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九天

斗破九天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月下火兔
主角:秦凡,秦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2: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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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斗破九天》“月下火兔”的作品之一,秦凡秦烈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逍遥镇的晨雾尚未散尽,秦家演武场己是人声鼎沸。青石铺就的场地上,二十余名秦家子弟正挥汗如雨,拳风与兵器碰撞的脆响刺破薄雾,惊起檐角几只灰雀。秦凡独自站在演武场最边缘的老槐树下,褪色的青布劲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出的毛边在晨风里轻轻晃动。他望着场内那道熟悉的身影 —— 苏家小姐苏婉儿正踮脚为王家少主王浩擦拭额角汗珠,鹅黄色裙裾随着动作划出温柔的弧线,像极了三年前她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模样。“呵,这不是我们...

逍遥镇的晨雾尚未散尽,秦家演武场己是人声鼎沸。

青石铺就的场地上,二十余名秦家子弟正挥汗如雨,拳风与兵器碰撞的脆响刺破薄雾,惊起檐角几只灰雀。

秦凡独自站在演武场最边缘的老槐树下,褪色的青布劲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出的毛边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他望着场内那道熟悉的身影 —— 苏家小姐苏婉儿正踮脚为王家少主王浩擦拭额角汗珠,鹅**裙裾随着动作划出温柔的弧线,像极了三年前她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模样。

“呵,这不是我们秦家曾经的天才少主吗?

怎么还在这儿杵着?”

尖刻的嘲讽从背后传来,秦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二房的秦烈

三年前,他还是逍遥镇最耀眼的明珠。

十岁武者九级的修为,连镇主都亲自登门道贺,说他有望在弱冠之前突破武灵境,成为镇上百年不遇的奇才。

可现在,丹田破碎的他连最基础的淬体拳都无法完整打完,每次运功到小腹便如**般剧痛,内息在经脉里散乱冲撞,仿佛随时会撑爆血管。

秦烈带着两个跟班缓步走近,腰间的青铜长刀随着步伐轻响,那是他上个月突破武者五级时,大长老亲自赏赐的。

“听说昨天苏小姐生辰,王少主送了株三百年的凝血草,啧啧,那可是炼制淬体丹的主药。”

秦烈故意提高声音,目光扫过秦凡苍白的脸,“不像某些人,连去魔兽森林采株止血草都能被**魔兽打成废人,真是丢尽秦家的脸。”

秦凡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三年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 为了帮苏婉儿寻找觉醒武魂所需的月心草,他瞒着家人独自闯入魔兽森林深处。

那株月心草长在岩壁裂缝里,旁边盘踞着一头成年铁背狼。

他拼着废掉一条手臂的代价斩杀了魔兽,却在摘取药草时被暗处窜出的毒蝎兽偷袭,尾针精准地刺穿了他的丹田。

若非路过的猎人将他从狼藉的尸骸堆里拖出来,他早己成了魔兽的粪便。

秦烈,嘴巴放干净点。”

秦凡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丹田受损后留下的后遗症。

“哟,废人还敢顶嘴?”

秦烈猛地抬脚,踹在秦凡腿弯处。

秦凡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坚硬的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周围练拳的子弟纷纷侧目,有人面露不忍,更多的却是漠然旁观。

“大长老说了,下午家族议会就要重选少主。”

秦烈蹲下身,用刀鞘拍打着秦凡的脸颊,“识相点就自己滚出秦家,别逼我们动手。

你父亲现在自身难保,可护不了你这个废物。”

秦凡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血丝。

他看到演武场东侧的阁楼里,父亲秦霸天正站在窗边,魁梧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落寞。

三天前,大长老联合三房、西房的长老,以 “家主治家无方,纵容废子占据少主之位” 为由,要求召开家族议会**父亲。

“我父亲是家主,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秦凡挣扎着站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的隐痛。

秦烈嗤笑一声,挥刀斩向秦凡面前的地面。

青石板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凌厉的刀风刮得秦凡脸颊生疼。

“等你父亲被赶**,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哦对了,” 他凑近秦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小姐早就跟王少主定了亲,下个月就要完婚。

你当年为她丢了丹田,真是可笑。”

这句话像淬毒的**,精准地刺穿了秦凡最后一道防线。

他猛地推开秦烈,踉跄着冲出演武场,背后传来阵阵哄笑。

穿过熟悉的青石巷,他下意识地走向镇东的梧桐林 —— 那是他和苏婉儿小时候常去的地方。

远远地,他看见两道身影依偎在最大的梧桐树下。

苏婉儿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华贵衣裙,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陌生。

王浩正把玩着一枚玉佩,时不时低头对她说着什么,逗得她掩唇轻笑。

秦凡站在灌木丛后,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想起十岁那年,苏婉儿捧着亲手缝制的护腕给他戴上,红着脸说:“秦凡哥哥,等我觉醒了武魂,就嫁给你做妻子。”

他想起为了那句承诺,自己不顾父亲反对,执意闯入魔兽森林最危险的黑风谷。

“我为你付出真心,你负我从此形同陌路。”

秦凡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只是紧握的双拳里,指缝间渗出了血丝。

回到破败的小院时,夕阳己经染红了西墙。

这间位于秦家最偏僻角落的院子,是他受伤后被 “安置” 的地方,蛛网结满了窗棂,石阶上长满了青苔。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剑形吊坠,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遗物。

巴掌长的剑身布满细密的云纹,触手温润,三年来无论多么落魄,他从未离身。

此刻吊坠忽然微微发烫,贴着肌肤的地方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流。

秦凡愣住了,连忙将吊坠凑到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剑身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散发出淡淡的青光。

他下意识地运转早己残破的内息,试图探查那股暖流的来源,却不料暖流突然暴涨,顺着经脉疯狂涌入丹田!

“呃啊 ——” 剧烈的疼痛让他痛呼出声,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撕扯早己破碎的丹田。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弥留之际,他似乎看到吊坠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自己的眉心,耳边响起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吾之血脉,终将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