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科技改变生活,自娱自乐。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流喀什的雾香的《盗墓:开局获得异形血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科技改变生活,自娱自乐。勿喷北大荒的冬天,是能把人骨头缝里最后一点热气都抽干的冷。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朔风卷着雪沫子,刀子似的往人脸上割。秦玄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每一次拔腿,都带出沉闷的“噗嗤”声,像是大地在艰难喘息。他呼出的白气转瞬就被风扯碎,挂在眉毛睫毛上,很快凝成细小的冰凌。队伍前头,胡八一和王凯旋(这时候还没人叫他胖子)正顶着风,努力辨认着方向。他俩打小在北京胡同里厮混出来的...
勿喷北大荒的冬天,是能把人骨头缝里最后一点热气都抽干的冷。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朔风卷着雪沫子,刀子似的往人脸上割。
秦玄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每一次拔腿,都带出沉闷的“噗嗤”声,像是大地在艰难喘息。
他呼出的白气转瞬就被风扯碎,挂在眉毛睫毛上,很快凝成细小的冰凌。
队伍前头,胡八一和王凯旋(这时候还没人叫他胖子)正顶着风,努力辨认着方向。
他俩打小在北京胡同里厮混出来的那点机灵劲儿,到了这无边无际的雪原林海,也显得有点不够看。
胡八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那张发黄的地图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几乎要脱手飞去。
王凯旋缩着脖子,嘴里不停嘟囔着“***真邪性”,时不时回头瞅一眼落在后面的秦玄和燕子。
燕子是本地鄂伦春族的姑娘,穿着厚厚的兽皮袄子,小脸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却亮得很,像雪地里机警的狐狸。
她正小声跟秦玄说着什么,手指指向远处一片黑黢黢、被冰雪覆盖的连绵山影。
“秦大哥,你看那片山坳,老辈人说,早年……早年那里头不太平。”
燕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儿多,邪性。”
秦玄点点头,没接话。
他胃里正一阵阵发紧,不是因为燕子的故事,也不是因为这要命的严寒。
从今天早上开始,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就缠上了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身体深处苏醒,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热量和精力。
眼前时不时闪过短暂的雪花状斑点,耳朵里嗡嗡作响,夹杂着遥远而怪异的、仿佛金属刮擦又像某种生物嘶鸣的杂音。
他知道自己这状态不对,非常不对。
这感觉,和他莫名其妙从二十一世纪某个熬夜加班的工位,一眨眼落到这个冰天雪地、名为“秦玄”的知青身体里那天,有些类似,却又更加尖锐,更加……非人。
“**!
你看那儿!
是不是个屯子?”
王凯旋忽然兴奋地喊起来,打断了秦玄纷乱的思绪。
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风雪稍歇的间隙,影影绰绰看到山坡背风处,有几座低矮破败的木刻楞房子(一种用原木垒成的屋子),大半截都埋在雪里,寂静无声,没有一丝炊烟。
“好像……是废弃的猎户屋?”
胡八一眯着眼看了看,又低头对照地图,“方位差不多,先过去避避风,生火暖暖。
这鬼天气,再走下去非得冻僵不可。”
走近了,才发现那几座木屋比远看更加破败。
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原木墙壁被岁月和风雪侵蚀出深深的沟壑,一扇歪斜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王凯旋性急,搓了搓冻僵的手,上前就要推门。
“等等!”
胡八一低喝一声,伸手拦住他。
他脸色有些凝重,目光扫过门楣和周围积雪覆盖的地面,“燕子,你看这……”燕子凑近些,仔细看了看门楣上方,又蹲下身,拂开门口台阶边的积雪。
秦玄也跟过去,看见积雪下露出的泥土上,有几个浅浅的、梅花状的印记,很小,几乎被新雪盖住。
“是黄皮子的脚印……新鲜。”
燕子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忌讳,“这屋子……怕是不干净。”
东北民间对黄鼠狼(黄皮子)多有敬畏,传说其能通灵,可迷人,招惹不得。
王凯旋有点发毛,但看了看漫天风雪和几乎冻僵的手脚,嘴硬道:“管***黄皮子白皮子,总比冻死强!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它几只**?
**,你点子多,看看能不能进?”
胡八一没立刻回答,他绕着木屋走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风雪似乎有加大的趋势。
“进去可以,但都警醒着点。”
胡八一下了决定,“燕子,你在门口留个记号。
胖子,秦玄,咱们一起进,手电都打开,别分散。”
秦玄默默从怀里掏出部队配发的老式铁皮手电筒,冰凉的手握住筒身,按下了开关。
昏黄的光柱撕开木屋内的黑暗,照亮飞舞的尘埃。
屋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张缺腿的破木桌、一个倒塌的土炕,角落里堆着些辨不出原样的破烂,积了厚厚的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气。
那股腥气钻入鼻腔的瞬间,秦玄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那股虚弱感骤然加剧,耳边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啸叫!
视野里的雪花斑点疯狂闪烁、旋转,仿佛要将他拖入某个黑暗的漩涡。
“秦玄?
秦玄!
你咋了?”
王凯旋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
秦玄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土炕边沿才没摔倒。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怪响。
眼前胡八一和燕子的身影开始扭曲、拉长,手电光变得光怪陆离。
“他脸色不对!”
胡八一一个箭步跨过来,伸手要扶他。
就在胡八一手指即将碰到他胳膊的刹那——异变陡生!
秦玄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颜色迅速变得深紫近黑,如同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下面疯狂窜动。
他的双眼瞳孔骤然收缩,又瞬间放大,眼白部分爬满了细密的、蛛网般的血丝,瞳仁深处,一点幽暗冰冷的、非人的光泽一闪而逝。
“嗬——!”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短促而压抑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伴随着这声低吼,一股无形却令人极端不适的气息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那不是杀气,也不是野兽的凶戾,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冰冷、纯粹为了生存与猎杀而存在的……生物压迫感!
离得最近的胡八一和王凯旋同时头皮一炸,寒毛倒竖,像是被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盯上,本能地往后疾退两步,背脊紧紧贴住了冰冷的墙壁,手己经摸向了腰间(虽然他们此刻并没有武器)。
燕子更是惊呼一声,脸色煞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破屋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窸窣窣”声和几声尖细惊恐的“吱吱”叫,几道小小的、黄褐色的影子仓皇蹿出,撞开破败的窗户板,消失在屋外的风雪中。
是黄皮子。
它们逃了。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秦玄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外面鬼哭狼嚎的风雪声。
几秒钟,却又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秦玄身上那骇人的异状如同潮水般退去。
凸起的血管平复,眼中诡异的血丝和光泽消散,只留下浓重的疲惫和茫然。
他晃了晃,差点软倒在地。
“秦……秦玄?”
胡八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疑和警惕,他没有贸然上前,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秦玄,“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王凯旋惊魂未定,喘着粗气:“我滴个亲娘……老秦,你、你刚那架势,比林子里的黑**(黑熊)还吓人!
那些黄皮子首接给你吓尿了!”
燕子也怯生生地看着秦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秦玄勉强站稳,抬手用力**刺痛的太阳穴。
脑子里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爆炸,无数碎片式的信息、感觉、影像横冲首撞。
冰冷的金属舱室、粘稠的黑暗、尖锐的嘶鸣、捕猎的本能、酸液的气息、对宿主的渴望……这些混乱驳杂、绝不属于他这个“秦玄”认知范畴的碎片,正与他原有的记忆疯狂交织、碰撞。
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也在他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虚弱感依旧,但骨髓里似乎正渗透出新的力量,微弱却坚韧;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听到木屋外雪花落地的簌簌声,能分辨出空气中灰尘、腐朽木材、逃窜黄皮子留下的微腥,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脚下冻土深处极细微的震颤;脑海里,一些关于周围环境、方位、温度、甚至是刚才那几只黄皮子逃窜路径的判断,近乎本能地浮现出来。
超级适应力?
环境感知?
还是……某种猎食者的本能?
“我……我不知道。”
秦玄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双手,“就是突然……很难受。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
这话半真半假。
他不知道如何解释,甚至不敢深想。
胡八一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那双经历过风浪的眼睛里,惊疑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和担忧。
他走过来,没有再碰秦玄,只是沉声道:“能走吗?
这地方不能待了。
不管刚才那是啥,引来的肯定不只是黄皮子。”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回去再说。”
王凯旋和燕子都没意见。
刚才那一幕太邪门,这破屋现在给他们一种比外面风雪更瘆人的感觉。
西人迅速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离开了这间诡异的废弃木屋,重新扎进茫茫风雪。
回屯子的路似乎更加难行。
秦玄沉默地跟在最后,努力适应着身体里那股新生的、陌生而强大的力量,以及脑海中时不时蹦出来的、冰冷诡异的碎片信息。
他试着集中精神,去“回忆”那些关于环境、关于刚才黄皮子、甚至关于胡八一和王凯旋站位细节的感知,发现只要他专注,这些信息就会变得清晰。
这算是什么?
异形血脉带来的……超级学习与记忆的雏形?
还是某种生物雷达?
风雪扑打在脸上,带着北国荒原特有的粗粝和严寒。
秦玄抬起头,望向铅灰色天穹下无尽的山林雪野。
穿越而来时的那种懵懂与隐约的兴奋,此刻己被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渴望的复杂情绪取代。
鬼吹灯的世界……黄皮子坟……胡八一和王胖子……还有自己身体里这刚刚苏醒的、来自冰冷星空深处的异类血脉。
这条路,看来比他预想的,要诡*莫测得多。
前面的胡八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秦玄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王凯旋也偷偷瞄着他,嘴里嘀咕着什么“老秦怕不是被***上身了”。
秦玄迎上他们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示意自己还行。
风雪更急了。
远处山林起伏的轮廓,在晦暗的天光下,仿佛蛰伏的、沉默的巨兽。
属于秦玄的盗墓纪年,在这北大荒凛冽的风雪中,悄然掀开了它非比寻常的第一页。
而血脉深处那声遥远的、仿佛来自基因链源头的冰冷嘶鸣,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