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37:历史说我救不了国

穿越1937:历史说我救不了国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袁午午
主角:李哲,张栓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9:5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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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穿越1937:历史说我救不了国》是袁午午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李哲张栓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2025年,夏,南京。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内,空气凝滞沉重,仿佛时光在此地也步履蹒跚。柔和而冷冽的灯光打在玻璃展柜上,反着光,映照出一张张肃穆或悲戚的脸庞。李哲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展柜前,脚步像是被钉在了那里。柜子里,是一件几乎难以辨认原色的军衣残片,灰蓝的底色被大片大片无法洗去的暗褐彻底覆盖,僵硬、破败,像一片从历史深渊打捞上来的枯叶。旁边的铭牌简洁到残酷:“川军将士血衣,淞沪会战遗...

2025年,夏,南京。

侵华日军*****遇难同胞纪念馆内,空气凝滞沉重,仿佛时光在此地也步履蹒跚。

柔和而冷冽的灯光打在玻璃展柜上,反着光,映照出一张张肃穆或悲戚的脸庞。

李哲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展柜前,脚步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柜子里,是一件几乎难以辨认原色的军衣残片,灰蓝的底色被****无法洗去的暗褐彻底覆盖,僵硬、破败,像一片从历史深渊打捞上来的枯叶。

旁边的铭牌简洁到残酷:“川军将士血衣,淞沪会战遗物”。

军衣上方,悬着一盏设计成古拙青铜灯样式的照明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试图温暖那冰冷的历史碎片,却只让那沉甸甸的死亡气息更加挥之不去。

三百五十万、五十八万、三十万……课本上的数字是理性的,是概括的,是能够被一定程度隔离的学术概念。

但眼前这片布料,那些深嵌纤维的污渍,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李哲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搅得他一阵莫名的窒息和心悸。

馆内的空调似乎失效了,他感到一阵燥热和眩晕。

鬼使神差地,他朝着展柜,微微伸出了手,指尖并非想要真正触碰,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试图感受什么的姿态,隔空描摹着那血衣的轮廓。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冰冷的玻璃面上。

嗡——!

就在那一刹那,头顶那盏青铜灯猛地爆出一圈异样的光晕,并非电流的炽白,而是一种浑浊、粘稠、仿佛掺杂了血色的昏黄!

李哲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太阳穴炸裂般剧痛,眼前的一切——展厅、灯光、人群——瞬间扭曲、旋转,坍塌成一个深不见底、充斥着铁锈和腐烂气息的血色漩涡!

无数杂乱尖锐的声响撕裂了他的耳膜:震耳欲聋的爆炸,歇斯底里的嚎叫,金属扭曲的尖鸣……还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是腐烂到极致的血肉、呛人的硝烟、屎尿的臊臭和一种甜腻到发腥的气味混合而成的,死亡本身的味道!

他最后的意识,是身体向后倒去,远处传来保安惊慌的呼喊和游客的尖叫,迅速被那无边的血色与恶臭吞没。

……黑暗。

粘稠得如同墨汁的黑暗。

痛!

后脑勺传来钝器击打般的剧痛。

恶心感如同海啸,猛烈冲击着他的喉头,远比任何一次宿醉都要凶猛百倍。

李哲(或者说,占据了这个身体的意识)猛地睁开眼,随即被那无孔不入极致的恶臭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是……什么地方?

视线模糊不清,努力对焦。

先是看到灰蒙蒙、仿佛压到头顶的天空,被一种不祥的橘**烟云笼罩。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沉闷轰鸣,像是大地在**,间或夹杂着刺耳的嘶啸和爆豆般的密集炸响。

他发现自己半陷在冰冷的泥泞里,身下是湿滑粘稠的烂泥,混杂着尖锐的碎石和……一些软塌塌、形状可疑的异物。

他动了动几乎冻僵的手指,触感冰凉而**,令人毛骨悚然。

他艰难地偏过头,视线向下......他的手,正按在一滩半凝固暗红发黑的血泥之中。

那泥泞里,混杂着白色的碎骨茬,几缕破烂的、看不出颜色的布条,还有……一小簇被血泥黏连在一起灰白色的毛发。

胃里早己空无一物,却依旧剧烈地痉挛抽搐,他干呕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贵州猴子!

装***死!

给老子爬起来!”

一声粗暴沙哑的怒吼在他头顶炸开,如同惊雷。

紧接着,一只穿着破烂草鞋、裹满黑**泥污的大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他的肩窝!

剧痛让李哲几乎背过气去,却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撕裂开一丝缝隙。

他艰难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灰布军装、头上缠着脏污绷带的老兵。

老兵面色焦黄如同朽木,眼珠布满骇人的血丝,干裂的嘴唇翻起白皮,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唾沫星子随着怒吼喷出。

“***看啥子看!

没死透就给老子滚起来!

东洋人的铁王八要碾上来了!

蜷在这里等投胎吗?!”

又是一脚踹过来,力道狠辣,毫不留情。

贵州猴子?

东洋人?

铁王八?

李哲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信息量几乎让他的思维宕机。

我是李哲,我在南京,纪念馆……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体——瘦小、*弱,套着一件极其宽大、沾满泥污血渍的灰布军装,空荡荡的,肋骨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这不是他那具经过常年锻炼的身体!

“**,**吓破了?”

老兵咒骂着,粗糙的手如同铁钳,一把揪住李哲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从泥泞里拖拽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衣领勒紧脖子,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身体在冰冷泥地里摩擦,血泥迅速浸透单薄的裤子,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哆嗦。

他被拖行着,视线绝望地扫过周遭。

这是一条又深又宽的土壕,战壕!

壕壁布满杂乱的工具挖掘痕迹,坑洼不平。

里面挤满了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麻木的士兵,穿着同样破旧的军装,抱着比他们年纪还大的老旧**,蜷缩在泥水中,像是一群等待被埋葬的活尸。

污垢和硝烟几乎覆盖了每一张脸,只有偶尔转动一下的眼白,显示他们还活着。

空气里的恶臭有了具体的来源:硝烟的呛辣、鲜血的腥锈、粪便的臊臭,以及那最浓烈、最令人窒息的——**高度腐烂后发出的,甜腻腻、滑溜溜的死亡气息!

轰!!!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在不远处猛地炸开!

大地疯狂颤抖,泥土簌簌落下,劈头盖脸。

战壕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动。

“趴倒!

莫抬头!

是**的掷弹筒!”

拖着他的老兵声嘶力竭地咆哮,猛地将李哲死死按在壕壁下,自己也赶紧抱头缩身。

泥土碎石冰雹般砸落。

李哲被老兵沉重的身体压着,耳朵里充满了毁灭般的轰鸣,震得他神魂欲裂,几乎失聪。

每一次爆炸,都感觉心脏要被震出胸腔,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碾压过来。

剧烈的震动中,一样东西从壕壁上方被震落,啪嗒一声,不偏不倚,掉在李哲的脸旁。

那是一块脏污到极点的白色布条,边缘撕裂,像是从一面更大的旗帜上被强行撕下。

布条上,一个巨大、狰狞、用浓墨书写、力透纸背的字,猛地撞入他的眼帘——“死”!

那字的笔画间,浸润着暗红发黑、早己干涸的血污。

更可怕的是,布料的边缘,竟然粘着一小片灰白、质地粘腻、如同***般的糊状物——那分明是……是人的脑*!

那冰冷、粘腻、带着无法言喻****的触感,就紧紧贴着他的脸颊皮肤。

李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呼吸瞬间停止,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僵了。

所有的爆炸声、嘶吼声、咒骂声,刹那间潮水般退去,远去。

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巨大、狰狞、散发着血腥和脑*腥气的——“死”!

2025年南京纪念馆的柔和灯光,研究室里泛黄书卷的墨香,教授沉稳清晰的讲解声……所有属于李哲那个时代的记忆和认知,在这一刻,被这块粘着脑*的血泥和这个残酷的“死”字,彻底砸碎、碾灭、吞噬。

他来了。

1937年。

上海。

闸北。

血肉磨坊。

地狱的大门,在他眼前轰然洞开,露出里面无边无际的血色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