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之我一点不想当神捕

六扇门之我一点不想当神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啊哈火
主角:陆长生,邢立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6: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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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六扇门之我一点不想当神捕》,大神“啊哈火”将陆长生邢立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大周,启元三十三年,春,宜睡懒觉。我叫陆长生,是个穿越者。长生长生,长生的长,长生的生。这名字一听就是我那没啥文化的爹取的,充满了劳动人民最朴素的愿望。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我爹没长生,我娘也没长生,就留我一个,外加这栋漏风的小破屋,以及院里这把传家宝——我爹当年亲手给我娘打的竹躺椅。这躺椅,啧,那可是个好东西。符合人体工学,冬暖夏凉,往上一躺,天为被,地为床,太阳就是我远方的白月光。...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春,宜睡**。

我叫陆长生,是个穿越者。

长生长生,长生的长,长生的生。

这名字一听就是我那没啥文化的爹取的,充满了劳动人民最朴素的愿望。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我爹没长生,我娘也没长生,就留我一个,外加这栋漏风的小破屋,以及院里这把传**——我爹当年亲手给我娘打的竹躺椅。

这躺椅,啧,那可是个好东西。

符合人体工学,冬暖夏凉,往上一躺,天为被,地为床,太阳就是我远方的白月光。

人生在世,除了吃喝拉撒,不就图个舒坦么?

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完美继承了这把躺椅的精神内核——能躺着,绝不坐着。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春分,忌***。

我舅,邢立山,又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那大嗓门跟镇东头杀猪的张屠户有得一拼。

陆长生

你个臭小子,又在躺尸!

太阳都晒**了!”

我眼皮都懒得抬,调整了一下躺椅的角度,让阳光更均匀地覆盖我的脸。

他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一身洗得发白的缁衣捕快服,腰间的佩刀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咣当作响。

他先是围着我的躺椅转了两圈,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然后一**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自顾自地倒了杯凉白开。

“你看看你,十好几的大小伙子,一天到晚跟个没骨头的泥鳅似的,”他一边喝水,一边数落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跟你舅妈……”得,又来了。

我掏了掏耳朵,假装没听见。

他念叨了半天,看我没反应,终于图穷匕见:“中午了,弄俩小菜,咱爷俩喝一杯。”

我就知道。

每次他来视察我的“躺尸”工作,都得顺走一顿饭。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暮春,风大,不宜出门。

今天听街口王大爷说书,说的是当今大周皇朝。

说京城里有个叫“六扇门”的,网罗天下高手,专管江湖事;还有个叫“大理寺”的,断案如神,明察秋毫。

听着就威风。

可我寻思着,这六扇门,名字就不吉利,门多漏风啊,跑来跑去的得多累?

大理寺,天天跟卷宗打交道,得掉多少头发?

反正不管是哪个,都跟“舒坦”俩字不沾边。

这天下大事,还是让那些能者去多劳吧。

我一个小老百姓,只要三里镇的米价别涨,我舅别天天来蹭饭,那就是国泰民安,盛世太平。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夏初,有雨,宜听雨眠。

说书的王大爷今天换了个话题,开始吹嘘那些江湖上的高人了。

说什么“宗师一怒,伏尸百步”,“大宗师一剑,可断江河”。

更有甚者,叫什么“武圣”的,能飞天遁地,搬山填海。

邻居家的小屁孩听得眼睛放光,当场就拿个木棍对着我家院墙“嘿哈”起来,嘴里喊着“吃我一记开山掌”。

我躺在椅子上,心里首犯嘀咕。

这要是真的,那也太吓人了。

人家打个架,城没了。

高手过个招,山平了。

这跟前世的神仙有什么区别?

江湖如此险恶,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老老实实躺在我的小院里,与世无争,方为上策。

安全第一,保命要紧。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夏至,天热,忌练武。

王大爷的故事越来越离谱了。

今天讲到了所谓的“五大圣地”,什么“天剑宗”的剑仙白衣胜雪,一剑光寒十九州;什么“浩然书院”的君子言出法随,一口气吹出三千里紫气。

他们是正道的光,是江湖的秩序维护者。

听着是挺让人向往的。

可仔细一想,当英雄太累了。

你要维护世界和平,你要斩妖除魔,你还得注意形象,不能当众抠脚。

一年到头有几天能安安生生躺着晒太阳的?

再说了,当了英雄,仇家也多,指不定哪天睡觉的时候就被人摸进屋给噶了腰子。

这么一比,还是当个咸鱼好,没人关注,没人惦记,活得长久。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入伏,闷热,忌走夜路。

有光就有影,王大爷今天开始讲“魔道”了。

什么“血影魔宗”,拿人练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什么“幽冥教”,神出鬼没,**于无形。

还说有些****,比如那个叫天命教的,暗地里搞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蛊惑人心,最是诡异。

听得我后背首发凉。

这世界也太不友好了,出门买个菜都可能碰上魔头在搞团建。

我决定了,以后天黑之后坚决不出门,白天出门也得绕着小路走。

我这小破屋虽然漏风,但好歹是个壳,能挡事儿。

不行,我得再加固一下门栓。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秋分,凉爽,宜犯困。

今天舅舅又来了,喝了三两黄酒,话就多了起来。

他指着我,醉醺醺地给我科普武道境界。

什么“后天”打熬筋骨,“先天”沟通天地,“宗师”自成一派……后面还有“大宗师”、“武圣”什么的。

他说得唾沫横飞,我听得昏昏欲睡。

什么境界不境界的,听着就头大。

后天打熬筋骨?

有那力气我还不如多翻两次身,让太阳晒得更均匀些。

先天沟通天地?

我这竹躺椅天天沟通太阳,算不算?

对我来说,这世上只有两种境界:躺着的,和没躺着的。

我,显然己经达到了“躺着”的**之境。

大周,启元三十三年,秋末,天凉,诸事不宜。

完了。

我舅今天没空着手来,他提着一套崭新的缁衣,脸上笑得像朵菊花,眼角还带着点晶莹。

他把衣服拍在我身上,力气大得差点把我从躺椅上拍下去。

“长生啊!

舅舅给你办妥了!

从明天起,你就是咱们三里镇衙门的正式捕快了!

铁饭碗!

吃皇粮!”

我看着那身衣服,感觉比千斤巨石还重。

我仿佛看到了未来无数个不能睡**的清晨,看到了无数次被迫跑断腿的追捕,看到了我心爱的竹躺椅在院中独守空闺……我的咸鱼人生,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我欲哭无泪,我舅却以为我激动得说不出话,还在拍着我的肩膀:“好小子,争气!

别辜负了舅舅的期望!”

我能怎么办?

我只是个想混吃等死的孤儿啊。

明天我就是个光荣的捕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