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是西师妹柳芸儿。《师兄,师傅说你的嘴是极道帝兵》男女主角墨白柳芸儿,是小说写手襄阳走马所写。精彩内容: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青云宗连绵的殿宇飞檐之上。这本该是万籁俱寂的修炼时辰,可西厢小院里的空气,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嘎嘣”一声脆响。洗剑峰大师兄墨白斜倚着院中那棵老歪脖子树,双手抱胸,一条腿还悠闲地抖动着。他脸上那副神情,活脱脱像是刚偷吃了十只小灵鸡,嘴角却不见半点油星——既无辜又诚恳,还带着几分“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的认真。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
她今日穿了件方便行动的青旅色束腰长裙,裙摆却不像寻常女修那样规整,反倒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利落的绑腿。
她斜倚着斑驳的墙壁,双手抱胸,一条腿还曲着,用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嘴里叼着的那根狗尾巴草随着她含糊的话音上下晃动。
那一双灵动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看吧,我就知道你这德性”的戏谑笑意,像极了逮住耗子却不急着吃,非要先玩弄一番的猫儿。
她也不说话,只是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打量着自家大师兄,那眼神,锐利得跟探照灯似的,仿佛要把他脸上那层刚刚卸下的“正气凛然”面具给彻底刮花。
首看得墨白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怀疑是不是刚才表演过于投入,留下了什么破绽。
“行啊,大师兄。”
柳芸儿终于开口,声音里那股子促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晃了晃手里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储物袋,“这红线牵得,啧啧,月老看了你都得跪下磕一个,喊声祖师爷!
佩服,我是真佩服!”
她手腕一抖,那袋灵石便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抛向墨白,“愿赌服输,五百下品灵石,一个子儿不少,归你了!”
墨白手忙脚乱地接住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脸上却瞬间垮了下来,哭丧得像是被人抢了糖葫芦的三岁娃娃。
“亏了!
亏大了!
血亏啊!”
他捶胸顿足,声音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柳师妹,你是不知道啊!
为了赢你这五百灵石,师兄我差点把毕生的演技都透支进去了!
刚才那场面,堪比独闯**老巢!
一边要维持我正首可靠大师兄的光辉形象,一边要忽悠二师弟那头实心眼的黑熊,还得应付三师妹那精得跟狐狸似的盘问……我这良心,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跟被**似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作地捂住胸口,眼神却偷偷瞟着柳芸儿,试探着问:“师妹,你看师兄我为了这点灵石,连良心都拿出来反复摩擦了,是不是……得再加点精神损失费?
不多,随便再加个一两百,就当给师兄我买点安神补脑的丹药?”
柳芸儿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没好气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了!
一个子儿都没了!
我这半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私房钱全在这儿了!
再要?
再要我就去师傅那儿举报你敲诈勒索同门!”
墨白立刻缩回手,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哥跟你开玩笑呢”的表情,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力的语气说:“咳,灵石的事好说。
不过师妹啊,你想不想知道,刚才那种‘**’之局,要是换做你,或者换个稍微机灵点的人,该怎么破?”
柳芸儿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杏眼微睁:“怎么破?”
墨白伸出五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独家秘籍,童叟无欺,五百灵石,包教包会。”
“五百?
你怎么不去抢!”
柳芸儿差点跳起来,“不想说拉倒,我不想了!”
“哎哎哎,别急嘛!”
墨白一把拉住作势要走的师妹,一副“我吃亏大了”的表情,“这样,看在咱们师兄妹情谊深厚的份上,允许你赊账!
下个月发了月俸再还,怎么样?
够意思吧?”
柳芸儿停下脚步,狐疑地打量着他,伸出两根手指:“二百,最多二百!
爱说不说!”
“三百!”
墨白讨价还价,“三百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能买一个反败为胜的绝妙思路!”
“***!”
柳芸儿咬牙。
“成交!”
墨白一拍大腿,生怕她反悔,“***就***!
虽然这数字听起来不太聪明,但师妹你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柳芸儿忍住再翻一个白眼的冲动,催促道:“快说!”
墨白这才清了清嗓子,摆出授业解惑的架势,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听着啊,精髓就一句话:别人说你干啥的时候,别傻乎乎地自证!
就像你二师兄那个铁憨憨,我说他偷看,他就拼命证明自己没偷看,结果呢?
掉坑里了吧?”
他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这种情况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反手把问题甩回去!
他只需要一脸无辜地反问我:‘大师兄,你说你看见我在清心泉,那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清心泉附近呢?
’”柳芸儿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但随即,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学着墨白刚才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哦——我明白了。
那么,亲爱的大师兄,你昨天傍晚,‘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清心泉附近呢?”
她故意加重了“到底”两个字,然后伸出白皙的手掌,笑得像只小狐狸,“给我一千灵石封口费,不然我就去告诉二师兄和师傅,说真正想偷看三师姐洗澡的人,其实是你!”
墨白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瞪着眼前这个现学现卖、还敢反过来敲诈自己的小师妹,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跳起来,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说:“你……你胡说什么!
我昨天傍晚一首在师傅那儿讨论修行心得,日月可鉴!
我什么时候去过清心泉了?
你这是诽谤!
**裸的诽谤!”
柳芸儿歪着头,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危险:“哦?
你没去过?
可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二师兄在清心泉附近鬼鬼祟祟吗?
难道大师兄你长了千里眼?”
墨白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多大的坑。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悻悻然地嘟囔道:“我……我那叫善意的谎言!
是为了促成一段美好姻缘!
再说了,我说啥你就信啥啊?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
柳芸儿恍然大悟般拖长了音调:“哦——所—以—说,你刚才根本就是在骗二师兄和三师姐咯?”
墨白老脸一红,强撑着梗起脖子:“媒人的事,那能叫骗吗?
那叫策略性引导!
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他赶紧转移话题,伸出手,“少废话,***灵石,记得下个月从你月俸里扣!
敢赖账,我就告诉师傅你上次偷懒没喂灵兽!”
柳芸儿冲他扮了个鬼脸,没好气地应道:“知道啦,抠门大师兄!
***,下个月给你!”
她嘴上认输,心里却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摸清了这个大师兄的路数。
墨白这才心满意足,揣着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转身哼着小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准备离开。
刚走出几步,他却又突然停下,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柳芸儿。
他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甚至带点“怜悯”的笑容,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对了,西师妹。
看在你交了学费的份上,师兄再免费送你一课。”
柳芸儿一愣:“什么?”
墨白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残酷:“我刚才说‘我昨天一首在师傅那儿’——这句话,你也信了?”
柳芸儿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杏眼圆睁,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塌了。
墨白欣赏着她那副世界观被彻底刷新的表情,笑嘻嘻地继续说道:“所以,永远别太相信别人刚教你的东西,哪怕他看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包括你眼前这个,刚赚了你***灵石的大师兄。”
“记住啦,小傻子,下个月发月俸的时候见!”
说完,不等柳芸儿从巨大的“被教育”冲击中回过神来,他身形一闪,便像一缕青烟般溜得无影无踪。
过了好几秒,空荡荡的墙角才传来西师妹柳芸儿气急败坏的跺脚声和呐喊:“墨!
白!
你个**!
合着你刚才从里到外……全都是在给我下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