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酒精的味道混着腐臭渗进防毒面具时,我正在褪色的笔记本上画下今天的第七个"正"字。林夏齐玥是《废土拾荒者手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末日不当人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消毒酒精的味道混着腐臭渗进防毒面具时,我正在褪色的笔记本上画下今天的第七个"正"字。笔尖划破纸面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耳。窗外那群穿着超市制服的变异体己经围着生鲜区转了三十七天,它们腐烂的指尖还在机械性地擦拭根本不存在的柜台玻璃,就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坚持职业习惯是好事,各位。"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这种一人分饰两角的对话能让我保持清醒——在末日里,疯...
笔尖划破纸面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耳。
窗外那群穿着超市制服的变异体己经围着生鲜区转了三十七天,它们腐烂的指尖还在机械性地擦拭根本不存在的柜台玻璃,就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坚持职业习惯是好事,各位。
"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这种一人分饰两角的对话能让我保持清醒——在末日里,疯子的优势就是己经疯了。
我调整了下左肩上的绷带,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上周为了一罐*粉付出的代价。
储物间的物资清单显示:- 矿泉水箱(剩余23)- 军用罐头(剩余17)- 抗生素(剩余6板)- 霰弹***(剩余43发)我用小刀在木板上刻下新的记号,刀尖摩擦木纹的声音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课桌上涂鸦的日子。
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霰弹枪,金属的冰凉触感总能让我安心。
就在这时,望远镜的镜片上突然闪过一道反光。
医学院三楼那扇我盯了西百多天的窗户里,有道光闪了三次。
不是阳光反射,是规律的三短三长三短。
SOS。
我的呼吸在面具里结成白霜,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里是病毒爆发初期就被**封锁的P4实验室,是整座城市最深的坟墓。
上次见到活人还是半年前,那个喊着"我有抗体"奔向我的男人,在离安全门十米处被某种东西拖进了下水道,只留下一串血淋淋的指痕。
望远镜突然变得沉重。
光码又出现了,这次是更复杂的序列。
我摸出皱巴巴的密码本,纸张因为潮湿而黏连在一起。
颤抖的手指停在"医疗支援"对应的代码上,汗水己经浸透了手套。
顶楼储水箱后传来金属变形的声音。
不是行尸,它们不会对生锈的水管感兴趣。
我慢慢把**咬在嘴里,皮革的味道混合着铁锈味在口腔扩散。
这个动作让左肩的旧伤开始抽痛——去年为抢抗生素留下的纪念,当时差点因为感染要了我的命。
当通风管道传来活人的体温时,我正用枪管挑开对方防毒面具的排气阀。
面具下是张被汗水浸透的女人的脸,她睫毛上凝着冰晶,防护服右臂渗着不正常的暗红。
她的眼睛让我想起妹妹——同样倔强的眼神,同样微微上扬的眼角。
"林夏,疾控中心现场调查员。
"她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你肩上那道疤,是被第三阶段感染者抓伤后自灼消毒留下的,对不对?
"我的枪口没有动摇,但心脏在肋骨下重重跳了一下。
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活人,连日记里都没写过。
"**妹齐玥的解剖报告在我这里。
"她咳出一口血沫,那血的颜色不对劲,泛着诡异的蓝色,"她不是死于病毒感染。
"黄昏的光线透过破碎的玻璃幕墙,把我们俩的影子钉在印满血手印的墙上。
远处传来新型变异体特有的高频啸叫,那是我从未记录过的音频,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的声响放大了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