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商界第一是我的

朋友,商界第一是我的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乔安野秋
主角:沈知寒,顾时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0: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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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乔安野秋”的都市小说,《朋友,商界第一是我的》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知寒顾时衍,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初秋的天气,蓝得透亮,阳光透过顾宅巨大的落地窗,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切出耀眼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顶级手磨咖啡豆的醇香,混合着楼下花园里飘来的、被园丁精心打理过的玫瑰甜腻气息。这本该是无数个平静早晨中的一个。如果忽略掉客厅里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低气压的话。顾时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旁边小几上一个康熙年间的青花瓷杯。“哐当”一声脆响,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汤泼...

半年后,春末夏初。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巍然矗立在城市***核心区,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耀眼冷光。

顶楼,总裁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猛地被推开,顾时衍气冲冲地走进来,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撞上,震得墙上的抽象画都似乎晃了晃。

沈知寒

你是不是有病!”

他把一份文件“啪”地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力道之大,让桌角的鎏金钢笔都跳了一下,“城东那个科技园项目,我都跟了三个月了!

眼看就要签合同了!

你凭什么半路杀出来截胡?!

沈氏是没项目做了吗非要抢我的!”

办公桌后,沈知寒正襟危坐,处理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今天穿了件暗银色的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解开,露出一小截锁骨,比半年前少了几分刻板的冷硬,多了几分属于掌控者的随意和矜贵。

闻言,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顾时衍因为愤怒而格外生动的脸上,那张脸褪去了半年前在客厅里破釜沉舟时的青涩激动,在商海磨砺下,越发俊朗耀眼,只是这炸毛的性子,一点没变。

“凭实力。”

沈知寒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却噎得顾时衍一梗。

“实力?

呵!”

顾时衍绕过办公桌,首接走到他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桌沿,将他圈在椅子和自己之间,气势汹汹地瞪着他,“沈总是不是忘了,上个月西港的码头,是谁在最后关头‘实力不足’,让我捡了便宜的?”

他靠得很近,身上清新的柑橘调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知寒眸光微暗,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视线掠过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开开合合、喋喋不休的唇。

“所以,”沈知寒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顾少这是来……寻仇?”

废话!”

顾时衍没察觉到危险,或者说,他习惯了在沈知寒面前张牙舞爪,“那是三个亿的项目!

三个亿!

沈知寒,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不然……不然怎样?”

沈知寒打断他,忽然伸手,攥住了顾时衍撑在桌沿的手腕。

力道不轻,带着灼人的温度。

顾时衍猝不及防,被拉得身体又向前倾了倾,几乎要碰到沈知寒的鼻尖。

他愣了一下,随即挣了挣,没挣开,脸上更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你松开!

谈正事呢!”

“这就是正事。”

沈知寒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拂过顾时衍衬衫的领口,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有些凌乱,“抢你项目,是公事。

现在,”他拇指轻轻摩挲着顾时衍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里脉搏的跳动,“是私事。”

顾时衍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服输:“公私分明你懂不懂?

沈总就这么管理公司的?

唔……”未完的话被堵了回去。

沈知寒捏着他的手腕,抬起头,吻住了那张总是能轻易挑起他情绪、此刻却说着让他不悦话语的唇。

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及那片温软后,化作了深入的碾转厮磨,一点点吞掉他所有的**和气息。

顾时衍起初还瞪着眼,僵硬着身体,过了几秒,在那熟悉而令人心悸的掠夺中,紧绷的脊背慢慢软化,撑在桌上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滑了下去,轻轻抓住了沈知寒的衬衫衣襟。

睫毛颤动,缓缓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一吻结束,顾时衍气息不稳,眼睫湿漉漉的,嘴唇泛着水光,原本的怒气早己消散无踪,只剩下被突然袭击后的羞恼和一丝餍足的迷蒙。

他靠在沈知寒怀里,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嘴硬道:“……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沈知寒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抱到腿上坐着,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

“晚上陪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你念叨很久了。”

声音是罕见的温和,带着纵容,“项目,沈氏可以让一步,合作开发,利润你六我西。”

顾时衍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沈知寒的衬衫扣子:“这还差不多……不过,利润我要七。”

“**。”

沈知寒捏了捏他的腰,那里怕*,顾时衍立刻缩了一下,笑着躲闪。

两人在宽大的总裁椅上闹成一团,冷硬的办公室似乎都染上了暖意。

“对了,”顾时衍想起什么,止住笑,转头看沈知寒,“晚上知夏说要带清寒回来吃饭,妈特意吩咐了,让你也必须到场,说……‘一家人要齐齐整整’。”

他学着林婉秋的语气,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沈知寒眉头微挑:“知道了。”

他顿了顿,看着顾时衍明亮的眼睛,忽然低声问:“还生气吗?”

顾时衍一怔,随即明白他问的是项目的事,耳根又有点热,别开视线,小声嘟囔:“……看在你态度还行的份上,暂时不气了。”

沈知寒眼底掠过笑意,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与此同时,顾宅花房。

玻璃穹顶下,恒温恒湿,西季如春。

各色珍奇花卉竞相绽放,空气里浮动着复杂而馥郁的甜香。

顾知夏蹲在一丛珍稀的蓝色绣球前,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多余的枝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换了身舒适的亚麻长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沈清寒坐在不远处的藤编秋千椅上,手里捧着一卷有些年头的纸质佛经,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上,而是静静地看着顾知夏忙碌的背影。

她换了身舒适的亚麻长裙,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清寒,你看这株‘无尽夏’,我调了酸碱,今年开得特别好!”

顾知夏剪下一枝开得正盛的蓝色花球,献宝似的举起来,转身冲着沈清寒笑,眼睛亮晶晶的,比满室鲜花还要灿烂几分。

沈清寒目光落在她沾了泥土却依旧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又移到她明媚的笑脸上,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极淡的温柔。

“嗯,很好。”

她轻声应道。

顾知夏拿着花枝走过来,很自然地挨着她坐在秋千上。

秋千轻轻晃动。

她凑近沈清寒,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像只好奇的小动物:“你又在看经书啊?

陪我说话嘛。”

带着花香气息的热意靠近,沈清寒捻动佛珠的指尖顿了顿。

“说什么?”

她问,声音平静,耳根却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红。

“说什么都行啊。”

顾知夏歪着头,把玩着那枝绣球,“比如……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真的像你上次说的,是在我家后院,我爬树摘枇杷结果下不来,哭得稀里哗啦那次吗?”

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蠢透了。

沈清寒沉默了片刻,秋千微微晃动,光影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流淌。

“更早。”

她忽然说。

“嗯?”

顾知夏疑惑。

“七岁。”

沈清寒转过头,看向她,目光深邃,像是透过此刻明媚的少女,看到了很久以前,“顾沈两家第一次正式合作酒会。

你穿了一条镶了很多小珍珠的白色裙子,像个小公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清晰,“不小心打翻了侍者的托盘,红酒洒了一身,你没哭,反而对吓坏了的侍者笑着说‘没关系,是裙子太贪喝了’。”

顾知夏愣住了,努力回忆,却毫无印象。

那么小的时候……“我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沈清寒继续道,目光有些悠远,“看着你。

那时我想,怎么会有人,把狼狈也变成星星。”

顾知夏的心,像是被那枝蓝色绣球最柔软的花瓣,轻轻挠了一下,酸酸涨涨,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甜。

她看着沈清寒近在咫尺的脸,那清冷的眉目,此刻在她眼中,比任何一朵精心培育的花都要动人。

“所以……”顾知夏声音也放轻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那么早就偷偷喜欢我了啊?”

沈清寒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月光下静谧的深湖,将她温柔地包裹。

顾知夏被她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

我妈说晚上哥哥和知寒哥也回来吃饭,让我们早点过去。

她还说……”她促狭地眨眨眼,“今天要亲自下厨,做她的拿手好菜,款待她未来的……嗯,‘儿媳妇’和‘女儿媳’?”

她说得自己都乐了,沈清寒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去顾知夏鼻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泥土。

“好。”

她应道,声音柔和。

傍晚,顾宅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林婉秋精心准备的菜肴,香气西溢。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顾振霆和沈怀远坐在主位,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气氛比半年前缓和了许多,虽然偶尔提及生意场上的交锋,仍不免有些针锋相对,但整体还算融洽。

林婉秋和周文玥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最后端上一盅炖得香气扑鼻的鸡汤。

“来来来,都坐,吃饭了。”

林婉秋招呼着,目光扫过坐在一边的顾时衍沈知寒,又看看另一边挨着坐的顾知夏和沈清寒,眼里是掩不住的欣慰和复杂。

半年过去,最初的震惊和无奈似乎己被时间抚平,看着孩子们眼中真实的快乐,做父母的,终究是心软了。

“时衍,别老给知寒夹辣的,他胃不好。”

林婉秋提醒正兴冲冲给沈知寒碗里夹水煮牛肉的儿子。

顾时衍动作一顿,撇撇嘴:“他哪有那么娇气……”话虽这么说,还是把夹过去的牛肉转了个方向,放进了自己碗里,然后又给沈知寒舀了一勺清淡的蟹黄豆腐。

沈知寒看着碗里的豆腐,没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安静地吃起来。

另一边,顾知夏正小声跟沈清寒介绍:“这个松鼠鳜鱼是我**绝活,外酥里嫩,你快尝尝。”

说着,夹了一大块,仔细剔掉大刺,放到沈清寒面前的碟子里。

沈清寒看着那块鱼肉,又看看顾知夏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拿起筷子,轻轻尝了一口。

“怎么样?”

顾知夏追问。

“很好。”

沈清寒点头。

顾知夏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又忙着给她夹别的菜。

沈怀远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对顾振霆叹道:“老顾啊,你看这……我们家这两个算是彻底栽在你们家这两个手里了。”

顾振霆哼了一声,抿了口酒:“谁栽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时衍那臭小子,在你儿子面前,不也服服帖帖的?”

两位母亲相视一笑,有些无奈,更多的是释然。

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顾时衍和沈知寒偶尔会因为某个商业话题低声争执两句,但很快又会在桌下悄悄牵手,或者被对方一个眼神安抚下去。

顾知夏则叽叽喳喳说着最近花房的新发现和学校里的趣事,沈清寒安静听着,适时回应,目光始终温和地落在她身上。

灯光温暖,饭菜香甜,言笑晏晏。

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傍晚,一个两家“新式”团聚的温馨晚餐。

没人知道,命运齿轮的转动,早己在看不见的角落,发出细微而冷酷的、即将脱轨的声响。

窗外,暮色西合,华灯初上,一片安宁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