着他从一开始把钢笔捏断,到后来能签下完整的名字。

周教授来会诊时,看着病历本上的记录,惊讶地挑眉:“清颜,你创造了奇迹。”

林晚笑了笑,没说话。

她只是在每次陆斯年失控前,提前握住他的手;在他做噩梦惊醒时,递上一杯温牛*;在他对着父母的遗像发呆时,默默坐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夕阳。

她知道陆斯年的占有欲还在。

他会换掉所有男护士,会偷偷删掉她手机里的男性***,会在她和周教授讨论病情时,安静地坐在角落,眼神却像盯猎物一样盯着周教授。

但他不再提“囚禁”,不再藏***,甚至会在她值夜班时,抱着她的白大褂在休息室等,天亮时眼里带着***,却只会说“我怕你饿,带了三明治”。

**的一个傍晚,陆斯年突然说要带林晚去个地方。

车开了两个小时,停在郊外的山顶。

这里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我爸妈以前经常带我来这里看星星。”

陆斯年坐在草地上,身边放着两罐啤酒,“我妈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看着自己爱的人。”

林晚打开啤酒,泡沫溅在手指上:“那他们现在一定在看着你。”

少年仰头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苏医生,你说我能好起来吗?”

“能。”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己经好很多了。”

陆斯年笑了,是那种很干净的笑,像冰雪初融。

“如果我好了,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说:“斯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的路不在这里,但我会看着你好好走下去。”

少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啤酒罐的拉环,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还是要走。”

“是。”

林晚没有骗他,“但我会把周教授推荐给你,他会继续帮你。

还有张护士,她的指甲己经剪短了,不会再划到药瓶。”

陆斯年突然站起身,背对着她:“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陆斯年突然开口:“苏医生,能抱我一下吗?

像小时候我妈抱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