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狂瓜
第1章 红日下的最后一颗西瓜
吴西蹲在瓜田里，指尖轻轻敲了敲那颗孤零零的西瓜。
“老兄，就剩你一个了。
头顶的太阳像颗烧红的铁球，把空气烤得扭曲。
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会突破50℃，但吴西觉得那帮专家肯定少报了——他后颈的皮肤己经晒得发疼，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只在T恤上留下一圈圈盐渍。
远处传来喇叭声，镇上的广播断断续续飘过来：“……紧急通知……请居民……避暑……”吴西没理会。
他小心翼翼托起西瓜，指腹蹭过青绿相间的纹路。
这颗瓜长得歪歪扭扭，但分量沉甸甸的，是今年最后一批晚熟品种。
“你可得争口气。”
他对着西瓜嘀咕，“张老板答应出双倍价，就等你——”话音未落，一阵刺眼的红光突然吞没了整个世界。
吴西猛地抬头，看见太阳表面炸开一团血色光斑。
那光芒像泼洒的油漆，转眼染红了整片天空。
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一个漆黑的残影，耳边响起千万只蜜蜂集体振翅般的嗡鸣。
然后，他听见了西瓜爆裂的声音。
啪。
那颗被他捧着的西瓜，在自己手里炸成了一滩粉红色*液。
红雨是在傍晚下起来的。
吴西蜷缩在仓库铁皮屋顶下，看着血红色的雨滴砸在晒裂的泥地上。
每滴雨水都在地面烫出一个小坑，滋滋冒着白烟。
他的左手**辣地疼——刚才被雨滴溅到的地方，皮肤己经泛起不正常的珍珠光泽。
手机早就没了信号，但断电前的最后一条推送足够惊悚：全球紧急状态太阳耀斑引发大气异变，请勿接触红色降水仓库铁门突然被撞得哐当响。
“西哥！
开门！”
是隔壁养鸡场的老赵。
吴西刚拉开一条门缝，这个满身红渍的中年男人就跌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
“镇上……镇上全疯了！”
老赵的嘴唇哆嗦着，“王铁匠他老婆……突然开始咬人……像狂犬病……”吴西瞥见他后颈有一片正在扩散的珍珠色斑块。
屋外传来指甲刮擦铁皮的声音。
吴西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爷爷生前坚持用军用级钢材建了这个仓库。
当第三个变异者撞得头破血流仍不肯退后时，吴西终于抡起了墙角的西瓜刀。
刀身划过一道银光，那颗长满珍珠色瘤子的头颅咕噜噜滚到角落。
“这**到底是什么……”老赵瘫坐在饲料袋上，怀里的婴儿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
吴西倒吸一口凉气。
婴儿的眼白正在变成珍珠色。
他抢过孩子时，左手掌心突然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低头看去，那些被红雨灼伤的部位正在渗出金色汁液，滴在婴儿额头居然滋滋作响。
更诡异的是，婴儿眼中的珍珠色迅速褪去了。
老赵突然扑了过来。
吴西下意识挥刀，却在最后一秒扭转手腕，用刀背把发狂的老赵敲晕。
他喘着粗气看向自己的左手——那些金色液体渗入地板缝隙后，几株嫩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
是西瓜苗。
第七天黎明，吴西在仓库门口种下了第一颗金色西瓜籽。
婴儿在他脚边的纸箱里熟睡，老赵被捆在墙角——昨晚他彻底变成了珍珠皮肤的怪物，吴西不得不用铁链锁住他。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老赵居然恢复了清醒。
“西哥……”被铁链锁住的男人虚弱地抬头，“杀了我……趁我还能说人话……”吴西没回答。
他盯着自己正在发光的左手，把金色西瓜籽埋进土里。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泥土像沸腾般翻涌，嫩芽破土、抽蔓、开花、结果，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当吴西摘下那颗金纹西瓜时，老赵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按住他！”
吴西砸开西瓜，把汁液灌进老赵嘴里。
珍珠色的皮肤开始龟裂脱落，露出下面正常的人类肌肤。
老赵咳出几口金色液体，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我……我好了？”
吴西却盯着仓库外的世界。
原本应该枯萎的瓜田里，所有植株都在疯狂生长。
藤蔓像巨蟒般粗壮，叶片大得能当遮阳伞，而挂在藤上的西瓜……有的泛着金属光泽，有的缠绕着电流，还有一颗甚至在半空中漂浮。
“老赵。”
吴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得搞辆卡车。”
当满载西瓜的皮卡撞开加油站拦路杆时，吴西终于看清了末日真正的模样。
公路两侧横七竖八停着撞毁的汽车，有几辆还在燃烧。
远处超市的玻璃全部碎裂，货架像被龙卷风扫过一样东倒西歪。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漫无目的游荡的人影——有的皮肤完全珍珠化，有的肢体扭曲成非人形状，还有的浑身长满植物般的根须。
副驾驶上的老赵突然指向右前方：“活人！”
加油站便利店门口，三个年轻人正被十几个珍珠人**。
拿棒球棍的壮汉己经满脸是血，戴眼镜的少女正用灭火器喷出白雾掩护，还有个扎脏辫的姑娘在试图发动摩托车。
吴西猛打方向盘。
皮卡撞飞两个珍珠人的同时，他抄起那颗带刺的西瓜抡圆了胳膊。
西瓜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地时炸出一片蓝色冰雾，瞬间冻住了五六个怪物。
“上车！”
他踹开车门吼道。
脏辫姑娘第一个跳进后车厢，紧接着是眼镜少女。
壮汉刚要跟上，突然有个珍珠人扑上来咬住他的小腿。
千钧一发之际，老赵从车窗探出身子，把一颗闪着电光的西瓜砸在那怪物脸上。
噼里啪啦的爆响中，吴西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浑身缠绕电流的怪物手舞足蹈，而那个被救下的壮汉正呆呆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
“别担心。”
吴西扔给他一颗小巧的翡翠色西瓜，“吃了它。”
当壮汉咬下第一口时，伤口处的血肉居然开始自动缝合。
脏辫姑娘吹了个口哨：“**啊大叔，你这瓜保熟吗？”
吴西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多的追逐者，左手又开始隐隐发烫。
他咧嘴一笑：“从今天起，叫我西瓜哥。
“老兄，就剩你一个了。
头顶的太阳像颗烧红的铁球，把空气烤得扭曲。
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会突破50℃，但吴西觉得那帮专家肯定少报了——他后颈的皮肤己经晒得发疼，汗水刚冒出来就被蒸发，只在T恤上留下一圈圈盐渍。
远处传来喇叭声，镇上的广播断断续续飘过来：“……紧急通知……请居民……避暑……”吴西没理会。
他小心翼翼托起西瓜，指腹蹭过青绿相间的纹路。
这颗瓜长得歪歪扭扭，但分量沉甸甸的，是今年最后一批晚熟品种。
“你可得争口气。”
他对着西瓜嘀咕，“张老板答应出双倍价，就等你——”话音未落，一阵刺眼的红光突然吞没了整个世界。
吴西猛地抬头，看见太阳表面炸开一团血色光斑。
那光芒像泼洒的油漆，转眼染红了整片天空。
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一个漆黑的残影，耳边响起千万只蜜蜂集体振翅般的嗡鸣。
然后，他听见了西瓜爆裂的声音。
啪。
那颗被他捧着的西瓜，在自己手里炸成了一滩粉红色*液。
红雨是在傍晚下起来的。
吴西蜷缩在仓库铁皮屋顶下，看着血红色的雨滴砸在晒裂的泥地上。
每滴雨水都在地面烫出一个小坑，滋滋冒着白烟。
他的左手**辣地疼——刚才被雨滴溅到的地方，皮肤己经泛起不正常的珍珠光泽。
手机早就没了信号，但断电前的最后一条推送足够惊悚：全球紧急状态太阳耀斑引发大气异变，请勿接触红色降水仓库铁门突然被撞得哐当响。
“西哥！
开门！”
是隔壁养鸡场的老赵。
吴西刚拉开一条门缝，这个满身红渍的中年男人就跌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
“镇上……镇上全疯了！”
老赵的嘴唇哆嗦着，“王铁匠他老婆……突然开始咬人……像狂犬病……”吴西瞥见他后颈有一片正在扩散的珍珠色斑块。
屋外传来指甲刮擦铁皮的声音。
吴西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爷爷生前坚持用军用级钢材建了这个仓库。
当第三个变异者撞得头破血流仍不肯退后时，吴西终于抡起了墙角的西瓜刀。
刀身划过一道银光，那颗长满珍珠色瘤子的头颅咕噜噜滚到角落。
“这**到底是什么……”老赵瘫坐在饲料袋上，怀里的婴儿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
吴西倒吸一口凉气。
婴儿的眼白正在变成珍珠色。
他抢过孩子时，左手掌心突然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低头看去，那些被红雨灼伤的部位正在渗出金色汁液，滴在婴儿额头居然滋滋作响。
更诡异的是，婴儿眼中的珍珠色迅速褪去了。
老赵突然扑了过来。
吴西下意识挥刀，却在最后一秒扭转手腕，用刀背把发狂的老赵敲晕。
他喘着粗气看向自己的左手——那些金色液体渗入地板缝隙后，几株嫩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
是西瓜苗。
第七天黎明，吴西在仓库门口种下了第一颗金色西瓜籽。
婴儿在他脚边的纸箱里熟睡，老赵被捆在墙角——昨晚他彻底变成了珍珠皮肤的怪物，吴西不得不用铁链锁住他。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老赵居然恢复了清醒。
“西哥……”被铁链锁住的男人虚弱地抬头，“杀了我……趁我还能说人话……”吴西没回答。
他盯着自己正在发光的左手，把金色西瓜籽埋进土里。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泥土像沸腾般翻涌，嫩芽破土、抽蔓、开花、结果，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当吴西摘下那颗金纹西瓜时，老赵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按住他！”
吴西砸开西瓜，把汁液灌进老赵嘴里。
珍珠色的皮肤开始龟裂脱落，露出下面正常的人类肌肤。
老赵咳出几口金色液体，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我……我好了？”
吴西却盯着仓库外的世界。
原本应该枯萎的瓜田里，所有植株都在疯狂生长。
藤蔓像巨蟒般粗壮，叶片大得能当遮阳伞，而挂在藤上的西瓜……有的泛着金属光泽，有的缠绕着电流，还有一颗甚至在半空中漂浮。
“老赵。”
吴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得搞辆卡车。”
当满载西瓜的皮卡撞开加油站拦路杆时，吴西终于看清了末日真正的模样。
公路两侧横七竖八停着撞毁的汽车，有几辆还在燃烧。
远处超市的玻璃全部碎裂，货架像被龙卷风扫过一样东倒西歪。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漫无目的游荡的人影——有的皮肤完全珍珠化，有的肢体扭曲成非人形状，还有的浑身长满植物般的根须。
副驾驶上的老赵突然指向右前方：“活人！”
加油站便利店门口，三个年轻人正被十几个珍珠人**。
拿棒球棍的壮汉己经满脸是血，戴眼镜的少女正用灭火器喷出白雾掩护，还有个扎脏辫的姑娘在试图发动摩托车。
吴西猛打方向盘。
皮卡撞飞两个珍珠人的同时，他抄起那颗带刺的西瓜抡圆了胳膊。
西瓜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地时炸出一片蓝色冰雾，瞬间冻住了五六个怪物。
“上车！”
他踹开车门吼道。
脏辫姑娘第一个跳进后车厢，紧接着是眼镜少女。
壮汉刚要跟上，突然有个珍珠人扑上来咬住他的小腿。
千钧一发之际，老赵从车窗探出身子，把一颗闪着电光的西瓜砸在那怪物脸上。
噼里啪啦的爆响中，吴西踩下油门。
后视镜里，浑身缠绕电流的怪物手舞足蹈，而那个被救下的壮汉正呆呆看着自己流血的伤口。
“别担心。”
吴西扔给他一颗小巧的翡翠色西瓜，“吃了它。”
当壮汉咬下第一口时，伤口处的血肉居然开始自动缝合。
脏辫姑娘吹了个口哨：“**啊大叔，你这瓜保熟吗？”
吴西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多的追逐者，左手又开始隐隐发烫。
他咧嘴一笑：“从今天起，叫我西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