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戏精女儿文青爹,全京城跪求别作

戏精女儿文青爹,全京城跪求别作 小小火箭头 2026-03-03 18:02:27 古代言情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琉璃,一触即碎。,静静地躺在楚晚歌掌心,却比千钧巨石还要沉重,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可调动北境十万大军!,此令本该**国库,却被皇帝以“念其功勋”为由,特许他留作纪念。这是恩宠,也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把剑被他的女儿,反手握住,捅向了朝堂最阴暗的角落!,在那块铁牌上停留了足足十息。,而是缓缓走回疆域图前,指尖在北境那片广袤的土地上轻轻划过,背对着众人,声音辨不出喜怒。
“楚晚歌,你知不知道,仅凭你私拿镇北令,当殿要挟朕,朕就可以治你一个满门抄斩之罪?”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蕴**尸山血海的恐怖。

德王世子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完了,这疯子把天捅破了!

苏轻烟原本惨白的脸因极度的恐惧和扭曲的兴奋而涨红,她死死地盯着楚晚歌,等着看这个疯女人被拖出去乱刀砍死!

警告!宿主触发“帝王杀心”,生存环境评级:致命!

恶名值-100!

恶名值-100!

系统红色的警报声在脑海中凄厉尖叫,恶名值如流水般狂泻。

楚晚歌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但她那一双眸子却亮得吓人。她知道,这是皇帝最后的试探,也是帝王术中最常见的施压。

若退,便是欺君之罪,必死无疑。

若进,或许是一线生机,或许是万劫不复。

“陛下说得没错。”楚晚歌忽然笑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镇北令随意地塞回腰间,坦然道,“所以,臣女并非要挟,而是……交易。”

“交易?”萧远终于转过身,眼中的锐利几乎化为实质,刺向楚晚歌。

“是。”楚晚歌迎着天子的威压,一步不退,“我用楚家满门的性命,和我爹镇北战神最后的声誉,与陛下一个彻查的机会,一场大业的清明,做一场交易。”

她微微躬身,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这场豪赌,陛下,您亏吗?”

满室死寂。

镇北侯楚天阔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女儿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他第一次发现,自已这个只知胡闹的女儿,她的脊梁,竟比自已这征战半生的沙场宿将,还要硬,还要直!

“好一个豪赌!”萧远怒极反笑,眼中寒芒乍现,“可朕凭什么信你?就凭一份三年前被驳回的陈旧策论?凭你这空口白牙的污蔑?”

“当然不只。”

楚晚歌深吸一口气,图穷匕见:“陛下可还记得,我爹那份《北境防务新策》中,除了‘以商养战’,还提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也是这一策论的死穴所在。”

楚天阔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呼吸瞬间急促。

“他提议,在北境互市中,必须由我大业官方垄断一种特殊商品的交易,以此控制草原部落的命脉。这种商品,就是——精盐!”

“轰!”

此言一出,皇帝萧远原本古井无波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件事,是当年楚天阔深夜入宫,单独向他密奏的核心机密!除了他们君臣二人,绝无第三人知晓!因为这涉及到一项足以动摇草原根基的绝户计!

楚天阔更是如遭雷击,失声吼道:“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爹,你忘了,小时候你喝醉了,总喜欢拉着我,在书房的沙盘上推演军情。”楚晚歌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同时在心中对系统疯狂咆哮。

系统!给我兑换苏文渊与南境蛮族私通的全部证据!要铁证如山,一击致命的那种!快!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绝境反击,消耗恶名值1000点!证据已提取,已自动存入宿主左袖暗袋!

恶名值瞬间清空大半,楚晚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这1000点,买的是苏家全族的命!

她看向皇帝,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我不仅知道精盐,我还知道,苏文渊侍郎上奏的南境通商国策里,开放的第一批货物,就是铁器与……粗盐!”

“陛下,北境用精盐控制蛮族,南境却用粗盐资敌!同样是盐,一个固国,一个祸国!”

“苏侍郎为何要这么做?因为南境的蛮族部落,已经私下承诺,只要大业的盐铁供应充足,他们愿以三座铁矿山的开采权作为交换!”

“而这三座铁矿山,苏侍郎早已暗中用自已小妾的娘家名义,注册了地契!”

楚晚歌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从中摸出一卷厚厚的绢布和几封信件,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南境**商队的秘密账本,以及苏侍郎与蛮族酋长来往的亲笔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如何一步步否定我爹的北境策,再将之改头换面,用到南境,为自已谋取私利,甚至不惜……动摇国本!”

“偷诗,是为打击我爹的自信,让他彻底消沉,再无人能提出异议!”

“窃策,是为将我爹的心血,变成他自已通敌**的资本!”

“这一环扣一环,陛下,您现在还觉得,这是小女在胡言乱语吗?!”

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那卷绢布,就像一道催命符,让苏轻烟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不认识什么账本,但她认得,那信封上露出的半个私印,确确实实是她父亲书房里的那枚!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会这样?!

她只是想让楚晚歌身败名裂,为什么会牵扯出父亲通敌**的惊天大案?!

皇帝萧远几步跨**阶,一把夺过楚晚歌手中的信件。

他不需要看完全部,只一眼,只看了那熟悉的字迹和那触目惊心的交易条款,他便信了十分!

一股被欺瞒、被愚弄的滔天怒火,在他胸中轰然炸开!

难怪!

难怪北境的功勋之将一个个变得暮气沉沉!

难怪朝堂之上,文官势力日益坐大,武将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原来,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用“PUA”这种诛心之术,在挖他大业的根基!在折断他手中最锋利的战刀!

“好……好一个户部侍郎!好一个苏文渊!”

萧远将手中的信件狠狠摔在地上,纸张飞舞,如同漫天落下的判决书。

他缓缓走到依旧跪在地上的镇北侯楚天阔面前。

帝王伸出手,亲自将这位为大业戎马半生的战神,扶了起来。

“楚天阔。”皇帝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朕,对不住你。”

镇北侯虎躯一震,浑浊的双目中,瞬间涌上两行滚烫的老泪。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消沉,三年的自我怀疑,在帝王这句“对不住你”面前,轰然崩塌。

他不是废物!

他的心血没有白费!

“陛下……”楚天阔哽咽着,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紧紧握住皇帝的手,泣不成声。

“不必多言。”萧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的冰冷足以冻结一切,“朕的战神,被人偷了胆,朕有责任,替你找回来。”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直刺瘫软在地的苏轻烟。

“你方才,是不是很想看楚晚歌被拖出去?”

苏轻烟浑身一抖,面如死灰,牙齿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远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眼中满是暴虐的杀意。

“朕,也想看。”

他顿了顿,声音响彻御书房,传遍殿外,带着雷霆万钧之怒。

“来人!”

“在!”殿外甲胄铿锵,金吾卫如狼似虎地涌入,杀气腾腾。

“传朕旨意!”

“户部侍郎苏文渊,窃国通敌,罪大恶极!其女苏轻烟,败坏朝纲!即刻起,查封苏府,苏家上下九族,尽数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另外——”

皇帝的声音一顿,目光扫过楚晚歌,最终定格在她那张看似疯狂却清醒无比的脸上。

这个丫头,够疯,够狠,也够聪明。

如今朝堂局势晦暗不明,他正好缺一把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刀,去搅烂这潭死水!

“命镇北侯楚天阔,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太保,为钦差正使!”

“命楚晚歌……”

皇帝看着这个搅动了满朝风云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既有赏识,也有利用。

“……特赐行走之权,领钦差副使衔,持镇北令,协同查办此案!”

他看着楚天阔父女,一字一顿地问,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已。

“朕的刀,够不够快?”

“够不够,为我大业的忠臣良将,刮骨疗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