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院的铂金之恋

蛇院的铂金之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肆泠泠啊
主角:安娜,德拉科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3 18: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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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肆泠泠啊的《蛇院的铂金之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英国威尔特郡迎来了一年中最炎热的日子。,门楣上蜿蜒的银蛇图腾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游走而下。白孔雀在修剪齐整的草坪上踱步,尾羽拖曳出优雅的弧度,对落在脚边的猫头鹰置若罔闻。,金瞳,翼展宽阔,脚踝系着柏林家徽的银环。它稳稳落在庄园正门的青铜门环旁,歪着头,似在等待。,大灯泡似的绿眼睛眨了眨,尖尖的耳朵紧张地抖动了两下。他伸出细长的手指,颤巍巍取下猫头鹰腿上的信筒——那信筒是银质的,刻着精细的玫瑰暗纹...


,英国威尔特郡迎来了一年中最炎热的日子。,门楣上蜿蜒的银蛇图腾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游走而下。白孔雀在修剪齐整的草坪上踱步,尾羽拖曳出优雅的弧度,对落在脚边的猫头鹰置若罔闻。,金瞳,翼展宽阔,脚踝系着柏林家徽的银环。它稳稳落在庄园正门的青铜门环旁,歪着头,似在等待。,大灯泡似的绿眼睛眨了眨,尖尖的耳朵紧张地抖动了两下。他伸出细长的手指,颤巍巍取下猫头鹰腿上的信筒——那信筒是银质的,刻着精细的玫瑰暗纹,打开时甚至有淡淡的香气溢出。“是、是柏林小姐的信!”多比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某种近乎惶恐的敬畏,“尊贵的柏林家的小姐!要给女主人送去,立刻,马上!”,原地消失。,纳西莎·马尔福正在晨光中梳理她瀑布般的铂金色长发。镜中的女人面容精致,岁月只在她眼角留下极淡的痕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如水,却在多比凭空出现时微微蹙眉。“多比,我说过——”
“柏林小姐的信!”多比高举银筒,像举着一件圣物,“柏林家的雕鸮,刚刚飞到的,尊敬的、尊贵的、高贵的柏林小姐——”

“好了。”纳西莎的语气淡淡,却在接过信筒时,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圈玫瑰暗纹。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问:“德拉科呢?”

“小主人还在……还在睡。”多比的耳朵垂下来,“要、要去叫醒吗?”

“不必。”纳西莎起身,月白色的晨袍曳地无声,“让他再睡一会儿。”

她走下旋梯时,卢修斯正站在客厅的壁炉前。他今日穿着常服,银白长发以一根墨绿缎带松松束起,手里捏着蛇头手杖,却并未拄地,只是垂着。

安娜的信?”卢修斯转身,眉梢微挑。

“嗯。”纳西莎已拆开信封,抽出那张洒金暗纹的信纸。柏林家的信笺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那是安娜的母亲——柏林夫人亲手调配的香薰浸过的。纳西莎垂眸阅览,眉目渐渐柔和,唇边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卢修斯踱步过来,瞥了一眼信纸,哼笑出声:“七月下旬就来?柏林夫妇这是要把女儿寄养在咱们家了。”

“是安娜自已想来。”纳西莎将信纸对折,收进袖中,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愉悦,“她说想念***的秋千,想念我煮的伯爵茶,还想——”她顿了顿,眼尾微弯,“还想看看德拉科是不是又长高了。”

卢修斯没接话,只是将手杖轻轻点地,似笑非笑。

纳西莎瞥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卢修斯走向沙发,落座时袍角扬起又垂落,“只是想起上回威森加摩例会,柏林勋爵与我闲谈,说起安娜这孩子的教父教母至今空悬——”

他有意停顿,端起红茶,并不看妻子。

纳西莎却在他对面坐下,灰蓝色的眼眸直视他:“柏林勋爵亲口说的?”

“旁敲侧击。”卢修斯啜饮一口红茶,“但足够明显。”

壁炉中的火焰跳了跳。多比不知何时又出现了,缩在角落,大耳朵却高高竖起。

纳西莎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羽毛:“安娜那孩子……”

她没有说完,但卢修斯懂。

安娜·柏林。铂金色的长发,柏林家世代相传的银蓝色眼眸,笑起来时像春日融雪。她第一次来马尔福庄园是三年前的夏天,那时她刚满七岁,被母亲牵着手站在门厅中央,不怯场,也不张扬,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对上六岁德拉科戒备的目光。

她对他笑了一下。

德拉科愣了一瞬,然后别过脸。

纳西莎那时站在旋梯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看见自已的儿子——那个被宠坏了的小少爷、从不肯对任何人先低头的小**——在安娜·柏林朝他微笑时,悄悄红了耳尖。

此后每一个假期,柏林家的猫头鹰都会准时飞来。而德拉科,他从来不说,但纳西莎发现他会在猫头鹰预计抵达的那几天,莫名其妙地在窗边晃悠。

“去给柏林夫人回信。”纳西莎起身,打断了满室的沉默,“就说我们扫榻以待。”

她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眸中漾开一丝真正的笑意。

“——说安娜的房间,一直给她留着。”

同一时刻,马尔福庄园东翼。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盛夏的阳光隔绝在外,只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四柱床的帷幔低垂,床尾蜷着一只姜**的猫狸子,听到动静,懒洋洋抬起眼皮。

德拉科·马尔福其实早就醒了。

他在多比那声“柏林小姐”凭空炸响时便睁开了眼,只是没有动。他躺在床上,盯着帷幔顶端的银色刺绣,听自已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安娜·柏林。

他有一整个学期没有见过她了。上一次见面是复活节假期,她在柏林家的花园里给他写信——不是给他,是给他的母亲,但他恰好在旁边。她握着羽毛笔,垂着头,铂金色的碎发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写到一半忽然抬头,隔着玻璃窗,对他笑了一下。

他当时在喝茶。那口茶烫得他险些失态。

“少爷醒了吗?”多比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德拉科翻身坐起,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睡衣领口歪到一边,哪有半分在外人面前的骄矜模样。

“进来。”

多比闪身而入,绿豆大的眼睛亮晶晶的:“少爷少爷,柏林小姐来信了!女主人说,柏林小姐七月下旬就来!”

德拉科没吭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他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盛夏的阳光倾泻而入,刺得他眯起眼睛。

七月下旬。

今天已经是七月十一了。

“……知道了。”他听见自已的声音,平淡,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多比应声消失。德拉科站在窗前,望着草坪上悠然踱步的白孔雀,半晌没有动。

阳光落在他浅金色的发顶,落在他尚且稚嫩的眉骨和微微抿起的唇角。

他想起复活节那天,安娜隔着玻璃窗对他笑。她笑起来的时候,银蓝色的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像被阳光浸透了。

他想起更早以前,她第一次来庄园,站在门厅中央,安静地打量四周。他以为她会像其他纯血家族的小姐一样,用那种故作矜持实则热切的目光追随着他——毕竟他是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

安娜没有。

她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头去看墙上的挂毯,似乎那幅描绘中世纪巫师决斗的陈旧织物比马尔福少爷的脸更有趣。

他当时很生气。非常生气。

他故意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大声跟母亲抱怨霍格沃茨来信太晚,故意让猫头鹰从她头顶飞过。

安娜始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翻阅那本从书房借来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她翻书时会把食指轻轻点在页缘,铂金色的睫毛低垂,阳光从侧窗落入,在她脸颊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后来他想,也许就是在那一刻。

也许比那更早。

德拉科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衣帽间。他拉开衣柜,目光掠过一排排精工裁剪的长袍、斗篷、衬衫,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件旧毛衫上。

那是去年圣诞,马尔福家举办小型茶会,安娜来庄园住了三天。临走那天早晨,她穿过走廊,正遇上刚练完魁地奇、浑身湿透的他。

她愣了一下,然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手帕——淡蓝色,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银玫瑰。

“擦擦。”她说,“会感冒的。”

他应该拒绝的。他应该昂着下巴说“马尔福家的人从不感冒”之类的话,然后扬长而去。

但他接过了。

那块手帕被他塞在衣柜最深处,从未洗过,因为上面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德拉科关上柜门,背靠着雕花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猫狸子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在他脚边蹭了蹭,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

他低头,揉了揉猫狸子的脑袋,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

“……她要来了。”

1991年7月19日,柏林家的马车降落在马尔福庄园门前。

那不是什么华丽的魔法交通工具——柏林家的风格一贯如此,内敛,低调,却在细节处透出历经几代才沉淀出的底蕴。马车是暗银色的,没有镶金嵌宝,只在车门处刻着柏林家徽:一株根深叶茂的玫瑰树,根系盘绕成盾形。

纳西莎站在门廊下,今日特意换了一袭珍珠灰的长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卢修斯在她身侧,蛇头手杖今日未曾离手。

德拉科站在父母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穿着崭新的银灰色巫师长袍,领口别着那枚马尔福家世代相传的蛇形胸针。他的站姿比三年前挺拔了许多,下巴微扬,神情矜持,甚至在马车停稳时微微眯起眼睛,做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

然后车门打开。

铂金色的长发先落入视线——那颜色与马尔福家的铂金略有不同,更淡,更柔,阳光下像融化的月光。然后是一双银蓝色的眼眸,清澈如冬日初雪,此刻正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

安娜·柏林踩着银凳走下马车。

她今年十一岁,身量纤细,穿一袭珍珠白的长裙,领口系着浅银色的缎带。她没有戴任何珠宝,只在耳后别了一朵新鲜的白色玫瑰——显然是下车前刚从柏林家花园摘的。

她站定,抬头,目光越过卢修斯,越过纳西莎,准确地落在德拉科脸上。

她笑了。

德拉科,”她说,声音像山涧泉水敲击青石,“我来了。”

纳西莎上前几步,握住安娜的双手,将她拉近,细细端详。柏林夫人紧随其后下车,与卢修斯交换了一个只有成年巫师才懂的眼神。

德拉科站在原地,下颌绷紧,心跳擂鼓。

他应该说话的。他应该用那种惯常的、略带傲慢的马尔福式语调,说一些诸如“欢迎你来”或者“你总算到了”之类的话。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安娜被纳西莎拥着走进门厅,看着她的裙摆拂过台阶上那片永远扫不净的阳光。

她在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指,在她与他的长袍几乎相触的那一瞬,极轻极轻地擦过了他的手背。

像羽毛。

像蝴蝶振翅。

像三年前那个下午,她坐在沙发上翻阅《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阳光落在她脸颊,而他站在三米之外,第一次意识到自已的心跳声原来如此吵闹。

多比在门厅里激动得直转圈,迭声问柏林小姐要喝什么茶、吃什么点心、需不需要添一件披肩因为庄园的地窖走廊总是有点凉。

安娜弯下腰,认真地对多比说:“伯爵茶,谢谢多比。点心来一点蜂蜜松饼就好,不加葡萄干。我不冷,但你真贴心。”

多比的眼睛一下子湿了。他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消失在空气中。

德拉科站在门厅边缘,冷眼旁观。

他看见安娜对待家养小精灵的方式——不是施舍般的客气,也不是纯血家族常见的颐指气使,而是平等的、温和的、仿佛在对待一个理应被尊重的人。

他想起父亲说过,柏林家的历史比许多自诩“神圣二十八”的家族还要悠久,但他们从不参与那些排外的纯血**,也从不公开评价其他家族的血统。

他想起母亲说过,安娜的母亲在嫁入柏林家之前,曾周游欧洲,见过格林德沃最猖獗的时代,也见过战后巫师界最混乱的年月。她选择嫁给柏林勋爵,不是因为两个家族的联姻传统,而是因为她爱他。

马尔福家族不谈爱。他们谈责任、谈传承、谈纯血的荣光。

但此刻德拉科看着安娜弯下腰与家养小精灵说话的背影,忽然觉得,也许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笑。

重要的是她在这里。

重要的是——这个夏天,她会一直在这里。

晚宴后,德拉科独自走到***。

夏夜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月亮,星星密密匝匝铺了一地。白玫瑰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香气浓郁得几乎凝固。

他坐在秋千上——那是安娜七岁那年纳西莎专门为她架设的,秋千绳缠绕着防锈的魔法银线,木板打磨得光滑如镜。他轻轻晃动,秋千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他没有回头。

“你果然在这里。”安娜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走到秋千旁,没有坐上来,只是站在他身侧,仰头望着星空。

德拉科沉默良久。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多比?”

安娜偏过头,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哪样?”

“就是……”德拉科蹙眉,找不到合适的词,“那样。”

安娜想了想,轻轻笑了。

“因为他会紧张啊。”她说,“他的耳朵一直在抖,他很怕自已做不好,怕主人不高兴。我只是想告诉他,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德拉科没有说话。

“你不觉得吗?”安娜转头望向他,银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家养小精灵总是很努力,很想得到认可。他们不需要施舍,但需要被看见。”

德拉科迎上她的目光。

他想说,马尔福家从不亏待家养小精灵。他想说,多比是个古怪的家伙,总是大惊小怪,父亲早就想把他赶走。他想说,你的想法太天真了,纯血家族不是这样运转的。

但他只是说:

“你总是这样。”

安娜微微睁大眼睛:“怎样?”

“对谁都好。”德拉科移开视线,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嘟囔,“对多比好,对克拉布高尔也客气得不得了,上次在翻倒巷遇见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巫婆你都要对她笑一下。”

安娜没有立刻回答。

夜风拂过***,白玫瑰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不是对谁都好。”安娜说。

德拉科没有转头,但后背微微绷紧。

“那是对谁?”

安娜没有回答。她伸手拉住秋千绳的另一侧,轻轻荡了一下。

德拉科,”她说,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玫瑰花瓣,“你每年圣诞都给我寄礼物,为什么从来不署名?”

德拉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母亲准备的。”他说。

“纳西莎姨**礼物会附她亲手写的卡片,字迹和你寄来的不一样。”安娜说。

德拉科攥紧秋千绳。

“也许是家养小精灵代笔。”

“家养小精灵不会用那款银灰色暗纹信纸。”安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柔软,“那种纸只有对角巷的文墨居**,每年限量,你父亲嫌它不够贵重,从来不用。”

德拉科沉默。

星空在他头顶缓缓旋转。白玫瑰的香气浓得呛人。他听见自已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聋。

“……你知道是我。”他说。

“嗯。”安娜说,“一直知道。”

夜风又起。

安娜松开秋千绳,向后退了一步。

“晚安,德拉科。”她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明天见。”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白玫瑰的枝叶在她身后合拢,像一道温柔的门扉。

德拉科独自坐在秋千上,攥着绳索的手指指节泛白。

良久,他仰起头,望着满天星辰,极轻极轻地呼出一口气。

他想,这个夏天,也许会是很长很长的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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