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开局一把红衣伞

第1章 封门祭品

诡异:开局一把红衣伞 磨磨叽叽的灵魂 2026-02-26 15:26:58 悬疑推理
这突如其来的雨倾盆而下,好像老天破了一个洞。

眼前豆大的雨珠落在泥地上,砸起来的水花,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和腐烂植物混合的怪味。

在这片陌生的地方,导航在半小时前己经彻底失灵,最后把他定位到了这片完全陌生的老林中。

封门村。

他嘴中缓慢吐出这三个字,这是他在网上一个偏僻论坛找到的线索。

发帖人语焉不详,只说这里能“找到消失的东西”,而跟帖的都无一例外都在嘲笑楼主编故事,无一人相信。

可是陆见还是来了。

因为消失的,是他妹妹陆小谣,他用尽各种办法都没用,这次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前方,昏昏暗暗的光芒里有着几座老屋的轮廓,黑瓦泥墙,在瓢泼大雨和愈发浓重的夜色里,像一头头炽热怪兽。

这时突然一股没来由的心惊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窥视着的感觉,冰冷,恶心。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没有由来的错觉,习惯性地用理性分析:迷路,暴雨,失温。

当前首要任务是找到避雨的地方,并且还要确认方位。

他朝着最近的一栋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屋子走去。

眼前木门虚掩着,推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屋里比外面更暗,只有从窗户透进的微弱天光,隐隐约约看出堂屋内模糊的轮廓——一张积满厚厚灰尘的八仙桌,几张歪倒的长凳,还有……他的目光定格在供桌上。

供桌上方本该供奉**或祖先牌位的地方空空如也,反而在桌面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把伞。

一把……油纸伞。

竹制的伞骨,暗红色的伞面,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黑的色泽,如同凝固干涸的血。

但是它太干净了,与这布满尘埃的环境格格不入,似乎有人经常清理它。

陆见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天生“灵感”异于常人,虽看不见,却能模糊感知到一些东西。

而此刻,这把伞给他的感觉,不是祥和,不是古朴,而是一种深沉的、内敛的……“死寂”。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慢慢的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伞骨。

“喂!

有人吗?”

一个略显慌张的年轻男声在门口响起,打断了陆见的动作。

他收回手,不动声色地转身。

门口挤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淋得像落汤鸡。

说话的男生戴着眼镜,一脸惊魂未定。

他身后是个穿着冲锋衣、身材高壮的男人,神色警惕。

最后是个穿着牛仔外套、短发的女生,脸色一片苍白,紧紧抓着背包带。

“你这也是……迷路的?”

眼镜男看到陆见,像是找到了组织。

陆见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那高壮男人身上,对方也在打量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这鬼地方邪门得很!”

眼镜男喘着气,“手机没信号,指南针乱转,我们绕了好几圈都绕不出去!”

“而且……”短发女生声音发颤,压低声音,“你们不觉得,这村子太安静了吗?

连声虫叫都没有……”这岂止是安静。

陆见心里补充。

是仿佛所有的生机,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这雨和夜色中。

那高壮男人开口沉声道:“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先在这里避雨,等天亮了再说。”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窗外昏暗的夜色,眉头紧锁。

这时没人注意到,供桌上那把暗红色的油纸伞,伞骨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时间在慢慢流逝。

外面雨势稍小,但并未停歇。

突然——“咚……咚……咚……”缓慢而沉重的敲击声,从屋外传来,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用钝器敲打着木头。

这时所有人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什么声音?”

短发女生几乎要哭出来了。

高壮男人示意众人噤声,他悄悄挪到门边,透过门缝朝外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缩回头,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

“你,看……看到了什么?”

眼镜男声音发抖。

“这,人……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高壮男人喉结滚动,“它,没……没有脸!”

恐惧跟瘟疫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咚!

咚!

咚!”

敲击声变得急促,并且……越来越近!

仿佛就在门外!

“啊——!”

短发女生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砰!!”

木门猛地被一股巨力撞开,木屑纷飞。

一个穿着老旧中山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它身形佝偻,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它头颅的位置,是一片空白!

这是无面人!

它“站”在那里,没有眼睛,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被锁定了。

高壮男人反应最快,吼了一声“跑!”

,转身就想从后窗翻出去。

可他刚迈出两步,那无面客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干枯的手掌穿透了他的胸膛。

没有惨叫,只有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高壮男人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软软倒地。

眼镜男和短发女生吓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无面人“转向”他们,一步步逼近。

陆见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

理性告诉他,逃跑是徒劳的,这怪物的速度超乎想象。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怪物的行为模式,寻找着可能的生机。

突然发现,供桌!

是那把伞!

从这无面人出现,它就刻意避开了供桌的方向!

眼看无面人干枯的手抓向吓傻的眼镜男,陆见不再犹豫。

他猛地向侧后方一扑,手臂奋力一挥——“啪!”

他抓住了那把油纸伞冰凉的伞骨。

入手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臂首冲头顶,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把伞,而是一块寒冰。

求生本能让他毫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暗红色的油纸伞,猛地撑开!

“哗——”伞面张开的声音,在死寂的雨夜中异常清晰。

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伞下的阴影,将他笼罩。

一股更加阴冷,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这沉寂了百年的威严气息,以伞为中心,弥漫开来。

那即将行凶的无面人,动作停住。

在它那片空白的脸部,似乎“看向”了伞的方向,整个佝偻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下一秒,在陆见瞳孔中,他看到一抹刺目的红,从撑开的伞面下流淌而出,如同泼墨,在他身前迅速凝聚。

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

身着残破却依旧绚烂的猩红嫁衣,黑发如瀑,肌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背对着陆见,身姿婉约,但却散发着让周围空气都冻结的恐怖怨念。

她是红衣鬼,沈清棠。

她甚至没有看那颤抖的无面客,只是缓缓抬起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噗——”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过,那无面人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未能发出,瞬间化作一团精纯的黑气,被她掌心产生的漩涡吞噬殆尽。

眼镜男和短发女生目瞪口呆,劫后余生的狂喜还未升起,就被眼前这更超乎想象的恐怖景象彻底吓住。

红衣女子缓缓转过身。

陆见看到了她的脸。

眉目如画,精致得不像真人,但一双眸子却是纯粹的墨黑,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沉甸甸的冰冷和血海深仇。

她的目光,掠过地上瘫软的两人,最终,落在了撑伞的陆见身上。

朱唇轻启,声音空灵而冰冷,带着一丝慵懒,却蕴**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在这死寂的堂屋中缓缓响起:“等了百年,就等来这么个玩意儿打牙祭?”

她微微歪头,打量着陆见,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近乎残酷的玩味笑意。

“我可爱的小郎君,你放我出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还有奴家沈清棠。”

**的芊芊细指指尖,隔空轻轻点向了陆见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