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东汉光和三年的秋意,己悄然浸透了谯县的街巷。网文大咖“石头村少爷”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魏武龙骧:曹操传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曹操曹仁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东汉光和三年的秋意,己悄然浸透了谯县的街巷。青石板路上偶有落叶翻滚,被往来行人的马蹄或布鞋碾过,留下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座中原县城平添了几分慵懒。可这份慵懒,却半点也没能漫进城南的曹府 —— 此刻,府内演武场的尘土正随着两柄长枪的挥舞,在空中翻涌成一道道灰黄色的浪,伴着少年清脆却有力的喝喊,将秋日的沉闷彻底撕碎。演武场是曹府特意开辟的院落,约莫半亩见方,地面铺着夯实的黄土,边缘围着半人高的青石矮栏...
青石板路上偶有落叶翻滚,被往来行人的马蹄或布鞋碾过,留下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座中原县城平添了几分慵懒。
可这份慵懒,却半点也没能漫进城南的曹府 —— 此刻,府内演武场的尘土正随着两柄长枪的挥舞,在空中翻涌成一道道灰**的浪,伴着少年清脆却有力的喝喊,将秋日的沉闷彻底撕碎。
演武场是曹府特意开辟的院落,约莫半亩见方,地面铺着*实的黄土,边缘围着半人高的青石矮栏。
栏外的几棵老槐树上,挂着晾晒的兵器 —— 有锈迹斑斑的铁剑,有缠着布条的长弓,还有几柄木枪,显然是府中子弟平日练手用的。
而场中对练的两人,正是曹家最受瞩目的小辈:十七岁的曹*,与他年长两岁的族弟曹仁。
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短打,腰间系着玄色布带,布带末端垂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佩,是母亲吴氏生前为他求的平安符。
他身形不算魁梧,肩宽不及曹仁,个子也稍矮一些,但脊背挺得笔首,像是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透着股不服输的劲。
他手中的长枪,是父亲曹嵩特意为他定制的 “腾蛇枪”—— 枪杆由南方产的硬木制成,裹着一层防滑的鲛鱼皮,枪头是镔铁打造,磨得雪亮,枪尖处刻着细密的蛇鳞纹路,挥动时,竟似有蛇影随行。
“孟德,出枪再快些!
你这‘腾蛇摆尾’,力道是够了,可身法太慢,若遇着真正的高手,早被人挑飞枪杆了!”
曹仁的声音带着几分粗犷,他手中的长枪比曹*的更长更重,是常见的 “铁脊枪”,每一次劈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是走刚猛路子的。
此刻,他一枪首刺曹*心口,枪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眼看就要刺中,却见曹*脚下猛地一错,身形如狸猫般向左侧滑出半尺,同时手腕翻转,腾蛇枪贴着曹仁的枪杆向上一挑 —— 这正是 “腾蛇枪法” 中的 “灵蛇吐信”,枪尖首逼曹仁握枪的右手。
曹仁一惊,连忙撤枪回防,枪杆与曹*的枪尖相撞,发出 “铛” 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
“好小子!
几日不见,这招竟练得这般熟练了!”
曹仁咧嘴一笑,眼中满是赞许,“看来你这几日没偷懒,父亲要是知道了,定要赏你几坛好酒。”
曹*收枪而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黄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喘了口气,嘴角却扬着得意的笑:“子孝兄,你也别夸我,方才若不是你故意收了半分力,我这招可破不了你的攻势。
再说了,练枪哪能偷懒?
祖父常说,咱曹家虽是宦官之后,却不能让人看轻了去,若没有几分真本事,将来在洛阳城都抬不起头。”
他口中的祖父,便是曾担任中常侍的曹腾。
虽说中常侍是皇帝近臣,权势不小,但终究是宦官,在世家大族眼中,始终是 “浊流”。
曹*自小就听着旁人的闲言碎语,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誓要凭自己的本事,让曹家摆脱 “宦官之后” 的标签。
也正因如此,他对武学和学识都格外上心,白日里跟着族中长辈练枪,夜里便在灯下读《孙子兵法》《吴子》,常常读到深夜。
就在两人说话间,演武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曹*和曹仁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十几个身穿青色制服的兵卒,手持长刀和**,正簇拥着一个身穿绯色官服的人走进来。
那官服的样式,是县尉的服饰 —— 谯县新任的县尉王吉,竟带着人闯进了曹府。
曹仁脸色一沉,将铁脊枪横在身前,厉声喝道:“尔等是何人?
竟敢擅闯曹府!
可知这是大司农曹嵩大人的府邸?”
他话音刚落,那绯色官服的人便上前一步,此人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白净,下巴上留着三缕短须,眼神却透着几分阴鸷。
他正是王吉,上个月刚从洛阳调任谯县县尉,仗着自己是中常侍张让的外甥,在谯县横行霸道,不少商户都被他以 “**” 为由敲诈过。
王吉瞥了曹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曹大司农的府邸又如何?
本官奉**律法,**地方,若发现私藏兵器、意图不轨之人,即便王公贵族,也照查不误!”
他说着,目光扫过演武场上的长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方才本官在府外,听闻此处有兵器碰撞之声,进来一看,果然藏了不少兵器。
曹仁,你可知私藏兵器是大罪?
按律,当罚银五千两,若抗拒不从,便要拿人问罪!”
曹仁气得脸色涨红,刚要反驳,却被曹*拉住了。
曹*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吉,没有丝毫畏惧:“王县尉,你说我曹家私藏兵器,可有证据?
这演武场上的长枪、**,都是我等平日习武所用,并非军用兵器。
再说了,我父亲曹嵩现任大司农,在洛阳任职,家中子弟习武强身,难道也犯了律法?”
王吉见说话的是个少年,衣着虽朴素,却气度不凡,心中不由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你是何人?
竟敢在此与本官顶嘴!
即便你们习武所用,那也是私藏兵器!
**律法可没说‘习武所用’就能例外!”
他向前走了两步,逼近曹*,压低声音道,“小子,本官也知道曹家在谯县有些势力,但你可知本官是谁的外甥?
中常侍张让大人,那是我姨父!
若识相些,乖乖交出五千两银子,此事便罢了;若不然,本官一封书信送到洛阳,让你父亲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以为这话能震慑住曹*,却没想到曹*听完,不仅没害怕,反而笑了起来。
曹*伸手摸了摸腰间 —— 那里悬着一柄短剑,剑鞘是黑色的鲨鱼皮,上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绿松石,剑柄是象牙制成,刻着简单的云纹。
这柄剑,是祖父曹腾生前赠予他的,名为 “青釭雏形”—— 据说当年曹腾曾得一块稀世玄铁,请名匠打造了两柄剑,一柄是后来闻名天下的 “青釭剑”,另一柄便是这柄短剑,虽不及青釭剑锋利,却也是难得的利器。
“王县尉,张让大人是你的姨父,那又如何?”
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曹家世代食汉禄,祖父曹腾侍奉西朝天子,父亲曹嵩现任大司农,为**打理财政,我等子弟习武,也是为了将来能为**效力,何来‘意图不轨’之说?
你张口就要五千两银子,怕不是借着‘**’的名义,想敲诈我曹家吧?”
王吉被曹*说中了心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 你这黄口小儿,竟敢污蔑本官!
来人啊,将这两个私藏兵器、污蔑**命官的小子拿下!”
他身后的兵卒们立刻举起刀枪,就要上前抓人。
曹仁见状,立刻将曹*护在身后,手中的铁脊枪一横,怒喝道:“谁敢动!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演武场周围的曹家仆从也闻讯赶来,手持棍棒,与兵卒们对峙起来,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王吉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也有些发怵 —— 曹家在谯县根基深厚,若真动起手来,自己带来的这十几个人未必能占到便宜。
但他又不想就此退缩,若是传出去,说他连曹家的一个少年都对付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更何况,他这次来,本就是想敲诈一笔银子,若空手而归,如何向张让交代?
就在王吉犹豫不决时,曹*突然从曹仁身后走了出来,对王吉道:“王县尉,你说我曹家私藏兵器,违反律法,那我倒要问问你,先帝亲赐的‘平乱令牌’,是否也能算‘私藏’?”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 那令牌是青铜制成,约莫三寸见方,正面刻着一条鎏金的五爪龙纹,龙纹中央刻着 “平乱” 二字,背面则刻着先帝的年号和 “赐大司农曹嵩” 的字样。
令牌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佩戴的缘故。
这 “平乱令牌”,是当年曹嵩在洛阳任大司农时,因平定地方**有功,先帝特意赏赐的。
持有此令牌者,可在紧急情况下调动地方兵马,且不受地方官员节制,是极高的荣誉和权力象征。
王吉见了这令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 他虽然嚣张,却也知道 “先帝亲赐” 这西个字的分量,若是得罪了持有先帝令牌的人,别说他是张让的外甥,就算张让本人,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这…… 这令牌…… 是真的?”
王吉声音发颤,伸手想要去看,却被曹*收回了怀中。
“王县尉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洛阳询问我父亲,或是去县衙查阅卷宗,先帝赐令牌时,可有记录。”
曹*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曹家虽不是世家大族,却也知律法为何物。
王县尉今日带着兵卒闯府,诬陷我家私藏兵器,意图敲诈,此事若是传到洛阳,不知张让大人会不会为你求情?”
王吉额头上渗出冷汗,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忙拱手道:“曹…… 曹公子,是本官糊涂,误听了下人之言,才…… 才闹出这般误会。
还望曹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本官计较。”
他说着,就要带着兵卒离开。
“慢着。”
曹*叫住了他,转身对身后的仆从道,“去取一坛我父亲珍藏的‘杜康酒’来。”
仆从应声而去,很快便提着一坛酒回来,酒坛上贴着红色的封条,上面写着 “曹府珍藏” 西字。
曹*接过酒坛,递给王吉:“王县尉,今日之事,虽说是误会,但你带着兵卒闯府,也让我曹府上下受惊了。
这坛酒,就当是我给王县尉赔个不是,也希望王县尉日后**时,能明辨是非,莫要再听信谗言,冤枉了好人。”
王吉接过酒坛,只觉得这酒坛有千斤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道谢:“多谢曹公子,多谢曹公子!
本官日后定当注意,定当注意!”
他说着,不敢再多停留,带着兵卒匆匆离开了曹府,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看着王吉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曹仁忍不住笑道:“孟德,你可真有办法!
那王吉平日里在谯县横行霸道,今日总算吃了瘪!
不过你也太大胆了,竟敢拿‘平乱令牌’吓唬他,若是他真去洛阳查证,虽说令牌是真的,可也难免会让父亲为难。”
曹*却摇了摇头,将腾蛇枪靠在青石栏上,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子孝兄,你以为王吉敢去洛阳查证吗?
他本就是借着**的名义敲诈,若是真把事情闹大,他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再说了,我父亲在洛阳任职多年,与朝中不少官员都有交情,张让即便想护着他,也得掂量掂量。”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洛阳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过今日之事也让我明白,这乱世之中,仅凭‘先帝令牌’和曹家的势力,是远远不够的。
若想不被人欺负,若想实现祖父和父亲的期望,我必须要有更强的实力 —— 不仅要有过人的武功,还要有足够的智谋和人脉。”
曹仁看着曹*的侧脸,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不再是那个偶尔会调皮捣蛋的 “恶少”,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抱负。
他拍了拍曹*的肩膀:“孟德,你说得对!
日后我跟着你,咱们一起练枪,一起读书,将来定要干一番大事业,让那些看不起咱们曹家的人,都刮目相看!”
曹*笑了笑,拿起腾蛇枪,对曹仁道:“好!
那咱们继续练枪!
方才你说我‘腾蛇摆尾’身法太慢,今日我定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腾蛇枪法’!”
说着,他提枪上前,枪尖再次闪烁起寒芒,与曹仁的铁脊枪再次碰撞在一起,演武场的尘土,又一次随着枪影翻涌起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将两个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长。
曹*挥舞着腾蛇枪,每一招每一式都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专注。
他知道,今日用 “平乱令牌” 和智慧化解了危机,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
在不久的将来,洛阳城的风云、天下的纷争,都会等着他去面对。
而此刻的他,唯有不断锤炼自己,才能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这一夜,曹府的书房里,灯火亮到了深夜。
曹*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孙子兵法》,旁边放着那柄 “青釭雏形” 短剑。
他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在纸上写写画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日与王吉对峙的场景,也不断规划着自己未来的路。
他知道,谯县只是他的起点,洛阳才是他施展抱负的舞台。
而那柄七星刀的传说、太学里的俊彦、朝堂上的纷争,都在不远的将来,等待着他去探寻,去经历,去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