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
别睡了,起床干活去!”
耳边传来女人尖锐的叫喊,林远猛地睁开眼,额头满是冷汗。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潮湿的被褥,头顶是发黄的墙皮,墙角还挂着老式搪瓷脸盆和破竹帘子。
窗外灰蒙蒙的天,三合院里传来脚步声和煤炉哔剥的响动,一切既陌生又熟悉。
林远的瞳孔猛地一缩——“1976年?”
他抬头望向墙上的挂历,赫然印着:1976年10月。
那年,他刚从知青点返城,在城郊这片棚户区蜗居,母亲刚过世,妹妹辍学,父亲长年瘫痪,生活一地鸡毛。
他为了几块钱,曾在车站帮人扛包,被打断肋骨,最终一事无成,穷困潦倒一生。
首到晚年,他靠捡破烂吃饭,死在某个寒冷的冬夜。
“我**……重生了?”
林远猛然坐起,脑子嗡嗡作响。
重生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这一世,我不会再过那种窝囊日子了。”
“赚钱……我必须赚钱!”
---半个小时后,城郊供销社门口“同志,来块蜂花香皂,不要票,有钱就行!”
林远像条狼,在人群中穿梭,盯住了刚从供销社出来的一位大妈。
“你说啥?
香皂不票购?”
大妈一愣。
“新货,正宗蜂花香皂,五毛一块,要不?”
五毛一块?
这可是比公价贵了快一倍!
但现在计划经济下,供销社商品紧缺,排一上午队都未必买得到一块香皂。
更别说有钱人家办喜事、送人、讲排场,一块香皂比粮票还吃香。
“给我两块!”
大妈利索地掏钱。
林远当场掏出两块用油纸包好的香皂,收钱收得眼睛都亮了。
他这一波,是前一天傍晚在后街收来的——有人家里有人去世,遗留下几块香皂没人要,他二十分钱一块收了六块。
这会儿五毛一块卖出去,净赚三毛。
六块香皂,轻松赚一块八!
就这两天时间,他靠香皂、牙刷、毛巾这些小东西翻来倒去,一天能进账五六块钱——这可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
---第三天,林远背上了一个蛇皮袋,去了火车站南口的集贸市场。
“香皂!
蜂花香皂!
不要票,不要粮,五毛一块!”
他嗓子喊哑了,也换来越来越多的回头率。
“你小子哪来的货?”
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盯上了他,面色不善。
林远看清他袖口上露出的铁路工作证,冷静一笑:“大哥,我是倒闭旅社里的旧货,不碍事,家里还有牙刷牙膏,不信你拿一块回家看看,真货,**。”
那人掂了掂香皂,抽了两块:“别出事啊。”
“您放心,大哥!”
林远拱手笑着,一口一个“您”,油滑得像条泥鳅。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做买卖要会做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第五天,他去后街粮站边上的小仓库找**。
“胡哥,那批肥皂我全要了,按老价,一块两毛行不?”
**皱眉:“你疯啦?
这两天我都涨到一块五了,你还想砍价?”
林远呵呵一笑:“你是涨价了,可你出得去货吗?
你家那点渠道,半个月才能走完一箱。
我呢?
我一天卖你半箱。”
“……你是怎么搞的?”
“我不瞒你,我在供销社那边有人,搞**的,老百姓不排队就能买,你说值钱不?”
胡哥沉默三秒,砰地一拍桌子:“行,一块二,给你二十块钱的货。”
林远知道自己赢了。
香皂、毛巾、牙刷,这些小百货,全是暴利起步的好东西。
他脑海中甚至己经开始构思:等到明年春天,计划经济松动,允许个体户之后,他就注册营业执照,开小店,从路边摊走向百货王!
---第七天,林远赚到了人生第一笔“大钱”:92块7毛。
他揣着钱,去了一趟旧货市场,用30块买了一辆破旧的飞鸽自行车,又找人换了个大货篮。
从此,他再不是徒步小贩,而是“移动**商”!
每天天没亮,他就进后街收货,中午前在集市、车站、布厂门口贩卖,下班时段再去机关单位楼下摆摊。
别人一天赚两块,他能赚十五!
短短一周,林远成了周边几个小贩口中的“进货头子”,连供销社里都有人开始悄悄找他拿货。
---第十天夜里,林远攥着厚厚一沓纸币,看着满屋的肥皂、毛巾、火柴,突然想笑。
这一世,才刚刚开始,他就摸到了发家的门路。
“下一步,搞小仓库,建立自己供货点……再下一步,盯紧春天的个体户**……我要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眼神亮得吓人,像一头在夜色中苏醒的狼。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远赵猛的都市小说《重生七十年代:靠倒百货年赚百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番茄小李02”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远!别睡了,起床干活去!”耳边传来女人尖锐的叫喊,林远猛地睁开眼,额头满是冷汗。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潮湿的被褥,头顶是发黄的墙皮,墙角还挂着老式搪瓷脸盆和破竹帘子。窗外灰蒙蒙的天,三合院里传来脚步声和煤炉哔剥的响动,一切既陌生又熟悉。林远的瞳孔猛地一缩——“1976年?”他抬头望向墙上的挂历,赫然印着:1976年10月。那年,他刚从知青点返城,在城郊这片棚户区蜗居,母亲刚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