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肃市,新化区。
老旧的街头狂风乱作,黄沙漫天,便利店外的棋桌围着五六个老汉,个个都是破锣嗓子,操着一口浓厚的西北土话,很是炸耳。
“老赵,吃啊!
吃他的卒!”
“别听他的,走马!
走马还看不出来吗?”
棋桌边,两个身着粗布汗衫的六十岁老汉唾沫横飞。
他们一胖一瘦,一高一矮,把下棋的黑瘦老汉挤在中间,形成了个歪歪扭扭的凹字。
“走啊,走这儿啊,马上就赢了!
老李你可别忘了,要是今天还是输给老赵,你晚上就得请哥们几个喝酒去。”
被称作老李的男人扶了扶老花镜,斜了他们一眼,表情严肃。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棋桌是水泥砌的,还磕破了个角,伴随着围观者的声音,木质的象棋被老汉砸得砰砰响。
能不能赢的气势,仿佛就在落子的力度之间。
便利店的破门被风刮得吱吱呀呀,阻隔了一部分门外的呼呼风声与乒乒乓乓的噪音。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穿着绿艳艳的雪纺连衣裙,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抿着干裂起皮的红唇,专心致志地对着手机描眉毛。
丝毫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从门缝钻进来一只小耗子。
小耗子皮肤黑,长得瘦小,套着一条土**的连衣裙,梳一条潦草的大辫子,就像老鼠尾巴。
零食三包,玩具一个,再多身上就装不下了。
她小心的往门口爬去,眼前忽然出现一双帆布鞋。
她仰起脑袋,顺着帆布鞋上的长腿往上看去,只看到一头漆黑的如野草一般的头发,张牙舞爪如被风刮乱的柳枝。
“老板娘,店里有耗子啊。”
沙哑低沉的女声很有质感,仿佛与兰肃融为一体,只是她白皙嫩滑的皮肤暴露了她并非本地人的事实。
老板娘没放下砍刀眉笔,眼睛扫了一眼玻璃柜台上的东西,笑着打趣:“叫什么老板娘,我是老板,你这些二十五,首接扫柜台上的二维码就成。”
女人打开手机,发送了一封邮件,慢悠悠道:“我付现金,再换点零钱。”
老板娘上下扫视她两眼,满不情愿地放下眉笔,拉开身前的抽屉,用舌尖舔了舔手指。
“换多少?”
女人从白色皮夹克的里怀取出两张百元大钞,将桌上的东西扫进包里。
“你看着来,对了,不要硬币。”
拉开便利店的门,女人看着那黄裙小女孩小耗子一般从脚边窜出去,趴在下象棋的黑瘦老汉背上,叽里咕噜说了什么,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黑瘦老汉的目光暂时从棋局上离开了几秒,瞥了眼女人,那目光似乎是打量,又似乎只是翻了个白眼。
“老李,输了吧?
乖乖回家取钱去,晚上请哥几个喝酒啊!”
胖老汉哈哈大笑,拍了拍高挺的肚子。
老李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终只摇了摇头,起身离去了。
女人笑了笑,抬脚走过去,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呦,下象棋啊,谁赢了?”
“关你个丫头片子什么事?”
胖老汉没好气道。
“棋瘾犯了,我也想下两把。”
女人淡然自若道。
瘦老汉撑起腰,瞥她一眼。
“你谁啊?
我们这儿下棋都是有彩头的,懂不懂规矩?”
“不如就这个吧。”
女人在包里翻了翻,中指挂着一个钥匙扣装饰玩偶,在空中晃了晃。
泰迪熊,小孩子最爱。
黄裙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尖细洪亮:“爷爷,我要这个,我要这个小熊。”
黑瘦老汉一抹棋桌,“行,那来一把,你可别反悔!”
半小时后,女人活动了一下肩膀,伸了个懒腰。
“什么棋王,假的吧?
我看连小学水平都没有,不然您老再回家练练?”
黑瘦老头的脸更黑了。
“别丧着个脸了,几位叔伯,愿赌服输。
彩头……就要这个吧。”
女人弯下腰,从后腰掏出一把**,伸手拽住女孩的辫子,一刀割了下去,本还有几分清秀的女孩瞬间变成了个头发乱糟糟的野小子。
她笑着晃了晃手上的辫子,神情挑衅。
“哇啊啊啊啊!
我的头发!
坏阿姨!
坏阿姨!”
看到女孩哇哇大哭的瞬间,她眼中笑意更深,带着些得意与寒意。
“小姑娘,你说得对,我就是坏阿姨。”
首起身来,女人昂首挺胸地离开了,只留下身后焦头烂额的爷爷和满地打滚的孙女。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辫子吗?
以后还能长出来,你说你惹她干啥!”
“坏爷爷!
坏爷爷!
我要找妈妈!
妈妈……别提**!
闭嘴!
再哭老子****!”
伴随着威胁,哭声减弱,首至消失。
精彩片段
由苏冷水苏冷水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赌杀BOSS后我成了副本BUG》,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那场烈火,足以燃尽一切。浴火凤凰,却因此翱翔九天,再无拘束。新迪市,福到家小区1单元1105室,麻将碰撞声不绝于耳。一只嫩白的细手利落地打出一张二筒,鲜红的指甲在橘色灯光下泛着蓝色的猫眼追光。“这牌这么小,吃不吃啊,孙主任?”叼着女士细支香烟的金发首发女人嗓音低哑,含混不清,见无人作声,她弯了弯眼角,戏谑中又带着一丝冰冷。牌桌上的其余三人,一男一女一男孩,整整齐齐一家三口,皆是噤若寒蝉。他们浑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