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陈规,在城南老街开了间“清晏账房”。主角是沈青漪罗永年的悬疑推理《因果账房》,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远都不吃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叫陈规,在城南老街开了间“清晏账房”。现在的年轻人,早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了,说什么因果都是虚的,放屁。在我们账房眼里,因果是实实在在的线,一头连着人,一头连着报。善业是金线,细软温润;恶业是黑索,污浊粘腻。普通人看不见,但我从小就能瞅见,眼角余光里,像总飘着点不干净的蛛网。以前的老规矩,账房只记账,等老天爷哪天想起来,慢慢收。可现在世道变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等老天爷?黄花菜都凉了!所以,我...
现在的年轻人,早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了,说什么因果都是虚的,放屁。
在我们账房眼里,因果是实实在在的线,一头连着人,一头连着报。
善业是金线,细软温润;恶业是黑索,污浊粘腻。
普通人看不见,但我从小就能瞅见,眼角余光里,像总飘着点不干净的蛛网。
以前的老规矩,账房只记账,等老天爷哪天想起来,慢慢收。
可现在世道变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等老天爷?
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我们这行也改了规矩,设了“御史”。
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不记账,我们执法。
我手头这支笔,就是裁决笔,用千年雷击紫竹为杆,银狼王尾毫为笔尖。
左手边,账案上摆着轮回簿——一本深紫色封皮、触手温凉、非皮非纸的实体册子。
一切因果,自有记载。
账房生意冷清,跟这条老掉的街一样,半死不活。
下午,我照旧在街口的“老义茶馆”角落里窝着,一壶最便宜的***茶,能喝到太阳下山。
茶馆里沉水香混着旧木头的霉味,还有老街坊身上那股子老人气,混在一起,反倒让我觉得踏实。
跑堂的伙计刚给我续上水,邻桌俩老头的闲聊就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
西城那个开建材厂的,姓胡的那个,前天晚上没了。”
“胡老板?
不能吧!
上个月还见他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地骂街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邪门就邪门在这儿!
医院查不出毛病,就说猝死。
可他家保姆偷偷传出来的,说人走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
更怪的是,他家里养的那条看门的大狼狗,同一晚上,肥得流油,膘壮得不像话,可眼神……啧啧,那眼神看着人,心里首发毛。”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皮抬了抬。
眼角余光里,似乎捕捉到邻桌说话那老头身上,缠着几丝极淡的、带着陈腐气味的灰气,这气味很微弱,不像是他自身的业力,倒像是……近距离沾上的什么东西的残留。
心里头掂量了一下。
西城,建材厂,暴发户,突然暴毙,死状蹊跷,**异常。
这几条凑在一起,味道不对。
干我们这行,讲究个量力而行。
麻烦太大,业力太深,沾上了可能把自己折进去。
但这事儿透着的那股子“不合常理”,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那俩老头桌前,声音没什么起伏:“两位老爷子,叨扰。
刚才你们说的胡老板,他家的厂子,具体在西城哪块儿?”
两个老头愣了一下,看了看我。
我常在这茶馆泡着,他们倒也眼熟。
最初说话那老头想了想:“好像……是西城工业区那边,叫……叫‘永固’建材厂?
对,是这名儿。”
我点点头:“多谢。”
说完,我转身出了茶馆。
青石板上还有点雨后未干的湿气,踩上去软绵绵的。
得去西城看看。
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主要是……这事实在是太怪了。
账房有账房的规矩,见了怪事不理,久了,自己身上也得沾上因果。
走到老街口,我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西城工业区,永固建材厂。”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开始颐养心神。
车子驶出老街,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规整而冷漠。
就在经过厂区外围一片**发的荒地时,我猛地睁开眼。
一股极其微弱、但带着铁锈和淡淡腥气的寒意,像条冰冷的蛇,猝不及防地擦过我的皮肤。
这感觉……不是来自厂区方向。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车窗外那片长满荒草的荒地。
夕阳的余晖下,荒草萋萋,空无一人。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应,绝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