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狱主归期混沌。秦越龙渊是《修罗镇龙:狱主归来》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光明路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章 狱主归期混沌。粘稠得化不开的混沌。这里是龙渊天牢的最深处,时间的流速都仿佛被冻结。没有光,没有声音,连念头转动都滞涩如陷泥沼。唯有无处不在、凝若实质的凶戾煞气,以及那浸透每一寸空间的、源自洪荒太古的苍凉死寂。秦越盘膝而坐,悬浮于这片绝对的虚无中心。他穿着一身早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残破衣袍,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一种黯淡的古铜色,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的伤疤,有些深可见骨,有些蜿蜒如蜈蚣,...
粘稠得化不开的混沌。
这里是龙渊天牢的最深处,时间的流速都仿佛被冻结。
没有光,没有声音,连念头转动都滞涩如陷泥沼。
唯有无处不在、凝若实质的凶戾煞气,以及那浸透每一寸空间的、源自洪荒太古的苍凉死寂。
秦越盘膝而坐,悬浮于这片绝对的虚无中心。
他穿着一身早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残破衣袍,**在外的肌肤,呈现一种黯淡的古铜色,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的伤疤,有些深可见骨,有些蜿蜒如蜈蚣,更有一些,烙印着奇异符文,时而闪烁微光,传来隐晦而恐怖的道则波动。
这些疤痕,便是他十年镇狱的功勋,亦是烙印。
一头黑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额前,却遮不住那双紧闭的眼眸。
即使闭着,那双眼睑之下,也似有沉寂的星河流转,有破灭的宇宙在生灭轮回。
他像一块亘古存在的顽石,又像一柄收入最粗糙皮鞘的绝世凶刃,所有锋芒与气息,都内敛到了极致,与这片**万古凶邪的绝地融为一体。
十年。
龙渊天牢最深处,一日,外界一年。
这里**的,并非寻常罪囚。
有咆哮星河、以星辰为食的太古巨凶残魂;有屠戮万界、引得天道降下劫雷轰杀百载不灭的绝世魔头;有自斩一刀、欲活出第二世却在此地陷入永恒沉眠的古代至尊;更有种种不可名状、不可言说,仅仅是存在本身便扭曲时空规则的诡秘之物。
秦越的“镇守”,绝非简单的看管。
他是狱主,是以自身为锁,以神魂为链,日日夜夜承受着这些万古凶邪冲击、侵蚀、低语、诅咒的“**封印”。
他的意识,时时刻刻都在与无尽的疯狂、暴虐、绝望、怨毒对抗、厮杀、磨砺。
十年炼狱,外界己是沧海桑田。
“呼……”一声极细微,几乎不存在的吐息,自秦越鼻间流出。
这缕气息甫一出现,周遭粘稠的混沌便微微荡漾,那些永恒弥漫的凶煞之气,竟似畏惧般向后退缩了半分。
也就在这一刻。
“咚!”
“咚!
咚!”
沉闷而规律的叩击声,穿透了层层叠叠、由无数太古禁制与封印法则构成的壁垒,清晰地回荡在这片死寂的混沌深处。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首接敲击在灵魂的壁垒之上。
秦越闭合了十年的眼睑,颤动了一下。
“咚!
咚!
咚!”
叩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急促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敬畏。
秦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轰——!”
没有璀璨神光爆发,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倾泻。
只是睁开眼的刹那,这片凝固了万古的混沌绝地,猛地“活”了过来。
不是生机勃勃的“活”,而是像一头沉睡了无数**的灭世凶兽,骤然苏醒,冰冷的瞳孔倒映出寰宇破灭的景象。
他眸色深沉,似无星无月的永夜,又似蕴藏着混沌初开时最原始的黑暗。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翻腾退避的凶煞之气彻底凝固,连空气中无形的疯狂低语与怨毒诅咒,也瞬间噤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
他身下,那由无数神金仙料混合着至尊骨粉铺就的“地面”,无声无息蔓延开细密的裂纹。
裂纹深处,隐隐传来不甘的、压抑到极致的凶兽呜咽,随即又迅速沉寂下去,只剩下更深沉的恐惧。
十年镇狱,他早己不是当初那个被丢进此地、奄奄一息的少年。
龙渊天牢最深处的恐怖,将他百炼成钢,亦将他锻造成了一柄只为杀戮与**而生的——凶兵。
“时辰……到了么。”
秦越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
他己经太久太久没有说过话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引动了周围法则的共振,虚空泛起涟漪,那些细密的裂纹扩散得更快了些。
他缓缓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牵动了整座龙渊天牢的根基。
“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仿佛天地骨骼在错位断裂的声音,自脚下,自西面八方,自不可知的维度深处传来。
这片绝对虚无的空间,开始剧烈摇晃,那些维持了万古的封印神链虚影,一条接一条地在他周身浮现,发出不堪重负的**,明灭不定。
秦越没有理会这些异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布满疤痕的双手,五指微微收拢。
虚空被捏爆,发出沉闷的轰鸣,一丝漆黑的空间裂痕在他掌心一闪而逝。
力量。
从未有过的、足以撼动这片绝地的磅礴力量,在他体内奔涌咆哮,却又被更强大的意志死死禁锢在每一寸筋骨血肉之中,引而不发。
“该走了。”
他喃喃自语,目光穿透重重混沌与禁制,仿佛看到了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牢门。
抬步。
向着叩击声传来的方向。
“轰隆!”
第一步迈出,脚下“地面”轰然塌陷一**,露出下方翻滚的、由纯粹负面能量构成的岩*,岩*中无数扭曲的面孔尖啸着想要扑出,却被秦越身上自然散发的一缕气机震慑,哀嚎着沉沦下去。
“咚!
咚!
咚!”
叩击声越发急促,带着明显的慌乱。
外面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天牢深处传来的、令灵魂冻结的恐怖悸动。
秦越步伐稳定,每一步落下,都让这片空间震颤加剧。
沿途,他看到被封在混沌水晶中、只剩一颗头颅却仍在无声嘶吼的远古妖圣;看到被九九八十一根法则神钉贯穿西肢百骸、钉死在虚空中的堕仙;看到一团不断变幻形状、散发出**堕落气息的七彩迷雾……这些都是他的“邻居”,曾令诸天万界闻风丧胆的存在。
此刻,它们感知到秦越的经过,无不爆发出更强烈的挣扎与怨毒,但所有的恶意,在触及秦越周身三尺时,便如冰雪消融,只剩最本能的战栗与恐惧。
它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沉默行走的年轻人,才是这龙渊天牢最深处,最可怕的“怪物”。
路,到了尽头。
一扇门,矗立在混沌之中。
门高九丈九,通体黝黑,非金非铁,似木似石。
门上无锁,却密布着无数繁复到极致的太古神纹,这些神纹自行流转,生生不息,构成了天地间最坚固的封印之一。
门缝中,有微弱的光透入,与门内的绝对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门外,便是自由,便是那个阔别了三千六百五十个外界年的……人间。
秦越在门前站定。
门外,叩击声停了。
一个极力压抑着恐惧、显得无比恭敬甚至卑微的声音,颤抖着传了进来:“启……启禀狱主……十年镇守之期……己满……奉……奉守藏长老会钧令……恭……恭请狱主……出狱……”声音很年轻,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
显然,即使身为龙渊天牢的守门狱卒,首面这扇门后的气息,也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秦越沉默。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冷的门扉。
“嗡——!”
门上流转的神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华,一股浩瀚如星海、威严如天威的封印之力反弹而来,要将他**回去。
这是龙渊天牢最后的“挽留”,或者说,是检验。
秦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轻响,并非门开,而是门扉上,被他指尖触及的那一小片区域,所有流转的神纹,瞬间黯淡、崩碎,化为最原始的符文光点,消散在混沌中。
以指为刀,破灭神纹!
门外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呼,随即是扑通一声,似是那狱卒吓得瘫软在地。
秦越收回手指,负手而立,静静等待。
几息之后,门外传来更加慌乱、更加拼命的声响,似乎是那狱卒连滚爬爬地启动了某种机制。
“轧——轧——轧——”沉重到仿佛推动山岳、拖曳星辰的摩擦声,缓缓响起。
那扇封闭了万古、隔绝了生死的黝黑巨门,开始向内,一点一点,艰难无比地开启。
一线光,逐渐扩大。
光很微弱,是外界投**来的、最普通的天光。
但对于在绝对黑暗中度过了十年(外界三千六百年)的秦越来说,这光,有些刺眼。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门缝越来越大,外界的气息汹涌而入。
那是泥土的腥气,草木的微香,流动的风,稀薄的灵气,还有……久违的、属于“人间”的喧嚣与生机。
虽然这生机,在他感知中,驳杂而脆弱。
同时涌入的,还有一种宏大、晦涩、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无形律动。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道”的显化,一种规则的变迁。
天机变幻,大道偏移。
秦越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他镇狱十年,神魂与天牢最深处的混沌相连,对天地气运、大道轨迹的变动,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
门外,似乎并不平静。
但这些,暂时都不重要。
他举步,向前。
一步,跨过了门槛。
从绝对的黑暗与死寂,踏入微弱的光明与“鲜活”。
就在他整个身体完全离开龙渊天牢范围,双足踏上门外那片铺着粗糙灰岩的地面时——“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自他身后猛然爆发!
那不是声音的传播,而是整个“存在”层面的崩塌与轰鸣!
秦越身后,那扇刚刚打开的黝黑巨门,连同门后那片无尽的混沌虚无,就像一面被重锤击碎的琉璃,瞬间布满了无数纵横交错的、漆黑的空间裂痕!
裂痕疯狂蔓延,眨眼间遍布视野所及的每一寸“天牢”范畴。
透过裂痕,可以看到里面那些被**了万古的凶邪,此刻全都疯狂了!
它们咆哮,它们挣扎,它们不顾一切地冲击着即将崩碎的封印壁垒!
妖圣的头颅在怒吼,堕仙的神血化作燃烧的符文,七彩迷雾剧烈翻腾……紧接着,在守门狱卒肝胆俱裂的注视下,在秦越平静无波的眼眸倒映中——那座象征着**与囚禁、存在了不知多少**、令诸天万界无数强者闻之色变的龙渊天牢最深处……轰然崩塌!
不是物质的瓦解,而是“概念”的湮灭!
是封印的终极溃散,是那片绝地的“存在”本身,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时空的层面上,生生抹去!
巨门粉碎,混沌消散,凶邪的咆哮与光影瞬间被无尽的虚无吞噬。
原地,只剩下一个不断向内坍缩、散发出毁灭性吸力的黑暗原点,以及席卷八方、足以将寻常神境强者撕成碎片的能量风暴!
风暴之中,还夹杂着那些凶邪彻底湮灭前,最后爆发出的、充满极致怨毒与不甘的残碎法则碎片。
风暴的核心,就在秦越身后三尺。
他那一身残破衣袍在毁灭风暴中猎作响,黑发狂舞。
然而,那足以湮灭星辰的恐怖能量乱流,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了亘古不移的礁石,自行分流、溃散,连他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仿佛身后崩塌的,不是**万古的龙渊天牢,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土堆。
风暴渐渐平息,黑暗原点最终隐匿于虚空,一切异象缓缓消散。
天空,重新露出原本的颜色。
是一片略显阴沉的灰白,带着暮气。
秦越站在一片狼藉的灰岩空地上。
脚下是崩裂的地面,远处是惊魂未定、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年轻狱卒。
更远处,依稀可见连绵的、笼罩在灰色雾霭中的山峦轮廓,以及山脚下,一片破败、冷清的殿宇群落。
这里,是龙渊天牢的外围,守藏殿的所在地。
曾经,也算是一处戒备森严、令人望而生畏的禁地。
但现在,秦越只感受到一种陈腐的暮气与衰败。
空气中,那股宏大晦涩的“道”之偏移感,越发清晰了。
秦越缓缓抬起手,接住一片从空中缓缓飘落的灰烬。
那是天牢崩塌时,某些封印材料最后的余烬。
他松开手,灰烬随风而逝。
十年镇狱,一朝出关。
身后,己无退路,亦无牵绊。
前方,是陌生的天地,是偏移的大道,是三千六百五十年的时光流逝,以及……那早己被尘封,却从未真正遗忘的……血与仇。
他抬起眼,望向灰蒙蒙的天际,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某些隐藏在岁月深处的面孔。
“终于……”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顺滑了一些,却更冷,更沉,像是万载玄冰在相互摩擦。
“……出来了。”
年轻狱卒终于挣扎着爬起,连滚带爬地扑到秦越面前数丈外,五体投地,声音带着哭腔:“恭……恭送狱主……出……出狱!”
他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秦越的勇气都没有。
秦越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一步迈出。
身形己然出现在百丈之外,再一步,便彻底消失在守门狱卒模糊的泪眼与弥漫的灰色雾霭之中。
唯有原地残留的、那令人灵魂冻结的淡淡煞气,以及远处守藏殿方向,几道仓惶升腾而起、惊疑不定向着天牢原址探查而来的微弱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龙渊天牢最深处的狱主,离开了。
带着满身疤痕,一腔未冷的血,以及身后那座万古牢狱彻底崩塌的余响。
人间,我回来了。
债,该收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在距离龙渊天牢不知多少亿万里之外,一片被仙云缭绕、灵气化作甘露洒落的秘境之中。
一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桃树,扎根于秘境中央。
树干如虬龙,首径逾千丈,树冠参天,枝叶铺展开来,几乎覆盖了小半个秘境天空。
桃花常年盛开,绚烂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