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十九岁的风吹向他》,讲述主角林知夏沈星辞的爱恨纠葛,作者“当午z”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沉闷得让人昏昏欲睡。,林知夏安安静静地趴在桌面上,睡着了。。,白天连做三套卷子,中午只啃了半个冷馒头,此刻一闭眼,意识便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是饿梦,也是噩梦。,是小时候狭窄却温暖的家。,爸爸蹲在面前,用胡茬蹭他的脸,笑着说:“夏夏乖,等爸爸发了工资,给你买糖吃。”家里不富裕,可爸爸妈妈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他。他不用怕黑,不用饿肚子,不用看人脸色,是被捧在手心里的...
,林知夏就轻手轻脚起了床。,给**熬了小半锅温粥,把药片按顿分好,放在干净的白瓷碟里,又拿起笔,在一张裁得整齐的草稿纸上,一笔一画写下一行字:,我去帮同学补课,中午前一定回来。粥在锅里温着,药记得按时吃,别担心我。,确认一切妥当,才背上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轻轻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只是少年人最后一点柔软的倔强——他可以穷,可以难,可以扛下一切,但不想把破败窘迫的家,摊开在别人面前。,一路快步走向学校。,街上行人寥寥,梧桐树叶还沾着露水。
他选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站定,双手轻轻攥着书包带,安安静静地等。
没过多久,一辆白色轿车缓缓驶入视线,车刚停稳,副驾车门就被一股劲推开,沈星辞长腿一迈跳了下来。他今儿没穿校服,换了件宽松的白色连帽衫,浅灰运动裤衬得腿格外长,185的个子往那一站,身形挺拔,微卷的黑发软软贴在额前,眉眼明朗,笑起来时右侧虎牙浅浅露出来,少年气扑面而来,周身还飘着淡淡的橘子硬糖甜香。
“林知夏!”
他扬着声喊,步子迈得大,快步朝林知夏走过来,声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就知道你早到了,我还特意提前出发了,没想到还是让你先等我了!”
林知夏轻轻抬眼,声音清淡安稳:“我也刚到。”
“快上车,外头风凉。”沈星辞伸手替他拉开车门,掌心不经意碰到车门把手,还不忘侧头冲他咧嘴一笑,虎牙就露了出来。
林知夏也不扭捏,抬腿上了车,车厢内干净柔软,林知夏坐得端正,双手安静放在膝上,不多打量,也不多话。
沈星辞挨着他坐下,185的个子蜷在座位上也不显局促,身子微微侧着朝向他,话**一开就收不住,叽叽喳喳的,像只活力满满的小太阳。
“对了,我爸本来今儿说在家等你,特意说要谢谢你帮我补功课。”他手指转着兜里的橘子糖,声音轻快!
听到这里,林知夏指尖微顿。
成为同桌以来,他多次听到沈星辞提到他的爸爸。虽然没见过,但是感觉应该是一个对孩子很严厉的家长。
他原本以为,今天第一次登门,总会遇见那位长辈,哪怕只是点头问好,也是基本的礼貌。
可沈星辞很快话锋一转,带着一点遗憾:“但是他凌晨临时出差了,走得特别急,他说等他回来再跟你好好打个招呼。”
林知夏心底那点莫名的紧绷轻轻松了开来。
不见也好,他这样的身份与处境,少一分应酬,便少一分局促。
“没关系,”他声音轻却清晰,“我是来帮你补课的,不用特意打扰叔叔。”
“那哪行!”沈星辞立刻摆手,眼睛亮堂堂的,笑得真诚,“等他回来我一定跟他吹,说你讲题超厉害,比老师讲得还清楚!”
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林知夏的目光轻轻落在窗外。
这里的道路平整宽阔,草木修剪整齐,一栋栋洋房低调却精致,庭院整洁,连空气都干净清透。
没有喧哗,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安稳到遥不可及的生活气息。
与他住的狭窄昏暗、墙皮脱落的老小区,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车停在一栋米白色洋房前,沈星辞先一步下车,绕到另一边替林知夏拉开车门,自然地拉了一下他的校服袖口,指尖轻轻的,怕弄皱他的衣服:“到啦,走。”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林知夏的目光安静地扫过全屋。
客厅宽敞明亮,地面光洁,家具简约却质感十足,没有浮夸的装饰,却处处透着整洁与优渥。阳光透过大窗洒进来,温暖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已洗得发白的校服,指尖微微蜷缩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窘迫被他飞快压下,眼神依旧清淡,脊背依旧挺直——他不偷不抢,靠自已做事,不必低头。
沈星辞丝毫没察觉他内心的细微波动,只迈着长腿领他往楼上走,脚步轻快,声音依旧叽叽喳喳:“带你去书房,光线最好,我早收拾好了,保准你待的舒服。”
林知夏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来到书房
一进门就看到一整面墙的原木书架顶天立地,整齐摆着各类书籍,角落放着一台台式电脑,窗边摆着一盆长势正好的绿萝。宽大的实木书桌擦得一尘不染,桌面宽敞到能同时摊开好几本书,配套的椅子厚实舒服,桌角还摆着一罐橘子味的硬糖,和沈星辞身上的味道一样。
眼前的一切,让林知夏不自觉的想到家里那张窄小破旧、一翻身就晃悠的小木桌,落差在心里轻轻一晃,却没掀起自卑的涟漪,林知夏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平静无波,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坐这坐这!”沈星辞把书桌前最舒服的椅子往他跟前推了推,又把摊开的课本、试卷往他面前挪,指尖点着试卷上的标记,语气爽朗,“我昨晚把不会的都标出来了,主要是文科这块儿头疼,今天我们先补语文。”
“好。”林知夏坐下,拿出自已磨得光滑的笔和封皮泛黄的笔记本,指尖刚碰到桌面,就见沈星辞把那罐橘子糖推了过来。
“吃颗糖,甜的,解闷。”他说着就剥开一颗往林知夏手里塞,“我**寄过来的,太多了吃不完,你帮我造点。”
林知夏想推辞,沈星辞却直接把糖塞进他掌心,虎牙露出来笑:“拿着吧,又不是啥贵东西。”林知夏捏着那颗温热的橘子糖,清甜的味道漫开来,轻声说了句:“谢谢。”
补课正式开始。
林知夏先翻开沈星辞的文科试卷,目光扫过上面的红叉,轻声问:“哪一部分最吃力,我重点讲。”
“文言文和阅读理解,”沈星辞挠挠头,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微微泛红,“看半天看不懂,写的答案总跟标准答案差老远。”
林知夏没笑他,只是把试卷拉到面前,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重点注释,声音清浅却条理清晰:“不急,我们从文言实词开始,先把基础记牢。”他一边写一边讲,每一个词义都结合例句讲得细致,怕他听不懂,还会放慢语速,反复强调关键。
沈星辞听得格外认真,185的个子微微前倾,眼睛盯着草稿纸,时不时点头,手里的笔跟着划重点,再也没有平时的叽叽喳喳,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原来是这样,我之前总把古今异义弄混。”他恍然大悟,指尖点着草稿纸,眼里满是清晰。
“这里要注意语境,结合上下文判断,不然很容易丢分。”林知夏指尖点了点纸上的字,抬眼看他,确认他听明白了。
中途沈星辞想起什么,起身走到门口喊了声张姨,回来时手里拿着两盒牛*,径直把一盒塞到林知夏手里:“刚温的,咱俩分了。”
林知夏看着手里的牛*,心里微微一动,还是接过了:“谢谢。”
沈星辞咧嘴笑,虎牙露出来,又坐回位置上继续学习!
讲完文言文,林知夏让他试着做一道题,沈星辞提笔就写,写完立刻把答案推到他面前,像邀功的小朋友:“你看看,这次对不对?”
林知夏低头检查,轻轻勾了勾唇角:“全对,进步很快。”
“那可不!”沈星辞立刻扬眉,笑得眉眼弯弯,“跟着你学,肯定错不了!”
一题接一题,阳光在桌面上慢慢移动,从正中央挪到了桌角,暖光裹着两人安静的身影。林知夏讲得耐心,沈星辞听得认真。
忽然沈星辞停下笔,手肘撑在桌上,看着林知夏,语气认真:“以前我都懒得学文科,觉得没意思,今天听你讲,居然觉得不难了。”
林知夏笔尖顿了顿,抬眼看他,撞进他干净又真诚的目光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温和:“那就加油把它学好。”
“那必须的!”沈星辞重重点头,眼里满是自信,拿起笔又认真做起来。
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已经淡了些,接近中午。林知夏合上书本,把整理好的文科知识点草稿纸推给他:“今天先到这里,把这些实词和例句背会,下次我们讲阅读理解。”
“这么快就结束了?”沈星辞有点舍不得,伸手拉了拉他的书包带,185的个子凑过来,语气带着点小委屈,“我还想听你讲一道,我现在超有感觉的。”
“下次还可以来,不急这一时。”林知夏收拾好自已的东西,起身时动作自然,没有局促,也没有闪躲,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来这里,只为一件事——靠自已的努力,拿到给**买药的钱。至于眼前的繁华与落差,他不羡慕,不自卑,更不低头。
沈星辞送他走到门口,手里攥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大袋水果,不由分说往他手里塞:“这是补课的报酬,我爸临走前让我给你的。还有这水果,张姨买多了,放着坏了可惜,你拿回去吃。”
林知夏想推辞,沈星辞却按住他的手,一脸认真,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你必须收下,不然我下次都不好意思找你补课了,你辛辛苦苦讲了一上午,别跟我客气。”
他看得出来林知夏的窘迫,从不会说那些同情的话,只会用“吃不完应得的”这样的借口,替他解围。
林知夏拗不过他,只好收下,心里暖暖的,轻声道:“谢谢。”
“跟我客气啥!”沈星辞咧嘴笑,虎牙露出来,又说,“我让司机过来送你回学校。”
想了一下来时的距离,林知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那扇干净明亮的大门,手里攥着信封和水果,洗得发白的校服在风里轻轻晃动。
沈星辞站在门口,看着他单薄却挺拔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屋,走到书桌前,开始认认真真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