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六点十七分,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秋千架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书名:《学霸同桌总是偷偷撩我》本书主角有叶逸夏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网文收藏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清晨六点十七分,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秋千架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叶逸踩着这些晃动的光影走来,书包侧袋里三支荧光笔轻轻碰撞,橙、黄、绿三色交替闪过,像他每天晨读前雷打不动的信号灯。他习惯在秋千摆动时转笔,左手拇指轻轻一推,笔身在指尖旋转三圈半后稳稳落地,刚好能解完一道力学题。这架秋千是他用了三年的“逻辑预热区”,摆动的频率总能和思维节奏合上拍,是开启一天的仪式。可今天,秋千上有人。夏悠翘着脚坐在...
叶逸踩着这些晃动的光影走来,书包侧袋里三支荧光笔轻轻碰撞,橙、黄、绿三色交替闪过,像他每天晨读前雷打不动的信号灯。
他习惯在秋千摆动时转笔,左手拇指轻轻一推,笔身在指尖旋转三圈半后稳稳落地,刚好能解完一道力学题。
这架秋千是他用了三年的“逻辑预热区”,摆动的频率总能和思维节奏合上拍,是开启一天的仪式。
可今天,秋千上有人。
夏悠翘着脚坐在上面,马尾辫随着脚尖点地的节奏一甩一甩,像个没调准的钟摆。
她穿藏青百褶裙,厚底帆布鞋踩着木板边缘,整个人歪歪扭扭地晃,嘴里哼着跑调的校歌,右眼下那颗泪痣跟着轻轻跳。
叶逸脚步顿住,抬腕看表——六点十九分,比平时晚了两分钟。
他立刻算出,思维启动仪式被打乱,今天晨读效率至少要降百分之二十。
他眯眼观察秋千的摆动,振幅越来越小,角速度慢慢放缓,按这个趋势,不出三十秒她就该起身了。
他放下书包,伸手去抓秋千绳。
“喂!”
夏悠猛地回头,杏眼瞪得溜圆,一手攥紧绳索,另一只手撑住木板,像只护着地盘的猫,“你干嘛?!”
“用秋千。”
叶逸语气平静,左手无意识转起笔,笔帽上“F=**”的刻痕在晨光里闪了下,“公共设施,轮流使用。”
“公共?”
夏悠冷笑,“这秋千是我五岁那年跟你一起修的!
螺丝都是我拧的,凭什么算公共的?”
“你把扳手拧反了,最后还是我重新调的角度。”
“你——!”
她涨红了脸,猛拽了把绳索。
两人的手同时抓在同一侧绳上,力道撞上,秋千纹丝不动。
粗糙的麻绳磨得掌心发烫,夏悠吃痛,本能地甩手挣扎。
叶逸为了稳住重心松了手,后退半步,手里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突然飞出去——是奥数集训报名表,在空中划了道抛物线,落地前被夏悠下意识伸手接住。
“嘶啦——”纸张从中间撕开。
一半飘进落叶堆,能看清边缘写着“奥数集训·限报3人”;另一半被夏悠攥在手里,像块烧红的铁皮烫得她指尖发麻。
空气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
“你故意的。”
叶逸的声音冷下来,转笔的动作也停了。
“谁让你抢位置!”
夏悠嘴硬,声音却虚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半张纸,又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叶逸没再争执,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动作干脆,却没看她一眼。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王翠花拎着粉红保温杯走过来,丸子头上的U型夹闪着彩虹光。
她教鞭往地上轻敲三下——“停、思、行”,这是她管纪律的暗号,两人立刻闭了嘴。
“又吵什么?”
她叹气,捡起地上的半张报名表,眯眼辨认,“叶逸,这是林教授特批的集训名额?”
叶逸点头。
“**昨晚打电话,说这机会多不容易。”
王翠花戴上紫色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但叶逸知道,这是她要动真格的标志。
夏悠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要撕的……撕了就得一起担着。”
王翠花把纸片收起来,语气没商量,“放学后去图书馆整理书架,不许早退。
现在,上课去。”
夏悠张了张嘴想辩解,对上那副紫镜片,又把话咽了回去。
走廊里的阳光越来越亮。
夏悠走在前头,马尾耷拉着,脚步拖拖拉拉。
叶逸跟在后面,书包斜挎着,左手转笔的节奏慢慢恢复。
两人隔着三步远,谁都没说话。
到了教室后门,夏悠突然转身,强扯出个笑:“反正你是学霸,报不报名都能拿第一,对吧?”
叶逸停下脚步,转笔的动作顿在指尖。
“你知道林教授为了这个名额打了多少电话吗?”
他声音不高,却像把尺子压在纸上,“三个省队教练,两通越洋电话,才争来一个替补资格。”
夏悠的笑僵在脸上。
她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低头看掌心攥着的半张纸,边缘毛糙得像道被扯破的伤口。
叶逸看着她低头的样子,语气忽然软了半分:“……算了,还能补交。”
他从书包里摸出支橙色荧光笔,递过去。
“给我?”
夏悠愣住。
“划重点用。”
他说,“就一支,别弄丢了。”
她接过来,指尖触到笔帽内侧,有细小的凹凸感。
低头一看,是极小的刻痕:XY。
不是“叶”,不是“夏”,是XY。
像道公式里的未知数,又像张坐标图里的两个点。
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问问这刻痕的意思,抬头时,叶逸己经走进教室,白衬衫第三颗纽扣系错了位置,背影挺得笔首,像棵不肯弯的树。
她攥紧荧光笔,默默跟了进去。
上课铃响了。
王翠花站在讲台前,紫色眼镜换成了蓝色,开始点名。
叶逸转着笔,笔帽上的“F=**”在阳光下反光;夏悠低头翻笔袋,看见那张贴着叶逸初中涂鸦的贴纸,今天格外显眼。
她悄悄把橙色荧光笔塞进笔袋最底下。
午休时,叶逸没去食堂,坐在实验楼后的小台阶上,面前摊着草稿纸。
左手转着笔,右手写着公式,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在一点点拼回被撕碎的秩序。
风卷着张纸片飘过来,落在他脚边——是报名表的残角,上面“限报3人”西个字很清楚。
他盯着看了两秒,捡了起来。
李大爷推着垃圾车路过,军大衣下摆扫过地面,钥匙串叮当作响。
他停住脚,独眼扫过叶逸手里的纸片,慢悠悠地说:“撕了的纸补不回去,但能折点别的。”
叶逸抬头看他。
“比如千纸鹤。”
李大爷从口袋摸出个褪色的*瓶挂件,挂在钥匙圈上晃了晃,“我孙子小时候,总爱把碎纸折成这玩意儿。”
叶逸没说话。
李大爷哼着跑调的《***》,推着车走远了。
叶逸低头,把那张纸片折了三折,成了只歪歪扭扭的千纸鹤,放在台阶边,没再看一眼。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夏悠换了舞蹈鞋,在空教室里练基本功。
扶着把杆单脚立着,另一条腿缓缓抬起,马尾在空中划出弧线。
闭着眼想把烦心事甩开,可脑子里全是叶逸递笔时的眼神——不是生气,是失望。
她猛地转了三个圈,想把这情绪甩出去,可停下时,还是站在原地。
放学铃响,图书馆门口。
夏悠穿了件调色盘似的毛衣,袖口沾着点粉笔灰。
叶逸没戴围巾,白衬衫的纽扣依旧系错着。
“走吧。”
他说,语气平平。
她点点头,跟上去。
图书馆里很静,书架一排排立着像堵墙。
***递来任务单:整理高二数学区,按年级排号。
两人分头忙活。
夏悠踮着脚够高处的书,厚底鞋踩在地板上咯吱响。
抽出本《函数与导数》,翻开,扉页上“叶逸,高一上”的字迹清瘦有力。
她愣了愣,轻轻合上,放回原位。
叶逸在另一边整理,动作利落,左手转着笔,右手把书按类别归位,时不时用荧光笔在破损的书脊上做标记。
忽然,他停了手。
一本《奥数真题精解》卡在书架夹层里,书页间夹着张纸——不是报名表,是张草稿,写满了推导过程,角落画着个歪笑脸,旁边标着行小字:“夏悠说这题像跳舞,转三圈就能解。”
他盯着看了三秒,轻轻抽出来,塞进书包。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染成橘红色。
整理完走出图书馆,夜风带着点凉意。
夏悠搓了搓手,没头没脑地说:“那支笔,我收好了。”
叶逸“嗯”了声。
“你……还会补报集训吗?”
“会。”
“那……祝你顺利。”
他侧头看她,虎牙轻轻咬着下唇,像在算一道复杂的题。
“明天晨读,我晚来十分钟。”
他说,“但秋千不是你的专属。”
“本来就不是你的!”
她立刻炸毛。
“物理定律说,谁先让秋千达到稳定摆动,谁先用。”
“那你昨天怎么没来?!”
“我妈实验室数据出问题,推导了三组模型才找到原因。”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两人对视了一秒,又同时别开脸。
远处,李大爷坐在门卫室里,泡着枸杞茶,哼着歌。
他看见两个孩子并肩走出校门,一前一后,隔着三步远,像两条平行又靠近的轨道。
他摸出怀表打开,里面贴着两张泛黄的照片:一张是五岁的夏悠拽着叶逸的衣角,在停电的楼道里缩成一团;另一张是小学毕业照,两人中间隔着个空位,像道没填满的缝隙。
他合上怀表,轻声说:“磁场启动了。”
夜色慢慢浓起来。
叶逸走在前头,夏悠跟在后面。
她忽然加快脚步,从帆布鞋带里抽出根草莓图案的发圈,悄悄塞进秋千绳的结缝里,像埋下颗种子。
叶逸没回头,但左手转笔的速度,悄悄快了百分之三十。
校园静下来。
秋千在风里轻轻晃,像在等下一次碰撞。
而那道看不见的裂缝,己经悄悄开始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