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渣男贱女都献祭了

第1章 婚礼惊变

重生后,我把渣男贱女都献祭了 不吃炒饭 2026-02-26 07:34:17 幻想言情
奢华,有时候是一种无声的窒息。

香槟金的壁纸在水晶吊灯下反射出柔和却冰冷的光,昂贵的波斯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让整个套房陷入一种死寂般的静谧。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鲜花混合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发慌。

苏晚晴穿着那身量身定制、价值不菲的婚纱,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婚纱的每一寸蕾丝、每一颗碎钻,都彰显着“精心”与“贵重”,仿佛她是一件被完美包装的礼物。

镜中的女人,面容被顶级化妆师勾勒得无可挑剔,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珍珠。

然而,那双本该潋滟生辉的杏眼里,却是一片枯寂的空洞和麻木,像两潭失去了源头的死水。

“哎呀,我们家晚晴今天可真漂亮!”

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薇薇,她名义上最好的闺蜜,今天的伴娘,正一脸艳羡地帮她整理着脑后长长的白纱。

林薇薇自己也穿着精致的伴娘礼服,妆容精致,看着苏晚晴的眼神,却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送入别人怀抱的战利品,那羡慕底下,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和快意。

“要我说啊,晚晴,你真是好福气。”

林薇薇的手指轻轻拂过苏晚晴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推心置腹”,“赵总他虽然……年纪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但懂得疼人啊!

阅历丰富,资源又广。

你看,光是这场婚礼,这排场,多少女人做梦都不敢想呢。”

苏晚晴透过镜子,看着林薇薇那张写满“我为你好”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福气?

把她送给一个年纪足以做她父亲、声名狼藉的男人,这叫福气?

林薇薇仿佛没看见她僵硬的背影,继续喋喋不休:“逸风哥也是为了你们的将来考虑,牺牲太大了。

等你跟了赵总,以后资源人脉还不是随手拈来?

逸风哥的事业起来了,你们以后的日子才会更好嘛。

暂时的委屈,是为了长远的幸福,你得理解他。”

理解?

苏晚晴心底冷笑,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一点点爬升。

理解他如何用甜言蜜语和道德绑架,让她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最后却把她当作晋升的踏脚石,亲手推进火坑?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逸风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深情和一丝忙碌的疲惫。

他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准新郎。

“薇薇,辛苦你了。”

沈逸风对林薇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神交汇间,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林薇薇识趣地笑笑:“逸风哥来啦?

那你们聊,我再去看看下面流程安排好了没。”

她冲苏晚晴眨眨眼,暗示性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贴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逸风走到苏晚晴身后,从镜子里凝视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晚晴,你今天真美。”

他的拥抱曾经是苏晚晴最大的慰藉和渴望,但此刻,却只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和恶心。

他西装上淡淡的**水味道,曾经让她迷恋,如今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感官。

“累了么?”

沈逸风的声音里带着宠溺的责备,“马上就好了。

等过了今天,一切就都好了。”

他的手臂收紧,话语如同最甜蜜的砒霜,“晚晴,再忍耐一下。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只要赵总满意,签下那个合同,我的公司就能立刻起飞。

到时候,我们就有花不完的钱,再也没人能看不起我们。

我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保证。”

我们的未来?

苏晚晴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她的未来,在他说出把她“献给”赵总的那一刻,就己经彻底粉碎了。

记忆的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猝不及防地扎进脑海——是他刚毕业时眼高于顶却屡屡碰壁,是她省吃俭用把工资大部分都给他“应酬”、“打点”;是他一次次在她面前抱怨怀才不遇,暗示哪个同学又靠女朋友家支持开了公司,然后看着她愧疚地掏出自己微薄的积蓄;是他用“爱”的名义,否定她的穿着、她的交友、她的工作,让她逐渐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离了他就活不下去;是他在她第一次表示抗拒接触赵总时,那骤然变冷的脸色和“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私,一点都不为我们的将来考虑”的指责;最后,是三天前,他握着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地告诉她最终的“安排”——“晚晴,赵总很喜欢你。

只是陪他一次,一次就好。

拿到项目,我们就有未来了。

你是爱我的,对吗?

你会帮我的,对吗?”

那一刻,她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不是去结婚,她是去被献祭。

用她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他沈逸风锦绣前程的入场券。

镜子里,沈逸风还在深情款款地描绘着虚假的蓝图,那张俊脸在她眼中渐渐扭曲,变得无比丑陋。

苏晚晴猛地闭上了眼睛,挣脱了他的怀抱,声音沙哑而平静:“我有点闷,想去阳台透透气。”

沈逸风只当她是婚前紧张,温柔地笑了笑:“好,别太久,仪式快开始了。”

苏晚晴没有回头,提着沉重的婚纱裙摆,一步步走向连接着套房的宽阔观景阳台。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像是为她敲响的丧钟。

推开玻璃门,傍晚微凉的风瞬间吹拂在她脸上,吹动了她的头纱。

她走到阳台边缘,冰冷的大理石栏杆齐腰高。

楼下是蝼蚁般的车流和行人,远处城市华灯初上,一片繁华盛景。

可她觉得冷,刺骨的冷。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人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爱情是假的,友情是假的,她活得像个小丑,最终还要成为别人垫脚的祭品。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母亲留下的、质地普通却陪伴她多年的玉镯。

这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纯粹的牵挂了。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玉镯上,瞬间洇开,消失不见。

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或许,死亡是唯一的解脱,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虚伪而肮脏的世界,眼中闪过决绝。

双手用力一撑,身体轻盈地越过了栏杆。

沉重的婚纱裙摆在空中绽开,像一朵急速凋零的白花。

失重感猛地袭来,风声在耳边呼啸。

意识快速消散的最后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从楼下婚礼大厅隐约传来的、庄严而恢宏的《婚礼进行曲》……那乐曲,如此遥远,又如此刺耳。

充满了无尽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