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废物，但我子女都是圣人
第2章 北荒陆家，满门老弱
“咳咳……老祖，捡个死人回来干什么？
咱们自己的口粮都不够了。”
“放屁！
还有气儿呢！
咋就是死人了？”
“这女娃娃身上一点灵气都没有，一看就是凡人。
咱陆家都穷得快当裤子了，多张嘴就是多条命债啊！”
耳边的争吵声像**一样嗡嗡作响。
姜离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右手迅速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木簪不见了。
“醒了？
醒了就别装死。”
一个粗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离警惕地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盖着一件散发着霉味但厚实的破羊皮袄。
面前蹲着个红鼻头的老头，正是昏迷前看到的那个挥着烟枪的老者。
老头手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正瞪着牛眼看她。
“小女娃，命挺硬啊。”
陆山河吧嗒了一口旱烟，喷出一股劣质**味，“大雪天光着脚走北荒，没被狼叼走，算你祖坟冒青烟。”
姜离没有说话，目光迅速扫过西周。
这是一个破败的山神庙，西面漏风。
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人挤在一起取暖。
让姜离心惊的是，这群人里，竟然没有一个青壮年！
要么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老修，要么是还没断*的黄口小儿。
刚才说话那个嫌弃她的，是个断了一条左臂的中年汉子，此刻正愁眉苦脸地数着布袋里仅剩的几颗灵米。
这就是救她的家族？
这哪里是修仙家族，分明就是一群难民。
“看什么看？
嫌寒酸啊？”
陆山河似乎被姜离那冷静审视的目光刺痛了自尊，冷哼一声把碗往地上一顿，“喝了！
喝完有力气了就自己滚蛋，陆家不养闲人！”
姜离二话不说，端起碗仰头灌下。
热汤入腹，终于驱散了一丝透骨的寒意。
她放下碗，擦了擦嘴，声音虽弱却条理清晰：“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我叫姜离，会识字，懂算账，也能干粗活。
如果你们缺人手，我可以留下抵债。”
“识字？”
旁边那个断臂汉子翻了个白眼，“识字有个屁用！
这北荒看的是拳头！
咱们陆家现在缺的是能提刀砍人的种，不是账房先生！”
“行了老三！”
陆山河敲了敲烟枪，打断了汉子的抱怨，目光浑浊却犀利地在姜离身上转了一圈，“留着吧。
正好给少主那屋换个勤快点的丫头，前头那个嫌咱家穷，昨晚卷了两个窝头跑了。”
姜离敏锐地捕捉到了“少主”二字。
这个全是老弱病残的队伍里，竟然还有少主？
“我去。”
姜离撑着身体站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留下的机会。
回到云州是死，独自在北荒流浪也是死。
在这个看似落魄的队伍里苟活，或许是唯一的生路。
陆山河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女娃适应力这么强。
他指了指角落里唯一一辆还算完整的马车：“去吧，伺候好了少主，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但丑话说前头，少主身子骨弱，脾气也不好，你要是敢动歪心思，老子把你扔出去喂狼。”
姜离点点头，裹紧那件破羊皮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马车。
风雪呼啸。
她刚走到马车旁，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车厢里传出来，仿佛要将肺叶都咳碎。
姜离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
车厢内很昏暗，只有一颗暗淡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光。
那个曾在雪地里与她对视一眼的男人，此刻正靠在软塌上。
他很瘦，手腕苍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一张脸虽然俊美无俦，却透着一股濒死的灰败之气。
在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滩刚咳出来的黑血，触目惊心。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抬起眼皮。
那一瞬间，姜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病秧子？
那双瑞凤眼深处，分明藏着一头正在择人而噬的凶兽！
虽然只有一瞬，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一潭死水。
“你是谁？”
陆长风声音沙哑，带着虚弱的气音。
姜离跪坐在车厢门口，低下头，摆出最顺从的姿态：“回少主，我是老祖刚救回来的人，我叫姜离。”
“姜离？”
陆长风咀嚼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忽然，他眼神一凝，目光落在姜离被冻伤的手腕上——那里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能看出细腻的骨相，那是只有世家大族从小用灵药温养才能养出的底子。
“云州姜家的人？”
陆长风突然开口，语气肯定。
姜离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陆长风不知何时己经坐首了身体，那股病弱之气荡然无存，他死死盯着姜离的小腹，仿佛**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姜家嫡女，先天绝脉……原来传闻是真的。”
他笑了，笑得有些渗人，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赌徒意味。
“你很想活下去，对吗？”
咱们自己的口粮都不够了。”
“放屁！
还有气儿呢！
咋就是死人了？”
“这女娃娃身上一点灵气都没有，一看就是凡人。
咱陆家都穷得快当裤子了，多张嘴就是多条命债啊！”
耳边的争吵声像**一样嗡嗡作响。
姜离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右手迅速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木簪不见了。
“醒了？
醒了就别装死。”
一个粗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离警惕地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盖着一件散发着霉味但厚实的破羊皮袄。
面前蹲着个红鼻头的老头，正是昏迷前看到的那个挥着烟枪的老者。
老头手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正瞪着牛眼看她。
“小女娃，命挺硬啊。”
陆山河吧嗒了一口旱烟，喷出一股劣质**味，“大雪天光着脚走北荒，没被狼叼走，算你祖坟冒青烟。”
姜离没有说话，目光迅速扫过西周。
这是一个破败的山神庙，西面漏风。
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人挤在一起取暖。
让姜离心惊的是，这群人里，竟然没有一个青壮年！
要么是缺胳膊少腿的残疾老修，要么是还没断*的黄口小儿。
刚才说话那个嫌弃她的，是个断了一条左臂的中年汉子，此刻正愁眉苦脸地数着布袋里仅剩的几颗灵米。
这就是救她的家族？
这哪里是修仙家族，分明就是一群难民。
“看什么看？
嫌寒酸啊？”
陆山河似乎被姜离那冷静审视的目光刺痛了自尊，冷哼一声把碗往地上一顿，“喝了！
喝完有力气了就自己滚蛋，陆家不养闲人！”
姜离二话不说，端起碗仰头灌下。
热汤入腹，终于驱散了一丝透骨的寒意。
她放下碗，擦了擦嘴，声音虽弱却条理清晰：“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我叫姜离，会识字，懂算账，也能干粗活。
如果你们缺人手，我可以留下抵债。”
“识字？”
旁边那个断臂汉子翻了个白眼，“识字有个屁用！
这北荒看的是拳头！
咱们陆家现在缺的是能提刀砍人的种，不是账房先生！”
“行了老三！”
陆山河敲了敲烟枪，打断了汉子的抱怨，目光浑浊却犀利地在姜离身上转了一圈，“留着吧。
正好给少主那屋换个勤快点的丫头，前头那个嫌咱家穷，昨晚卷了两个窝头跑了。”
姜离敏锐地捕捉到了“少主”二字。
这个全是老弱病残的队伍里，竟然还有少主？
“我去。”
姜离撑着身体站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留下的机会。
回到云州是死，独自在北荒流浪也是死。
在这个看似落魄的队伍里苟活，或许是唯一的生路。
陆山河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女娃适应力这么强。
他指了指角落里唯一一辆还算完整的马车：“去吧，伺候好了少主，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但丑话说前头，少主身子骨弱，脾气也不好，你要是敢动歪心思，老子把你扔出去喂狼。”
姜离点点头，裹紧那件破羊皮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马车。
风雪呼啸。
她刚走到马车旁，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咳咳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车厢里传出来，仿佛要将肺叶都咳碎。
姜离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
车厢内很昏暗，只有一颗暗淡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光。
那个曾在雪地里与她对视一眼的男人，此刻正靠在软塌上。
他很瘦，手腕苍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一张脸虽然俊美无俦，却透着一股濒死的灰败之气。
在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滩刚咳出来的黑血，触目惊心。
听到动静，男人缓缓抬起眼皮。
那一瞬间，姜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病秧子？
那双瑞凤眼深处，分明藏着一头正在择人而噬的凶兽！
虽然只有一瞬，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一潭死水。
“你是谁？”
陆长风声音沙哑，带着虚弱的气音。
姜离跪坐在车厢门口，低下头，摆出最顺从的姿态：“回少主，我是老祖刚救回来的人，我叫姜离。”
“姜离？”
陆长风咀嚼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忽然，他眼神一凝，目光落在姜离被冻伤的手腕上——那里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能看出细腻的骨相，那是只有世家大族从小用灵药温养才能养出的底子。
“云州姜家的人？”
陆长风突然开口，语气肯定。
姜离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陆长风不知何时己经坐首了身体，那股病弱之气荡然无存，他死死盯着姜离的小腹，仿佛**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姜家嫡女，先天绝脉……原来传闻是真的。”
他笑了，笑得有些渗人，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赌徒意味。
“你很想活下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