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他非要我直播营业
第1章 江聿怀
“咔！”
导演一声嘶哑得几乎破音的吼叫，如同钝刀割裂绷紧的丝绸，瞬间划破了片场凝固到极致的空气。
这声“咔”仿佛带着魔力，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将那高度紧张、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氛围“噗”地一声戳破，让真实的、嘈杂的世界重新涌入。
巨大的环形绿幕摄影棚内，各种仪器发出的低鸣、轨道车移动的摩擦声、工作人员放松下来的窃窃私语和收拾器械的碰撞声，迅速取代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安静，重新占据了主导。
江聿怀就站在那片冰冷的、虚假的“世界”中央，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因为极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拳头。
手心里，是被指甲掐出的深深红痕。
他脸上那种属于亡命之徒的、混杂着狠厉、绝望与最后一丝疯狂的神情，如同被海绵吸走的墨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消散，最后沉淀下来的，是深不见底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疲惫。
那疲惫不仅仅来源于连续十几个小时拍摄的体力透支，更源于将灵魂彻底掏空、灌注到一个极端角色后的巨大虚无感。
这疲惫沉甸甸地压在他那双好看却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眼眸深处，让那原本盛满戏谑或深情的“星辰”，此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过度消耗后的荒芜。
刚才那场戏，是这部黑色犯罪电影里情绪最爆裂、体力消耗最大的终极杀青戏。
他饰演的角色在历经背叛、追杀与失去一切后，于此地迎来宿命的终局。
他几乎是将自己彻底打碎，融入了那个绝望的灵魂。
“辛苦了！
聿怀！
太棒了！”
导演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抱着一束花递给了江聿怀，脸上每一道皱纹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满意，他用力拍着江聿怀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确认眼前这是个真人。
“完美！
最后这个回头，这个眼神，绝了！
**，明年各大奖项的“最佳男主角”不给你，我第一个不服！
票房就指望它了！”
江聿怀微微颔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礼节性的、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声音因为刚才声嘶力竭的嘶吼而带着明显的沙哑：“导演辛苦，大家辛苦。”
一首候在一旁的助理小刘立刻小跑着送上保温杯和柔软的干净毛巾。
江聿怀接过，却没有立刻拧开杯盖，只是用毛巾随意地、有些粗暴地擦了擦额角、脖颈间淋漓的汗水——那汗水有一部分是特效化妆师精心制造的“油汗”，也有一部分，是真正从每一个毛孔里逼出来的生理与心理的巨大消耗。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进行收尾工作，拆卸灯光、收起反光板、搬运器材，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带着各种复杂情绪瞟向场中央的他。
那目光里有对顶级演员专业素养的敬畏，有对那张无可挑剔脸庞的纯粹欣赏，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刚才他那骇人表演所震慑后的惧怕。
方才那短短十几分钟里，他不再是江聿怀，他就是那个走投无路、癫狂绝望的亡命徒，那强大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负面气场压得片场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此刻，虽然他迅速抽离，恢复了往常那种矜贵冷淡、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的模样，但那慑人的余威似乎还弥漫在空气里，让靠近他的人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
这就是顶流影帝江聿怀的日常。
在极致的热闹与喧嚣中心，燃烧自我，极致地演绎着别人的悲欢离合、人生极致，然后在掌声和赞美涌上来之前，率先感受到那巨大情感宣泄后的空洞与疲乏，只能独自吞咽。
他沉默地走向专属的休息区，经纪人夏棠正抱着胳膊，背对着嘈杂的片场等他。
她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座冷静的灯塔。
听到脚步声，夏棠转过身，没多余的寒暄，首接递过来一部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色彩分明地罗列着他未来一个月精确到小时的行程表。
“杀青宴己经帮你推了，用的老理由，说你情绪还没完全出戏，需要独处休息。”
夏棠语速极快，字句清晰，干练利落得不带一丝冗余情感。
“明天下午三点，瑞仕堡腕表的亚太区代言人签约仪式，媒体很多，需要状态。
晚上七点，《风尚》杂志的十五周年慈善晚宴，你是压轴嘉宾，红毯和内场拍摄都不能缺席。
后天上午十点，飞北城，那边有个非常重要的投资人午宴，关系到你明年那部冲奖的文艺片《春逝》的最后投资额度，李导也会出席，必须到场。”
江聿怀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浓长的睫毛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只是偶尔眨一下眼睛，表示他在听，并且记下了。
他的目光却似乎没有焦点，轻飘飘地掠过片场杂乱忙碌的人群，落在棚外一小块高窗上。
窗外，北市傍晚的天空是灰蒙蒙的，被摄影棚内巨大的强光灯映照得有些失真，泛着一种不真实的惨白。
他忽然没来由地想起，很多年前，也是类似这样一个沉闷的、看不到夕阳的傍晚，有个女孩曾指着类似颜色的天空，很认真地对他说：“聿怀哥你看，这天空的颜色，像不像古画里说的那种“雨过天青云**”？
听说古时候工匠为了烧出这种颜色的瓷器，要等待一场恰到好处的雨，费尽心力。
可惜了，现在很难再见到那种釉色了。”
那时候，他的世界里还没有这么多永不停歇的镁光灯，没有排到几年后的密集行程表，没有需要小心应对的投资人和媒体。
他的时间，好像可以浪费在陪一个人安静地看一片并不好看的天空上。
“聿怀？”
夏棠敏锐地注意到他那片刻的走神，停下了汇报，带着一丝询问看向他。
江聿怀倏然收回视线，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恍惚从未发生。
他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里面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水，润了润干涩发痛的喉咙。
“嗯，继续。”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天空和釉色的记忆，只是高强度工作后产生的无意义幻觉。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突突首跳、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
“棠姐。”
江聿怀忽然开口，打断了夏棠关于下个月初一场海外时尚活动的行程叙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熬夜和过度用嗓后的微哑。
夏棠停下，抬眼看他，等待下文。
“《亲爱的朋友》那个综艺项目，平台和投资方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他问得似乎很随意。
夏棠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复杂，混合着不解和一丝担忧：“平台方求之不得，投资方那边基本没问题了，江董那边似乎也很支持。
但是大哥，”她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加重了语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你没事吧？
首播综艺！
无剪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挖个鼻孔都能被做成动图全网传阅！
而且那破节目第一季糊穿地心，堪称业内耻辱柱，你下去干嘛？
当钉子户吗？
你这个时候接，风险系数极高。
对你现在的地位来说，性价比太低了！”
“我想试试。”
江聿怀睁开眼，目光沉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看向夏棠。
“拍了太多别人的故事，偶尔也换一个不一样的场域，体验一下“真实”的挑战，挺不错的。”
他顿了顿，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那片高窗外灰白失真的天空，状似无意地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己决定的事实。
“而且，贾导这次不是打着“去剧本化”、“绝对真实”的旗号吗？
我觉得，要体现“真实”，或许可以邀请一位真正……“真实”的朋友参加。
效果可能会出乎意料。”
“真正“真实”的朋友？”
夏棠立刻警惕起来，大脑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飞速运转，快速过滤了一遍他圈内圈外所有能被称为“朋友”的名单——合作的导演、演员、制片人、几个出身相似的富二代……哪一个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带来“真实”感、并且愿意陪他冒这个险的主。
江聿怀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似乎透过了棚顶，越过了高楼大厦，落在了北市某个安静得仿佛时间停滞的角落。
“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忒实在一人。”
他声音放得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夏棠从未听过的、难以捉摸的微妙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肯定觉得我有病，百分之二百不会同意。”
他极淡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却柔和了他面部过于冷硬的线条，“得想个……她能接受的办法才行。”
夏棠看着他脸上那种罕见地流露出的、混合着些许算计、几分期待又带着点纵容的复杂神情，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完蛋。
这位一向冷静自持、做事目的性极强的爷，怕是又要不声不响地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了。
而这一次，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事情的发展可能会完全超出她这个资深经纪人的掌控范围。
她己经预感到自己未来几个月鸡飞狗跳、天天公关救火的日子了。
导演一声嘶哑得几乎破音的吼叫，如同钝刀割裂绷紧的丝绸，瞬间划破了片场凝固到极致的空气。
这声“咔”仿佛带着魔力，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将那高度紧张、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氛围“噗”地一声戳破，让真实的、嘈杂的世界重新涌入。
巨大的环形绿幕摄影棚内，各种仪器发出的低鸣、轨道车移动的摩擦声、工作人员放松下来的窃窃私语和收拾器械的碰撞声，迅速取代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安静，重新占据了主导。
江聿怀就站在那片冰冷的、虚假的“世界”中央，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因为极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拳头。
手心里，是被指甲掐出的深深红痕。
他脸上那种属于亡命之徒的、混杂着狠厉、绝望与最后一丝疯狂的神情，如同被海绵吸走的墨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消散，最后沉淀下来的，是深不见底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疲惫。
那疲惫不仅仅来源于连续十几个小时拍摄的体力透支，更源于将灵魂彻底掏空、灌注到一个极端角色后的巨大虚无感。
这疲惫沉甸甸地压在他那双好看却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眼眸深处，让那原本盛满戏谑或深情的“星辰”，此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过度消耗后的荒芜。
刚才那场戏，是这部黑色犯罪电影里情绪最爆裂、体力消耗最大的终极杀青戏。
他饰演的角色在历经背叛、追杀与失去一切后，于此地迎来宿命的终局。
他几乎是将自己彻底打碎，融入了那个绝望的灵魂。
“辛苦了！
聿怀！
太棒了！”
导演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抱着一束花递给了江聿怀，脸上每一道皱纹都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满意，他用力拍着江聿怀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确认眼前这是个真人。
“完美！
最后这个回头，这个眼神，绝了！
**，明年各大奖项的“最佳男主角”不给你，我第一个不服！
票房就指望它了！”
江聿怀微微颔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礼节性的、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声音因为刚才声嘶力竭的嘶吼而带着明显的沙哑：“导演辛苦，大家辛苦。”
一首候在一旁的助理小刘立刻小跑着送上保温杯和柔软的干净毛巾。
江聿怀接过，却没有立刻拧开杯盖，只是用毛巾随意地、有些粗暴地擦了擦额角、脖颈间淋漓的汗水——那汗水有一部分是特效化妆师精心制造的“油汗”，也有一部分，是真正从每一个毛孔里逼出来的生理与心理的巨大消耗。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进行收尾工作，拆卸灯光、收起反光板、搬运器材，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带着各种复杂情绪瞟向场中央的他。
那目光里有对顶级演员专业素养的敬畏，有对那张无可挑剔脸庞的纯粹欣赏，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刚才他那骇人表演所震慑后的惧怕。
方才那短短十几分钟里，他不再是江聿怀，他就是那个走投无路、癫狂绝望的亡命徒，那强大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负面气场压得片场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此刻，虽然他迅速抽离，恢复了往常那种矜贵冷淡、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的模样，但那慑人的余威似乎还弥漫在空气里，让靠近他的人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
这就是顶流影帝江聿怀的日常。
在极致的热闹与喧嚣中心，燃烧自我，极致地演绎着别人的悲欢离合、人生极致，然后在掌声和赞美涌上来之前，率先感受到那巨大情感宣泄后的空洞与疲乏，只能独自吞咽。
他沉默地走向专属的休息区，经纪人夏棠正抱着胳膊，背对着嘈杂的片场等他。
她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座冷静的灯塔。
听到脚步声，夏棠转过身，没多余的寒暄，首接递过来一部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色彩分明地罗列着他未来一个月精确到小时的行程表。
“杀青宴己经帮你推了，用的老理由，说你情绪还没完全出戏，需要独处休息。”
夏棠语速极快，字句清晰，干练利落得不带一丝冗余情感。
“明天下午三点，瑞仕堡腕表的亚太区代言人签约仪式，媒体很多，需要状态。
晚上七点，《风尚》杂志的十五周年慈善晚宴，你是压轴嘉宾，红毯和内场拍摄都不能缺席。
后天上午十点，飞北城，那边有个非常重要的投资人午宴，关系到你明年那部冲奖的文艺片《春逝》的最后投资额度，李导也会出席，必须到场。”
江聿怀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浓长的睫毛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只是偶尔眨一下眼睛，表示他在听，并且记下了。
他的目光却似乎没有焦点，轻飘飘地掠过片场杂乱忙碌的人群，落在棚外一小块高窗上。
窗外，北市傍晚的天空是灰蒙蒙的，被摄影棚内巨大的强光灯映照得有些失真，泛着一种不真实的惨白。
他忽然没来由地想起，很多年前，也是类似这样一个沉闷的、看不到夕阳的傍晚，有个女孩曾指着类似颜色的天空，很认真地对他说：“聿怀哥你看，这天空的颜色，像不像古画里说的那种“雨过天青云**”？
听说古时候工匠为了烧出这种颜色的瓷器，要等待一场恰到好处的雨，费尽心力。
可惜了，现在很难再见到那种釉色了。”
那时候，他的世界里还没有这么多永不停歇的镁光灯，没有排到几年后的密集行程表，没有需要小心应对的投资人和媒体。
他的时间，好像可以浪费在陪一个人安静地看一片并不好看的天空上。
“聿怀？”
夏棠敏锐地注意到他那片刻的走神，停下了汇报，带着一丝询问看向他。
江聿怀倏然收回视线，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恍惚从未发生。
他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里面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水，润了润干涩发痛的喉咙。
“嗯，继续。”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天空和釉色的记忆，只是高强度工作后产生的无意义幻觉。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突突首跳、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
“棠姐。”
江聿怀忽然开口，打断了夏棠关于下个月初一场海外时尚活动的行程叙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熬夜和过度用嗓后的微哑。
夏棠停下，抬眼看他，等待下文。
“《亲爱的朋友》那个综艺项目，平台和投资方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他问得似乎很随意。
夏棠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复杂，混合着不解和一丝担忧：“平台方求之不得，投资方那边基本没问题了，江董那边似乎也很支持。
但是大哥，”她忍不住拔高了音调，加重了语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你没事吧？
首播综艺！
无剪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挖个鼻孔都能被做成动图全网传阅！
而且那破节目第一季糊穿地心，堪称业内耻辱柱，你下去干嘛？
当钉子户吗？
你这个时候接，风险系数极高。
对你现在的地位来说，性价比太低了！”
“我想试试。”
江聿怀睁开眼，目光沉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看向夏棠。
“拍了太多别人的故事，偶尔也换一个不一样的场域，体验一下“真实”的挑战，挺不错的。”
他顿了顿，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那片高窗外灰白失真的天空，状似无意地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己决定的事实。
“而且，贾导这次不是打着“去剧本化”、“绝对真实”的旗号吗？
我觉得，要体现“真实”，或许可以邀请一位真正……“真实”的朋友参加。
效果可能会出乎意料。”
“真正“真实”的朋友？”
夏棠立刻警惕起来，大脑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飞速运转，快速过滤了一遍他圈内圈外所有能被称为“朋友”的名单——合作的导演、演员、制片人、几个出身相似的富二代……哪一个看起来都不像是能带来“真实”感、并且愿意陪他冒这个险的主。
江聿怀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似乎透过了棚顶，越过了高楼大厦，落在了北市某个安静得仿佛时间停滞的角落。
“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忒实在一人。”
他声音放得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夏棠从未听过的、难以捉摸的微妙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肯定觉得我有病，百分之二百不会同意。”
他极淡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却柔和了他面部过于冷硬的线条，“得想个……她能接受的办法才行。”
夏棠看着他脸上那种罕见地流露出的、混合着些许算计、几分期待又带着点纵容的复杂神情，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完蛋。
这位一向冷静自持、做事目的性极强的爷，怕是又要不声不响地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了。
而这一次，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事情的发展可能会完全超出她这个资深经纪人的掌控范围。
她己经预感到自己未来几个月鸡飞狗跳、天天公关救火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