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从废油井开始崛起》,大神“以观山水”将张一帆王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
,大庆石油学院的校园里已经弥漫起毕业前的松散气息。篮球场上依旧有男生挥洒汗水,宿舍楼下时常堆着待售的旧书、被褥与暖水瓶,离校的日子越来越近,大多数毕业生都在等待入职通知,享受着学生时代最后的悠闲时光。,却没有丝毫松懈。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忙碌。,早已在石油工程系传开。系里的导师为他感到欣慰,同学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在所有人眼里,张一帆已经拿到了最稳妥的人生入场券,只等七月报到,从此端上铁饭碗,一生安稳无忧。,那张薄薄的就业协议,不过是他通往目标的第一块铺路石。他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成绩,不是编制,不是油田给予的岗位。而是藏在破旧实验楼角落里,那瓶无人知晓的淡**液体。,等到教学楼的人潮散尽,实验室的灯光逐一熄灭,张一帆都会准时出现在石油工程系三楼那间老旧的综合实验室里。,墙面有些发黄,通风柜嗡嗡作响,设备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仪器,台面磨出了浅浅的痕迹,连水龙头都有些松动。没有光鲜的环境,没有先进设备,更没有专人指导,这不是什么重点实验室,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旧实验室。,他整整三年风雨无阻,从大二确立方向开始,一有空就扎进来,把别人打球、闲聊、谈恋爱的时间,全砸在了这几平米的简陋空间里。,是他所有秘密与野心的诞生地。
他轻轻拉开实验桌最下方那只掉漆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黑色塑料盒。盒子表面粗糙,毫不起眼,扔在角落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可打开盒子,里面却整齐摆放着几支密封的玻璃试剂瓶,装着微微泛光的淡**液体。
这就是张一帆耗时整整三年,独自一人反复调试、迭代上百次,排除无数失败配方,最终在这间简陋实验室里打磨成型的稠油破*降粘剂。也是他压在箱底,绝对不能暴露的终极底牌。
从下定决心钻研稠油降粘技术的那天起,张一帆就没有走寻常路。其他同学做实验,要么照搬文献里的成熟配方,要么直接采购市售药剂凑数据,目的只有一个——顺利完成课程、毕业了事。可张一帆从一开始,就瞄准了一个所有大厂都忽略、却决定生死的核心:成本。
当时油田普遍使用的工业降粘剂,效果虽好,价格却极其昂贵。一吨药剂的成本动辄数千元,用在高产主力油井尚且可以核算成本,可一旦用在那些产量低、设备老、被油田放弃的废井、低产井、边井,投入与产出完全失衡,只会亏本。
这也是为什么,松嫩平原上成千上万口油井,明明地下还有油,却只能被关停、被遗忘、被遗弃在荒原里生锈。不是抽不出来,是抽出来的钱,还不够买药剂的钱。
而张一帆研发的这款药剂,从配方源头就彻底颠覆了这一切。他放弃了所有高价原料、进口成分、复杂制剂,全部选用最基础、最常见、最廉价的工业化工原料:普通*化剂、脂肪醇类分散剂、软水载体、少量稳定剂。没有稀缺成分,没有复杂工艺,不需要大型反应釜,甚至将来在野外井场,仅凭简易工具就能现场复配、大量生产。
他翻开手边那本黑色封面、无字无标、从不离身的实验笔记本,指尖划过一行极小的数字:
实验室小批量:0.37元/公斤。
未来大批量生产:还能再压到 0.29元/公斤。
不到三毛钱一公斤。
这个价格,只有油田常规药剂的十几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
但效果却丝毫不打折扣。张一帆取出提前从郊外废弃油井取样回来的稠油,黑褐色的原油粘稠如沥青,冷态下几乎完全凝固,粘在烧杯壁上难以刮动。他用滴管吸取一滴**药剂,轻轻滴入油样之中。
没有剧烈反应,没有刺鼻气味。
短短几秒钟之后,原本凝固的稠油开始肉眼可见地松动、化开、流动。原本粘连厚重的油体,变得顺滑、舒展、流动性大幅提升。
他将油样放入那台老旧的粘度计,指针平稳跳动,最终停留在一个优异的区间。
降粘率稳定保持在86%以上。
廉价,强效,稳定,安全。
这四个词,构成了这款秘剂最可怕的竞争力。
别人盘活一口井要亏本,他用这款药剂,却能稳稳盈利。
别人不敢碰的废井,他敢捡起来,变成自已的财富。
这就是他敢放弃安稳路线,敢把未来赌在荒原废井上的全部底气。
但从研发走上正轨的第一天起,张一帆就给自已立下了一条死规矩:
绝对保密。
配方保密,成本保密,效果保密,存在保密。
不能让导师知道,不能让同学知道,不能让油田的任何一位领导、同事知道,甚至连朝夕相处、亲如兄弟的王浩,都不能透露半分。
在石油这个圈子里,一项能赚钱、能盘活废井、能打破格局的技术,比黄金还要珍贵。一旦泄露,立刻会引来无数资本、关系户、内部人员争抢,以他一个毫无**的普通毕业生,根本守不住这样的技术,只会沦为别人的垫脚石。
所以,他所有的实验都在无人的夜晚进行。
所有完整配方只存在于自已的脑海里。
笔记本上只记录碎片化的数据、代码、符号,除了他本人,无人能够破译。
成品药剂永远装在无标盒子里,锁在掉漆抽屉,钥匙贴身悬挂。
任何可能暴露的细节,他都掐死在源头。
“帆子,还在忙呢?”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王浩压低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安静。
张一帆动作迅速,立刻合上笔记本,揣进衣服内侧,将试剂瓶收好,锁进抽屉,再用一块干净抹布盖住实验痕迹,全程不过十几秒,不留任何破绽。
“进来吧。”
王浩推开门探进头,左右张望了一眼,嘿嘿笑着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两个刚从食堂打来的馒头,还有一包咸菜,显然是刚吃完晚饭,顺道过来找他。
“我就知道你又泡在这破实验室里。”王浩把馒头递过去一个,“整天做实验,也不怕把自已累着。反正工作都定了,等毕业就行,你至于这么拼吗?”
张一帆接过馒头,轻轻咬了一口,语气平淡自然:“毕业设计还差一点收尾,弄完就轻松了。”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完美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在王浩眼里,张一帆只是在做毕业设计的常规实验,研究一些书本上的理论技术,和其他同学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知道,自已兄弟手里握着的,是一把即将撬开整个油田废井市场的钥匙。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王浩忽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几分神秘,“我今天听高年级的老乡说,采油三厂那边,外围区块有一大批老井、低产井,这两年陆陆续续都停了,设备都快锈烂了,油田也懒得管,扔在那儿荒着。”
张一帆握着馒头的手指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正是他最想听到的消息。
“荒着就荒着吧,”他装作不在意地淡淡说道,“都是没什么价值的井,不然油田也不会放弃。”
“那倒是。”王浩点点头,没有多想,又兴奋地聊起入职后的打算,“等咱们去了采油三厂,我好好表现,争取分个轻松点的岗位。你成绩那么好,肯定能留在队部当技术员,不用天天跑野外。”
张一帆笑了笑,没有接话。
留在队部当技术员,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跑野外,钻荒原,接触那些被人遗忘的废井,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王浩又闲聊了几句,见张一帆还要继续忙,便先行离开。实验室的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张一帆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以及荒原上隐约闪烁的井场灯光。
他很清楚,入职油田之后,环境会更复杂,身边的人会更多,耳目也会更杂。
想要守住秘密,只会比在学校更难。
他必须更加谨慎,更加低调,更加不动声色。
药剂要藏得更深,实验要做得更隐蔽,心思要藏得更沉。
他重新回到实验台前,再次打开那个黑色的无标盒子,凝视着里面平静的淡**液体。
灯光下,药剂清澈透亮,看起来普通无奇,却蕴藏着足以撼动荒原的力量。
它极便宜。
它极有效。
它绝对保密。
这是张一帆一个人的武器,一个人的底气,一个人的战场。
等到七月,他将以一名普通采油技术员的身份,走进大庆油田采油三厂。
他会收起所有锋芒,隐藏所有野心,认真工作,踏实学习,熟悉流程,打通人脉。
他会耐心等待,静静观察,直到找到一个可以安全出手、稳妥拿下第一口废井的时机。
夜色越来越深,整栋实验楼里,只剩下这一间旧实验室还亮着一盏灯。
张一帆低头,认真记录下最后一组实验数据,然后小心锁好抽屉,将所有秘密重新藏回黑暗之中。
没有人知道,这个即将走入油田的普通毕业生,怀揣着怎样惊人的技术与野心。
也没有人知道,松嫩平原上那些沉睡已久的废井,即将因为这瓶不起眼的廉价秘剂,迎来一场彻底的苏醒。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稳扎稳打,秘而不宣,静候风云。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