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姐姐……姐姐……我好难受……我都*死了。”沈烬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刻意的绵软和可怜。,闻言手中的菜刀顿了顿。,将切到一半的胡萝卜放下,擦了擦手朝卧室走去。,左臂缠着的绷带有些松散,隐约可见下方狰狞的伤口。,立刻睁大了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的光,像极了被雨淋湿的小狗。“你能帮帮我吗?”沈烬满眼温柔,眼巴巴地看着刘玉姚,嘴角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双手抱胸。,离过一次婚,自认见识过不少男人伎俩。都市小说《可咸可甜可放醋》,由网络作家“南乔旺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烬刘玉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灯管发出濒死般的嗡鸣,忽明忽暗。,看着名为沈烬的这个男人──他左臂缠着的绷带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白T恤,灰色运动外套搭在未受伤的右臂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破碎的精致感。“姐姐,求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吧!我没有地方去了。”,那双桃花眼在暗光下仿佛真的泛着水汽。,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起球的针织衫袖口。,身上还沾着儿童涂鸦的水彩颜料,疲惫感深深刻在眉间。“你自已找地方住去,我这不方便。”,在看看沈烬的模样,...
可面前这个英俊的***(虽然是学生家长的朋友,但是也小了自已5岁,所以是弟弟),总能用最无辜的表情提出最过分的要求。
“不行……你自已洗……”她的声音很决绝,但指尖却不自觉地抠进了手臂的皮肤里。
沈烬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吧!那我自已洗吧!”他委屈巴巴地说,声音轻得像要飘散在空气里。
他慢慢挪动身体下床,动作故意放得很缓。就在他站直身子的瞬间,突然倒抽一口冷气:“哎呦……”
“怎么了?”
刘玉姚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沈烬顺势将一部分重量靠在她身上。
“扯到伤口了,没事。”
他轻描淡写地说,却又补充道,“可能等会我自已洗澡也会扯到伤口,手也不方便,可能会摔倒。姐姐,如果我摔倒了,你能送送我去医院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成了呢喃。
刘玉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还有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
刘玉姚内心叹了口气。
她想起沈烬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
“唉!算了,我帮你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却也藏着一丝自已不愿承认的心软。
刘玉姚内心独白:唉,帮帮他吧。他这样也是因为我……可是这种氛围太危险了。我一个快三十岁离过婚的女人,什么没见过?怎么对着他就……
沈烬的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姐姐!”他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纯粹得让刘玉姚心头一颤。
浴室内,水汽已经开始氤氲。
刘玉姚提前打开了热水,让空间温暖起来。
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洒下,被水雾染成一片朦胧的昏**,像老电影里的滤镜。
她站在浴缸边,看着沈烬慢慢解开衣服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左手因为包扎而僵硬,每一次抬起都牵动伤口周围的肌肉。
刘玉姚别过脸去,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水温可以了吗?”她声音干涩,尽量不看向浴缸里的男人。
沈烬已经坐进浴缸,温水没过他的腰际。
他懒洋洋地倚在浴缸边缘,受伤的左臂小心地搁在浴缸沿上。
绷带边缘已经有些**,微微泛黄。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拨弄水面,几滴水珠溅到刘玉姚的围裙上。
“有点凉呢,姐姐。”他眨眨眼睛,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刘玉姚咬了咬下唇,默默伸手调高了水温。
水流声在瓷砖墙上产生轻微的回响,混合着两人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她不敢看他胸口那道伤口──即使在昏黄的光线下,缝合处仍然清晰可见,像一条红色的蜈蚣趴在苍白的皮肤上,周围还有青紫色的淤痕。
“可以了,现在正好。”
沈烬满意地叹了口气,然后抬眼看着她,眼神无辜得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姐姐,我左手动不了,背够不着呢。”
来了。
刘玉姚闭了闭眼。
每天都有新花样。
“我...我给你拿长柄刷。”
她转身要去拿洗漱架上的刷子,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沈烬的手指冰凉──也许是因为失血,也许是因为水温还不够暖。
这冰凉与她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刷子太硬了,会疼的。”
他小声说,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而且我胸口有伤,得小心清洗才行。”
刘玉姚低头看着自已被握住的手腕。
沈烬的指尖因为受伤失血而略显苍白,关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这样一双手,却能轻易将她困住,无论是实际上还是隐喻上。
她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拿起柔软的浴巾。
“那你转过去。”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沈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却转瞬即逝,快得让刘玉姚以为是自已眼花了。
他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
刘玉姚这才看见他背上交错的旧伤痕──浅白色的,有些已经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有些仍带着淡淡的粉色。
它们纵横交错,像一张无声诉说的地图。
“怎么这么多...”她忍不住低声问,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触碰那些伤痕。
“小时候留下的。”
沈烬轻描淡写,头靠在浴缸边缘,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所以姐姐,要轻一点哦。”
刘玉姚将浴巾浸湿,挤上沐浴露─:是她常用的那款,带着淡淡的木兰花香。
她开始轻轻擦拭他的背,动作机械而小心,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瓷器。
浴巾下的肌肉线条流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水珠顺着他脊椎的凹陷处流下,在腰际汇成细流,最后滴入浴缸,激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沈烬舒服地*叹一声,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产生轻微的回响,“姐姐的手真温柔。”
浴室里温度越来越高,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水珠,一道道滑落。
刘玉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脸颊旁。
围裙下的衬衫已经湿了一片,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沈烬透过水汽投来的目光──即使他背对着她,那目光也仿佛有实质,像蛛网一样缠绕着她。
“胸前的伤口要避开一些。”她说着,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一切。
“嗯...其实医生说可以轻轻清洗周围的皮肤,避免感染。”
沈烬转回身来,水面随着动作荡漾,反射着晃动的光影,“不过姐姐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我可以自已...”
“我来吧。”刘玉姚打断他,知道这又是以退为进的伎俩。
她太熟悉这种套路了,**也曾用过类似的手段。
她蹲下身,视线刻意避开他的眼睛,只专注于胸口那道伤口。
缝合线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周围皮肤还有些红肿,但已经比前两日好了许多。
她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周围,动作轻得像是触碰蝴蝶的翅膀。
“疼吗?”她忍不住问,尽管知道答案。
沈烬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刘玉姚读不懂的情绪。
他伸手将她一缕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
“姐姐在,就不疼。”
刘玉姚僵住了。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她想逃,但沈烬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快三十岁,离过婚;
他二十五岁,青春正好;
她该是成熟的、理智的;
他却总能轻易打破她的防线。
刘玉姚内心独白:我一个快30岁的离过婚的成**性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又不是18岁的小姑娘了,怎么还这么……可他的眼神太干净了,那些伤痕太真实了,那个雨夜太清晰了。我到底在害怕什么?怕他,还是怕自已?
“沈烬,别这样。”
她向后挪了挪,拖鞋在湿滑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怎样?”
沈烬歪着头,眼神纯真得像孩子,“我只是看你头发要掉进水里了。”
刘玉姚不再回应,加快手上的动作。
她擦洗他的手臂、肩膀,然后是腹部。
沈烬的腹肌线条分明,但随着她的触碰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这让她更加慌乱,手中的浴巾差点滑落。
“腿你自已可以洗吧?”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麻。
围裙的下摆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
沈烬却突然咳嗽起来,不是那种做作的轻咳,而是真实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让他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姐姐,我有点头晕...”
他声音虚弱,身体微微摇晃,脸色在水汽中显得更加苍白。
刘玉姚下意识扶住他,手掌贴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
“怎么了?伤口疼吗?”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沈烬靠在她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她的颈窝,冰冷与温热交织。
“对不起,姐姐,我太没用了。”
这一刻,刘玉姚分不清他是真的虚弱还是又一场表演。
他的睫毛在颤抖,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那道伤口随着呼吸起伏,缝合线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但当她瞥见他微微扬起的嘴角时,突然明白了。
“假的吧!你自已洗吧!”刘玉姚猛地推开他,力道不大,但足够表达她的愤怒和失望。
沈烬一下站起来,水花四溅。
“姐姐……我真的有些晕,洗不了。”
他眨着眼睛,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锁骨、胸膛,最后没入水中。
刘玉姚一眼看光他的全身──年轻紧实的肌肉线条,腰腹间的人鱼线,还有腰以下的......
她猛地转过身去,脸颊像火烧一样。“**,你自已洗吧!”
她几乎是逃出了浴室,拖鞋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沈烬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有种得逞的得意。
来到客厅的刘玉姚心跳如鼓,满脸红晕。
她靠在墙上,手按在胸口,能感觉到心脏在掌心下疯狂跳动。
她既害羞,又尴尬,同时又担心沈烬摔倒在浴室──他的头晕可能是假的,但伤口是真的,左手不便也是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还有沈烬哼歌的声音──是首轻快的流行歌曲,他哼得跑调,却莫名让人放松。
刘玉姚内心独白:我在担心什么?他明显是在戏弄我。
大约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刘玉姚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沈烬?你洗好了吗?”
“嗯,姐姐可以进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刘玉姚推开门,浴室里的水汽已经散去一些。
沈烬已经自已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是她昨天给他买的,浅蓝色格子,衬得他皮肤更白。
他坐在浴缸边缘,低头看着自已左臂的绷带,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是不是很烦人?姐姐……”
他问,没有抬头,声音里有一丝难得的认真。
刘玉姚没有回答,只是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乖,别说话。”
她单膝跪在他面前,小心地拆开旧的绷带。
伤口比昨天看起来好些了,缝合处开始愈合,红肿也消退了些。
她消毒、上药、重新包扎,动作熟练──**也曾受过伤,她照顾过他很多次。
“姐姐。”沈烬突然开口。
“嗯?”
“那些伤,”他顿了顿,“是我父亲留下的。他喝醉的时候……不太能控制自已。”
刘玉姚的手停在半空。
她抬起头,对上沈烬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伪装,没有算计,只有一片坦诚的脆弱。
“现在呢?”她轻声问。
“他死了。”沈烬笑了笑。
“其实我是开玩笑的,他没死,是我母亲死了,”
但那笑容里没有快乐,“我母亲……在生下我后就死了。”
刘玉姚继续包扎,动作不自觉地更加轻柔。
她想起自已离婚的**的控制欲,那些无声的精神暴力,最后演变成一巴掌,打碎了她对婚姻最后的幻想。
“疼的话要说。”她低声道。
“不疼。”
沈烬看着她,
“有姐姐在,就不疼。”
这次,刘玉姚没有反驳,没有逃避。
她只是仔细地上好药,然后收拾好医药箱。
“早点休息。”
她站起来,腿有些麻。
“姐姐。”沈烬叫住她。
“怎么了?”
“谢谢。”他说,眼神清澈如初,“真的。”
刘玉姚点了点头,走出浴室,轻轻带上门。
她靠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沈烬躺下时床垫的轻微声响,然后是台灯关闭的声音。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
刘玉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这个城市太大,太冷,每个人都带着自已的伤痕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