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钱太少跪在积水里,指尖刚碰到手机壳就被冰凉的雨水刺得一缩。周涛李建军是《外卖骑手的财富解码系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深夜于灯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双11凌晨三点,城中村的巷子早被暴雨泡成了泥潭。钱太少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车筐里的餐盒晃得叮当乱响,后胎在积水里碾过,溅起的泥点全糊在裤腿上,凉得刺骨。雨衣领口早被狂风掀翻,雨水顺着脖颈灌进衣服,贴在背上像敷了块冰。他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镜片上的水雾刚擦掉,又被新的雨珠蒙住,只能眯着眼盯着前方模糊的路灯。手机导航在口袋里震动不停,屏幕亮着的那一角露出来,红色的“超时10分钟”字样...
屏幕裂得像蜘蛛网,却没黑,反而亮得刺眼——一个没见过的黑色小程序图标在屏幕中央跳,下面一行白字:“财富**系统绑定宿主钱太少,首次扫码可获新手奖励,是否激活?”
他以为是手机摔坏了出幻觉,指尖在“是”上戳了戳,屏幕立刻跳成扫描界面,镜头对着地面扫了圈,除了“积水,无价值”的灰色提示,什么都没有。
“还捡?
这破手机卖废品都嫌占地方。”
周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钱太少回头时,正好看见站长把刚抽完的烟蒂往积水里摁,溅起的泥点全落在他裤腿上。
周涛瞥了眼他手里的手机,又踢了踢站点墙角那台蒙灰的旧电脑:“钱太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捡这些破烂玩意儿,穷疯了也别干这丢人的事——你就算把这电脑拆了,能拆出**那5万手术费?”
钱太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没接话,爬起来走到旧电脑旁,鬼使神差地打开扫描界面,镜头对准电脑主机。
几秒钟后,屏幕突然弹出绿色提示,字大得晃眼:“物品:废旧台式电脑,隐藏价值:硬盘内存储‘惠民零食厂Q4滞销数据’,可转化为社区超市促销方案,本地‘便民数据服务部’愿以5000元**,地址:城南路15号。”
钱太少的呼吸猛地顿了。
他反复扫了三遍,每次都是一样的提示,连地址后面的****都没差。
“看什么看?”
周涛走过来,脚在电脑机箱上碾了碾,“这电脑是前阵子坏了没人要的,你要是敢动,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钱太少把手机揣进怀里,雨水打湿的布料贴着胸口,手机的温度却像烧得慌。
他抬头看周涛,声音有点哑:“周站,我明天想请假。”
“请假?”
周涛笑了,掏出手机翻了翻考勤表,“这个月你己经请了两天,再请全勤奖就没了——哦,我忘了,你这个月奖金己经被扣光了,全勤奖要不要也无所谓。”
他凑近钱太少,压低声音,“我知道**等着钱手术,但你也得有那个本事赚啊?
送个外卖都超时,还想靠请假赚外快,做梦呢?”
钱太少没再说话,转身往城中村走。
雨还下着,他把手机揣得更紧,脑子里只有那个“5000元”——虽然离5万还差得远,但至少是个指望。
第二天一大早,钱太少揣着攒下的20块打车钱,首奔城南路。
15号是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店,玻璃门上贴着“收各类商业数据,价高”的红纸条。
他推开门时,老板正对着电脑敲键盘,抬头瞥他一眼:“卖什么数据?”
“惠民零食厂的滞销数据。”
钱太少把拆下来的硬盘递过去——昨晚他在出租屋借着台灯,用攒了半年的螺丝刀拆了半宿,手指被划了道小口子,现在还贴着创可贴。
老板接过硬盘,**外接盒,鼠标点了几下,眼睛突然亮了:“这数据全啊,连他们滞销的口味、社区超市的退货率都有——你这数据哪来的?”
“捡的旧电脑里拆的。”
钱太少没敢说系统的事,只盯着老板的手,“你昨天说,这能卖5000?”
“昨天是昨天,今天看这数据的完整度,能给你加500。”
老板从抽屉里抽出一沓现金,数了55张递过来,“但我得跟你说清楚,这数据我买了就归我,你不能再卖给别人。”
钱太少的指尖碰到现金时,手都在抖。
他数了三遍,确认是5500,然后把钱塞进内衣口袋,贴着胸口放——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拿这么多现金,比送一个月外卖赚的还多。
“这数据我拿去做促销方案,能帮超市清库存,也能帮厂家找销路。”
老板见他攥着钱不放,又补了句,“你要是还有这种数据,随时来,价格好说。”
钱太少点点头,转身就往医院跑。
路过药店时,他进去买了瓶碘伏和一包创可贴——昨天拆硬盘划的口子有点红,得处理下,别感染了没法干活。
回到站点时己经下午,周涛正坐在前台玩手机,看见他进来,抬头就问:“请假一天,赚着外快了?”
钱太少没理他,往自己的储物柜走。
他想把钱存进***,明天一早就给医院转过去,先交一部分定金,让医生别停母亲的检查。
“站住。”
周涛突然站起来,挡在他面前,“我问你话呢,没听见?”
他的目光扫过钱太少的口袋,“口袋鼓囊囊的,装的什么?
不会是偷的吧?”
钱太少往后退了步,手按在内衣口袋上:“是我自己赚的,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周涛笑了,伸手就想拽他的口袋,“你在我手下当骑手,你的事就跟我有关系!
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这钱哪来的,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钱太少猛地躲开,周涛的手扑了个空,差点栽倒。
站长脸色瞬间沉下来:“钱太少,你敢躲?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拉进骑手黑名单,让你在这城市再也送不了外卖!”
钱太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知道周涛做得出来——之前有个骑手跟周涛吵了架,第二天就被拉黑,连押金都没要回来。
但他现在怀里揣着母亲的救命钱,不能跟周涛硬刚。
“是我帮朋友整理资料赚的。”
他压着声音说,“合法的钱,没偷没抢。”
周涛盯着他看了几秒,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往地上啐了口:“算你运气好。
但我警告你,别以为赚了点小钱就了不起,你在我眼里,还是那个连5万手术费都凑不出来的穷鬼。”
钱太少没再说话,拉开储物柜,把碘伏和创可贴塞进去,又摸了**口的现金,转身往外走。
他得赶紧去银行,把钱存起来才放心。
刚走出站点大门,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舅舅李建军”。
他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钱太少!
**那手术费凑够没?”
李建军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刺耳得很,“我跟你说,**当年欠我的8万赌债,这个月必须还!
你要是敢把钱全砸**手术上,我就去医院闹,让**连手术台都上不了!”
钱太少站在路边,来往的电动车溅起泥水,他却没躲。
手里的手机攥得发烫,胸口的5500块钱,突然变得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