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刚开,我已主宰命运长河

第1章

洪荒刚开,我已主宰命运长河 昨夜梦神州 2026-02-25 22:14:03 玄幻奇幻

,混沌未分。,唯有那条银白色的河流,自不可知之处奔涌而来,贯穿无垠虚空,流淌于无形之间。,亦无尽头。,却牵引着一切存在的轨迹。。。,黑发披肩,黑色长袍上金色符文微光闪烁,如呼吸般明灭。面容冷峻,双眸深邃如夜空,不见情绪,唯有一片沉静。他非神非魔,非生非死,自混沌初生时便已存在。无人知晓其来历,亦无岁月可记其年岁。。
如同这命运长河一般,**于万物之外。

此前,他虽见证宇宙初诞,目睹星尘凝聚、光暗分离,却始终无法触及运转万有的根本。他感知天地律动,却不知其因;他看见众生萌生,却不明其果。他如旁观者,静立于时间之外,眼见一切发生,却无力干预。

这种无力,压抑已久。

此刻,他凝视着面前的河流。

命运长河表面平静,实则奔腾不息。河水并非水,而是由无数细密光线交织而成——那是命运线的雏形,是尚未定型的生命轨迹。它们如丝如缕,在河面浮动、缠绕、交错,每一根都指向一个未知的终点。

凌无涯不动。

他只是看。

目光穿透层层迷雾,直抵河心。

那些线条在他眼中逐渐清晰,不再是模糊的光影,而是可辨的路径。他看见一条线自虚空中浮现,缓缓延伸,似有生命般自主生长;又见另一条线断裂,随即被新的丝线接续,轨迹偏移。

他并未触碰。

但他已开始“看见”。

风不曾起,虚空却泛起涟漪。

命运长河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注视。

凌无涯依旧站立,呼吸缓慢而均匀。他知道,这片区域极不稳定。宇宙尚在成形,空间随时可能崩解。命运长河周围是唯一稳定的通路,一旦失衡,四周将陷入彻底的虚无。若被排斥出去,便是永世沉沦,再无归途。

他不能动。

也不能退。

他必须让自身频率趋近河流的波动,才能避免引发排斥。

他调整呼吸,一息、两息、三息……节奏与河面的起伏逐渐同步。

就在这一刻,他首次真正“看见”了命运线的本质。

不是预言,不是宿命,而是一种可被观测的结构。每一条线代表一个生命从起点到终点的全部轨迹,不受时间**,不依意识转移。它们早已存在,只是隐匿于混沌之中。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念头:

——若能看见,是否也能改变?

念头一起,命运长河猛然一震。

一道微弱却纯粹的光芒自河心射出,直入凌无涯眉心。

他未抵抗。

任由那股力量灌注全身。

刹那间,意识深处开启一扇门扉。

原本模糊的命运线变得清晰可视,且不再仅仅是静态的图像。它们开始“活动”,在他感知中呈现出动态的演化过程。他能看见某条线如何因外力而弯曲,另一条线如何因选择而分叉。

更关键的是——

他隐约感知到,这些线,并非不可动摇。

这是金手指的初次触发。

“能看到并修改命运线”的能力,就此觉醒。

力量涌入的过程并不剧烈,却深入骨髓。

凌无涯闭目,体内气息流转,新获得的感知如潮水般冲刷意识。他迅速梳理:这股力量源自命运长河本身,与他的存在有着某种深层联系。它不是外来的赐予,更像是被唤醒的本源。

他睁开眼。

目光比之前更加锐利。

“原来如此。”

他低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在虚空中激起微弱回响。

命运并非不可触碰。

它只是等待被看见的人。

他站在原地,未曾移动分毫。

黑色长袍上的金色符文微微发亮,与命运长河的光芒遥相呼应。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停留于观察。

既然已获得窥见命运的能力,就必须深入解析它的本质与边界。

他决定留下。

暂不离开此地。

宇宙仍在形成,空间依旧不稳定。

但这些已不再是他首要顾虑。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未触河水,却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一瞬间,他感知到三条命运线在视野中浮现——它们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灵,只是漂浮于河面的原始轨迹。

他没有去改写。

也没有尝试干预。

他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这些线,可以被他单独提取、聚焦、追踪。

它们的存在状态,受他意识影响。

这就是起点。

风未起,河未动。

凌无涯重新闭上双眼,进入深层次的意识融合。

他在解析。

在理解。

在构建对命运的第一层认知框架。

体内的力量尚未完全稳定,感知仍处于初步阶段。他尚不能主动修改任何命运线,也无法确定改动后的具体后果。但有一点已无比明确——

他不再是旁观者。

他是第一个真正看见命运的人。

命运长河静静流淌。

银白色的河水映不出倒影,却在某一刻,悄然泛起一圈极淡的波纹。

仿佛回应。

又似警告。

凌无涯不动。

他的呼吸与河浪同频。

意识深处,三条被锁定的命运线仍在缓缓流动。他尝试以意念轻触其中一条的中段,未施加任何力量,仅作试探性接触。

那条线轻微震颤了一下。

随即恢复原状。

没有断裂。

没有扭曲。

但确实有了反应。

他收回意念。

心中已有判断:

此力可用,但需节制。

此河可近,但不可强取。

他再次睁开眼。

目光坚定。

“接下来,是解析边界。”

他低声说。

话音落,他重新闭目。

双掌缓缓抬起,置于胸前,掌心相对,如抱圆月。

意识沉入深处。

命运线的影像在他识海中铺展,如星图般展开。

他开始记录。

记录每一条线的生成规律。

记录它们与河面波动的关系。

记录自已意念介入时产生的细微变化。

时间在此地失去意义。

宇宙仍在演化,星辰在远处悄然凝聚。

而他,只专注于眼前这一片命运之河。

他知道,这股力量若运用不当,足以引动整个宇宙的失衡。

他也知道,若能掌控,便意味着真正的秩序将成为可能。

他不需要神谕。

不需要天命。

他只需要看清。

然后决定。

命运长河继续奔涌。

凌无涯静立如初。

他的身影在银白河光中显得格外孤绝。

却又无比稳固。

仿佛从一开始,他就该站在这里。

下一瞬,他眉心微动。

三条命运线再度浮现,这一次,他尝试同时锁定它们的起点、中点与终点。

线条在他意识中被标注、分类、对比。

他发现,某些节点对意念更为敏感,而另一些则近乎封闭。

他记下这个规律。

又过片刻,他尝试以极微弱的意念,推动其中一条线的末端向左偏移半寸。

线条未动。

但河面泛起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涟漪。

他停止动作。

重新归于静止。

实验继续。

解析深入。

他不急于使用这股力量。

他要先理解它。

因为他知道——

真正的掌控,始于彻底的认知。

命运长河无声流淌。

凌无涯未曾睁眼。

他的身体依旧站在河畔,意识却已深入命运结构的最底层。

在某个瞬间,他捕捉到一条新生的命运线自虚空中诞生。它起初微弱如尘,随后逐渐清晰,缓缓汇入主河。

他锁定它。

全程观测。

从无到有,从模糊到明确。

他见证了命运线的完整生成过程。

“原来如此。”

他又一次低语。

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确信。

他已掌握第一个规律:

命运线依存于生命萌生,但早于生命自觉。

它先于意识存在,却随选择演化。

他开始构建模型。

在识海中模拟推演。

倘若切断某一点,轨迹会如何变化?

倘若提前介入,结果是否可预测?

倘若同时影响多条线,是否会引发连锁震荡?

问题不断涌现。

答案尚未明晰。

但他已踏上这条路。

命运长河依旧奔涌。

凌无涯依旧伫立。

他的黑色长袍在无形气流中微微摆动,金色符文忽明忽暗。

他没有移动。

没有说话。

没有做出任何超出当前状态的动作。

他只是在解析。

在理解。

在等待——

等这股力量彻底融入血肉,等他对命运的认知达到临界。

他知道,下一步将是尝试真正意义上的“修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需要更多数据。

更多验证。

更多对规则本身的把握。

他睁开眼。

目光落在河面。

三条被标记的命运线仍在流动。

他再次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这一次,他没有推动,而是尝试“读取”其中一条线的未来演化路径。

线条微微震颤。

一段模糊的影像在他脑海中闪现:

一颗星辰熄灭,一道光痕消散,一条轨迹戛然而止。

他立即收回意念。

额角渗出一丝极淡的寒意。

他知道,那是那条线的终点。

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手掌。

五指张开,又缓缓合拢。

“我看见了。”

他说。

然后,他重新闭眼。

双掌合于胸前。

意识再度沉入命运长河的深处。

解析继续。

探索未止。

他仍站在原地。

命运长河边。

等待下一个突破的到来。

下一瞬,他眉心一跳。

三条命运线同时出现异常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