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摄政王听见我的心声后

暴戾摄政王听见我的心声后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季临秋萧凛寒是《暴戾摄政王听见我的心声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爆更鸽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季临秋是个痴迷于古籍研究的现代医学生,他像往常一样泡在实验室里,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泛黄的古籍和实验器具。实验室的灯光洒在一本年代久远的古籍上,他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古籍残页中挑出一片泛黄的夹层。这本《景朝秘史》是他从古董市场淘来的,书页间隐约透着一股陈年的血腥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砷化合物残留……”他低声喃喃,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的暗红色污渍。作为医学博士生,他对这类痕迹再熟悉不过——...

季临秋是个痴迷于古籍研究的现代医学生,他像往常一样泡在实验室里,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泛黄的古籍和实验器具。

实验室的灯光洒在一本年代久远的古籍上,他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古籍残页中挑出一片泛黄的夹层。

这本《景朝秘史》是他从古董市场淘来的,书页间隐约透着一股陈年的血腥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砷化合物残留……”他低声喃喃,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的暗红色污渍。

作为医学博士生,他对这类痕迹再熟悉不过——这不是普通的污渍,而是干涸的血迹。

忽然,夹层中露出一角暗红色的字迹。

季临秋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血字。

“以吾之血,召异世之魂,改天命,破死局。”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季临秋最后的念头是:“怎么可能……”随着这句话在脑海中闪过,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实验室里只留下那本翻开的古籍,血字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

“三公子!

您可算醒了!”

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刺入耳膜,季临秋猛地睁开眼,额头传来一阵剧痛。

他下意识抬手去摸,却触到一片黏腻——是血。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他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床帏是华丽的绸缎,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

他挣扎着坐起身,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如梦似幻。

打量着西周,古色古香的家具、摇曳的烛光,还有那透着丝丝凉意的青砖地面,都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雕花木床边跪着一名穿绿衣的丫鬟,正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绿竹?”

他脱口而出,随即一愣——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可这个名字却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

“公子撞柱自尽,可吓死奴婢了!”

绿竹抹着眼泪,声音发抖,“您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夫人定要打死我的……”撞柱自尽?

夫人?

季临秋呼吸一滞,脑海中骤然闪过零碎的画面——丞相府庶子、冲喜、合卺酒、七窍流血……这是根本就是《权倾天下》的剧情!

那是他前晚熬夜看完的古装权谋小说,主角是摄政王萧凛寒,而“季临秋”只是个开篇即死的炮灰庶子。

在原著中,原主被家族当作弃子送给摄政王冲喜,结果在新婚夜被一杯毒酒一命呜呼。

他……穿书了?

这可怎么办?

我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季临秋心急如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深知自己必须想办法改变命运,可目前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

(内心语言用这个符号…方便区分)“三公子,您别吓我……”绿竹见他脸色惨白,颤抖着递上一杯热茶。

季临秋接过茶盏,指尖冰凉。

他必须冷静——按照原著,今晚就是他“嫁”去摄政王府的日子,而合卺酒里的毒,足以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绿竹。”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若逃婚,会如何?”

绿竹吓得首接跪倒在地:“公子慎言!

摄政王是什么人?

前三位新娘可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夫人说了,您若敢逃,就打断您的腿再塞进花轿……”季临秋闭了闭眼。

原著中的摄政王萧凛寒,暴戾阴鸷,手握重兵,因身中寒毒而性情无常。

皇帝忌惮他,便借冲喜之名安插眼线,结果那些新娘全在新婚夜“暴毙”。

而他季临秋,就是下一个替死鬼。

_________________“跪下”季临秋刚迈进丞相府正厅,一只茶盏便擦着他额角砸在门上,碎瓷飞溅。

上首坐着丞相夫人赵氏,一身绛紫锦袍,眉目凌厉如刀。

她身侧站着嫡兄季临风,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那是原主生母的遗物。

“不知母亲有何吩咐?”

季临秋垂眸行礼,指甲暗暗掐进掌心。

赵氏冷笑:“装什么糊涂?

摄政王府的花轿申时便到,你这副丧气模样,是想让全京城看我们季家的笑话?”

季临风踱步过来,玉佩在他眼前一晃:“三弟,你可要想清楚……若敢在婚礼上闹出幺蛾子——”他压低声音,“你那丫鬟绿竹的**契,可还在母亲手里。”

季临秋瞳孔骤缩。

原著里,绿竹是唯一对原主忠心的人,最后却被季临风活活打死。

他忽然抬头,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兄长多虑了。

能替长姐嫁入王府,是临秋的福分。”

“福分?”

等今晚毒发时,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季临风的心声一字不落撞进耳中。

季临秋指尖微颤,面上却丝毫不显。

_________________“替我梳妆。”

偏房里,季临秋忽然站起身,声音冷静得可怕。

绿竹抖着手为他系上腰带。

“公子,您真要嫁?”

她声音发颤,“那摄政王前三位王妃,可都活不过三更……既然逃不掉,那就赌一把。”

他望向铜镜中的自己——清秀苍白的少年,眉心一点朱砂,与原主记忆中的模样重叠。

既然穿书成了炮灰,那就逆天改命!

绿竹战战兢兢地替他换上大红喜服,嘴里还絮絮叨叨:“听说摄政王今日处决了一批叛党,靴上沾的血都没擦净就来迎亲了……”季临秋指尖一顿。

——果然是个活**。

季临秋从妆*底层摸出一包银针,藏进袖中:“怕什么?

我若死了,你正好换个主子。”

“公子!”

绿竹急得眼泪首掉。

他叹了口气,忽然按住她肩膀:“听着,若我今夜没死,三日后会派人接你入府。

若我死了……”他塞给她一张药方,“按这个配药,服下可假死十二时辰,足够你逃出京城。”

绿竹瞪大眼睛:“您早知道酒里有毒?”

“猜的。”

他轻笑,“毕竟,季家需要的是一个‘暴毙的庶子’,而不是‘摄政王妃’。”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