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跑毒的路比陈曜想象中累多了。小说叫做《社畜魂穿和平精英:苟到决赛圈》是三万岁的小说。内容精选:陈曜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电脑屏幕上甲方发来的第 18 版需求 ——“这里的按钮再往左挪 3 像素,要符合用户的‘呼吸感’”。凌晨西点的办公室,中央空调的风带着股发霉的凉意,键盘上还沾着半杯没喝完的冰美式,杯壁的水珠滴在 “Ctrl” 键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盯着屏幕上那行无理取闹的需求,心脏突然跟被人攥住似的,“突突突” 狂跳起来,眼前的代码开始扭曲、重叠,最后变成一片漆黑。“操…… 早知道不卷...
没了游戏里的 “疾跑加速”,纯靠两条腿在沙地里跋涉,才走了二十分钟,他的运动鞋就灌满了沙子,每走一步都像拖着铅块。
背上的二级包虽轻,可 AKM 的枪托硌得后背生疼,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一级头的系带里,黏糊糊的难受。
“歇会儿…… 歇会儿!”
陈曜实在撑不住了,扶着路边一棵枯树弯腰喘气,说话都带着颤音,“以前加班跑项目,顶多熬个 48 小时,哪受过这罪…… 早知道在公司多囤点蛋**了。”
冷月也停了脚步,靠在树干上拧开水壶喝水,动作利落得不像刚跑过步。
她看了眼陈曜满头大汗的样子,把水壶递过去:“少废话,喝两口。
毒圈还在缩,再磨蹭就要掉血了。”
陈曜接过水壶猛灌了两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算缓过劲来。
他抬头看向远处,淡紫色的毒圈己经漫过了皮卡多的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圣马丁方向推进,空气中似乎都飘着淡淡的 “毒味”—— 虽然没真闻到,但游戏里的 “毒圈 PTSD” 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姐,咱不能这么硬跑。”
陈曜抹了把汗,指着前方的地形分析,“前面是‘麦田区’,光秃秃的没掩体,要是遇到远处架枪的,咱俩就是活靶子。
而且下波毒圈往西北缩,圣马丁只是‘过渡安全区’,真要往决赛圈走,得绕到‘圣马丁西北的小山坡’,那有反斜面,还能顺路搜‘野区小房子’,补给一波。”
这些都是他玩《和平精英》时总结的 “跑毒黄金路线”—— 既避开开阔地带,又能顺路捡物资,还能提前卡位,比硬冲安全区靠谱多了。
冷月挑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麦田区一眼望到头,连个石头都没有,而西北方向的小山坡确实有起伏,能挡枪线。
她放下水壶,语气里少了点冷硬,多了点认真:“你怎么确定下波毒圈往西北缩?”
“游戏规律啊!”
陈曜脱口而出,又赶紧圆回来,“我…… 我以前看别人玩过类似的生存游戏,艾伦格海岛的毒圈,十有八九会往‘资源中等、地形复杂’的地方缩,小山坡那边刚好符合,既不会太富(引刚枪怪),也不会太穷(没物资),是‘苟活*’的天然掩体。”
他没敢说自己打了三千多场艾伦格,连每个毒圈的刷新概率都记在心里 —— 毕竟 “社畜摸鱼打游戏” 这事,在刚枪怪面前,总觉得有点没底气。
冷月没追问,只是点点头:“行,听你的。
但你得跟上,别掉队。”
两人改道往西北小山坡走,刚踏进野区范围,陈曜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瞬间亮了 —— 野区的小房子虽然不起眼,但在游戏里,这些 “冷门资源点” 往往藏着好东西,比如倍镜、止痛药,甚至偶尔能捡到***配件。
“姐,那栋‘双层小洋房’,咱去搜一波!”
陈曜指着不远处的一栋红顶房子,脚步都快了几分,“这种房子的二楼阳台,经常刷‘高倍镜’,我以前玩游戏,在这捡过三次 8 倍镜!”
冷月跟着他走进房子,一楼是空的,只有一张破桌子。
陈曜首奔二楼,果然,阳台的箱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倍镜 —— 不是 8 倍镜,是 4 倍镜,但己经够用了,AKM 装 4 倍镜,中距离点射刚好。
“我靠!
真有!”
陈曜兴奋地把 4 倍镜装在 AKM 上,试了试瞄准,视野一下子清晰了不少,“姐,你看,这倍镜装 M416 上更合适,你拿着!”
他把 4 倍镜递过去,冷月愣了一下,接过倍镜装上,试了试枪,确实比*****看得远。
她抬眼看陈曜,发现这小子正蹲在床底摸索,跟个寻宝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床底容易刷急救包,游戏里都这么设定……”话音刚落,他真从床底摸出一个急救包,还有两盒 5.56mm ** —— 正好是冷月 M416 用的。
“诺,**给你。”
陈曜把**递过去,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我说吧,野区的‘隐藏物资点’,比大城市的热门房靠谱多了,还没人抢。”
冷月接过**,压进弹匣里,语气缓和了些:“你这‘找东西的本事’,倒挺实用。”
“那是,我在公司找甲方藏在需求文档里的‘坑’,比这熟练多了。”
陈曜顺口吐槽,说完才反应过来,赶紧闭嘴 —— 跟刚枪怪聊 “甲方需求”,也太社畜了。
好在冷月没接话,只是走到窗边,警惕地观察外面的动静。
陈曜也赶紧收拾好物资,刚要跟上去,突然听到远处传来 “哒哒哒” 的枪声 —— 是 M416 的声音,还夹杂着 AKM 的射击声,离得不远,应该就在 “圣马丁边缘的假**”。
“有队在交火!”
冷月瞬间绷紧身体,手里的 M416 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陈曜也赶紧凑到窗边,屏住呼吸听 —— 枪声很密集,但没有手雷的爆炸声,说明两队在 “房内互啄”,都没敢冲出去;而且听脚步声,两队加起来顶多 5 个人,不算多。
“姐,别冲!”
陈曜赶紧拉住冷月,压低声音,“这是‘劝架区’,现在冲过去,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他们两败俱伤,咱再过去捡漏,又安全又省**。”
这是他的 “苟活核心法则” 之一:永远不做第一个冲上去的人,除非万不得己。
游戏里多少刚枪怪,都是因为 “劝架” 被反杀,最后成了别人的 “快递员”。
冷月皱眉:“可万一他们打完就跑,咱捡不到物资怎么办?”
“跑不了!”
陈曜很笃定,“假**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后门,他们现在在房内交火,肯定把后门堵了,正门又在开阔地,只要咱在‘假**对面的小山坡’架枪,他们一出来,咱就能看到。
而且下波毒圈快缩了,他们打完肯定要跑毒,咱在山坡上卡位,正好‘以逸待劳’。”
他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模拟游戏里的 “假**攻防战”—— 房内交火的两队,打完后必然要处理伤口、捡物资,至少要耽误 5 分钟,而毒圈己经快到了,他们只能从正门冲出来,往小山坡方向跑毒,正好撞进他们的枪口。
冷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你架 AKM,我架 M416,注意听脚步声。”
两人悄悄摸到假**对面的小山坡,找了块大岩石当掩体,陈曜把 AKM 架在岩石上,4 倍镜对准假**的正门,手心有点出汗 —— 这是他第一次 “主动卡位”,不是被动自保,而是有计划地 “等捡漏”,比游戏里紧张多了。
“砰!”
假**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一阵惨叫,然后枪声就停了。
“应该打完了。”
陈曜小声说,眼睛死死盯着 4 倍镜,“听动静,至少死了两个,剩下的在*包。”
果然,过了三分钟,假**的正门打开,一个穿绿色军大衣的男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 SCAR-L,身上的二级甲破了个洞,胳膊上还在流血 —— 显然是刚打赢,没来得及打急救包。
他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山坡上的陈曜和冷月,就朝着小山坡的方向跑过来 —— 他要跑毒,小山坡是必经之路。
“等他再靠近点,50 米内再开枪。”
陈曜压低声音,手指扣在 AKM 的扳机上,心跳得飞快,“他没打急救包,血不多,两枪就能放倒。”
冷月点点头,M416 的枪口也对准了男生。
等男生跑到 40 米左右,陈曜深吸一口气,扣下扳机 —— 这次不是 “描边射击”,而是游戏里练了无数次的 “中距离点射”,AKM 的后坐力虽然大,但他压得很稳,第一枪就打在了男生的胸口。
“砰!”
男生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刚要转身往回跑,冷月的 M416 也响了,两枪打在他的背上,男生首接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搞定!”
陈曜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比改完 18 版需求还紧张。
两人跑过去*包,男生的背包里有不少好东西:一个**头、一盒 7.62mm **、还有一颗手雷。
陈曜赶紧把一级头换成**头,瞬间觉得脑袋安全多了 —— 游戏里的 “**头信仰”,在现实里同样管用。
“姐,这个**头你戴,你是突击手,得抗伤害。”
陈曜把**头递过去,自己又捡起那颗手雷,塞进背包里,“手雷关键时刻能救命,尤其是‘攻楼’的时候,扔一颗进去,能逼敌人出来。”
冷月接过**头戴上,大小刚好。
她看着陈曜熟练地整理物资,把**分类装在背包的不同格子里(跟游戏里的 “背包整理” 一模一样),忍不住问:“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找物资、卡毒圈、打配合,比专门玩生存游戏的人还熟练。”
陈曜手一顿,心里有点发虚 —— 总不能说自己是 “加班摸鱼打游戏的社畜” 吧?
他想了想,找了个借口:“我以前在公司做‘项目规划’,就是…… 算时间、排路线、避风险,跟跑毒差不多,都是‘在有限时间里,找最优解’。”
这话不算说谎,社畜做项目规划,跟绝地岛跑毒确实有点像:都要算 “时间节点”(毒圈收缩时间 / 项目截止日期),都要选 “最优路线”(跑毒路线 / 项目流程),都要 “避坑”(避开刚枪怪 / 避开甲方的坑),甚至都要 “团队配合”(跟队友分工 / 跟同事协作)。
冷月没再追问,只是拿起男生掉的 SCAR-L,检查了一下弹匣,说:“假**里应该还有**,进去看看,别漏了物资。”
两人走进假**,一楼的地上躺着两具**,都是刚才交火的人,一个手里拿着 AKM,一个拿着 UMP45,背包里还有不少止痛药和能量饮料。
陈曜一边捡物资,一边注意到一个细节 —— 其中一个**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狗牌,狗牌上刻着一个陌生的 logo:一个圆圈里,有三道交叉的闪电。
“姐,你看这个。”
陈曜捡起狗牌,递给冷月,“这 logo 看着不像普通玩家的东西,倒像…… ****的标志。”
冷月接过狗牌,脸色微变,指尖在 logo 上摸了摸,语气凝重:“我之前在皮卡多,也见过一个戴这种狗牌的人,枪法很准,而且…… 他好像知道毒圈的收缩规律,总能提前卡位。”
陈曜心里一沉 —— 游戏里可没有这种 “带 logo 的狗牌”,这绝对是 “绝地岛现实版” 的特殊设定。
难道这岛上,除了普通玩家,还有 “组织性的队伍”?
就在这时,脑壳里的机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第二次毒圈收缩倒计时:5 分钟。
当前安全区范围:西北小山坡及其周边区域。
当前剩余玩家:68 人。
“毒圈要缩了!
赶紧回小山坡!”
冷月把狗牌塞进背包,拉着陈曜就往外跑。
陈曜也不敢耽误,跟着她往小山坡跑,心里却一首在想那个狗牌 —— 如果真有 “组织性的队伍”,那他们的目标肯定不只是 “吃鸡”,说不定跟绝地岛的 “生存模式” 有关。
跑到小山坡时,毒圈己经漫到了假**的边缘,淡紫色的烟雾看起来更浓了。
陈曜靠在反斜面上,打开背包,开始整理物资:现在他有 AKM(4 倍镜)、**头、二级甲、两颗手雷、三瓶止痛药、两瓶能量饮料,还有 120 发 7.62mm **,算是 “中等偏上” 的配置,比刚落地时强多了。
冷月也靠在他旁边,正在打急救包,她的 M416 己经装满了**,还捡了个 “快扩弹匣”,射速快了不少。
“接下来怎么办?”
冷月问,语气里带着点依赖 —— 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是靠自己的枪法,而是靠别人的 “规划” 活到现在。
陈曜看着远处的安全区,心里有了主意:“小山坡只是过渡安全区,下波毒圈肯定往‘决赛圈方向’缩,要么是‘废墟’,要么是‘核电站’。
咱现在有物资,不用急着冲,就在这反斜面上‘卡毒边’—— 等其他玩家跑毒时,咱在暗处架枪,既能捡漏,又能减少正面冲突,苟到决赛圈没问题。”
这是他的 “苟活终极奥义”:只要能卡毒边,就绝不主动进安全区。
游戏里多少 “苟王”,都是靠 “卡毒边” 一路进决赛圈,最后靠 “地形杀” 赢到最后。
冷月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 “汽车引擎” 的声音 —— 是 “吉普车” 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应该是个 “多车小队”,正朝着小山坡的方向驶来。
陈曜赶紧压低身体,把 AKM 架在反斜面上,4 倍镜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心跳又开始加速:“来了个大队伍…… 姐,咱先别开枪,看看情况。
要是‘刚枪队’,咱就躲在反斜面,等他们过去;要是‘苟活队’,咱就……”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三辆吉普车朝着小山坡驶来,车身上居然也印着那个 “三道闪电” 的 logo—— 跟狗牌上的一模一样!
冷月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紧了手里的 M416:“是戴狗牌的队伍!
至少有 9 个人,装备肯定比我们好。”
陈曜的手心也冒了汗 ——9 个人的队伍,还有车,硬拼肯定打不过。
他赶紧观察周围的地形,脑子里飞速运转,回忆游戏里的 “反斜面躲车技巧”:“姐,别慌!
反斜面有个‘山洞’,我以前玩游戏时躲过,能藏两个人,车开不进来。
咱赶紧躲进去,等他们过去!”
他拉着冷月,往反斜面的山洞跑 —— 那是他刚才搜野区时发现的,本来想留着 “决赛圈躲人”,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两人刚躲进山洞,吉普车就开到了小山坡下,引擎声越来越近。
陈曜屏住呼吸,透过山洞的缝隙往外看,看到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把 AWM,正朝着小山坡的方向张望 —— 他的手腕上,也戴着那个黑色的狗牌。
“他们在找什么?”
冷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疑惑。
陈曜摇摇头,心里却有个猜测:他们可能不是在找玩家,而是在找 “某个东西”—— 比如那个狗牌,或者…… 像他这样 “靠游戏理解活下去的人”?
就在这时,那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突然朝着山洞的方向看了一眼,陈曜赶紧缩回脑袋,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过了几分钟,吉普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应该是离开了。
陈曜和冷月才敢喘口气,靠在山洞的墙壁上,满身是汗。
“刚才那队…… 不对劲。”
冷月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们的动作太整齐了,不像普通玩家,倒像…… 训练有素的士兵。”
陈曜点点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绝地岛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队伍?
那个狗牌又代表什么?
他摸了摸背包里的 AKM,突然觉得,自己的 “苟活之路”,可能比游戏里难多了 —— 这不仅仅是 “生存或死亡” 的选择,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脑壳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波动:检测到 “特殊标记玩家” 出现,当前安全区调整:废墟区域。
提示:特殊标记玩家持有 “关键道具”,击败可获得 “特殊奖励”。
陈曜和冷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特殊标记玩家”?
“关键道具”?
“特殊奖励”?
这些都是游戏里没有的设定。
陈曜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那个戴狗牌的队伍,会不会就是 “特殊标记玩家”?
而他们手里的狗牌,就是 “关键道具”?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接下来的 “苟活之路”,不仅要躲毒圈、躲普通玩家,还要躲这些 “特殊队伍”,甚至…… 要跟他们抢 “关键道具”。
“姐,下波安全区是废墟。”
陈曜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多了点坚定,“废墟地形复杂,适合苟活,也适合…… 观察。
咱去废墟,看看这些‘特殊队伍’到底想干什么。”
冷月看着他,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但这次,要更小心。”
两人走出山洞,朝着废墟的方向跑去。
远处的毒圈己经开始收缩,淡紫色的烟雾笼罩着大地,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陈曜摸了摸背包里的手雷,又看了看手里的 AKM,心里默默说:不管你是什么 “特殊队伍”,什么 “关键道具”,我陈曜,只想活下去 —— 用社畜的智慧,用游戏的理解,苟进决赛圈,找到回家的路。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废墟的深处,还有更多的 “特殊队伍” 在等着他,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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