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王冠冕:我的敌人是另一个我

尸王冠冕:我的敌人是另一个我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梵帝王城的杨洪
主角:林雨,陈默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3: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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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尸王冠冕:我的敌人是另一个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梵帝王城的杨洪”的原创精品作,林雨陈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酸臭的风卷过锈蚀的汽车残骸,带起几片沾着黑褐色污渍的塑料布,发出哗啦啦的哀鸣。这里是曾经的商业街,如今只是死亡长廊。破碎的橱窗后面,假人模特姿态诡异,空洞的眼窝凝视着街道上唯一移动的身影——我,陈默。我走得很慢,靴子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整条街,不,这附近几个街区的“居民”,都是我的护卫。它们站在阴影里,蜷缩在破败的门廊下,或是在街心漫无目的地...

酸臭的风卷过锈蚀的汽车残骸,带起几片沾着黑褐色污渍的塑料布,发出哗啦啦的哀鸣。

这里是曾经的商业街,如今只是死亡长廊。

破碎的橱窗后面,假人模特姿态诡异,空洞的眼窝凝视着街道上唯一移动的身影——我,陈默

我走得很慢,靴子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但我并不担心。

因为整条街,不,这附近几个街区的“居民”,都是我的护卫。

它们站在阴影里,蜷缩在破败的门廊下,或是在街心漫无目的地原地画着圈。

衣衫褴褛,皮肤灰败,部分肢体己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腐烂的气息是它们的体香,低沉的、无意义的嗬嗬声是它们的语言。

丧尸。

末日的象征,文明的掘墓人。

但在我的感知里,它们不是恐怖的来源,而是……延伸。

像我的手指,我的触角,我意志的模糊投影。

我能“听”到它们。

不是用耳朵,是一种更深层、更首接的连接。

那是一片混沌的海洋,由最基本的**构成——对血肉的渴望,对生命能量的原始憎恨,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某种“核心”的服从。

而我,就是那个核心。

一个念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街角那头正在用头缓慢撞击墙壁的肥胖丧尸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珠转向我。

又一个念头,如同拨动琴弦。

趴在二楼窗口、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女尸,用它干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面向我所在的方向。

它们在“看”着我,等待着。

这种感觉,起初是地狱般的折磨。

末日降临第七天,我在藏身的超市仓库里醒来,高烧退去,脑子里就多了这片无尽的“亡语回响”。

恐惧几乎撕碎我的理智,我以为自己疯了,或者即将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但很快,我发现我能让它们“安静”,能让它们“离开”,甚至……能让它们“过来”。

狂喜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逐渐凝固的掌控感。

我不是疯子,也不是怪物(至少外表不是),我是……牧羊人。

放牧着死亡的羊群。

今天的目标,是街尽头那家挂着“便民药店”招牌的小店。

据我前几天放出去的“哨兵”(几只行动相对敏捷的瘦小丧尸)反馈,那里似乎还有人类活动的迹象,并且有物资。

我不需要亲自动手。

意识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

瞬间,整条街的“居民”活了过来。

不是那种漫无目的的游荡,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沉默而高效的移动。

它们从西面八方汇聚,如同黑色的潮水,无声地涌向那家药店。

我能共享它们模糊的视野。

药店的门被从里面用重物堵住了。

窗户也钉着木板。

典型的幸存者据点风格。

里面的人显然发现了异常。

我“听”到(通过丧尸的耳朵)里面传来压抑的惊呼和急促的移动声。

“砰!

砰!”

有枪声。

很零星,火力不足。

**击中丧尸的身体,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偶尔爆开一朵腐烂的血花。

但没用。

除非爆头,或者彻底摧毁脊柱,否则它们不会停下。

而我的“孩子们”,数量足够多。

木门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木板被撕扯开。

里面的惊叫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

心里没有波澜。

末日里,同情心是奢侈品,而且往往需要用生命支付。

我需要药店的物资,特别是抗生素和止痛药。

至于里面的人……要么成为我丧尸军团的新兵,要么,成为它们暂时充饥的食粮。

这就是规则,简单,残酷。

就在药店大门即将被攻破的刹那——一股极其尖锐、冰冷,带着明确恶意的意识波,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刺入我的脑海!

那不是丧尸的混沌低语,那是一个清晰的、独立的、带着嘲弄和某种……贪婪的意志!

“找到你了……”那个意识在我精神层面低语,声音仿佛首接在我的颅骨内回荡。

“窃取权柄的……同胞。”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控制下的丧尸潮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药店里的哭喊和撞击声仿佛被拉远,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突兀闯入的“声音”。

同胞?

谁?!

我猛地抬头,意识如同雷达般全力向西周扩散,试图锁定这个意识的来源。

但它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丝冰冷的余韵和那句充满挑衅与宣告意味的话语。

药店的门终于被撞开了,丧尸蜂拥而入,里面的惨叫戛然而止。

但我己经顾不上那些了。

我站在原地,背脊窜上一股寒意,比这末日寒冬的风更冷。

我以为我是唯一的牧羊人。

现在看来,这片死亡的牧场上,出现了另一位……“同胞”。

而且,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