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幼儿园
弟弟别哭，哥哥愿意
闹钟还没响，耿俎就醒了。
窗外天色微亮，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院子。
他翻了个身，发现床尾蜷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汪策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像是己经哭了很久。
“哥哥……”汪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今天不想去。”
耿俎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今天是汪策第一天上***，从昨晚开始，这小家伙就一首在闹脾气。
“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耿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反悔了！”
汪策猛地扑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他的腰，“我不要去！
我要在家陪哥哥！”
耿俎叹了口气。
自从三个月前那个雨天相遇，汪策就像块黏人的橡皮糖，走到哪跟到哪，连晚上睡觉都要挤进他的被窝。
“***有很多玩具，还有小朋友陪你玩。”
耿俎试着用母亲说过的话哄他。
“可他们都不是你！”
汪策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耿俎看着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汪策时，他也是这样，穿着明**的雨衣，像个小太阳一样闯进他的世界。
那时候，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在意这个小不点。
早餐桌上，汪策的情绪依旧低落。
他机械地嚼着面包，眼睛时不时瞟向耿俎，仿佛在确认他会不会突然消失。
“小策，别磨蹭了，该出发了。”
汪叔叔催促道。
汪策的嘴瘪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耿俎看着他，突然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那是他花了一周时间偷偷做的，里面铺着软布，放着他最珍视的几样东西：一枚蓝色的蝴蝶**、一块光滑的鹅卵石，还有一张他和汪策在雨后的院子里拍的拍立得。
“给。”
耿俎把盒子塞进汪策手里，“想我的时候就打开看看。”
汪策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给我？”
“嗯。”
耿俎点点头，“但你要答应我，好好上***。”
汪策紧紧抱住盒子，突然凑上来在耿俎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耿俎的耳根瞬间发烫。
他假装整理书包，避开汪策亮晶晶的眼神，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想让他赶紧去***，又隐隐希望他留下来。
耿俎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他却盯着窗外发呆，脑子里全是汪策红着眼睛的样子。
“那小子不会哭了吧？”
他忍不住想。
午休时，班主任突然叫他去办公室。
“耿俎，你家里来电话，说汪策在***跟人打架了。”
耿俎的心猛地一沉。
他飞奔出校门，汪叔叔的车己经等在路边。
一路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脑海里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汪策被欺负了？
受伤了？
还是……***医务室里，汪策坐在小床上，膝盖上贴着创可贴，眼睛哭得红肿。
一见到耿俎，他立刻跳下床扑过来，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钻进他怀里。
“哥哥！
他们说你坏话！”
汪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耿俎蹲下身，轻轻擦掉他的眼泪：“谁说的？
说什么了？”
“小明说你不是我亲哥哥！
说我们不是一家人！”
汪策抽噎着，“我说你是最好的哥哥，他就推我……然后、然后我就咬了他……”耿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没想到汪策会为了维护他而跟人打架。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膨胀——既心疼，又温暖，还夹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汪叔叔去和老师谈话，耿俎牵着汪策的手走出***。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汪策紧紧攥着耿俎的手指，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哥哥……”汪策突然停下脚步，仰起脸，“我们会一首在一起吗？”
耿俎低头看着他。
汪策的眼睛里映着晚霞，亮得像星星。
他喉咙发紧，最终点了点头：“嗯，会。”
汪策笑了，伸出小拇指：“拉钩！”
耿俎勾住他的手指，心里突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晚上，汪策抱着《昆虫图鉴》在耿俎床上睡着了，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耿俎坐在书桌前，翻开日记本，写下：“今天汪策为了我跟人打架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他那么维护我，我的心跳得好快……”笔尖停顿了很久，最终，他还是合上了本子。
有些感觉太陌生，连他自己都不敢仔细去想。
窗外，夜风轻轻摇晃着树梢，像一颗无法平静的心。
窗外天色微亮，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院子。
他翻了个身，发现床尾蜷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汪策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红红的，像是己经哭了很久。
“哥哥……”汪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今天不想去。”
耿俎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今天是汪策第一天上***，从昨晚开始，这小家伙就一首在闹脾气。
“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耿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反悔了！”
汪策猛地扑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他的腰，“我不要去！
我要在家陪哥哥！”
耿俎叹了口气。
自从三个月前那个雨天相遇，汪策就像块黏人的橡皮糖，走到哪跟到哪，连晚上睡觉都要挤进他的被窝。
“***有很多玩具，还有小朋友陪你玩。”
耿俎试着用母亲说过的话哄他。
“可他们都不是你！”
汪策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耿俎看着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汪策时，他也是这样，穿着明**的雨衣，像个小太阳一样闯进他的世界。
那时候，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在意这个小不点。
早餐桌上，汪策的情绪依旧低落。
他机械地嚼着面包，眼睛时不时瞟向耿俎，仿佛在确认他会不会突然消失。
“小策，别磨蹭了，该出发了。”
汪叔叔催促道。
汪策的嘴瘪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耿俎看着他，突然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那是他花了一周时间偷偷做的，里面铺着软布，放着他最珍视的几样东西：一枚蓝色的蝴蝶**、一块光滑的鹅卵石，还有一张他和汪策在雨后的院子里拍的拍立得。
“给。”
耿俎把盒子塞进汪策手里，“想我的时候就打开看看。”
汪策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给我？”
“嗯。”
耿俎点点头，“但你要答应我，好好上***。”
汪策紧紧抱住盒子，突然凑上来在耿俎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耿俎的耳根瞬间发烫。
他假装整理书包，避开汪策亮晶晶的眼神，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想让他赶紧去***，又隐隐希望他留下来。
耿俎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他却盯着窗外发呆，脑子里全是汪策红着眼睛的样子。
“那小子不会哭了吧？”
他忍不住想。
午休时，班主任突然叫他去办公室。
“耿俎，你家里来电话，说汪策在***跟人打架了。”
耿俎的心猛地一沉。
他飞奔出校门，汪叔叔的车己经等在路边。
一路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脑海里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汪策被欺负了？
受伤了？
还是……***医务室里，汪策坐在小床上，膝盖上贴着创可贴，眼睛哭得红肿。
一见到耿俎，他立刻跳下床扑过来，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钻进他怀里。
“哥哥！
他们说你坏话！”
汪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耿俎蹲下身，轻轻擦掉他的眼泪：“谁说的？
说什么了？”
“小明说你不是我亲哥哥！
说我们不是一家人！”
汪策抽噎着，“我说你是最好的哥哥，他就推我……然后、然后我就咬了他……”耿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没想到汪策会为了维护他而跟人打架。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膨胀——既心疼，又温暖，还夹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汪叔叔去和老师谈话，耿俎牵着汪策的手走出***。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汪策紧紧攥着耿俎的手指，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哥哥……”汪策突然停下脚步，仰起脸，“我们会一首在一起吗？”
耿俎低头看着他。
汪策的眼睛里映着晚霞，亮得像星星。
他喉咙发紧，最终点了点头：“嗯，会。”
汪策笑了，伸出小拇指：“拉钩！”
耿俎勾住他的手指，心里突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晚上，汪策抱着《昆虫图鉴》在耿俎床上睡着了，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耿俎坐在书桌前，翻开日记本，写下：“今天汪策为了我跟人打架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他那么维护我，我的心跳得好快……”笔尖停顿了很久，最终，他还是合上了本子。
有些感觉太陌生，连他自己都不敢仔细去想。
窗外，夜风轻轻摇晃着树梢，像一颗无法平静的心。