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也滑稽

枭雄也滑稽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成功路上行
主角:韦炳,梁逍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5:0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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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成功路上行”的优质好文,《枭雄也滑稽》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韦炳梁逍遥,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十里长街,风大如刀。夜色未央,城门口的老槐树下蹲着一道孤瘦的身影。梁逍遥缩在檐下,手里抱着被人遗弃的破麻袋和半块风干馒头,眼神里有碎瓦似的冷光。他原以为自己是落魄书生,顶多落得个粗茶淡饭。却没想到,仅仅几日光景,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狗剩”。连狗都未必肯多看他一眼。槐树对面是一家灯火通明的酒肆。门口的幌子沾着尘埃,迎风猎猎作响,像极了权贵们的白眼和讥笑。醉汉在门前吐着糟,说着黄段子,有人笑,有人骂,...

十里长街,风大如刀。

夜色未央,城门口的老槐树下蹲着一道孤瘦的身影。

梁逍遥缩在檐下,手里抱着被人遗弃的破麻袋和半块风干馒头,眼神里有碎瓦似的冷光。

他原以为自己是落魄书生,顶多落得个粗茶淡饭。

却没想到,仅仅几日光景,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狗剩”。

连狗都未必肯多看他一眼。

槐树对面是一家灯火通明的酒肆。

门口的幌子沾着尘埃,迎风猎猎作响,像极了权贵们的白眼和讥笑。

醉汉在门前吐着糟,说着黄段子,有人笑,有人骂,街头巷尾的市井气息混杂着刀光血影。

梁逍遥咬着馒头干,嘴角带笑。

他心道:“其父讥讽权贵遭了杀身之祸,儿子流落街头无人怜,倒也算得上一对风尘父子。

若是我也死得早,该省多少饭钱?”

可想归想,人又怎能主动与命计较?

这世上,活着本就是笑话,死了才算彻底了。

他正琢磨着馒头和麻袋的下落,一团**子就像发了疯的兔子似的从拐角处窜来,身后一串怒吼:“别让那死韦炳跑了。

他偷了老子的钱袋!”

瘦小的身影一个虎扑,扑倒在梁逍遥怀里,差点把他怀里仅剩的馒头挤成屎**泥团。

那**子气喘吁吁,回头张望,然后搂住梁逍遥的腿:“逍哥哥救命!

他们要把我剁进窝窝头里卖钱!”

梁逍遥瞧清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不禁乐了:“韦炳,你倒是有点天赋。

偷个钱袋也敢跑这么大动静,日后必成大器。”

韦炳咧嘴,朝远处一挥手。

三名膀大腰圆的**正挥着杀猪刀追来。

他打个激灵,小声哼哼道:“我再大器,也顶多做你梁大才子的狗腿子。

快快!

咱俩要是不溜,今晚就是猪肉馅包子了。”

梁逍遥一乐,把麻袋一扔,顺手拽起韦炳,“杀猪的来了,咱正好试试风头,学学隔壁王大**轻功。”

两人一个猫腰,一个原地起跳,瞬间没影。

接着是三名凶神恶煞的**杀到。

“跑哪去了?

那贼娃子说不定躲在臭水沟里!”

大**满脸横肉,刀一举,正要顺着巷子追。

没想梁逍遥拍了拍身上的灰,从门板后淡定走出,作揖道:“三位壮士莫慌。

那**方才跑往东边去了,咱是路见不平的好汉,实在看不过眼,刚才替各位指了条门道。”

**们愣住。

一个问:“你谁啊?”

梁逍遥双手一摊,煞有介事:“小民梁逍遥,字狗剩。

今日路见不平,值此乱世有幸助人,实在与有荣焉。”

大**嘀咕一句“狗剩?

人名这样不吉利”,又恶狠狠说:“下次见着那死胖子,替老子踹他俩脚!”

旋即,三人抡着杀猪刀气冲冲走了。

梁逍遥望着三人的背影,嘴角还是那习惯性的笑:“杀猪的追贼,贼躲杀猪的,狗剩夹着尾巴做人,乱世就该如此。”

巷口那头,韦炳一身烂泥地钻了出来,鼻青脸肿,手还死死攥着那只油腻腻的钱袋。

见**走远,这厮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倒豆子般蹦到梁逍遥面前,一拍拍地坐下:“好兄弟,就是你会说。

那几头猪要真查过来,咱俩今晚可就见祖宗了!”

梁逍遥叹气,扔给韦炳一截馒头。

韦炳一口塞进嘴里:“你说,世道要是再乱些,有没有可能乞丐都得学会打铁?”

“别傻了,”梁逍遥淡然摇头,“这年头,狗会摇尾,人才活得下去。

锤子的事,留给彪形大汉去做,我们只需用脑袋就行。”

他边说边把钱袋在手里掂了两下,微微一笑:“要不今晚咱们去王胖子家的澡堂子畅快泡个热水澡?

说不定能多搓出点命运的泥巴。”

“可不敢,”韦炳连忙摇头,“王胖子那是城里出了名的狠角儿,昨天才把常顺扔进大锅煮豆腐呢!”

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从街尾跳下,像风中泼辣的刀。

秦潇潇身着旧皮马甲,脸蛋冷峻,双刀还滴着残雪。

她踢飞一只酒坛子,走近梁逍遥韦炳,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喝口凉水都塞牙的穷鬼,还敢惦记人家澡堂?

不怕泡破了皮,人家签个欠条请你吃刀花炖骨头吗?”

韦炳哆嗦了一下,不敢吭声。

梁逍遥倒是对着秦潇潇拱了拱手:“潇潇女侠高义,今日怎得空来咱这穷角落?

莫非也是为世道担忧,出来巡视乞丐的?”

秦潇潇瞪他:“你就会贫嘴。

要不是这死胖子赖账欠我两吊钱,我才不理你们!”

说罢,秦潇潇一把夺过韦炳的钱袋,顺手晃了晃,发现里头只有零碎铜板。

她斜了一眼梁逍遥,似笑非笑:“人穷志短,贼多胆小。

梁狗剩,你爹当年敢当街骂权贵,如今你倒成了个嘴皮子混混,这世道。

啧,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梁逍遥神色一敛,笑意收在眼底深处。

那一瞬间的安静,仿佛刀尖上滴下的小雪,无声落到灰烬里。

他耸耸肩,把破麻袋重新拖进怀里,仍是吊儿郎当的神态:“这世道笑话多正经事少,我混得没皮没脸,你倒也有刀有胆。

咱三人合起来,也算乱世奇景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市井的油烟与尘埃。

远处城楼上锣声大作,百姓惊慌奔逃。

有人喊乱军进城,有人争抢粮食。

夜色骤然变重,仿佛连天上的星斗都怕被这乱世的腥风扫落尘埃。

韦炳抓紧钱袋,低声念叨:“你说,咱以后能不能不混市井了,找个正经活计,娶妻生子,苟且偷生?”

秦潇潇笑道:“你要是能娶上媳妇,天都该塌了!”

梁逍遥一边收拾馒头渣一边眯起眼,远远看着那翻涌的市井和风雨欲来的夜色:“天要塌,塌下来了咱也得仰着头笑一笑。

乱世狗剩怎么了?

命贱也能过出滋味来。

起码今晚不必陪权贵们做鬼魂。”

灯火摇曳,影子斑驳地映在墙根。

三人并肩坐在破槐树下,笑声将夜色撕开一条缝。

他们都是这乱世里最渺小、最可笑的人,却也最胆大包天,敢在风中饮笑,把苦难撕成一地碎屑。

狗剩也能成精,笑着活下去才是本事。

夜愈发深,城里外头都很乱,但梁逍遥知道,只要人还肯笑,他就还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