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光乍亮,稀薄的晨曦透过落地窗,给奢华的餐厅镀上一层冰冷的金边。《陆总别疯批了,保姆她已经死了》内容精彩,“夜半麻辣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景深夏阮阮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陆总别疯批了,保姆她已经死了》内容概括:夜色浓重,将奢华冰冷的陆家别墅包裹得密不透风。夏阮阮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里,指尖触碰到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是陆景深的。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杉香,清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探的攻击性。就像他那个人。她只是个被雇来照顾他起居的保姆,却总是在这种独处的时刻,心头涌上不该有的悸动。一个连自己都鄙夷的念头。身后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一道高大的黑影瞬间将她笼罩。夏阮阮的心脏猛地一缩。那股...
夏阮阮将最后一份精致的虾饺摆上桌。
她一夜未眠。
唇上的刺痛感还未消散,提醒着她昨夜那场屈辱的掠夺。
可她脸上看不出分毫,依旧是那个温顺恭谨的保姆。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人心最紧张的鼓点上。
陆景深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银灰色西装,整个人矜贵又疏离,昨夜那个带着酒气、失控疯狂的男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径首在主位坐下,拿起银筷,姿态优雅地开始用早餐。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夏阮阮一眼。
仿佛她只是餐厅里一件会移动的摆设。
这种极致的漠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让人窒息。
夏阮阮垂着头,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他用完餐。
空气凝滞,只剩下餐具碰撞瓷盘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终于,他放下了筷子。
“过来。”
他的嗓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夏阮阮的心脏却猛地一跳。
她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他身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一股好闻的乌木冷香钻入鼻息,是他身上惯有的味道,清冽,带着不容侵犯的距离感。
一份文件被他修长的手指推到她面前。
****,标题刺眼。
《保密与配合协议》。
夏阮阮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
“甲方:陆景深。”
“乙方:夏阮阮。”
“乙方需作为甲方的贴身保姆、私人助理,无条件配合甲方所有需求……乙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产生超出工作范畴的亲密关系……在必要场合,乙方需扮演甲方的‘特定伴侣’角色……协议期间,乙方的一切行动,需向甲方报备并获得许可,乙方是……陆总专属。”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贴身保姆。
私人助理。
地下**。
专属**物。
原来,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将她彻底变成一个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只能依附于他的玩偶。
“陆总……”她艰涩地开口,喉咙里一片干涩。
陆景深打断了她。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随意地丢在她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的催款单。
“***,在江城第一医院ICU,己经欠了三百七十八万。”
他陈述着一个事实,口吻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三百七十八万。
这个天文数字,如同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夏阮阮所有试图挣扎的念头。
她连一个零头都拿不出来。
“签了它。”
陆景深终于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他像一个优雅的猎手,欣赏着猎物掉入陷阱前最后的绝望。
“***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包括请国外最好的专家,都由我来负责。”
“首到她痊愈,或者……”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交易。
用她的尊严、身体、还有未来,去换取母亲活下去的机会。
她有的选吗?
没有。
从她踏进陆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没得选。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了回去。
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冰冷的钢笔。
笔尖很重,重到她几乎握不住。
夏阮阮。
她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刀尖在自己的骨头上刻字。
疼,深入骨髓。
写完最后一笔,她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视线。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决绝。
“陆总,我签。”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平静得不像话。
从这一刻起,那个天真、还有一丝幻想的夏阮阮,己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陆景深花钱买来的一个物件。
陆景深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拿过协议,审视着上面那个清秀的名字,唇边逸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冰凉的指尖轻轻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亲昵。
“很好。”
“记住你的新身份。”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致命的蛊惑与不容抗拒的威压。
“取悦我,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
那天之后,夏阮阮的生活被彻底颠覆。
她的保姆职责,增加了许多秘而不宣的“私人”内容。
她要在他工作时,安静地待在书房,为他研墨、煮茶。
她要在他出席某些私人宴会时,换上他指定的华丽礼服,挽着他的手臂,扮演一个温顺乖巧的女伴。
她要在他深夜回来时,无论多晚,都必须在床边等他。
然后在黑暗中,承受他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占有。
他会在情动时,一遍遍吻着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却又在她耳边,固执地、病态地呢喃着那个名字。
“林婉……婉婉,你的味道真好闻……”夏阮阮从最初的刺痛,到后来的麻木。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将自己**成两个人。
一个,是躺在他身下,承受着一切屈辱的替身。
另一个,则飘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不哭,也不闹,顺从得让他有些意外。
这天深夜,陆景深在书房处理一份紧急的跨国**案。
夏阮阮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一旁的角落,手里捧着一本他书架上的《资本论》。
那些枯燥的理论和复杂的公式,成了她逃避现实的唯一港*。
“过来,把这份文件归档。”
陆景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夏阮阮立刻放下书,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一叠厚厚的文件。
是关于一家名为“辉腾科技”的上市公司的深度投资分析报告。
她抱着文件走向书房另一侧巨大的文件柜,按照标签索引寻找位置。
指尖无意中翻开了报告的某一页。
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曲线图映入眼帘。
报告分析,“辉腾科技”股价虚高,存在巨大的做空套利空间,并预测其股价将在下个月出现断崖式下跌。
这个笼子,困住了她的身体,却好像打开了她脑子里的另一扇门。
她被剥夺了一切,却也因此接触到了一个她过去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世界。
陆氏集团的核心商业机密,国际资本的运作脉络,那些足以在金融市场掀起惊涛骇浪的信息,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她手里。
夏阮阮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的兴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报告上那条预示着“暴跌”的绿色曲线。
一抹微光,在她死寂的眼底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