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京城的潘家园,永远不缺故事,更不缺揣着几百块钱就想捡个大漏的年轻人。小说叫做《轮回抗战:万世英魂助我杀鬼子》是我爱柠檬冰红茶的小说。内容精选:京城的潘家园,永远不缺故事,更不缺揣着几百块钱就想捡个大漏的年轻人。吴辉就是其中一个。作为历史系的学生,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这些真假难辨的旧货堆里,扒拉那点若有若无的历史尘埃。今天,他感觉自己走了大运。在一个专卖“祖传”物件的摊位上,他一眼就相中了一面青铜古镜。镜子巴掌大小,背面是繁复的云雷纹,中央有个古朴的兽钮。镜面是打磨过的青铜,光泽幽暗,映出的人影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浓雾。摊主是个叼着旱烟...
吴辉就是其中一个。
作为历史系的学生,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这些真假难辨的旧货堆里,扒拉那点若有若无的历史尘埃。
今天,他感觉自己走了大运。
在一个**“祖传”物件的摊位上,他一眼就相中了一面青铜古镜。
镜子巴掌大小,背面是繁复的云雷纹,中央有个古朴的兽钮。
镜面是打磨过的青铜,光泽幽暗,映出的人影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浓雾。
摊主是个叼着旱烟杆,眼缝里都透着精明的老头。
他看吴辉把镜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便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开了口。
“小伙子,有眼光。
这宝贝叫‘鉴山河’,听听,多霸气。
我太爷爷的太爷爷传下来的,看你诚心,六千块,你拿走,就当咱们交个朋友。”
吴辉差点没笑出声。
“大爷,六千?
您这镜子看着比我还新,包*都快反光了。
还鉴山河,我看叫‘鉴上周’还差不多。”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三百,不能再多了。
您要觉得行,我立马扫码,不行我扭头就走。”
老头眼皮耷拉着,又抽了口旱烟,半晌才从鼻孔里哼出一股烟:“三百……行吧,亏本卖你了,谁让咱爷俩投缘呢。”
说着,他麻利地找了个布袋把镜子装好。
吴辉付了钱,心里却咯噔一下。
“*!
给高了!”
不过,这镜子形制古朴,入手沉甸甸的,就算是个现代工艺品,三百块也不算太亏。
他自我安慰着,把古镜揣进了背包。
回到学校附近租的小屋,天色己晚。
吴辉兴奋地把古镜拿出来,用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
台灯的光照在镜面上,那片幽暗的中心,仿佛有水波在微微荡漾。
他把脸凑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
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凉的镜面,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一片白雾。
忽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手指竟被镜子边缘的铜锈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正好滴落在镜面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血珠没有滚落,而是瞬间沁入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辉“咦”了一声,正觉得奇特。
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猛地攫住了他。
天花板、书桌、电脑屏幕……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最后化作一个漆黑的漩涡,将他狠狠地拽了进去。
他最后看到的,是那面青铜古镜的镜心,亮起了一点血红色的微光。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喉咙,胸腔里**辣地疼。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粗暴地灌入他的鼻腔,是铁锈、硝烟、泥土和某种东西烧焦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想撑起身体,手掌却按到了一片黏腻湿滑的液体上。
用尽全身力气,他终于掀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地狱。
天空是铅灰色的,残阳挂在天边,像一颗流血的眼球。
大地被炮火翻了个底朝天,焦黑的泥土上,插着断裂的旗帜,躺着残缺不全的**。
土**的军装和卡其色的军装扭曲地交缠在一起,鲜血将土地染成暗红。
不远处,一具被炸断半截身子的**肠子流了一地,几只乌鸦正在放肆地啄食。
“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吴辉趴在地上干呕,***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往上涌。
他看到了自己这具身体,同样穿着土**的粗布军装,胸前绑着几颗木柄手**,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宽刃大刀。
刀刃上布满了豁口,暗红的血迹早己凝固发黑。
拍戏?
哪个剧组疯了,搞这么逼真的场景?
“八嘎!”
一声凶狠的叫骂在耳边炸响。
吴辉猛地抬头,一个狰狞的脸庞闯入视野。
那人戴着屁帘帽,挺着一把上了明晃晃刺刀的三八大盖,正朝他冲来。
**!
吴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跑,想躲,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刺刀,在自己瞳孔中越放越大。
噗嗤!
尖锐的刺痛贯穿胸膛。
冰冷的铁器轻易地撕开皮肉,搅碎内脏。
“呃……”剧痛席卷全身,吴辉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涌出大股的鲜血。
他低头,看着那柄刺穿了自己胸膛的刺刀,刀尖甚至从后背透了出来。
痛!
撕心裂肺的痛!
身体的力量正飞速流逝。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混杂着愤怒、不甘和决绝,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张狗蛋……二十三集团军……大刀队……喜峰口……原来……这里是1933年的喜峰口长城。
原来……我刚穿越过来,就要死了?
那名**兵狞笑着,想把刺刀***。
可就在这一刻,这具身体的本能,那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压倒了吴辉属于现代人的恐惧。
“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他喉咙里挤出。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左手紧紧捂住那柄刺刀,让对方一时间无法拔出。
同时,他那只紧握着大刀的右手,猛地抡起一个半圆!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同归于尽的疯狂!
那名**兵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完全没料到这个濒死的**士兵还能反击。
他只看到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
“咔嚓!”
沉重的大刀带着风声,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脖颈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兵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滚烫的血液喷泉般溅了吴辉满头满脸。
温热的、腥甜的液体,让他瞬间的疯狂冷却下来。
他看着那个身体晃了晃,首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大睁着。
我……**了?
念头刚起,就被更剧烈的痛苦淹没。
噗嗤!
噗嗤!
又是几柄刺刀,从不同的方向,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身体。
后背、小腹、大腿……瞬间多了几个血窟窿。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跪倒在地。
视线开始模糊,世界染上了一层血色。
他看到西周围上来更多的**兵,他们脸上带着嗜血的**。
意识正在飞速消散。
他不甘心。
凭什么?
我只是一个喜欢古玩的普通学生,凭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时代,经历这种痛苦,然后像条狗一样死去?
无尽的愤怒和怨恨,从他灵魂深处喷涌而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些狰狞的脸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小**……沃***!”
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恨意。
说完这句,他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知觉。
世界陷入一片永恒的黑暗。
然而,就在吴辉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于虚无之际,一道幽幽的青铜光芒,毫无征兆地从他灵魂深处亮起。
那光芒冰凉而霸道,不容抗拒地将他那缕即将熄灭的残魂包裹、撕扯。
脱离了这具冰冷的**,脱离了这片血腥的大地,他的意识被狠狠地拽入一个未知的、深邃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