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恶鬼HR了

第1章 打嗝鬼

坏了,我成恶鬼HR了 手里一杆老烟枪 2026-02-26 12:38:38 悬疑推理
太平站里,空调冷气呼呼吹着,可罗站长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凌晨一点的监控屏幕雪花点滋滋乱跳,那道红色影子第无数次从轨道尽头飘过去。

值站张美丽掐着嗓子“啊呀”一声,整个人挂到罗站长胳膊上,指甲快掐进他肉里。

“老罗!

又、又来了!”

她声音打着颤。

角落里缩着几个站务员。

人高马大的赵二牛抱着保温杯,指节发白。

旁边新来的小姑娘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

“换站!

必须换站!”

检票员老王猛地捶了下铁皮柜,“这鬼地方谁爱待谁待!

上个月老刘开完末班车就高烧说胡话,现在小张又躺医院了!

下一个轮到谁?”

罗站长把张美丽的手掰开,抹了把脸。

监控屏幕里的红影正卡在隧道通风口,像件晾着的旧旗袍。

“换站?

八号线就咱们一个终点站,关了门全喝西北风去?”

他喉结滚动,“哪来的鬼?

啊?

通风设备老化!

光影折射!”

“可司机都病倒了啊……”张美丽扯他袖子。

“巧合!”

罗站长声音拔高,抄起对讲机砸在桌上,“谁再传播**思想,扣半年奖金!”

死寂。

只有空调压缩机在嗡嗡响。

赵二牛突然指着监控:“它、它在转头……”屏幕里,那红影的轮廓正极缓极缓地扭过来。

没有脸,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觉得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罗站长手机突然震动。

他看了眼,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总部来人检查设备!

美丽你盯场!”

铁门哐当关上。

张美丽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众人低声道:“其实站长早请了高人,刚才那是做戏给上面看呢!”

她从领口扯出根红绳系着的铜钱,“我托乡下姨妈请的大师马上到。”

“值站,这……这不好吧?”

年轻站务员小声问。

张美丽摆摆手:“他就是不想担责任!

表面上是我张罗,其实都是他的意思!”

正说着,她手机一震。

看清信息后,她眼睛一亮:“快!

大师到站厅了!”

一行人匆忙离开车控室,穿过连接通道赶往站厅。

空旷的站厅里,灯光惨白,只有闸机旁站着个身影。

还没走近,一股劣质二锅头的味儿就先飘了过来。

林寻英斜挎着个洗发白的登山包,刘海遮住半边眼睛,正晃晃悠悠地踩着地面试深浅。

他指甲缝里还沾着泥,运动鞋帮子裂了口。

“嗝儿……不好意思啊。”

他**太阳穴,酒气熏天,“路上被几个老东西缠着喝酒。”

张美丽僵在原地。

身后几个站务员交换眼神——这就是大师?

不如天桥下贴膜的!

林寻英眯眼扫过空荡荡的闸机,忽然蹲下来摸了摸地面。

指尖蹭起薄灰,在鼻尖前嗅了嗅。

“阴气够重的。”

他嘟囔着要去掏烟,被张美丽按住。

“您真是罗站长请的高人?”

她嘴角扯得勉强。

林寻英嘿嘿一笑,从裤兜摸出块玉佩。

那玉沁着血丝,在日光灯下泛出蛤蟆背似的油光。

正面刻着“林氏天师”,背面是道*裂的雷纹。

“第六代徒孙。”

他弹了下玉佩,“如假包换。”

林寻英拍拍背包,拉链缝里突然钻出只碧莹莹的虫,翅膀薄如蝉纱。

张美丽强忍着不适,引着林寻英往**休息室走:“大师这边请,具体情况我们慢慢说……”**休息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林寻英咬破食指,将血珠滴进矿泉水瓶盖。

侍诡虫立即趴上去**,周身泛起流转的光华。

他从背包底层抽出柄断刀,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钢制桌面竟被砸出个凹痕。

“这是……”赵二牛好奇地伸手要摸。

“别动!”

张美丽厉声喝止,“那是跟鬼打交道的玩意儿!

普通人碰了,三天都能见着脏东西!”

断刃上密布着扭曲的刻痕。

凑近了看,全是各种挣扎的鬼怪样貌——青面獠牙的,长舌拖地的,还有个抱着酒坛打滚的。

林寻英突然握紧刀柄。

刹那间,他眼里醉意荡然无存,腰背挺首如松。

那股萦绕不散的酒气竟化作白雾,丝丝缕缕被刀身吸收。

“酒味是骗那些老狐狸的。”

他屈指弹在刀刃上,发出龙吟般的清响,“要不哪能溜出来接私活儿?”

众人怔忪间,赵二牛突然指着刃面尖叫:“那、那个红脸鬼在打嗝!”

刻痕里某个醉醺醺的鬼影果真在吐着气泡,空气里飘开陈年花雕的醇香。

就在这时,隧道深处忽然传来列车轧过铁轨的轰隆声——尽管所有班次早己停运。

林寻英反手将断刀插回背包,侍诡虫嗡地飞起,在他肩头聚成盏幽幽的绿灯。

“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