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明,朱元璋我要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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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魂穿大明,朱元璋我要反了你!》男女主角朱元璋韩林儿,是小说写手丘丘萨满所写。精彩内容:元至正二十六年,冬,瓜洲渡。朔风卷着碎雪,如刀子般刮过长江水面,激起层层白浪。江面上,一艘装饰并不奢华却戒备森严的画舫正缓缓行驶,舱外甲士林立,腰间佩刀寒芒闪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西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舱内藏着什么足以搅动天下的秘密。虾仁是被一阵窒息的冰冷拽回意识的。不是边境雪地里潜伏时的干冷,而是带着江水腥气的湿冷,像无数根冰针,顺着衣袍缝隙钻进毛孔,刺得骨头缝都在发疼。他想挣扎,却发现西肢...

元至正二十六年,冬,瓜洲渡。

朔风卷着碎雪,如刀子般刮过长江水面,激起层层白浪。

江面上,一艘装饰并不奢华却戒备森严的画舫正缓缓行驶,舱外甲士林立,腰间佩刀寒芒闪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西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舱内藏着什么足以搅动天下的秘密。

虾仁是被一阵窒息的冰冷拽回意识的。

不是边境雪地里潜伏时的干冷,而是带着江水腥气的湿冷,像无数根冰针,顺着衣袍缝隙钻进毛孔,刺得骨头缝都在发疼。

他想挣扎,却发现西肢沉重得像灌了铅,喉咙里涌上一股咸腥,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沙哑的咳嗽声打破了舱内的死寂,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油灯下逐渐聚焦——雕花的舱顶积着一层薄灰,旁边立着几个身着明初制式铠甲的汉子,满脸凶戾,正死死盯着他。

舱底己经积了半尺深的江水,冰冷的水流漫过脚踝,正顺着船板的缝隙不断往里涌。

“动作快点!

廖将军有令,速战速决,别留痕迹!”

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低声呵斥,正是廖永忠的心腹周能。

他手里提着一把鞘刀,眼神阴鸷,“这小子是块烫手山芋,主公等着回话呢!”

另一个矮壮汉子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周校尉放心,灌进江里,神不知鬼不觉,就当是失足落水,谁能说个不字?”

说着,两个汉子便狞笑着逼近,伸手就要去按虾仁的肩膀,显然是要把他首接摁进江水里溺死。

虾仁的脑子像被惊雷劈中,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的经咒、红巾军的战旗、父亲韩山童被元军杀害的惨状、刘福通拥立他为“小明王”的荣光,还有一个名字,韩林儿

他,虾仁,现代退役**,历史系辅修生,刚结束一场为期三个月的边境反恐任务,归途遭遇雪崩,再睁眼,竟然穿成了历史上被朱**授意廖永忠灭口的小明王韩林儿

元至正二十六年,瓜洲渡,这正是韩林儿“意外”溺亡的节点!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虾仁的心脏狂跳,退役**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戒备状态,肌肉紧绷,大脑飞速运转。

硬拼?

绝无可能。

韩林儿这具身体才十六岁,常年养尊处优,弱不禁风,别说两个手持利器的壮汉,就是一个普通农夫都未必打得过。

舱门被封死,窗外是滔滔江水,插翅难飞。

求饶?

更是徒劳。

朱**要的是他的命,这些执行者不过是工具,求饶只会让他们更快动手。

怎么办?

就在那两只铁钳般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虾仁的目光扫过周能腰间的护身符,又瞥见几个士兵下意识摩挲铠甲上避邪符的动作——古代军卒多**,尤其敬畏“天命鬼神”,而韩林儿的身份,恰好是***“天父之子”,是红巾军名义上的共主,自带“神权”光环!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成型。

“啊——!!!

天父降罪!!!”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突然撕裂舱内死寂,虾仁猛地瘫倒在积水中,西肢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双手胡乱挥舞,像是在抵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惧,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元军的鬼魂!

是元军的鬼魂来索命了!”

他一边抽搐,一边疯狂哭喊,语速快得像错乱的鼓点,“他们拖着我下地狱!

韩山童的儿子不能死!

天父救我!

救我啊!”

那两个逼近的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脸上的凶戾瞬间被错愕取代。

“这……这怎么回事?

他疯了?”

矮壮汉子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周能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怀疑:“装的!

韩林儿自幼在军营长大,再胆小也不至于吓疯,肯定是想拖延时间!”

“杀了他!

别管他疯没疯!”

周能咬牙下令,拔出了腰间的鞘刀。

可就在这时,虾仁突然像是被激怒的**,猛地扑向离他最近的矮壮汉子,张口就咬。

他没真的想咬中,只是用尽全力制造疯癫的假象,牙齿擦过汉子的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同时,他的手在积水中胡乱摸索,抓到了旁边船夫反抗时掉落的短刀——那是刚才混乱中,船夫试图阻拦被一刀毙命后留下的。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虾仁反手就用短刀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冷的江水,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啊!

我的血!

我的血被恶鬼吸走了!”

他抱着流血的胳膊,在积水中疯狂翻滚,哭得撕心裂肺,“天父!

我是你的儿子!

你不能让恶鬼带我走!

我还要驱除胡虏!

恢复**啊!”

凄厉的哭喊、疯狂的自残、还有那道**流血的伤口,让舱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周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常年跟着廖永忠打仗,见惯了生死,却最怕“不祥”之事。

韩林儿毕竟是“小明王”,是红巾军数十万将士认可的共主,现在突然疯疯癫癫,喊着“鬼魂索命天父降罪”,这在军卒眼里,绝非吉兆。

“将军……这事儿不对劲啊。”

一个年轻士兵哆哆嗦嗦地说道,下意识看向舱外翻滚的江水,“杀疯王,会不会遭天谴?

咱们上个月跟元军打仗,折了不少兄弟,说不定……说不定真有鬼魂跟着。”

“是啊周校尉,”另一个士兵也面露惧色,“小明王是天父之子,真要是杀了他,传出去,红巾军旧部怕是会哗变啊!”

周能心里也犯了嘀咕。

他接到的命令是“悄无声息除之”,最好伪装成意外溺亡。

可现在韩林儿疯了,还自残了,要是真杀了他,传出去说是“斩杀疯癫的共主”,不仅会寒了红巾军旧部的心,还可能被人扣上“以下犯上亵渎神权”的罪名。

更重要的是,廖永忠将军也信鬼神之说,要是知道他杀了个“被鬼魂附身的疯王”,说不定会迁怒于他。

“住手!”

周能低喝一声,阻止了还想动手的矮壮汉子,“把他绑起来,止血!

先押回去,禀报廖将军再做决定!”

“校尉,这……”矮壮汉子有些不甘。

“少废话!”

周能瞪了他一眼,“他现在疯了,死了反而麻烦。

活着押回去,将军自有处置!”

虾仁躺在冰冷的江水中,听着周能的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但脸上的疯癫之色丝毫未减,依旧哭喊着“天父鬼魂”,时不时还抽搐几下,确保没人怀疑。

汉子们用布条胡乱包扎了他胳膊上的伤口,然后用粗麻绳将他捆得结结实实,扔在船舱角落。

画舫掉头,顺着长江往下游驶去,目的地——应天。

虾仁闭上眼睛,假装昏迷,脑海里却在飞速盘算。

朱**,雄才大略,却也多疑嗜杀。

他之所以要杀韩林儿,是因为韩林儿是红巾军的名义共主,是他**称帝的最大障碍。

只要韩林儿活着,就有旧部会借他的名义反抗。

所以,要活下去,就必须让朱**觉得,他韩林儿,再也没有任何威胁。

疯癫,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但仅仅装疯还不够。

朱**心思缜密,肯定会派人查验,一旦被识破,死得会更惨。

他必须把“疯”装得彻底,装得符合韩林儿的身份,装得让朱**既忌惮“天谴”,又觉得他“毫无利用价值”,甚至觉得留着他,还能安抚一部分红巾军旧部。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暗中积蓄力量,寻找盟友。

红巾军旧部遍布各地,肯定有人对朱**不满;还有朱**麾下的功臣,比如刘基、徐达,他们未必对朱**的做法完全认同。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虾仁感受着画舫的颠簸,感受着胳膊上伤口的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朱**,廖永忠,你们想让我死?

没那么容易。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退役**虾仁,只有疯疯癫癫、苟延残喘的小明王韩林儿

但这只疯王,终将咬断所有锁链,浴血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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