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末的风拂过相府高墙,红绸在朱门上轻轻晃动。古代言情《重生之凤逆天下:才女无双》,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琰顾玉容,作者“洛葵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春末的风拂过相府高墙,红绸在朱门上轻轻晃动。婢女们来来回回,捧着礼器、衣裳、脂粉,脚步匆匆。今天是我及笄的日子。我从一阵昏沉里睁开眼,铜镜正对着床榻,映出一张脸——十七岁,眉眼清秀,唇色淡得像雪初融。可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剜过。记忆涌上来。合婚那夜,萧景琰端来合卺酒,笑着看我喝下。我腹痛如绞,倒在地上,听见顾玉容在我耳边轻笑:“姐姐,这毒,可是你夫君亲手调的。”我死在他俩的婚宴前夜,尸骨未寒...
婢女们来来回回,捧着礼器、衣裳、脂粉,脚步匆匆。
今天是我及笄的日子。
我从一阵昏沉里睁开眼,铜镜正对着床榻,映出一张脸——十七岁,眉眼清秀,唇色淡得像雪初融。
可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剜过。
记忆涌上来。
合婚那夜,萧景琰端来合卺酒,笑着看我喝下。
我腹痛如绞,倒在地上,听见顾玉容在我耳边轻笑:“姐姐,这毒,可是你夫君亲手调的。”
我死在他俩的婚宴前夜,****,他们便拜了堂。
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这一天,一切还没开始滑向深渊。
我抬手摸了摸发间那支白玉兰簪,冰凉的玉贴着指尖。
母亲留下的东西,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没被夺走的念想。
这一世,我不再信谁的情深似海,也不再念谁的血脉亲情。
我只信自己还能走几步棋。
深吸一口气,闭眼。
幼时学算学,先生教过心法:数列归序,杂念可清。
我把记忆一段段理出来——哪年哪月谁说了什么,哪件事藏着杀机,谁笑得温柔却在背后递刀。
确认无误。
今天是及笄礼,萧景琰会来。
他是二皇子的人,表面温润如玉,实则笑里藏刀。
前世亲手给我喂毒的人,就是他。
而现在,他还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低眉顺眼地接他送的花,听他念那几句虚情假意的诗,乖乖等着成婚,任他拿我当相府的钥匙去换权势。
我起身,婢女进来扶我**。
素色锦缎,不绣金线,只在袖口滚一道青边。
“小姐,要不要戴那支金丝蝶簪?”
婢女问。
“不用。”
我说,“就这支玉兰簪。”
她没再劝。
我知道府里有人说我太过清冷,不像个待嫁姑娘。
可我要的不是谁家郎君眼里的贤妻,而是能站着活到老的人。
庭院里己经摆好了香案,宾客陆续到了。
我缓步走出内院,阳光洒在肩头,暖得有点刺眼。
祖母沈氏坐在主位旁,穿着深青色褙子,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得首。
她是这府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也是唯一能压住那些暗流的人。
我朝她微微颔首,她回我一个极轻的笑。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通传声:“二皇子府萧景琰公子,携礼至——”来了。
众人视线齐刷刷转过去。
他穿着月白色襕衫,手里捧着一束花,红得刺眼。
西域红鸢花。
名贵,娇气,离土三天就谢。
他一步步走来,脸上带着笑,温文尔雅,像极了话本里为爱奔赴的公子哥。
只有我知道,这张脸底下藏着什么。
“顾小姐。”
他在香案前站定,将花递过来,“今日及笄,特来贺你。”
声音柔和,像春风拂面。
换作前世,我大概会红着脸接过,小声说句“多谢”。
然后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局。
我看着他,没动。
“萧公子有心了。”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都听见,“只是这花,娇贵得很吧?”
他笑意微滞。
我继续道:“听说它离了西域的土,撑不过三日就得枯。
我这人笨,浇水不知量,剪枝怕伤根,养个绿萝都死,哪敢碰这么金贵的东西。”
他眼神闪了闪。
我还是没接。
“萧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微微一笑,“可这花养不活,就像有些事,看着美,其实留不住。”
全场静了一瞬。
有人倒吸一口气。
萧景琰脸色变了。
不是怒,是惊。
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拒他。
更没想到,我用一朵花,把我们的婚约比成了短命货。
他勉强扯了下嘴角:“顾小姐说笑了,花谢了可以再买,情分却不是说断就断的。”
“情分?”
我终于抬眼看他,首视他的瞳孔,“萧公子,你我自幼定亲,可从未有过半句私语,连手都没牵过。
你说的情分,是从哪来的?”
他一噎。
我再进一步:“若单靠一纸婚书就叫情深,那满城的寡妇岂不都该再嫁**?”
这话一出,连旁边几位贵妇都忍不住低头掩嘴。
萧景琰脸色彻底冷下来。
他身后的小厮想开口,被他抬手拦住。
他知道,这里不是朝堂,不能强压。
这里是相府,我是嫡长女,今日及笄,行的是**礼。
我有权说“不”。
我转身,对身旁婢女道:“那花放偏厅去,别摆在正院,扰了宾客。”
婢女应声上前,从萧景琰手里接过花。
他僵在原地,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我走到祖母身边,跪下,行礼。
“孙女顾明澜,今日及笄,愿守本心,不负家训。”
沈氏伸手扶我,力道很稳。
“好孩子。”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顾家女儿,当有骨气。”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礼成。
宾客陆续入席,谈笑声重新响起。
萧景琰没走,站在庭院一角,目光阴沉地盯着我。
我不怕他看。
我看回他。
前世你让我死在婚前,这一世,我偏要在你面前站着,活得比谁都久。
他终于转身离去,背影紧绷。
风吹过回廊,卷起我的素袖。
玉簪在阳光下一闪,像雪刃出鞘。
我知道,这一局才刚开始。
但这一次,落子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