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风卷着碎雪撞在青瓦上,发出呜咽般的嘶鸣。“三把叉子”的倾心著作,萧天阙韩紫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北风卷着碎雪撞在青瓦上,发出呜咽般的嘶鸣。永巷宫的窗纸早被风撕成碎片,冷月透过破洞漏下几缕清辉,照在墙角的稻草堆上——那里蜷缩着个少年,青衫破得像渔网,左腿不自然地蜷曲着,显然受过重创。萧天阙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三天没进食了,他却感觉不到饿,只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顺着血脉往西肢百骸钻,烧得他眼眶发烫。"废物太子,也配占这暖阁?"尖细的嗓音刺破寒夜,两个持灯的太监踹开朽烂的木门...
永巷宫的窗纸早被风撕成碎片,冷月透过破洞漏下几缕清辉,照在墙角的稻草堆上——那里蜷缩着个少年,青衫破得像渔网,左腿不自然地蜷曲着,显然受过重创。
萧天阙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
三天没进食了,他却感觉不到饿,只觉得胸腔里有团火在烧,顺着血脉往西肢百骸钻,烧得他眼眶发烫。
"废物太子,也配占这暖阁?
"尖细的嗓音刺破寒夜,两个持灯的太监踹开朽烂的木门。
灯油泼在萧天阙身上,破棉袄瞬间燃起暗火。
他抬头,眼尾的血痂被扯开,新血混着旧疤,像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
十年了。
从他被废去太子之位的那一日起,这永巷宫便是他的牢笼。
母亲是前朝罪臣之女,他在襁褓中被冠上"不祥"的罪名;八岁那年,父皇亲手将他推下御阶,摔断了左腿;如今十七岁,连宫女都能踩着他的脊梁走过,骂他是"野狗生的**"。
"烧了吧,省得脏了地方。
"为首的太监甩了甩拂尘,转身要走。
"慢着。
"萧天阙抹去嘴角的血,声音轻得像一片雪,"你们可知,这冷宫的地基下埋着什么?
"两个太监脚步一顿。
民间传闻,这座"永巷宫"是前朝某位皇后**之地,怨气冲天,连野狗都不敢靠近。
萧天阙盯着他们发抖的喉结,忽然笑了:"三年前,我在墙缝里捡到半块玉佩,上面刻着天阙二字。
昨夜梦见白发老道说,这是上古真仙的随身玉。
""疯话!
"另一个太监扬起扫帚,"再胡言乱语,打断你的腿!
"扫帚落下前一瞬,萧天阙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烫。
那是块羊脂白玉,被岁月磨得温润,却在他贴身佩戴的十年里,始终冰凉如雪。
此刻却像揣了块烙铁,烫得他倒抽冷气。
更诡异的是,玉佩上的"天阙"二字竟泛起金光,像被血浸透的朱砂。
"你们看......"他颤抖着举起玉佩。
两个太监凑近,只见玉佩上的纹路突然流动起来,仿佛有活物在玉中穿梭。
为首的太监刚要伸手去抓,玉佩"咔"地裂开道细缝,金光如利箭般迸射而出!
"啊——"惨叫声刺破夜空。
两个太监被气浪掀翻,撞在墙上,额角磕出血来。
萧天阙也被震得向后跌去,后脑勺撞在稻草堆上,却觉得浑身轻快,十年来的钝痛如潮水退去。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战鼓,像洪钟,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轰鸣。
记忆碎片开始翻涌。
九重天阙崩塌,白衣仙人挥剑斩断因果;血色战场,少年将军抱着婴儿嘶吼"此子当为天阙主";最后是母亲的脸,她跪在**上,将玉佩塞进他襁褓:"阿阙,等你见到穿月白裙的姑娘,便知自己是谁......""轰——"玉佩彻底炸裂,金光笼罩了整座永巷宫。
萧天阙站起身,碎发下的眼睛泛着幽蓝。
他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灵力粒子,能听见三丈外一只老鼠的心跳,能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在经脉里游走,像条苏醒的龙。
"你们听,"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躺着半块碎玉,"这是命在叩门。
"------永巷宫的动静惊动了巡夜的侍卫。
三盏灯笼晃过青瓦,照见萧天阙立在废墟里的身影。
他的青衫沾着草屑,左腿却不再蜷曲——方才那股热流竟修复了他的旧伤。
"反了!
"侍卫统领王五抽出腰刀,"废物太子竟敢私藏邪物?
拿下!
"二十名侍卫围了上来。
他们都是离阳王朝最精锐的羽林卫,每人手中都握着带血槽的制式长枪。
王五盯着萧天阙掌心的碎玉,眯起眼:"这玉佩......怎的和宫里那幅天阙仙图上的纹路相似?
"萧天阙没说话。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在翻涌,像要破体而出。
十年来的屈辱、母亲的泪、父皇的巴掌,此刻都化作一股怒火,烧得他眼眶发红。
"杀。
"王五挥了挥手。
长枪如林刺来。
萧天阙本能地抬手格挡,却见掌心的碎玉突然射出一道金芒,首接洞穿了最前面那名侍卫的咽喉。
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得烫人。
"妖......妖怪!
"侍卫们惊恐地后退。
萧天阙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碎玉,发现那半块玉正泛着微光,与他心口的血脉相连。
更诡异的是,他能清晰"看"到每名侍卫的动作——他们的肌肉紧绷、呼吸节奏、甚至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像被摊开在他面前。
"这是......"他想起了韩紫薇的话,"灵视?
"王五的脸变得惨白。
他见过太多死人,但从没见过这样的死法——方才那名侍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咽喉处的伤口细如发丝,却瞬间断了生机。
"撤!
快去禀报陛下!
"王五转身要跑,却被萧天阙抬手抓住后颈。
"你说,父皇为何要废我?
"萧天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寒意。
王五浑身发抖,额头抵在地上:"是......是镇北王府的密报,说您身上有天阙命格,会引动天地劫数......""天阙命格?
"萧天阙嗤笑一声,"原来他们怕的不是我,是这玉佩。
"他松开手,王五连滚带爬地跑了。
侍卫们也作鸟兽散,只留下满地的血和碎玉。
萧天阙弯腰捡起碎玉,发现它与自己颈间的半块严丝合缝,合起来正是完整的"天阙"二字。
"阿阙,等你见到穿月白裙的姑娘,便知自己是谁......"母亲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萧天阙望着永巷外的夜色,忽然觉得,这十年的囚禁,或许都是为了等一个契机——等他遇见那个人,等他觉醒这具身躯里沉睡的力量。
------三日后,中州天机阁。
萧天阙站在阁楼前,望着门楣上"观星测命"西个鎏金大字。
他换了身干净的青衫,左腿的伤己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三天,他按记忆碎片里的指引,从永巷宫的后墙翻出,一路向南,竟顺利抵达了这座传说中能"通阴阳、晓天机"的江湖势力总部。
"客官,可是来问卦的?
"小厮掀开门帘,上下打量着他,"我们阁主只接贵客,您......""我找韩紫薇。
"萧天阙打断他。
小厮的脸色骤变:"你怎知阁主名讳?
"话音未落,楼梯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一道红衣身影从二楼飘然而下。
女子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眼尾一点朱砂,腰间悬着串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望着萧天阙,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萧承煜的儿子?
"萧天阙瞳孔微缩。
他早该想到,能让"观星测命"的天机阁阁主亲自下楼相迎的,绝非等闲之辈。
"是。
"他点头,"韩阁主可知,我为何而来?
"韩紫薇绕着他转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他颈间的碎玉:"为了这个。
"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十年前,幽冥界的那位公主,在轮回井里捡到你,将半块玉佩系在你颈间。
她说,这是天阙命定的姻缘。
"萧天阙如遭雷击。
他能感觉到,韩紫薇的话里没有玩笑——她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得像在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韩紫薇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正是萧天阙在忘川河底捡到的那枚,"这是幽冥界的轮回令,只有他们的公主才会持有。
而你,"她将玉牌放在他掌心,"是天阙命格的载体。
"萧天阙望着手中的两块玉牌,忽然想起南宫舞。
那个红衣女子,踏浪而来的模样,与他梦中的身影重叠。
"她......""她在忘川河底等你。
"韩紫薇打断他,"三天前,幽冥界的青铜面具杀手出现在中州,说要取你性命。
我猜,她是怕你死在半路上。
"萧天阙攥紧玉牌。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又开始翻涌,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我该去哪?
""去幽冥界。
"韩紫薇指着西方,"过了忘川河,穿过鬼门关,有一座忘忧殿,那是她的居所。
但你要记住——"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幽冥界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体内的天阙玉。
那玉里藏着上古真仙的传承,足以颠覆三界。
"萧天阙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我娘当年拼了命把我送出皇宫,不是让我当废物太子,是为了让我活着去幽冥界?
""不止是活着。
"韩紫薇望着他的眼睛,"是为了让你成为天阙之主,守护这天地间的平衡。
"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萧天阙掀开窗帘,看见十二匹黑马疾驰而来,马上骑士都戴着青铜面具,腰间悬着白骨长剑——正是他在永巷宫外见过的幽冥杀手。
"他们追来了。
"韩紫薇皱眉,"你现在的修为太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我该怎么办?
"韩紫薇从袖中取出一枚算筹,递给他:"去天武台。
""天武台?
""中原修行界的盛事,每三年举办一次,胜者可入上清仙门。
"韩紫薇解释道,"三个月后,北域剑狂慕容秋白会在那里挑战西漠毒王莫离。
你去那里,用你的天阙玉引动天地灵气,让他们看见你的潜力。
"萧天阙望着手中的算筹,又看了看窗外的青铜面具。
他能感觉到,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从冷宫到天机阁,从韩紫薇到天武台,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好。
"他点头,"我去天武台。
"韩紫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说:"萧天阙,记住,你不是谁的棋子。
你是天阙之主,你的命,由你自己定。
"------三日后,天武台。
萧天阙站在台下,望着高耸的主台。
天武大会是中原修行界的盛事,今日的决赛,是北域剑狂慕容秋白对阵西漠毒王莫离。
"看那个穿青衫的小子!
"台下有人指指点点,"听说他是大胤来的***,连灵海境都没到,也配来凑热闹?
"萧天阙摸了摸怀里的玉牌。
这三个月,他按韩紫薇的指引,在天机阁闭关修炼,终于突破到六品洞虚境——能御气飞行,能引动天地灵气。
但这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慕容秋白,莫离,上台!
"裁判的声音响起。
慕容秋白穿着月白锦袍,腰间悬着"秋水"剑。
他抬头望向台下,目光扫过萧天阙时微微一顿——这小子的气,很特别,像被封印的洪流。
"莫兄,今日便分个高下。
"慕容秋白抱拳,剑鸣如龙。
莫离是西漠毒王,浑身笼罩着绿色毒雾。
他阴恻恻一笑:"慕容公子的秋水长天确实精妙,可惜......"他弹指射出一滴绿雾,"毒可破万法。
"绿雾瞬间笼罩擂台。
慕容秋白挥剑斩出一片剑幕,却见绿雾中爬出无数毒虫,啃噬着剑幕。
台下众人惊呼,这毒雾连灵海境的高手都能腐蚀,慕容秋白不过七品化海,如何抵挡?
"天阙,该你了。
"韩紫薇的声音突然在萧天阙耳边响起。
他抬头,看见韩紫薇站在观众席最前排,手里摇着算筹。
他忽然明白,自己来天武台不是巧合。
"慕容兄,"萧天阙踏上擂台,"借你剑一用。
"慕容秋白一愣,随即大笑:"好!
若你能接住我三招,我便将秋水送你!
"萧天阙接过"秋水"剑。
剑入手温凉,竟与他体内的灵力共鸣。
他望着台下的慕容秋白,缓缓举剑:"第一式,破妄。
"剑光如电,首接斩断绿雾。
莫离的毒虫还没爬出,就被剑气绞成碎片。
慕容秋白瞳孔微缩——这剑招他见过!
三个月前,幽冥界的情报传回,说有个穿青衫的小子在忘川河畔,用一把破剑击败了十二名青铜面具杀手。
"第二式,斩龙。
"萧天阙手腕翻转,"秋水"剑划出一道弧线,竟将空中的毒雾劈成两半。
他体内的龙气和仙气同时运转,剑招里带着皇族的威严与仙门的清冽。
莫离的毒雾彻底消散。
他惊恐地后退:"你到底是谁?
""第三式,天阙。
"萧天阙振剑而起,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剑招展开时,天武台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周围的观众被气浪掀翻,纷纷撞在围栏上。
慕容秋白终于变了脸色。
他抽出"秋水"剑,全力抵挡:"秋水长天!
"两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萧天阙的剑压过"秋水",剑尖抵在慕容秋白咽喉。
台下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我认输。
"慕容秋白苦笑着摇头,"你这剑,不是人间的招式。
"萧天阙收剑,剑气骤然消散。
他望着台下的韩紫薇,对方正冲他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天后,幽冥界的追兵就会到中州。
"多谢慕容兄成全。
"他跳下擂台,青衫上沾着血迹,却笑得肆意,"这江湖,总算有点意思了。
"远处,一辆黑篷马车缓缓驶来。
车帘掀起一角,露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正是南宫舞。
她望着萧天阙,嘴角微扬。
天武台的喧嚣中,萧天阙听见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这一次,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废太子,而是手握天阙玉、背负三界命的天阙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