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丞相巡营的威势如同狂风掠过,帐外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渐行渐远,伤兵营里压抑的气氛却并未缓解多少。《阿斗,这江山我帮你打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十月的小跟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凌渊胡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阿斗,这江山我帮你打了》内容介绍:凌渊最后的意识,定格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灼热的气浪中。作为华夏“龙焱”特种部队的指挥官,代号“渊龙”,他为自己选择的结局是为国尽忠,与敌人同归于尽。值了。……值个屁!预想中永恒的黑暗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血腥、汗臭、草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咳咳……呕……”他被喉咙里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口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
刀疤老兵,名叫赵老粗,人如其名。
他悻悻地瞪了凌渊一眼,嘟囔着:“算你小子走运,丞相来了,不然老子才懒得管你死活。”
凌渊没力气跟他斗嘴,全部的意志都用在对抗疼痛和思考如何活下去。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观察着这个“****”。
条件比想象中更糟糕。
伤口处理几乎等于没有,就是用随便什么布一裹,生死由命。
sanitation?
不存在的。
“老赵……”凌渊虚弱地开口,“帮我个忙……找点儿清水来,越多越好。”
赵老粗眼皮一翻:“又整什么幺蛾子?”
“想活命,就听我的。”
凌渊闭上眼睛,不再多说。
那种笃定的气场再次散发出来。
赵老粗骂骂咧咧,但不知为何,还是起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提回来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装着浑浊的河水。
“只有这个,爱要不要。”
凌渊叹了口气,有总比没有好。
“把它烧开。”
“烧开?
柴火不要钱啊?”
赵老粗快跳起来了。
“那就找点能烧的。”
凌渊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废弃箭杆、破草席,“或者,你去禀报上官,就说伤兵营有防止伤口溃烂的法子,能少死很多人。
这功劳,算你一份。”
赵老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功劳?
在这伤兵营里混日子等死,还能有功劳?
“你小子……没骗我?”
“我这样,骗你有意义吗?”
凌渊苦笑。
或许是凌渊的眼神太具**性,或许是“功劳”二字太**,赵老粗将信将疑,但还是偷偷摸摸去找了些破烂木头,又从一个相熟的伙头兵那里借来个破陶罐,真的在帐外角落生起火,开始烧水。
这一幕,让帐内其他伤兵都看呆了。
水烧开后,凌渊指挥赵老粗,用滚水稍微烫洗了一下那块脏布(聊胜于无吗),然后小心翼翼地清理自己腹部的伤口。
没有酒精,没有缝合线,他只能凭借记忆中的清创原则,尽量去除腐肉和污物,然后用稍微干净点的湿布包扎。
整个过程,他疼得脸色煞白,冷汗浸透了破烂的军服,但愣是没哼一声。
这种忍耐力,再次让赵老粗和旁观的伤兵们暗暗心惊。
清理完自己的伤口,凌渊看向旁边一个腿部受伤、己经发起高烧的年轻士兵,他叫王狗蛋,才十六岁。
“狗蛋的伤,再不处理,腿就保不住了,人也得没。”
凌渊对赵老粗说。
赵老粗看了看气息微弱的王狗蛋,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凌渊,一咬牙:“**,老子今天就信你一回!”
于是,在凌渊的“语音控制”下,赵老粗这个粗人,开始生平第一次像“郎中”一样,笨拙却又仔细地帮王狗蛋清理伤口。
滚水烫过的布敷上去时,昏迷中的狗**得浑身抽搐。
“按住他!”
凌渊低喝。
旁边两个伤势较轻的伤兵下意识地听从了命令。
一番折腾下来,王狗蛋的伤口被简单处理了,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比之前干净得多。
赵老粗累得一**坐在地上,呼哧带喘。
奇迹没有立刻发生,但一种微妙的变化在伤兵营里弥漫开来。
希望,哪怕只有一丝丝,也开始在绝望的土壤中萌芽。
凌渊看着帐顶的破洞,心中苦笑:“没想到我‘渊龙’重回人世的第一战,不是对阵千军万马,而是跟细菌和腐烂搏斗……这开局,真***有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