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宁宫内,烛火摇晃。《野种?本宫双胎被暴君捧在手心宠》中的人物裴煜李静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柳月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野种?本宫双胎被暴君捧在手心宠》内容概括:长宁宫内,烛火摇晃。微风轻轻起,吹动着红色的珠帘。清脆的声音响彻宫殿,花怜意穿着红色肚兜,披着月光一般的薄纱,赤脚走向威严的帝王。轻柔的白纱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美,而身上的红色,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的睫毛微颤,昭示着心中的不安。裸露在外的精致锁骨,如蝶翼一般孱弱漂亮,而她纤细的天鹅颈,更是脆弱无比。她犹如一块漂亮的璞玉,等待着帝王的雕琢。帝王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之上,床帏的阴影好似将他的脸也遮住了,叫...
微风轻轻起,吹动着红色的珠帘。
清脆的声音响彻宫殿,花怜意穿着红色肚兜,披着月光一般的薄纱,赤脚走向威严的帝王。
轻柔的白纱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美,而身上的红色,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睫毛微颤,昭示着心中的不安。
**在外的精致锁骨,如蝶翼一般*弱漂亮,而她纤细的天鹅颈,更是脆弱无比。
她犹如一块漂亮的璞玉,等待着帝王的雕琢。
帝王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榻之上,床帏的阴影好似将他的脸也遮住了,叫花怜意看不真切。
她仅看到一只修长的手,伸向她。
“过来。”
帝王的声音低沉,又暗含威严。
花怜意没有别的选择,哪怕心中忐忑,也一步步的走向帝王。
兴许是嫌她的动作太慢,帝王抓住了她的皓白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
花怜意抬起水色的眸子看向帝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帝王的衣襟,雪白的脸颊悄悄浮现一抹红晕。
“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夹杂着依恋。
帝王捏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的模样。
“你与你的嫡姐倒有三分像。”
仅是三分,便己能确定,花怜意的确是华家流落在外的女儿。
“春风若有怜花意,你的名字很好,是谁取的?”
花怜意垂眸,做出乖巧模样。
“回陛下,是臣妾的生母。
母亲虽是教坊女,但也曾读过诗书,因而为臣妾取了这个名字,惟愿臣妾牢记她的教训,切莫走错了路,错寻良人。
臣妾觉得臣妾运气可真好,有幸得见圣颜,伺候圣上”花怜意眼眸晶亮的看着帝王,她大着胆子,抬起滑嫩的玉臂搂住了帝王的脖颈。
淡粉色的唇,如春夜悄然绽放的花。
年轻的帝王再不克制,低头攫取了眼前的娇花。
花怜意顺从的张开嘴,任由帝王掠夺,但她的小舌又如灵活的鱼,在口中徜徉着,调皮又可爱。
毕竟她生在教坊,看惯了男欢女爱,纵使没有经验,也知晓该如何讨好男人。
待一吻结束,她的眸光己是沁满水色,而她则小心的靠在帝王的肩头,在他的耳侧娇声喘息。
温柔小意又知风情,这样的女子并不多见。
帝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他将怀中的娇人儿压到身下,双臂撑在她的身侧,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
花怜意的俏脸上带着羞意,但她却未有躲避,而是更为大胆的搂住了他。
在她的撕扯之下,帝王身上的**锦衣己然变得凌乱。
“淘气。”
帝王的声音低哑,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与稳重。
“陛下~”花怜意在他身下,哼唧唧的撒着娇。
帝王灼热的大掌在她的娇躯上流连,深邃的眼眸则落在她娇俏的脸上。
“呲啦……”花怜意身上的薄纱瞬间化为乌有,而帝王也似乎变作了另一个人,不再怜惜。
她呜咽着,眸子里的水色更浓,娇软的小手攀着他的肩头。
帝王忍不住低吟,重重的喘息声也落在她的耳侧。
头顶的纱帐摇曳着,她的眸中皆是动情的颜色,眼尾染上了绯色,此时帝王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帝王的动作未止,而他修长的手指也抚上了柔软发烫的唇瓣。
“爱妃,喜欢吗?”
低沉的声音如钟鼓微鸣般落入她的耳中,花怜意抬手捧住了帝王的俊脸。
“陛下,喜欢陛下。”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爱恋,此刻的她们,像是痴恋己久的爱侣。
眼眶里氤氲的水汽再度浮起,花怜意被帝王带入更深的沉沦中,她又娇又魅的轻吟像是给帝王的鼓励。
“再唤朕。”
帝王仅说了三个字,但花怜意漂亮的眼眸里却升起了疑惑。
她唤的有何不对吗?
但很快,她的心神涣散,再也无法思考。
她的脸上带着情与欲的潮红,轻启红唇唤了年轻的帝王一声:“煜郎。”
帝王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变得愈加热情。
文人称他宣帝,臣子尊他天子,后妃唤他陛下,却极少有人唤他的名字——裴煜。
这一刻,他们似是恩爱不疑的夫妻。
裴煜也不再克制。
房间内的温度再次攀升,低沉的喘息与娇娇的低吟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下来。
花怜意做出小鸟依人状,窝在裴煜的怀中,细白滑嫩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
“陛下,你实在太厉害了。”
花怜意的语气**,看着他的眼神如丝,勾缠着他,让年轻的帝王再次心*。
“怎么?
不叫朕煜郎了?”
裴煜并未因她的称呼生气,反倒有些新鲜感。
这样的称呼,就连皇后也是不曾叫过的。
花怜意下意识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只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裴煜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小机灵鬼,端的知道如何叫朕心软。”
花怜意见他这般,就知道他不怪罪自己,因此大胆的伸出手,一路向下。
花怜意经过教导,自是知晓如何取悦男人。
她这副娇软滑嫩的身子,似乎天生是为男人而生,裴煜只觉得舒爽不己。
待裴煜发出满足的*叹,花怜意己然累的手酸不己。
她的脸颊带着红晕,含羞带怯的看着裴煜。
虽然未开口,但她的眼睛似乎在说话。
裴煜见她这般,心中越发喜欢,拿出锦帕为她擦了手,而后将她拥入怀中轻哄。
“辛苦爱妃了。”
裴煜这话一出,花怜意便娇滴滴的开了口。
“陛下,好厉害,臣妾的手好酸啊,陛下你看呀,臣妾的手都红了。”
裴煜的资本很足,持久力也就强。
“朕给爱妃揉揉。”
裴煜挑眉,捉住她的小手,似是**又像**。
“爱妃,朕揉的好吗?”
花怜意羞怯的看着裴煜,“陛下,你好坏啊。”
裴煜被她逗得欢喜,搂着她越发缠绵。
花怜意如魅惑的蛇一般,紧紧痴缠着裴煜,与他在大海中沉浮飘摇,此刻她们眼里只有彼此。
这一夜,长宁宫内春似锦,花怜意这朵娇花,也得到了帝王满心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