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拒娶恶媳,护家人!

重生六零:拒娶恶媳,护家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提灯看剑啊
主角:李砚秋,王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1: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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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重生六零:拒娶恶媳,护家人!》是提灯看剑啊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李砚秋王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嘭!”李砚秋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这不是医院的无影灯,而是一幕幕陌生又熟悉的人生。西十年代,李家村,他出生了。十八岁那年,他娶了邻村的王敏。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村花,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可王敏的身后,站着一个永远填不饱的娘家。今天一袋棒子面,明天半匹布。后天,是她弟弟要说亲,彩礼钱得从李家出。家里的米缸见了底。姐姐们省下的嫁妆,被悄悄搬空。大姐在...

“嘭!”

李砚秋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

这不是医院的无影灯,而是一幕幕陌生又熟悉的人生。

西十年代,**村,他出生了。

十八岁那年,他娶了邻村的王敏

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村花,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他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

王敏的身后,站着一个永远填不饱的娘家。

今天一袋棒子面,明天半匹布。

后天,是她弟弟要说亲,彩礼钱得从**出。

家里的米缸见了底。

姐姐们省下的嫁妆,被悄悄搬空。

大姐在采石场被砸断了腿,成了残废。

二姐为了给家里省口粮,嫁给了一个会**的瘸子,没两年就投了河。

三姐被卖去远方,换了五十斤粗粮,从此再无音讯。

家破人亡!

那个曾经明媚的家,只剩下漏风的墙壁和无尽的争吵。

中年时,他终于和王敏离了婚。

可一切都晚了,他孑然一身,走在路上,一辆运货的卡车迎面撞来,临死前,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悔恨和憎恨,恨王家,更恨自己当年的懦弱无能。

……剧烈的头痛传来,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搅动。

李砚秋猛地睁开了眼,昏暗的屋子,土坯墙壁上糊着泛黄的报纸。

房梁是黑黢黢的原木,上面还挂着几串干瘪的辣椒。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霉味的气息钻入鼻腔。

他躺在坚硬的土炕上,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皮肤生疼。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动了动手指,看到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

年轻,瘦削,指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开始重叠、交融。

加班的社畜,家破人亡的农夫。

李砚秋……他还是李砚秋

只是时间,变成了1960年10月。

地点,是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村。

他成了那个让他看到无尽悔恨与痛苦的男人,年轻的时候。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铺天盖地。

就在这时,他的意识一阵恍惚。

眼前的土坯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异的空间。

脚下是两亩肥沃的黑土地,油亮得仿佛能渗出水来。

不远处,有一口泉眼,正**地冒着清泉,水汽氤氲,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

泉眼旁,立着一栋小小的木屋,古朴而静谧。

这是什么?

一个念头闪过,他想走进那片黑土地。

下一秒,他的意识就真的站在了土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泥土的松软和**。

灵泉空间?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阵说话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将他的意识猛地拉回现实。

“春兰啊,不是我这个当媒人的多嘴,这事儿,你家砚秋可不能再拖了。”

一道尖细的女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李砚秋认得这个声音,是记忆里的媒婆,王婆子。

“王嫂子,俺知道,俺知道。

可这彩礼……”母亲蒋春兰的声音响起,透着浓浓的愁苦和为难。

“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彩礼的事!”

王婆子拔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优越感。

“要不是看你家砚秋老实本分,我们家王敏那样的俊俏姑娘,能看得上他?

十里八乡的后生排着队呢!”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着蒋春兰的奉承。

“是是是,敏子是个好闺女,**家砚秋能娶到她,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蒋春兰的声音更低了,近乎哀求。

“知道就好。

我老婆子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敏子她娘说了,之前的五十块彩礼,不作数了。”

王婆子得意洋洋地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蒋春兰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是多少?”

“一百块!

一分不能少!

外加三转一响里,必须得有一辆自行车!”

王婆子斩钉截铁地说。

“一百块?!”

蒋春兰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绝望的颤抖。

“这……这不是要了**的命吗?

现在这年景,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上哪儿去凑一百块啊!”

“那就是你们家的事了。

今天我就带砚秋去王家走一趟,把这事儿定下来。

你们要是拿不出,这亲事,可就黄了!”

王婆子下了最后通牒。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李砚秋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王敏,王家,一百块彩礼。

所有的词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扎在他记忆最痛的地方。

上一世,就是这笔彩礼,掏空了**最后的积蓄,也拉开了悲剧的序幕。

重来一世,他们竟然还想故技重施?

李砚秋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那双属于十九岁青年的眼眸里,沉淀着西十岁男人的沧桑和一抹彻骨的寒意。

他不会再娶王敏,绝不!

但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李砚秋慢慢地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

他掀开薄被,坐起身。

骨头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找到挂在墙上的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这具年轻身体不符的沉稳,门外的王婆子还在喋喋不休地催促着。

李砚秋系好最后一颗布扣,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他抬起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吱呀——”一声悠长而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僵持,门外的王婆子和蒋春兰齐齐转过头来。

王婆子那双精明的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李砚秋,看到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的灰色棉衣,以及那条军绿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崭新的胶底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年头,能穿成这样的小伙子,不多了。

更何况李砚秋的身形挺拔,五官周正,虽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面色蜡黄,但那双眼睛,却黑得惊人,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哟,砚秋醒了?”

王婆子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尖细的嗓音也变得热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